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半邊天(求追讀，求月票)
「可以啊！那天我們剛好要拜神。拜完神貢品剛好可以拿來煮菜。
「就是七月十四那天，豬骨頭、豬肉還有豬下水那些，你要多弄點回來。
「到時我提前做好準備，好好露一手，請你的戰友們好好吃一頓！」
朱春蘭表示同意，一副我是女主人、到時一定幫你把場面給撐起來的表情。
「行啊！」
蔡家豪眼裡瞬間一亮，
「那就辛苦媳婦兒了！」
「我家男人的事，什麼辛不辛苦，我樂意！」
「嗯，好媳婦兒！」
蔡家豪忍不住親了朱春蘭一口，
「到時候自行車買下來了，有空我就帶你去海邊兜風。」
「嗯！」
朱春蘭被親了一口，臉上露出甜甜的，帶著點害羞的微笑，眉眼低垂，輕輕點了點頭。
這時洗澡水已經燒好了。
朱春蘭那兩顆亮晶晶的大眼睛又抬起來，給了蔡家豪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
「你還不快去睡覺。」
「嗯？」
蔡家豪一時反應不過來。
朱春蘭微微氣笑，指著鍋里，「你不去睡覺，難道還想看人家洗澡？」
「哦！」
蔡家豪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笑一笑，
「那我先去睡了，你洗完澡也趕緊睡吧！」
他說完，趕緊上木板床睡覺去了。
由於太困，蔡家豪一粘到木板床後，打了個哈欠，就立馬睡過去了。
他這一睡就睡到下半夜，在生物鐘的作用下，習慣性的醒來。
洗漱完畢，他照例吃完媳婦兒煮的肉粥，背起朱春蘭早就準備好的那個行軍水壺，然後把她叫了起來，
「媳婦兒，中午我要回家來吃，吃完我還要出去聯絡戰友們，你中午還是煮點兒粥吧，我吃得快點。
「記得多煮三個人的量，我叫林華陳阿水他們也過來一起吃。」
朱春蘭睡眼惺忪的，努力點點頭，
「嗯，我記下了。你放心去賣豬肉吧！」
夫妻倆說著走到了門口。
蔡家豪把門口角落那個小鐵皮的煤油罐子放在板車上後，轉身朝朱春蘭點點頭，
就又騎著那輛綁著木板車的二八大槓出門殺豬去了。
朱春蘭目送著丈夫的背影消失在村口後，才將屋門鎖了，返身回到木板床躺下，繼續睡覺。
天色大亮後，朱春蘭才起床。
吃過肉粥後，她照例去村外小溪邊的壩子上洗衣服。
溪邊壩子上同樣擠滿了村裡的婦女，大家七嘴八舌的，又在聊著八卦說著笑。
朱春蘭想起蔡家豪的吩咐，便邊洗著衣服邊問起這幫婦女來。
沒想到她這一問，這些婦女瞬間炸開了鍋，個個都搶著說要。
朱春蘭雖然不認識字兒，但好在記性好，便讓她們一個個來，說出自己要買什麼肉？還有要買幾斤等等。
這些婦女們聽了，便按朱春蘭所說的，一個個報出自己的需求，
這個要5斤五花肉，那個要豬頭肉，那個要8斤豬腿肉……
但像排骨、豬腳這些，她們是萬萬不敢喊的。
朱春蘭把她們的需求統統記了下來。
荷嫂子這時也在場，等大家都報完數後，她突然插嘴道，
「阿豪叔不給賒帳，買肉的錢你們最好提前準備好！」
有人就回答了，「不給賒就不給賒唄！平時雖然捨不得買肉，過節的錢還是有的。」
「就是，偶爾一兩頓肉，我們還是吃得起的。」
大家又七嘴八舌的說起來，但有朱春蘭在場，他們都不敢說蔡家豪的壞話。
朱春蘭知道自己男人不允許村里人賒帳，很多鄉親們其實都有意見的。
她在現場聽了大家的議論，只好好聲好氣的跟這些婦女解釋起來，
「各位嬸嬸嫂嫂們，大家都不要太在意哈。
「我們家阿豪不給鄉親們賒帳，其實也有他的不得已。
「阿豪跟我說，現在大家都沒錢，所以生意也不好做。他賣一斤豬肉都賺不了幾分錢，而且貨款都要當天付的。
「我們實在沒辦法給鄉親們賒帳。
「再說我這肚子裡的孩子很快又要生了，又要一大筆開銷。所以我們現在也需要留點兒錢。
「請各位嫂嫂嬸嬸多多理解哈。
「要是阿豪有什麼對不起鄉親們的，我在這跟大夥們道歉了。」
「沒事沒事，阿豪媳婦。你們家也就這段時間稍微好過一點。我們能理解的。」
「這年頭大家都難，沒事，我們不會在意的。」
荷嫂子也說道:「對，你們還要生娃，大傢伙都知道你們不容易的。大傢伙說是不是？」
「嗯，是！」
朱春蘭這通好言好語一說，在場的婦女們便都不好意思再說啥了，反而反過來安慰朱春蘭。
最後聊著聊著這個話題就不了了之，揭過去了。
不知哪位婦女聊起鄰村的一件八卦，大家便又七嘴八舌的加入八卦的討論中，說得唾沫橫飛，好像她們親眼所見似的。
朱春蘭看這情況，總算鬆了一口氣，心說，
大家都住在蔡家溝里，街頭巷尾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可別因為阿豪不給他們賒帳就造成了摩擦，
以後大家就不好相與了；
老人家講，和和氣氣才能生財嘛！
…………
這天早上，蔡家豪他們一行四人剛到漢升雜貨鋪時，就看到門口多了一張豬肉台。
他們一看就知道這是林華的豬肉台做好了，個個心裡直夸:升哥辦事效率永遠都是那麼高！
林華更是笑得合不攏嘴，趕忙跳下去車，先是激動的上前摸了又摸，左看右看，就是愛不釋手，忍不住誇讚道:
「哎呀！這豬肉台子，跟豪哥的簡直一模一樣，好用！抗造！
「有了這個新夥計，以後我林華更加發，發發發！」
黃漢升聽到聲音，從雜貨鋪走了出來，一臉開心的看著林華。
「得了吧！不就造了張豬肉台子嗎？瞧你那沒出息的興奮樣！」
陳阿水忍不住揶揄了一句。
蔡家豪也說道:「你發發發，煙都不發，發什麼？」
「哦，對對對，咱們呀，要發財發財！」
蔡家豪一提醒，林華一邊情緒激昂的說著，一邊趕緊從口袋裡掏出昨天買的紅雙喜，先給黃漢升派了一根，
「升哥就是我們幾個的大貴人！來，抽一根。」
黃漢升伸出左手夾住煙，笑罵道:「你小子就使勁了樂吧！」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煉鋼伍元塞到林華手裡，
「跟阿豪的一樣，花了15塊！」
「就是七月十四那天，豬骨頭、豬肉還有豬下水那些，你要多弄點回來。
「到時我提前做好準備，好好露一手，請你的戰友們好好吃一頓！」
朱春蘭表示同意，一副我是女主人、到時一定幫你把場面給撐起來的表情。
「行啊！」
蔡家豪眼裡瞬間一亮，
「那就辛苦媳婦兒了！」
「我家男人的事，什麼辛不辛苦，我樂意！」
「嗯，好媳婦兒！」
蔡家豪忍不住親了朱春蘭一口，
「到時候自行車買下來了，有空我就帶你去海邊兜風。」
「嗯！」
朱春蘭被親了一口，臉上露出甜甜的，帶著點害羞的微笑，眉眼低垂，輕輕點了點頭。
這時洗澡水已經燒好了。
朱春蘭那兩顆亮晶晶的大眼睛又抬起來，給了蔡家豪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
「你還不快去睡覺。」
「嗯？」
蔡家豪一時反應不過來。
朱春蘭微微氣笑，指著鍋里，「你不去睡覺，難道還想看人家洗澡？」
「哦！」
蔡家豪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笑一笑，
「那我先去睡了，你洗完澡也趕緊睡吧！」
他說完，趕緊上木板床睡覺去了。
由於太困，蔡家豪一粘到木板床後，打了個哈欠，就立馬睡過去了。
他這一睡就睡到下半夜，在生物鐘的作用下，習慣性的醒來。
洗漱完畢，他照例吃完媳婦兒煮的肉粥，背起朱春蘭早就準備好的那個行軍水壺，然後把她叫了起來，
「媳婦兒，中午我要回家來吃，吃完我還要出去聯絡戰友們，你中午還是煮點兒粥吧，我吃得快點。
「記得多煮三個人的量，我叫林華陳阿水他們也過來一起吃。」
朱春蘭睡眼惺忪的，努力點點頭，
「嗯，我記下了。你放心去賣豬肉吧！」
夫妻倆說著走到了門口。
蔡家豪把門口角落那個小鐵皮的煤油罐子放在板車上後，轉身朝朱春蘭點點頭，
就又騎著那輛綁著木板車的二八大槓出門殺豬去了。
朱春蘭目送著丈夫的背影消失在村口後，才將屋門鎖了，返身回到木板床躺下，繼續睡覺。
天色大亮後，朱春蘭才起床。
吃過肉粥後，她照例去村外小溪邊的壩子上洗衣服。
溪邊壩子上同樣擠滿了村裡的婦女，大家七嘴八舌的，又在聊著八卦說著笑。
朱春蘭想起蔡家豪的吩咐，便邊洗著衣服邊問起這幫婦女來。
沒想到她這一問，這些婦女瞬間炸開了鍋，個個都搶著說要。
朱春蘭雖然不認識字兒，但好在記性好，便讓她們一個個來，說出自己要買什麼肉？還有要買幾斤等等。
這些婦女們聽了，便按朱春蘭所說的，一個個報出自己的需求，
這個要5斤五花肉，那個要豬頭肉，那個要8斤豬腿肉……
但像排骨、豬腳這些，她們是萬萬不敢喊的。
朱春蘭把她們的需求統統記了下來。
荷嫂子這時也在場，等大家都報完數後，她突然插嘴道，
「阿豪叔不給賒帳，買肉的錢你們最好提前準備好！」
有人就回答了，「不給賒就不給賒唄！平時雖然捨不得買肉，過節的錢還是有的。」
「就是，偶爾一兩頓肉，我們還是吃得起的。」
大家又七嘴八舌的說起來，但有朱春蘭在場，他們都不敢說蔡家豪的壞話。
朱春蘭知道自己男人不允許村里人賒帳，很多鄉親們其實都有意見的。
她在現場聽了大家的議論，只好好聲好氣的跟這些婦女解釋起來，
「各位嬸嬸嫂嫂們，大家都不要太在意哈。
「我們家阿豪不給鄉親們賒帳，其實也有他的不得已。
「阿豪跟我說，現在大家都沒錢，所以生意也不好做。他賣一斤豬肉都賺不了幾分錢，而且貨款都要當天付的。
「我們實在沒辦法給鄉親們賒帳。
「再說我這肚子裡的孩子很快又要生了，又要一大筆開銷。所以我們現在也需要留點兒錢。
「請各位嫂嫂嬸嬸多多理解哈。
「要是阿豪有什麼對不起鄉親們的，我在這跟大夥們道歉了。」
「沒事沒事，阿豪媳婦。你們家也就這段時間稍微好過一點。我們能理解的。」
「這年頭大家都難，沒事，我們不會在意的。」
荷嫂子也說道:「對，你們還要生娃，大傢伙都知道你們不容易的。大傢伙說是不是？」
「嗯，是！」
朱春蘭這通好言好語一說，在場的婦女們便都不好意思再說啥了，反而反過來安慰朱春蘭。
最後聊著聊著這個話題就不了了之，揭過去了。
不知哪位婦女聊起鄰村的一件八卦，大家便又七嘴八舌的加入八卦的討論中，說得唾沫橫飛，好像她們親眼所見似的。
朱春蘭看這情況，總算鬆了一口氣，心說，
大家都住在蔡家溝里，街頭巷尾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可別因為阿豪不給他們賒帳就造成了摩擦，
以後大家就不好相與了；
老人家講，和和氣氣才能生財嘛！
…………
這天早上，蔡家豪他們一行四人剛到漢升雜貨鋪時，就看到門口多了一張豬肉台。
他們一看就知道這是林華的豬肉台做好了，個個心裡直夸:升哥辦事效率永遠都是那麼高！
林華更是笑得合不攏嘴，趕忙跳下去車，先是激動的上前摸了又摸，左看右看，就是愛不釋手，忍不住誇讚道:
「哎呀！這豬肉台子，跟豪哥的簡直一模一樣，好用！抗造！
「有了這個新夥計，以後我林華更加發，發發發！」
黃漢升聽到聲音，從雜貨鋪走了出來，一臉開心的看著林華。
「得了吧！不就造了張豬肉台子嗎？瞧你那沒出息的興奮樣！」
陳阿水忍不住揶揄了一句。
蔡家豪也說道:「你發發發，煙都不發，發什麼？」
「哦，對對對，咱們呀，要發財發財！」
蔡家豪一提醒，林華一邊情緒激昂的說著，一邊趕緊從口袋裡掏出昨天買的紅雙喜，先給黃漢升派了一根，
「升哥就是我們幾個的大貴人！來，抽一根。」
黃漢升伸出左手夾住煙，笑罵道:「你小子就使勁了樂吧！」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煉鋼伍元塞到林華手裡，
「跟阿豪的一樣，花了15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