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做個豬肉台
蔡家豪喝了一大口茶，然後脫口而出，
「忙活了一早上，才賺了將近60來塊錢。」
「才60來塊？我說阿豪你胃口也太大了吧。
「60塊，都快頂我雜貨鋪幾天的收入了。」
黃漢升往蔡家豪杯里續滿茶水，有些震驚的說道。
蔡家豪咧嘴淡淡一笑。
60塊，在自己重生前的2025年，確實不算啥。
不過現在是1983年，60塊可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但這三十塊在蔡家豪眼裡，依然不算啥。
他重生回來，定下了一個小目標，先賺他個1萬塊！
蔡家豪將那些面值大的元票疊好，放進口袋裡，
其餘毛票還有硬幣依然放回藍色布袋裡，然後將茶杯里的茶喝完，站了起來，
「升哥你先喝著茶，我去看看他們幾個賣得怎麼樣了，順便叫他們過來吃飯。」
「好，你快點去！」
蔡家豪出了漢升雜貨鋪，騎上車後綁著木板車的二八大槓，沿著馬街去找林華他們。
蔡家豪找到林華時，後者一臉愁容，正站在馬街邊上發呆。
蔡家豪看向林華的籮筐，發現後者的豬肉也只賣去大半，籮筐里還剩了一些。
林華一看到蔡家豪便急切問道:「阿豪，你豬肉賣完了嗎？」
「沒有！」
一聽蔡家豪也沒賣完豬肉，林華頓時更愁了，
「阿豪，你說我們這豬肉生意，是不是不應該做啊？」
「放你的狗屁！我雖然沒賣完，但今天我賺了60來塊。你說這生意不好做嗎？
「快數數錢，你今天肯定也有錢賺！」
林華一聽，也趕緊數起了錢。
數著數著，林華突然眉開眼笑起來:
「還真是，阿豪，今天我賺了23塊多。」
「有錢賺吧！再說，今天我們只是第一天做。等我們把場面做開了，以後我們就不會剩這麼多了。」
林華點點頭，「那這些剩下的豬肉，該怎麼處理？」
「你拿一些回家自己吃，剩下的，賣給我吧。」
「賣給你？你拿去幹嘛？不行，我不能讓你吃虧。」
「放心，我既然敢收，那就有把握不會吃虧。」
林華想了想，也想不出處理這些剩豬肉的更好辦法，便說:
「那行吧。不過我不能讓你吃大虧，剩下的這些豬肉，我按8毛錢一斤賣給你吧。」
「行！不過這筆錢我要先欠著。」
「欠著就欠著，咱哥倆誰跟誰！」
「好哥們！收拾收拾東西上車，去升哥店裡吃午飯。」
「去升哥那裡？行啊！咱們和升哥也好久沒聚了。」
林華邊說，邊興高采烈的收拾東西，然後開開心心的上了板車。
兩人又沿街去找了林海六和陳阿水。
林海六的豬肉也剩了20多斤，還有一些骨頭，比林華剩的還多。
不過林海六也賺了14塊多。
林海六看到蔡家豪過來很開心，老遠就朝後者喊道:
「阿豪，賺錢了，我賺錢了！
「跟著你賣豬肉還真能賺錢！」
「那你繼續努力加油干！」
蔡家豪也很開心。
他用同樣的方式把林海六剩下的豬肉也收了過來，骨頭則讓林海六自己拿回去吃。
陳阿水的倒是全都賣完了。
蔡家豪下了板車，讓陳阿水上去騎著，他自己則坐上了板車。
陳阿水調了個頭，一行四人沿著馬街，又來到了漢升雜貨鋪。
他們進了雜貨鋪，看到黃漢升都很開心，一個個「升哥，升哥」的叫著。
黃漢升看到大家過來，也很開心。
他們夫婦倆已經準備好了飯菜，黃漢升便熱情的招呼大家過來飯桌吃飯。
黃漢升知道林華愛喝酒，還從酒缸里舀了一些米酒招待大家。
飯桌上，幾位戰友大口吃肉，觥籌交錯，吃得那叫一個快活。
酒足飯飽，五位戰友便去茶台喝茶、抽菸。
作為女主人的林素紫則主動收拾起了碗筷。
茶台上，蔡家豪開口道:「今天咱們哥幾個都賺了錢了，要不大家湊一湊，先把升哥的錢還了。
「咱們用的牛油紙、磨刀石和木桿稱這些，可都是升哥幫忙想辦法的。」
林華陳阿水還有林海六他們一聽，紛紛點頭，當下就從口袋裡掏出錢來。
黃漢升趕緊阻止大家，「欠我的錢先不用急著還，你們先拿去做本錢先。」
蔡家豪有些得意的笑笑:「升哥你不用為我們操心。
「除去剛開始時的開支，我們現在做的算是無本生意了。
「再說升哥你這雜貨鋪也要資金周轉，我們還你錢是應該的。」
「就是，就是！」
林華他們幾個紛紛附和，蔡家豪便給大家報了一個數目，讓大家各出一份，湊夠數目，還給了黃漢升。
黃漢升見大家那麼堅定，便只好把錢收下了。
戰友們繼續喝著茶。
蔡家豪卻思考起來。
要想把豬肉生意做好，必須先打好招牌。
那再增加一張堅實的大木台子用來充當豬肉台擺攤吧，這樣既方便以後砍骨頭，更重要的是能讓自己更快的把招牌打出去。
因為這大木台子放在升哥店門口，自己就算定點擺灘了。
以後這豬肉台子就是自己的招牌，人家看到自己這張豬肉台，就知道這裡有賣豬肉。
久而久之，顧客想買豬肉了，就會自然的找過來。
想到這，蔡家豪又拿出2張大團結放在黃漢升的面前，
「升哥，你還得再幫我一個忙。」
黃漢升正在給大家添茶，頭也不抬，「要我做什麼？急的話我下午就給你去辦。」
這就是多年戰友培養出來的信任和默契，
黃漢升知道，阿豪既然開口讓自己幫忙，那這件事自己肯定能做到。
「我需要一張大木台子，台板要厚，厚度至少要有15公分以上；
「木台兩邊還要搭一個架子，上面掛個杆子，用來掛豬肉。
「升哥你幫我去找找城裡的木工，讓木工幫我做這木台。」
黃漢升將茶壺放下，順手收起那兩張大團結，
「這事包我身上，下午我就去辦。」
蔡家豪點點頭，看向林華他們，「你們也趕緊找找最適合擺豬肉灘的地方，到時也搞一張這種台子。」
「嗯，阿豪你這想法不錯。你都不知道，今天我們賣豬肉多不方便。
「特別是砍骨頭的時候！」林華接話道。
陳阿水和林海六也趕緊點點頭。
「嗯，那行。我們一大早起來殺豬，現在該回去休息了。」
蔡家豪將杯里的茶水喝完，然後站起來，看向黃漢升，
「升哥，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忙活了一早上，才賺了將近60來塊錢。」
「才60來塊？我說阿豪你胃口也太大了吧。
「60塊，都快頂我雜貨鋪幾天的收入了。」
黃漢升往蔡家豪杯里續滿茶水，有些震驚的說道。
蔡家豪咧嘴淡淡一笑。
60塊，在自己重生前的2025年，確實不算啥。
不過現在是1983年，60塊可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但這三十塊在蔡家豪眼裡，依然不算啥。
他重生回來，定下了一個小目標，先賺他個1萬塊！
蔡家豪將那些面值大的元票疊好，放進口袋裡，
其餘毛票還有硬幣依然放回藍色布袋裡，然後將茶杯里的茶喝完，站了起來，
「升哥你先喝著茶，我去看看他們幾個賣得怎麼樣了，順便叫他們過來吃飯。」
「好，你快點去！」
蔡家豪出了漢升雜貨鋪，騎上車後綁著木板車的二八大槓，沿著馬街去找林華他們。
蔡家豪找到林華時，後者一臉愁容，正站在馬街邊上發呆。
蔡家豪看向林華的籮筐，發現後者的豬肉也只賣去大半，籮筐里還剩了一些。
林華一看到蔡家豪便急切問道:「阿豪，你豬肉賣完了嗎？」
「沒有！」
一聽蔡家豪也沒賣完豬肉，林華頓時更愁了，
「阿豪，你說我們這豬肉生意，是不是不應該做啊？」
「放你的狗屁！我雖然沒賣完，但今天我賺了60來塊。你說這生意不好做嗎？
「快數數錢，你今天肯定也有錢賺！」
林華一聽，也趕緊數起了錢。
數著數著，林華突然眉開眼笑起來:
「還真是，阿豪，今天我賺了23塊多。」
「有錢賺吧！再說，今天我們只是第一天做。等我們把場面做開了，以後我們就不會剩這麼多了。」
林華點點頭，「那這些剩下的豬肉，該怎麼處理？」
「你拿一些回家自己吃，剩下的，賣給我吧。」
「賣給你？你拿去幹嘛？不行，我不能讓你吃虧。」
「放心，我既然敢收，那就有把握不會吃虧。」
林華想了想，也想不出處理這些剩豬肉的更好辦法，便說:
「那行吧。不過我不能讓你吃大虧，剩下的這些豬肉，我按8毛錢一斤賣給你吧。」
「行！不過這筆錢我要先欠著。」
「欠著就欠著，咱哥倆誰跟誰！」
「好哥們！收拾收拾東西上車，去升哥店裡吃午飯。」
「去升哥那裡？行啊！咱們和升哥也好久沒聚了。」
林華邊說，邊興高采烈的收拾東西，然後開開心心的上了板車。
兩人又沿街去找了林海六和陳阿水。
林海六的豬肉也剩了20多斤，還有一些骨頭，比林華剩的還多。
不過林海六也賺了14塊多。
林海六看到蔡家豪過來很開心，老遠就朝後者喊道:
「阿豪，賺錢了，我賺錢了！
「跟著你賣豬肉還真能賺錢！」
「那你繼續努力加油干！」
蔡家豪也很開心。
他用同樣的方式把林海六剩下的豬肉也收了過來，骨頭則讓林海六自己拿回去吃。
陳阿水的倒是全都賣完了。
蔡家豪下了板車，讓陳阿水上去騎著，他自己則坐上了板車。
陳阿水調了個頭，一行四人沿著馬街，又來到了漢升雜貨鋪。
他們進了雜貨鋪，看到黃漢升都很開心，一個個「升哥，升哥」的叫著。
黃漢升看到大家過來，也很開心。
他們夫婦倆已經準備好了飯菜，黃漢升便熱情的招呼大家過來飯桌吃飯。
黃漢升知道林華愛喝酒，還從酒缸里舀了一些米酒招待大家。
飯桌上，幾位戰友大口吃肉，觥籌交錯，吃得那叫一個快活。
酒足飯飽，五位戰友便去茶台喝茶、抽菸。
作為女主人的林素紫則主動收拾起了碗筷。
茶台上，蔡家豪開口道:「今天咱們哥幾個都賺了錢了，要不大家湊一湊，先把升哥的錢還了。
「咱們用的牛油紙、磨刀石和木桿稱這些，可都是升哥幫忙想辦法的。」
林華陳阿水還有林海六他們一聽，紛紛點頭，當下就從口袋裡掏出錢來。
黃漢升趕緊阻止大家，「欠我的錢先不用急著還，你們先拿去做本錢先。」
蔡家豪有些得意的笑笑:「升哥你不用為我們操心。
「除去剛開始時的開支，我們現在做的算是無本生意了。
「再說升哥你這雜貨鋪也要資金周轉，我們還你錢是應該的。」
「就是，就是！」
林華他們幾個紛紛附和，蔡家豪便給大家報了一個數目，讓大家各出一份，湊夠數目，還給了黃漢升。
黃漢升見大家那麼堅定，便只好把錢收下了。
戰友們繼續喝著茶。
蔡家豪卻思考起來。
要想把豬肉生意做好，必須先打好招牌。
那再增加一張堅實的大木台子用來充當豬肉台擺攤吧，這樣既方便以後砍骨頭，更重要的是能讓自己更快的把招牌打出去。
因為這大木台子放在升哥店門口，自己就算定點擺灘了。
以後這豬肉台子就是自己的招牌，人家看到自己這張豬肉台，就知道這裡有賣豬肉。
久而久之，顧客想買豬肉了，就會自然的找過來。
想到這，蔡家豪又拿出2張大團結放在黃漢升的面前，
「升哥，你還得再幫我一個忙。」
黃漢升正在給大家添茶，頭也不抬，「要我做什麼？急的話我下午就給你去辦。」
這就是多年戰友培養出來的信任和默契，
黃漢升知道，阿豪既然開口讓自己幫忙，那這件事自己肯定能做到。
「我需要一張大木台子，台板要厚，厚度至少要有15公分以上；
「木台兩邊還要搭一個架子，上面掛個杆子，用來掛豬肉。
「升哥你幫我去找找城裡的木工，讓木工幫我做這木台。」
黃漢升將茶壺放下，順手收起那兩張大團結，
「這事包我身上，下午我就去辦。」
蔡家豪點點頭，看向林華他們，「你們也趕緊找找最適合擺豬肉灘的地方，到時也搞一張這種台子。」
「嗯，阿豪你這想法不錯。你都不知道，今天我們賣豬肉多不方便。
「特別是砍骨頭的時候！」林華接話道。
陳阿水和林海六也趕緊點點頭。
「嗯，那行。我們一大早起來殺豬，現在該回去休息了。」
蔡家豪將杯里的茶水喝完，然後站起來，看向黃漢升，
「升哥，那我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