第22章 軌跡
陳慕南都傻了，一臉懵逼地看著對面黑衣人，這人有病吧？
緊跟著，他反應過來，這他媽拿我當傻子呢！
想都沒想，陳慕南一步上前，右拳猛砸。
沈寧遠沒躲，抬手格擋。自從修煉以來，他就跟虛擬人打過，從沒有過現實對戰，因此想看看自己什麼水平。
而且他也不擔心，自己體質20，怎麼可能輸給體質18的。
「砰！」一聲悶響，陳慕南蹬蹬蹬後退，只覺拳頭生疼，趕忙伸開手指活動。
沈寧遠也覺得手臂一震，不由暗暗咋舌。
他這才了解到武者的力量有多恐怖，他拿小臂硬擋一拳，手臂沒事，但衣袖卻已經撕裂。
怪不得入勁之後就要煅骨，這種力道，爆發幾次，骨頭都扛不住。
思維轉動間，他一步邁出，緊追後退的陳慕南，一把抓住他手腕。
對付陳慕南，只要打服了就行。不像大小姐，在控制蠱蟲前，不能讓她情緒波動太大。
陳慕南震驚無比，對方動作太快，眼見對方伸手，他就是無法躲開，手腕被抓了個正著。
「嗨~」陳慕南大喝，想要掙脫。
但緊跟著就發現，力量全都用在了空處，自己反被帶著往前踉蹌，手臂也被擰到背後。
接下來，無論他再怎麼掙扎都沒用，手腕始終被對方拿著，身上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最後，他撲通一下單膝跪地，上身前傾。
沈寧遠單腿站在他腰間，右手仍拿捏他的手腕。
「小弟，服了沒，我說真的，你確實是練武奇才，我是真想培養你。」沈寧遠淡淡開口，大氣不喘。
此刻他心裡樂開了花，打不過虛擬人不是自己太弱，是對手太強悍。眼下一招擒拿手，輕輕鬆鬆制服陳慕南。
「服了服了，大哥你先鬆手！」
陳慕南也看出來了，這人或許腦子有病，但真對自己沒惡意，否則以對方的實力，打死自己並不難。
沈寧遠鬆開手，拍拍陳慕南肩膀：「你先歇會兒，等等我教你練功。」
「不急，不急！」陳慕南臉上堆笑，問道：「大哥怎麼稱呼，哪裡人啊？」
「問那麼多幹嘛，以後叫我前輩就行。」沈寧遠沉聲道。
「前輩……剛才你先叫我小弟的。」陳慕南小聲嘀咕。
沈寧遠哼了一聲，拍拍他：「好了，起來站樁！」
陳慕南不得不從，乖乖起來擺好站樁姿勢。
「不對，這裡節奏快了，換成兩呼一吸……感知到此處發力了嗎……發聲再長一點……」
沈寧遠早已熟悉陳家基礎功法，對陳慕南的指導很輕鬆，右手按著他的肩膀，一邊引導他的精神力，一邊指出問題所在。
陳慕南驚得目瞪口呆，他竟能感知到身體每一塊肌肉的波動，發力，就像親眼看見一樣。
而且每次按照前輩說的改變節奏，都會對應更強的肌肉刺激。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眼前這位是真高人，確實要培養自己。
「撞大運了，高人竟然找上門，莫非我真是萬中無一的天才……那煅骨，煉皮，甚至換血還不是手到擒來……」陳慕南越想越興奮。
沈寧遠則盯著面板，看到情緒值增加3點，極為欣喜，陳慕南情緒大爆。
時間到了深夜，沈寧遠才停下指導，囑咐道：「我明晚再來，你好好鞏固，別把我的事兒說出去。」
話落，沈寧遠轉身就走，還得去大小姐那邊呢。
陳慕南目送沈寧遠翻牆離去，就地坐了下去，嘿嘿嘿地笑個不停……
與此同時，謝家藥鋪後堂，謝重山臉色鐵青。
不僅是他，謝一峰也在座，同樣面沉似水。
在他們跟前，賈隊長跪在地上，全身哆嗦，斷成兩截的拐杖扔在身邊。
「二……二爺，我確確實實把盒子放在庫房了，隨行的人都能作證。」賈隊長聲音帶著哭腔。
謝重山暴起，一腳踢在賈隊長肩膀：「你他媽的……」
他剛一開口，謝一峰一把將他拽回去，問道：「你確定路上正常？」
賈隊長趕忙爬起來：「確定，路上一個人都沒遇到！」
謝一峰皺眉不語，他讓賈隊長送藥，是出於穩妥考慮。
雖然特意安排在謝三川巡邏的時間段，也難保被認識的人看到。謝家二少，大半夜押車送貨，絕對引人懷疑。
只是沒想到，還是出了意外。
現在藥物丟了事小，就怕宅院中的秘密泄露，那就是大麻煩了。
這時房門推開，謝三川牽著灰犬走進來，說道：「大哥，你不用擔心，如果真有事，根本等不到白天。」
謝一峰問：「有什麼發現？」
「沒有任何線索……不過這也是最大的線索，還記得老山參被偷嗎？」謝三川問。
謝重山皺眉：「你說妖獸，那隻邪猴，不是被你殺了嗎？」
謝三川道：「灰犬都找不到痕跡，大概率是妖獸……恐怕邪猴不止一隻，這只比被我殺掉的那隻更厲害。」
「槽！」謝重山重重一拍桌子：「這他媽該死的邪猴，專偷咱們家！」
謝一峰則放鬆下來，只要院子的秘密沒被發現就好。
「不過大哥，咱還要追查邪猴嗎？」謝三川問。
謝一峰搖搖頭：「哪裡出現妖獸都是大事，一旦追查，上面必定關注……到時增派人手，城內嚴管是肯定的，咱們還怎麼送貨？」
謝三川點點頭，又問：「那個沈寧遠怎麼辦，近階段他天天去陳府，應該是研究出了新曲。」
謝一峰道：「他沒住陳府就好辦，回頭我安排一下，你聽我消息！」
就在謝家三人商討的時候，沈寧遠已經到了陳府。
還沒進後院，面板的情緒值又增加2點。
「大小姐這是期待，還是焦急……還是馬甲好用，比每天費心費力研究怎麼引動情緒強多了。」
「只是今天大小姐的情緒，沒有昨天來得劇烈。」
心裡想著，沈寧遠不敢怠慢，快速進入房間。
沒有自己控制蠱蟲，大小姐情緒波動，會出問題的。
大小姐早就等候，一見沈寧遠，明顯鬆了口氣，上前行禮：「先生，五元散我已準備好了！」
沈寧遠擺手道：「不急，你先練功！」說話間，抬手按在大小姐肩膀上。
大小姐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抬手擺好站樁姿勢。
沈寧遠一直控制著蠱蟲，並沒開口指點。
事實上也無需他指點，大小姐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伸縮，都精確無比。
眼見大小姐的體質從3點變成4點，沈寧遠讚嘆，不愧是當年的天才。
收回大小姐肩膀上的右手，沈寧遠說：「以你的天賦，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了。」
「還要多虧先生相助……就怕，心臟的蟲子還會激活。」大小姐不無擔憂地說。
沈寧遠點點頭，這也是他的顧慮，就算大小姐恢復，一旦蠱蟲爆發，修為還會一朝盡廢。
「你好好想想，當初受傷，確定沒有異常嗎？」沈寧遠問。
雖然無法確定蟲子是不是蠱蟲，可如果是的話，就一定有人控制。
「當年我在無盡妖山發現靈草……」大小姐一邊回憶，一邊說。
沈寧遠微微皺眉，大小姐敘述的情形，跟他從陳慕南那裡套出來的情報差不多。
「嗯？靈草！」沈寧遠注意到一個詞，套話陳慕南那次，他只顧著了解大小姐，忽略了這個細節。
「對，靈草。除了皇庭和五大家族，就只有無盡妖山有靈草……近些年修煉資源越來越少，許多武者都冒險進無盡妖山尋找資源。」
沈寧遠沉默不語：「靈草，超凡，小狐狸的天賦神通……這個世界恐怕遠比想像的層面更高，也更複雜。」
另外，修煉資源越來越少，這是他第二次聽大小姐說起了。
「你不用擔心，我想到一個辦法，或許有效，不過得等你精神提上去才行。」
沈寧遠並不是安慰大小姐，精神引導既然能起到觀想圖的作用，說不定也能讓大小姐學成精神束縛。
「那就有勞先生了，我會儘快恢復。」大小姐趕忙道謝。
「行，我先走了，明晚再來！」沈寧遠說完，拿起五元散，轉身離去。
大小姐看著黑影消失在牆頭，喃喃低語：「看他的樣子，對五元散並不在意……真是為了我的傷勢來的，他究竟是誰？」
大小姐回憶自己接觸的人，沒有一個與之相符……
出了陳府，沈寧遠和小狐狸快速往家趕，再晚點就沒有修煉的時間了。
到家之後，沈寧遠馬上消耗3點情緒值，把精神點到38點，接著開始冥想術修煉。
雖然精神力不斷提升，但今天趕了兩場，還是感覺疲憊不堪。
漆黑的虛空中，點化作絲線，開始四下飛舞。沈寧遠的意識慢慢沉浸，沿著軌跡追逐絲線，很快忘卻外物。
不知過了多久，沈寧遠突然察覺，其中一條絲線的軌跡發生了改變，全新的軌跡出現了！
緊跟著，他反應過來，這他媽拿我當傻子呢！
想都沒想，陳慕南一步上前，右拳猛砸。
沈寧遠沒躲，抬手格擋。自從修煉以來，他就跟虛擬人打過，從沒有過現實對戰，因此想看看自己什麼水平。
而且他也不擔心，自己體質20，怎麼可能輸給體質18的。
「砰！」一聲悶響，陳慕南蹬蹬蹬後退，只覺拳頭生疼，趕忙伸開手指活動。
沈寧遠也覺得手臂一震，不由暗暗咋舌。
他這才了解到武者的力量有多恐怖，他拿小臂硬擋一拳，手臂沒事，但衣袖卻已經撕裂。
怪不得入勁之後就要煅骨，這種力道，爆發幾次，骨頭都扛不住。
思維轉動間，他一步邁出，緊追後退的陳慕南，一把抓住他手腕。
對付陳慕南，只要打服了就行。不像大小姐，在控制蠱蟲前，不能讓她情緒波動太大。
陳慕南震驚無比，對方動作太快，眼見對方伸手，他就是無法躲開，手腕被抓了個正著。
「嗨~」陳慕南大喝，想要掙脫。
但緊跟著就發現，力量全都用在了空處，自己反被帶著往前踉蹌，手臂也被擰到背後。
接下來，無論他再怎麼掙扎都沒用，手腕始終被對方拿著，身上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最後，他撲通一下單膝跪地，上身前傾。
沈寧遠單腿站在他腰間，右手仍拿捏他的手腕。
「小弟，服了沒，我說真的，你確實是練武奇才，我是真想培養你。」沈寧遠淡淡開口，大氣不喘。
此刻他心裡樂開了花，打不過虛擬人不是自己太弱，是對手太強悍。眼下一招擒拿手，輕輕鬆鬆制服陳慕南。
「服了服了，大哥你先鬆手！」
陳慕南也看出來了，這人或許腦子有病，但真對自己沒惡意，否則以對方的實力，打死自己並不難。
沈寧遠鬆開手，拍拍陳慕南肩膀：「你先歇會兒，等等我教你練功。」
「不急，不急！」陳慕南臉上堆笑，問道：「大哥怎麼稱呼，哪裡人啊？」
「問那麼多幹嘛，以後叫我前輩就行。」沈寧遠沉聲道。
「前輩……剛才你先叫我小弟的。」陳慕南小聲嘀咕。
沈寧遠哼了一聲，拍拍他：「好了，起來站樁！」
陳慕南不得不從，乖乖起來擺好站樁姿勢。
「不對，這裡節奏快了，換成兩呼一吸……感知到此處發力了嗎……發聲再長一點……」
沈寧遠早已熟悉陳家基礎功法，對陳慕南的指導很輕鬆，右手按著他的肩膀，一邊引導他的精神力，一邊指出問題所在。
陳慕南驚得目瞪口呆，他竟能感知到身體每一塊肌肉的波動，發力，就像親眼看見一樣。
而且每次按照前輩說的改變節奏，都會對應更強的肌肉刺激。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眼前這位是真高人，確實要培養自己。
「撞大運了，高人竟然找上門，莫非我真是萬中無一的天才……那煅骨，煉皮，甚至換血還不是手到擒來……」陳慕南越想越興奮。
沈寧遠則盯著面板，看到情緒值增加3點，極為欣喜，陳慕南情緒大爆。
時間到了深夜，沈寧遠才停下指導，囑咐道：「我明晚再來，你好好鞏固，別把我的事兒說出去。」
話落，沈寧遠轉身就走，還得去大小姐那邊呢。
陳慕南目送沈寧遠翻牆離去，就地坐了下去，嘿嘿嘿地笑個不停……
與此同時，謝家藥鋪後堂，謝重山臉色鐵青。
不僅是他，謝一峰也在座，同樣面沉似水。
在他們跟前，賈隊長跪在地上，全身哆嗦，斷成兩截的拐杖扔在身邊。
「二……二爺，我確確實實把盒子放在庫房了，隨行的人都能作證。」賈隊長聲音帶著哭腔。
謝重山暴起，一腳踢在賈隊長肩膀：「你他媽的……」
他剛一開口，謝一峰一把將他拽回去，問道：「你確定路上正常？」
賈隊長趕忙爬起來：「確定，路上一個人都沒遇到！」
謝一峰皺眉不語，他讓賈隊長送藥，是出於穩妥考慮。
雖然特意安排在謝三川巡邏的時間段，也難保被認識的人看到。謝家二少，大半夜押車送貨，絕對引人懷疑。
只是沒想到，還是出了意外。
現在藥物丟了事小，就怕宅院中的秘密泄露，那就是大麻煩了。
這時房門推開，謝三川牽著灰犬走進來，說道：「大哥，你不用擔心，如果真有事，根本等不到白天。」
謝一峰問：「有什麼發現？」
「沒有任何線索……不過這也是最大的線索，還記得老山參被偷嗎？」謝三川問。
謝重山皺眉：「你說妖獸，那隻邪猴，不是被你殺了嗎？」
謝三川道：「灰犬都找不到痕跡，大概率是妖獸……恐怕邪猴不止一隻，這只比被我殺掉的那隻更厲害。」
「槽！」謝重山重重一拍桌子：「這他媽該死的邪猴，專偷咱們家！」
謝一峰則放鬆下來，只要院子的秘密沒被發現就好。
「不過大哥，咱還要追查邪猴嗎？」謝三川問。
謝一峰搖搖頭：「哪裡出現妖獸都是大事，一旦追查，上面必定關注……到時增派人手，城內嚴管是肯定的，咱們還怎麼送貨？」
謝三川點點頭，又問：「那個沈寧遠怎麼辦，近階段他天天去陳府，應該是研究出了新曲。」
謝一峰道：「他沒住陳府就好辦，回頭我安排一下，你聽我消息！」
就在謝家三人商討的時候，沈寧遠已經到了陳府。
還沒進後院，面板的情緒值又增加2點。
「大小姐這是期待，還是焦急……還是馬甲好用，比每天費心費力研究怎麼引動情緒強多了。」
「只是今天大小姐的情緒，沒有昨天來得劇烈。」
心裡想著，沈寧遠不敢怠慢，快速進入房間。
沒有自己控制蠱蟲，大小姐情緒波動，會出問題的。
大小姐早就等候，一見沈寧遠，明顯鬆了口氣，上前行禮：「先生，五元散我已準備好了！」
沈寧遠擺手道：「不急，你先練功！」說話間，抬手按在大小姐肩膀上。
大小姐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抬手擺好站樁姿勢。
沈寧遠一直控制著蠱蟲，並沒開口指點。
事實上也無需他指點，大小姐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伸縮，都精確無比。
眼見大小姐的體質從3點變成4點，沈寧遠讚嘆，不愧是當年的天才。
收回大小姐肩膀上的右手，沈寧遠說：「以你的天賦，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了。」
「還要多虧先生相助……就怕，心臟的蟲子還會激活。」大小姐不無擔憂地說。
沈寧遠點點頭，這也是他的顧慮，就算大小姐恢復，一旦蠱蟲爆發，修為還會一朝盡廢。
「你好好想想，當初受傷，確定沒有異常嗎？」沈寧遠問。
雖然無法確定蟲子是不是蠱蟲，可如果是的話，就一定有人控制。
「當年我在無盡妖山發現靈草……」大小姐一邊回憶，一邊說。
沈寧遠微微皺眉，大小姐敘述的情形，跟他從陳慕南那裡套出來的情報差不多。
「嗯？靈草！」沈寧遠注意到一個詞，套話陳慕南那次，他只顧著了解大小姐，忽略了這個細節。
「對，靈草。除了皇庭和五大家族，就只有無盡妖山有靈草……近些年修煉資源越來越少，許多武者都冒險進無盡妖山尋找資源。」
沈寧遠沉默不語：「靈草，超凡，小狐狸的天賦神通……這個世界恐怕遠比想像的層面更高，也更複雜。」
另外，修煉資源越來越少，這是他第二次聽大小姐說起了。
「你不用擔心，我想到一個辦法，或許有效，不過得等你精神提上去才行。」
沈寧遠並不是安慰大小姐，精神引導既然能起到觀想圖的作用，說不定也能讓大小姐學成精神束縛。
「那就有勞先生了，我會儘快恢復。」大小姐趕忙道謝。
「行，我先走了，明晚再來！」沈寧遠說完，拿起五元散，轉身離去。
大小姐看著黑影消失在牆頭，喃喃低語：「看他的樣子，對五元散並不在意……真是為了我的傷勢來的，他究竟是誰？」
大小姐回憶自己接觸的人，沒有一個與之相符……
出了陳府，沈寧遠和小狐狸快速往家趕，再晚點就沒有修煉的時間了。
到家之後，沈寧遠馬上消耗3點情緒值，把精神點到38點，接著開始冥想術修煉。
雖然精神力不斷提升，但今天趕了兩場，還是感覺疲憊不堪。
漆黑的虛空中，點化作絲線，開始四下飛舞。沈寧遠的意識慢慢沉浸，沿著軌跡追逐絲線，很快忘卻外物。
不知過了多久，沈寧遠突然察覺，其中一條絲線的軌跡發生了改變，全新的軌跡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