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不是,你們這些人,應該在阿卡姆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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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5章 不是,你們這些人,應該在阿卡姆才對吧?

  那道頭顱之上的身影身姿挺拔,以一種詭異的視角,充斥在沈白的視線里;

  這身影穿著一身看似樸素、實則細節處流淌著暗光的白色長袍;

  與腳下那恢宏恐怖的巨像頭顱形成了極致而詭異的對比。

  孔瀟白看著下方這些人戒備驚懼的目光,內心頗感滿意,自己這番苦心,看來沒有白費!

  下一刻,他動了。

  並非行走,而是一種仿佛融入了空間律動的「移動」。

  似快非快,似慢非慢,上一瞬還遠在巨像頭頂,下一瞬便已經跨越了虛空之間的距離;

  朝著眾人所在的這片由一根手指平台構成的「會場」而來。

  那巨像頭顱也隨著他的移動而同步前進,保持著絕對的恭順與承載。

  平台上,九位身影的反應各不相同。

  其中大部分人在那巨像頭顱探出和身影移動的瞬間,都本能地選擇了後退,試圖與那未知的、帶來巨大壓迫感的存在拉開距離。

  眼眸中閃爍著驚異、戒備,乃至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面對這種超越認知的景象,謹慎是首要的選擇。

  然而,有幾個人卻沒有動。

  比如董妙武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微微昂起了頭,眸子死死盯住巨像頭頂的身影;

  周身仿佛有無形的氣勢在升騰,猶如一桿寧折不彎的長槍。

  董妙武的異常也讓沈白心中一動,之前還想著給老董看看自己手裡有沒有適合他的序列,現在看來,是不需要了————

  再比如另一道沒有動的身影,是那個眸子中不時閃過瘋狂殘忍之色的夏爾馬。

  看上去,他非但沒有恐懼,那雙瘋狂的眼眸中反而透露出極度的渴望,同時在口中發出無意義的、興奮的聲。

  而沈白,既沒有像董妙武那樣鋒芒畢露地站在原地,也沒有隨大流退到最後。

  他腳步輕移,不著痕跡地隱入了略微後退的人群邊緣,選擇了一個既能觀察全局,又相對不引人注目的位置。

  他的目光同樣鎖定著那降臨的身影,金色鏡片後的眼神冷靜如冰,心中快速計算:「這是第十個人嗎?加上這最後出現的,難不成正好對應十枚戒指?看這架勢,他應該就是組建者了;

  如此出現的方式,是為了給我們下馬威嗎,這應該不是這個人的力量吧?

  應該是一種幻覺或者視覺效果吧,就跟我的紅霧一樣,也有可能是..

  「」

  「不對勁,這個人出現後,居然離開」不了了,這到有點麻煩了。」

  沈白髮現這個時候,打量了一圈,發現蘭開斯特家的那個小古板也看向了他,雙方眼神隱秘交換,隨即都移開了視線。

  也就在沈白暗自沉吟之際。

  轉瞬之間,那如同山嶽般龐大的巨像頭顱已然穩穩地懸浮在平台正前方的虛無之中,不再前進。

  立於其上的白袍身影輕輕一步踏出,如同羽毛般飄落,穩穩地站在了眾人面前的平台空地上。

  而那巨大的、帶來無盡壓迫感的頭顱,則在他離開之後,如同完成使命的僕從;

  緩緩地、無聲無息地沉入了下方那無盡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見。

  只留下周圍那十尊依舊保持著跪拜姿態的龐大巨像,以其沉默而巍峨的存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震撼的一幕。

  「諸位,晚上好啊!

  實在抱歉,剛才處理了一些瑣事,來得稍微晚了點,讓各位久等了!」

  白袍身影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頗具磁性的爽朗,語氣輕鬆得仿佛老友聚會,與剛才那肅穆宏大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他的面容依舊籠罩在一層朦朧的光暈中,看不真切,但能感覺到他似乎在微笑。

  很快,就有人按捺不住,用他那癲狂的聲音搶先問道:「看來你就是那所謂的背後的人?看起來還挺有實力的?

  你到底是誰?讓我來到這個地方是為了什麼?!不說清楚的話,哼...」

  他的語氣充滿了一種壓抑的瘋狂和一種扭曲的急切。


  白袍身影——

  只是輕笑一聲,並未直接回答這個充滿火藥味的問題。

  他隨意地揮了揮手。

  下一刻,平台中央的空地上,異變再生!

  地面無聲無息地泛起青銅色的光澤,緊接著,一道造型古樸、厚重無比的青銅長桌破開「地面」,緩緩升起。

  長桌表面刻滿了複雜而神秘的紋路,似乎與周圍的巨像、空間的能量隱隱呼應。

  緊隨長桌之後,圍繞著長桌的輪廓,十張風格統一、有著高聳靠背、造型同樣古樸莊嚴的青銅座椅;

  如同雨後春筍般,伴隨著沉悶而有力的金石交擊之聲,依次拔地而起,穩穩地矗立在那裡。

  座椅的布局顯然經過精心設計,頗有講究:

  青銅長桌的兩端,各有一張造型更為宏偉、仿佛主位般的高背座椅;

  而長桌的兩側,則整齊對稱地分布著另外八張座椅。

  孔瀟白看著這座椅的布局,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但沒辦法,他現在只能微弱的藉助「命運」,而不能掌控「命運」.

  白袍身影,自顧自地走到了青銅長桌右端的那張顯眼的高背椅前;

  姿態優雅地拂袖坐下,然後才抬起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

  對著依舊停留在原地、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這突如其來變化的眾人說道:「各位,總是站著說話未免顯我待客不周,咱們還是坐下慢慢聊吧。

  放心,今天的時間還蠻充裕的,我會解答你們的疑惑的。」

  說完,他伸手指了指那些空著的、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青銅椅,「每張椅子的靠背上,都刻有與各位手中戒指相對應的古文字,大家按照那個標識,對號入座便可以了。」

  他的話語輕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平台上陷入了一片短暫的、落針可聞的寂靜。

  眾人目光複雜地審視著那突然出現的、充滿神秘感的青銅長桌和高背椅;

  又看了看已然安坐如松、氣定神閒的白袍身影;

  大多數人臉上都流露出猶豫與戒備,面面相覷,沒有人願意第一個上前。

  誰知道這憑空出現的椅子上有沒有暗藏什麼未知的陷阱或契約束縛?

  誰又知道,一旦按照他的安排入座,會不會在無形中意味著某種程度的認同、屈服,或是踏入某個精心編織的局中?

  沈白隱藏在人群邊緣,面具後的目光飛快地掃過那些青銅椅的靠背。

  果然,正如這白袍人所言,每一張椅子的靠背頂端;

  都清晰地銘刻著一個古樸的、與他戒指上文字同源的古體字。

  沈白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左端的那張主位上——那裡刻著一個清晰的「玉」字。

  「左端主位...與這組織者對面而坐......」沈白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這位置既顯眼,好像又充滿了象徵意義...但為何是這個位置?

  略微沉吟了不到三秒,在其他人還在謹慎觀望、猶豫不決之際,沈白動了。

  他不再刻意隱藏於人群之後,邁著沉穩的步伐;

  無視了那些瞬間聚焦過來的、帶著探究、驚訝乃至一絲看戲意味的目光,徑直走向了那散發著蒼茫氣息的青銅長桌。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來到了刻有「玉」字的左端高背椅前,沒有任何遲疑,坦然自若地坐下,姿態從容得仿佛本就該坐在此地。

  他這一坐下,如同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瞬間打破了場上凝滯的僵局。

  董妙武哼了一聲,也大步流星地找到刻著「青」字的椅子(位於沈白下首一側)坐下,嘴裡還嘟囔著:「裝神弄鬼,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有了沈白和董妙武帶頭,再加上孔瀟白那平靜卻帶著壓力的目光掃視;

  其他身影也仿佛下定了決心,依次按照戒指的指引,找到了對應自己文字標識的座椅m」

  帶著不同程度的戒備與打算,紛紛入座。

  很快。

  十人,終於全部落座於這張神秘的青銅長桌旁。

  沈白坐定後,目光便穿透金色鏡片,直接落在了對面右端主位上的孔瀟白身上。


  他面具下的目光帶著一絲探究與奇異。

  原因無他,在於他臉上這副【窺視之面】。

  在他之前嘗試觀察其他八位持戒者時,無論他如何瞪大眼睛去看向他們;

  面具都沒有給出任何信息反饋,仿佛失效了一般。

  這讓沈白原本以為是這處特殊空間隔絕了面具的效果。

  但是,當那白袍人最終現身,並落在了指尖平台時,【窺視之面】竟然起了反應!

  這也讓他切實「看」到了一些漂浮在這組織者頭頂的文字片段:

  也正是這些文字信息,讓他選擇第一個坐在了青銅高背椅上;

  因為如果信息沒錯,這組織者,應該不是敵人,至少————不應該是純粹的敵人。

  此刻,見眾人已按照那人的安排悉數落座,儘管氛圍依舊沉默而緊張;

  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但沈白不再被動等待;

  他隨即張口,沉聲問道,聲音帶著一種低沉與平靜:「現在,人應該也齊了,座位也都坐下了。

  閣下是否可以開誠布公,詳細說一說,召集我等於此,到底是什麼情況了吧?」

  這句話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頓時,另外的八道目光,蘊含著好奇、警惕、審視、不耐等種種複雜情緒;

  齊刷刷地如同聚光燈般,聚焦在了右端主位的孔瀟白身上。

  感受到眾人那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注視,孔瀟白似乎很滿意這種掌控節奏、成為焦點的感覺。

  他身體微微後靠,倚在青銅高背椅上,雙手十指交叉隨意地放在身前;

  那磁性的男低音再次響起,並且這次沒有再賣關子:「諸位,我是孔瀟白,零字戒指的持有者,也是此次聚會的發起人..

  」

  聽到這白袍人的身份,其它人反應各不相同;

  雖然都很驚訝這位居然就是那一直神神秘秘的倖存者第一人,但也都統一的鬆了一口氣————

  見狀,孔瀟白也暗嘆了一口氣,他也想隱藏身份,那樣效果更好,但很可惜,不行.

  孔瀟白先做完了簡單的自我介紹後,然後環視眾人,目光在對面沈白那金色的鏡片上似乎多停留了一瞬。

  「今日與諸位在此地見面,確實是有些關乎我們所有人命運的事情,要跟諸位深入聊一下。」

  他的語氣變得稍微嚴肅了一些,「但在此之前,在揭示那些或許會顛覆你們認知的真相之前,我想先詢問諸位一個問題」」

  他頓了頓,確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後緩緩地、清晰地問道:「你們覺得,現在和未來的關係,是什麼樣的?」

  這個問題,帶著濃濃的哲學思辨味道,在這充滿神秘與未知的青銅桌旁被提出,顯得格外突兀;

  又格外地————引人深思。

  它像一把鑰匙,似乎正要打開一扇通往更深層次秘密的大門。

  「另外,我希望,在各位回答之前,可以順便介紹一下自己,因為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們很有可能會成為戰友」噢!」

  孔瀟白的問題和最後的話語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青銅長桌旁激起了層層漣漪。

  九道身影反應各異,沉默在桌面上蔓延了片刻,最終被一個不耐煩的聲音打破。

  董妙武(青字戒指),他坐的位置位於沈白下首一側;

  率先開口,他嗤笑一聲,帶著電流雜音的嗓音毫不掩飾其直接與務實:「我是董妙武,在座的各位應該也都知道我,畢竟名字也已經掛了好久了,你說的現在和未來?扯那些虛頭巴腦的幹嘛?現在就是老子拳頭夠不夠硬,能不能活下去!

  至於未來?未來就是現在一拳一拳打出來的!

  誰拳頭大,誰就能決定自己的未來,也能決定別人的未來!」

  亨利·博林布魯克(白字戒指)他的位置位於董妙武對面,此刻他微微眉,似乎對董妙武的發言有些不滿。

  他優雅地調整了一下坐姿,用那古板而嚴謹的語調說道:「我是亨利·博林布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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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話音未落,一個女聲突然響起;


  「等等,亨利·博林布魯克————你是那個世襲的蘭開斯特公爵?」

  亨利微微側身,朝向發聲者,隔著光暈做出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表示承認與回應的頷首動作。

  「正是在下,尊敬的女士。但是,」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矜持與不悅,「您打斷發言的舉動,可不像是一位真正淑女應有的行為。

  既然這位孔先生詢問的是我的看法,請允許我先將我的回答陳述完畢...關於現在與未來的關係,我認為...

  」

  很快,亨利述說完了自己的想法,然後對著孔瀟白點頭致意。

  在其說完之後,後續所有人除了沈白之外也分別簡單介紹了自己,並分別以不同的角度回答了孔瀟白的問題。

  至此。

  沈白才終於對圍坐在桌旁的這些「牛鬼蛇神」有了初步的、卻印象深刻的了解。

  雖然不知道信息的真假,但他們分別是:

  瑪麗安娜·諾斯(南字戒指)一位聲音溫和而充滿知性魅力的女性;

  她的回答角度充滿了自然哲學的智慧與對生命演化的洞察;

  將現在視為種子,未來視為必然綻放的花朵,強調觀察、記錄與順應自然規律。

  尤利烏斯(玄字戒指)他的回答將現在與未來的關係完全納入了其宗教救世的框架內;

  看上去是個狂信徒。

  凱特(朱字戒指)那位之前與董妙武對罵的矮小女性,她的發言依舊充滿了攻擊性;

  對男性群體抱有顯而易見的深刻敵意,並且其回答邏輯混亂,充斥著情緒化的宣洩;

  幾乎等於沒有回答任何實質內容,顯然不是那麼聰明.,自稱李青蓮的傢伙(空字戒指)一個聲音故作瀟灑、帶著幾分酒脫與不羈的男性;

  說話三句不離引經據典、詩詞歌賦,聽著沈白感覺自己的尷尬症都要犯了;

  但他自己似乎完全沉浸在這種營造出的「謫仙人」設中,覺得這樣無比灑脫不羈。

  拉維·夏爾馬(北字戒指)他給沈白的感覺就是腦子壞掉了已經,因為他的世界觀扭曲而血腥;

  但沈白總覺得這貨雖然肯定不正常,但應該沒表現的這麼嚴重才對,或許有刻意誇大和表演的成分在內。

  南丁格爾(三字戒指)一位聲音溫柔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拯救意味的女性。

  看她的回答,她應該是那種真正的瑪麗亞式的人物;

  致力於救死扶傷,認為現在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締造一個沒有傷痛、更加美好的未來。

  沈白默默地、仔細地聽完了在場每一個人的發言,也大致記下了所有人的關鍵信息與性格特點;

  但是他此刻內心最強烈的感覺卻是—

  眼前這幫傢伙,從偏執狂、宗教瘋子、厭男者、中二病、血腥進化論者到聖母天使..

  簡直堪稱群魔亂舞!

  他們真的不應該坐在這張神秘的青銅桌旁,而是更應該集體出現在阿卡姆的重症區才對.....

  最後,所有的目光,包括孔瀟白那帶著深意的注視;

  都落在了自開場提問後便一直保持沉默、尚未發言的沈白身上,但並沒有人催促;

  顯然,他特殊的座位和剛才的舉動,還是在這些人心中有些分量的..

  沈白(玉字戒指)坐在左端主位,金色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剛才發言的每一個人,內心輕嘆一口氣;

  「也不知道這孔瀟白選人的標準到底是什麼..

  但不管怎麼說,這些人應該不簡單;

  畢竟,粗略算來,排名前十的,這裡好像就已經聚集了至少四位了..

  」

  此刻沈白雖然有些理解不了孔瀟白提出這個問題的含義是什麼;

  但這些人顯然已經被帶入節奏了,所以這孔瀟白難道是在做什麼服從性測試不成?

  如果真的是,那他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因為不管怎麼看,現在青銅桌旁的這些人,都顯然不是簡單的;

  可以靠這種層次的洗腦所搞定的。

  還是說,這孔瀟白有其它的打算?

  可看著其它人凝視的目光,沈白覺得自己還是再觀望一下比較好..

  所以在沉吟了一下後,沈白輕輕叩擊了一下青銅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說道:「我是李巨基,一個掙扎求存的無名小卒罷了。」

  他隨意報出了一個名字,然後略作停頓,仿佛在組織語言:

  但是猛然間,沈白心中一動,隨即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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