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買二八大槓要工業券
過了會兒，蔡家豪見朱春蘭笑得差不多了，便將桌上大面值的鈔票大團結和煉鋼伍元數了數，
總共數了70塊錢遞給朱春蘭，「來，媳婦兒，這70塊錢還是交給你來保管，這剩下的18塊還是放我身上。」
朱春蘭終於停下笑聲，但臉上仍帶著笑容，
「行，等會我再把這錢藏起來。」
說著，就走過去將70塊錢給收了起來，然後借著昏暗的煤油燈光，
一邊洗碗一邊幸福的哼起了小調。
蔡家豪則將剩下的18塊錢重新收了起來，然後就去村外小溪洗冷水澡去了。
洗完澡回來，他又早早的躺上了木板床，很快又睡過去了。
朱春蘭洗完碗後，開始燒水洗澡。
水燒好後，她屋門一反鎖，將屋裡牆邊擺著的一個直徑一米、高二十公分的大木盆放了下來，
把燒好的水倒進木盆，摻好涼水，就開始脫衣服坐進木盆里洗起了澡。
雖然窄小的窗戶那也有夜風時不時的吹進屋裡，但現在畢竟是夏末，夜晚還是熱得很。
洗完澡，收拾好一切，朱春蘭想著讓蔡家豪睡得更香一點，
便吹滅了煤油燈，拿著面蒲扇坐在了床頭，輕輕的幫自家男人扇起了風。
…………
凌晨。
蔡家豪醒來時，看到屋裡又亮起了煤油燈，空氣中飄蕩著肉粥的香味。
他往小木桌那一瞧，果然見到小木桌子上已經擺上了一碗不冷不熱的肉粥，旁邊還有一碟炒得黃亮黃亮的酸菜。
小木桌子上，還擺著自己的那個行軍水壺。
他又看看自己身邊，卻發現媳婦兒朱春蘭這會兒睡得正香。
「傻媳婦兒，也不知道你幾點起床給我煮肉粥的？」
蔡家豪自言自語，看著媳婦兒那張俊俏的臉，忍不住俯下頭去，深深的吻在對方的額頭上。
「好好睡吧！」
蔡家豪趕緊起床洗漱，然後就著那一碟鹹菜，不緊不慢的吃完了肉粥，
把那個行軍水壺背在身上，這才又走到木板床邊，輕輕的拍了拍朱春蘭，
「媳婦兒，起來鎖門，我要去殺豬了。」
「嗯？」
朱春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然後揉了揉眼睛，這才「哦」了一聲，接著起床，把蔡家豪送到了門外。
蔡家豪寵溺的揉揉朱春蘭的頭，溫柔的說道:
「鎖好門，繼續去睡吧！」
「嗯，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不要去跟別人置氣。」
蔡家豪微笑著點點頭，然後立即轉身，騎著陳阿水的那輛二八大槓連著木板車，又借著月光趕往蕉園村。
朱春蘭目送丈夫的身影消失在視野盡頭後，這才鎖了門，轉身回床上繼續睡去了。
蔡家豪到了蕉園村吳海光那裡時，他的三位戰友又早早點著大號的煤油燈等在那裡了。
有了前兩次的殺豬經驗，現在蔡家豪和他的三位戰友配合起來簡直是左手跟右手一樣。
而且吳海光也叫了一些親戚過來幫忙，所以整個殺豬的過程簡直順利無比。
殺完豬後，流程還是跟前兩次一樣，過好稱後，蔡家豪就將各自分得的豬肉斤兩記下並交給了吳海光保存。
吳海光一直笑呵呵的，時不時的就找機會給蔡家豪他們派煙。
蔡家豪今天分得的豬肉是77斤8兩，依然是最重的那一塊。
見豬肉好賣，現在陳阿水已經不再將自己的那一份分給蔡家豪了，而是留著他自己賣。
蔡家豪也無所謂。
反正現在剛開始。
等過一段時間，自己的豬肉生意穩定下來後，如果還是供不應求，自己可以考慮多殺一頭豬。
考慮到昨天過來買肥腸的那位顧客今天可能還會再來，蔡家豪便將今天所有肥腸都買了過來，
總共16斤4兩，但吳海光表示按16斤算就好了。
蔡家豪沒有拒絕，收拾好一切後，就帶著林華他們再次趕往縣城。
到了縣城後，他們還是先去了漢升雜貨鋪。
把蔡家豪和他的貨放下後，林華、陳阿水他們就迫不及待的趕去做生意了。
臨走前，林華還在漢升雜貨鋪買了三包煙，紅雙喜硬盒的。
黃漢升看到蔡家豪就湊了過來，語氣中帶著點無奈的說道:
「阿豪，那自行車的事我打聽到了。」
蔡家豪見黃漢升這副有點低沉的樣子，心想買自行車這事肯定不好辦，便咧著嘴誇起後者，
「升哥就是升哥，做事效率永遠那麼高！
「怎麼才能買到？」
黃漢升興致缺缺的說道:「現在有個政策，叫自行車婚育特供，結婚三年內，都可以拿著結婚證去供銷社購買。
「168塊一輛，永久牌的。不過還得加20張工業券。」
聽到「工業券」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詞彙，蔡家豪先是努力想了想。
當他想起工業券具體是什麼東西時，忍不住咋咋舌。
168塊倒是好說，自己多賣幾天豬肉就可以攢齊了。
結婚證自己也有，剛好結婚不到三年。
關健是這工業券，他現在真不知道上哪去弄。
因為工業券的合法來路就那麼幾條，
第一是城鎮職工月工資達到20元時，每月能配發1張，隨工資一起發放；
第二是年底被評為縣級勞動模範時，一次性能得到10張工業券的獎勵；
第三就是退伍兵，退伍時一次性能得到15張工業券作為補助；
第四就是用僑匯券來換了。
蔡家豪記得當時退伍時，是拿到了15張工業券，不過後來娶媳婦時，拿去當聘禮了。
蔡家豪心裡嘀咕起來，「也不知林華、陳阿水這幾個單身小子還有沒有工業券留著，等下中午問問看。
「如果有的話，看能不能從他們身上搜刮幾張？」
蔡家豪見黃漢升興致缺缺，便點點頭，
「工業券確實難弄，不過沒事，我來想辦法，升哥你不用操心哈！
「咱們先做生意吧！」
黃漢升點點頭，「那行吧，再想辦法。我先批發冰棍去了。」
黃漢升說著轉身進了雜貨鋪，提出兩個鋁皮方形的冰棍桶走出來，
將冰棍桶綁在他自己的那輛二八大槓車后座上後，他就騎著車進貨去了。
蔡家豪則站在豬肉台前，又開始忙碌起來，
剔骨、切肉、把排骨跟肉用鐵鉤掛在豬肉台上……
總共數了70塊錢遞給朱春蘭，「來，媳婦兒，這70塊錢還是交給你來保管，這剩下的18塊還是放我身上。」
朱春蘭終於停下笑聲，但臉上仍帶著笑容，
「行，等會我再把這錢藏起來。」
說著，就走過去將70塊錢給收了起來，然後借著昏暗的煤油燈光，
一邊洗碗一邊幸福的哼起了小調。
蔡家豪則將剩下的18塊錢重新收了起來，然後就去村外小溪洗冷水澡去了。
洗完澡回來，他又早早的躺上了木板床，很快又睡過去了。
朱春蘭洗完碗後，開始燒水洗澡。
水燒好後，她屋門一反鎖，將屋裡牆邊擺著的一個直徑一米、高二十公分的大木盆放了下來，
把燒好的水倒進木盆，摻好涼水，就開始脫衣服坐進木盆里洗起了澡。
雖然窄小的窗戶那也有夜風時不時的吹進屋裡，但現在畢竟是夏末，夜晚還是熱得很。
洗完澡，收拾好一切，朱春蘭想著讓蔡家豪睡得更香一點，
便吹滅了煤油燈，拿著面蒲扇坐在了床頭，輕輕的幫自家男人扇起了風。
…………
凌晨。
蔡家豪醒來時，看到屋裡又亮起了煤油燈，空氣中飄蕩著肉粥的香味。
他往小木桌那一瞧，果然見到小木桌子上已經擺上了一碗不冷不熱的肉粥，旁邊還有一碟炒得黃亮黃亮的酸菜。
小木桌子上，還擺著自己的那個行軍水壺。
他又看看自己身邊，卻發現媳婦兒朱春蘭這會兒睡得正香。
「傻媳婦兒，也不知道你幾點起床給我煮肉粥的？」
蔡家豪自言自語，看著媳婦兒那張俊俏的臉，忍不住俯下頭去，深深的吻在對方的額頭上。
「好好睡吧！」
蔡家豪趕緊起床洗漱，然後就著那一碟鹹菜，不緊不慢的吃完了肉粥，
把那個行軍水壺背在身上，這才又走到木板床邊，輕輕的拍了拍朱春蘭，
「媳婦兒，起來鎖門，我要去殺豬了。」
「嗯？」
朱春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然後揉了揉眼睛，這才「哦」了一聲，接著起床，把蔡家豪送到了門外。
蔡家豪寵溺的揉揉朱春蘭的頭，溫柔的說道:
「鎖好門，繼續去睡吧！」
「嗯，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不要去跟別人置氣。」
蔡家豪微笑著點點頭，然後立即轉身，騎著陳阿水的那輛二八大槓連著木板車，又借著月光趕往蕉園村。
朱春蘭目送丈夫的身影消失在視野盡頭後，這才鎖了門，轉身回床上繼續睡去了。
蔡家豪到了蕉園村吳海光那裡時，他的三位戰友又早早點著大號的煤油燈等在那裡了。
有了前兩次的殺豬經驗，現在蔡家豪和他的三位戰友配合起來簡直是左手跟右手一樣。
而且吳海光也叫了一些親戚過來幫忙，所以整個殺豬的過程簡直順利無比。
殺完豬後，流程還是跟前兩次一樣，過好稱後，蔡家豪就將各自分得的豬肉斤兩記下並交給了吳海光保存。
吳海光一直笑呵呵的，時不時的就找機會給蔡家豪他們派煙。
蔡家豪今天分得的豬肉是77斤8兩，依然是最重的那一塊。
見豬肉好賣，現在陳阿水已經不再將自己的那一份分給蔡家豪了，而是留著他自己賣。
蔡家豪也無所謂。
反正現在剛開始。
等過一段時間，自己的豬肉生意穩定下來後，如果還是供不應求，自己可以考慮多殺一頭豬。
考慮到昨天過來買肥腸的那位顧客今天可能還會再來，蔡家豪便將今天所有肥腸都買了過來，
總共16斤4兩，但吳海光表示按16斤算就好了。
蔡家豪沒有拒絕，收拾好一切後，就帶著林華他們再次趕往縣城。
到了縣城後，他們還是先去了漢升雜貨鋪。
把蔡家豪和他的貨放下後，林華、陳阿水他們就迫不及待的趕去做生意了。
臨走前，林華還在漢升雜貨鋪買了三包煙，紅雙喜硬盒的。
黃漢升看到蔡家豪就湊了過來，語氣中帶著點無奈的說道:
「阿豪，那自行車的事我打聽到了。」
蔡家豪見黃漢升這副有點低沉的樣子，心想買自行車這事肯定不好辦，便咧著嘴誇起後者，
「升哥就是升哥，做事效率永遠那麼高！
「怎麼才能買到？」
黃漢升興致缺缺的說道:「現在有個政策，叫自行車婚育特供，結婚三年內，都可以拿著結婚證去供銷社購買。
「168塊一輛，永久牌的。不過還得加20張工業券。」
聽到「工業券」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詞彙，蔡家豪先是努力想了想。
當他想起工業券具體是什麼東西時，忍不住咋咋舌。
168塊倒是好說，自己多賣幾天豬肉就可以攢齊了。
結婚證自己也有，剛好結婚不到三年。
關健是這工業券，他現在真不知道上哪去弄。
因為工業券的合法來路就那麼幾條，
第一是城鎮職工月工資達到20元時，每月能配發1張，隨工資一起發放；
第二是年底被評為縣級勞動模範時，一次性能得到10張工業券的獎勵；
第三就是退伍兵，退伍時一次性能得到15張工業券作為補助；
第四就是用僑匯券來換了。
蔡家豪記得當時退伍時，是拿到了15張工業券，不過後來娶媳婦時，拿去當聘禮了。
蔡家豪心裡嘀咕起來，「也不知林華、陳阿水這幾個單身小子還有沒有工業券留著，等下中午問問看。
「如果有的話，看能不能從他們身上搜刮幾張？」
蔡家豪見黃漢升興致缺缺，便點點頭，
「工業券確實難弄，不過沒事，我來想辦法，升哥你不用操心哈！
「咱們先做生意吧！」
黃漢升點點頭，「那行吧，再想辦法。我先批發冰棍去了。」
黃漢升說著轉身進了雜貨鋪，提出兩個鋁皮方形的冰棍桶走出來，
將冰棍桶綁在他自己的那輛二八大槓車后座上後，他就騎著車進貨去了。
蔡家豪則站在豬肉台前，又開始忙碌起來，
剔骨、切肉、把排骨跟肉用鐵鉤掛在豬肉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