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家事，糊塗事
張奮鬥跟陳茂才回到軋鋼廠，還沒下班。
剛進採購科，科長李明看到兩人，立刻就站了起來，滿臉堆笑：「老陳，小張，你倆這回可是給廠里立大功了！」
兩頭豬，雖然不可能分配給廠里每個人，但卻能讓廠里的工人每人打一份葷菜帶回家了。
豬骨頭熬湯，這素菜也能有肉味。
再就是豬下水，鹵一下，加到菜里，那味道絕對是一絕，傻柱在這方面，可是有獨家手藝的。
「科長，我們這也是運氣好！」
陳茂才陪著笑。
張奮鬥同樣在笑，道：「科長，都是陳師傅的門道，我就是幫著出了點力！」
雖然陳茂才認為這事兒是張奮鬥的運氣，但張奮鬥可不敢居功，沒有陳茂才引路，沒有陳茂才打造的人脈，這就算是村裡有富餘的任務豬，也輪不到他。
「你倆都別謙虛，回頭兒去倉庫那兒，你兩一人一斤肉，廠里特批的！」
「謝謝科長！」
兩頭豬，將近兩百斤肉，兩人每人只得了一斤肉，看起來很少，但其實，真的不少，相反，還有點多。
畢竟，軋鋼廠如今可是上萬人的規模！
跟李明山閒聊了一會兒，兩人這才直奔食堂。
此時，廠里的大喇叭也開始了播報，這是要下班了。
不過今兒這播報卻是有點不一樣。
播音員將採購科收到兩頭豬的消息直接廣播了出來，廠里的決定是直接把豬殺了，食堂一起忙活，所有人都可以去廠里免費領一份葷菜，這是年前的一份福利。
雖然一份葷菜在食堂不值多少錢，但免費的葷菜，還是讓所有人喜出望外。
「陳師傅，咱們還去領菜嗎？」
張奮鬥也想嘗嘗傻柱的手藝。
然而，陳茂才卻是搖搖頭，道：「咱們都分了一斤肉，可就別去湊熱鬧了，不然的話，有人要說閒話了！」
「嘿嘿，我就是聽說咱們廠食堂何雨柱師傅的大鍋菜味道獨特，想嘗一嘗！」
「以後有的是機會！」
陳茂才擺擺手，「咱們啊，還是趕緊走吧！」
張奮鬥見狀，也只好打消這個想法。
雖然有點不甘心，但他也明白，陳茂才說的是正理。
不患寡而患不均！
你說豬是他們採購回來的？
可是，誰在乎呢？
兩人到了食堂，食堂主任親自將兩塊分好的肉交給兩人，半肥半瘦的肉，算是不錯的。
謝過食堂主任，兩人就很快騎上自行車，出了軋鋼廠。
至於肉？自然是直接放進了挎包里。
這年頭，還真沒幾個人敢大模大樣地提著大塊豬肉在路上晃悠。
畢竟，定量的肉票，每個月也才三兩到五兩，就這還不一定能買到。
……
張奮鬥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又在門洞瞧見了閆埠貴。
「咦？奮鬥？你今兒不是下鄉採購了嗎？」
「嗐，這不是運氣好嗎？帶我下鄉的師傅人頭廣，一下就把任務完成了，我們也就回來了！」
「三大爺，您忙著，我這還得回家放東西呢！」
簡單幾句，張奮鬥推著自行車就進了前院，直奔自家。
推門入內，正在做飯的宋巧英跟秦冬梅看到張奮鬥回來，都是愣了下，繼而齊齊開口，詢問他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嘿，運氣比較好，一下給廠里弄了兩頭豬！」
張奮鬥從挎包里取出用報紙包著的豬肉，遞給宋巧音，「喏，這是廠里給我們的獎勵，今兒晚上就做了吧！」
「哇！」
小妹張暖暖看到這麼大一塊豬肉，激動的張大了嘴。
「對了，小弟還沒回來麼？」
說了這麼會兒話，還沒看到自家兄弟，張奮鬥就忍不住問了一句。
「回來了！」
秦冬梅笑著回話，「下午就回來了，放下行李，就跟他同學跑出去玩兒了，我估摸著也該回來了！」
還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張愛國在秦冬梅的話才說完的時候，人就進門了。
「大哥！」
「你這就回來了啊！」
張愛國回來，看到自家大哥，也是挺驚訝的，他之前可聽說自家大哥要去下鄉採購，要去個三五天呢！
「你小子，放假了就出去瘋玩，不知道在家裡幫著干點兒活啊！」
張奮鬥抬手拍了張愛國的肩膀一巴掌。
張愛國有點不好意思，抬手撓撓頭，不好意思地開口，道：「大哥，對不起，我錯了！」
「老大，你也別怪老二，他這才放假，上了這麼長時間的學，去玩兒一下沒什麼的，咱家也沒什麼事情忙！」
「是我讓他出去玩兒的！」
秦冬梅開口，幫張愛國開脫。
「媽，我就是說著玩兒的！」
張奮鬥有點無語，他又不是要上綱上線，咋這老母親反應這麼大呢！
「奮鬥哥，你快來看看我跟媽買的縫紉機，還是燕牌的呢！」
宋巧音上前一步，拉著張奮鬥就進了北屋。
張奮鬥被宋巧音拉進北屋，剛要說話，就聽宋巧音小聲開口，道：「奮鬥哥，你別怪愛國，他下午放學回來，是我跟媽讓他去玩兒的。」
「巧妹兒，我真沒怪他！」
張奮鬥就感覺這事兒挺離譜的，他就隨口說了那麼一句。
「奮鬥哥，我知道的！」
宋巧音拉著張奮鬥的手，「如今，你可是家裡的頂樑柱，你說話是最管用的。」
「就是，媽可能心態還沒轉過來！」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聽宋巧音如此說，張奮鬥就明白，在他不在家的這一天裡，家裡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的話，宋巧音不會這麼說。
宋巧音沉默片刻，小聲開口，道：「是三大媽說了些話，婆婆聽了，就不舒服，還哭了！」
「她說什麼了？」
「也沒什麼，就是酸了幾句，說咱家以後就得是你當家作主，我猜，就是這話，才讓媽多想了吧！」
宋巧音簡單地說了下楊瑞華說過的話。
張奮鬥一時間也沉默了。
如今的張家，他的確是頂樑柱，說是他當家作主也沒錯。
但這話，也的確會讓秦冬梅多想。
畢竟戶口本上的一家之主是張前進，而秦冬梅是當家的女人。
張奮鬥是他們的兒子沒錯。
可人有時候的想法就是這麼的彆扭！
同樣的事情，不同的說法，不同的感覺。即便是好事兒，換個說法，一樣會讓有的人不痛快。
兒子當家作主，固然是夸兒子能幹，可也是從另一方面說明這當爹媽的沒本事，這話，好聽嗎？
從不同的角度來聽這話，感覺也不一樣。
夸兒子能幹，父母與有榮焉，聽著痛快。
可反過來說父母沒本事，就扎心了！
剛進採購科，科長李明看到兩人，立刻就站了起來，滿臉堆笑：「老陳，小張，你倆這回可是給廠里立大功了！」
兩頭豬，雖然不可能分配給廠里每個人，但卻能讓廠里的工人每人打一份葷菜帶回家了。
豬骨頭熬湯，這素菜也能有肉味。
再就是豬下水，鹵一下，加到菜里，那味道絕對是一絕，傻柱在這方面，可是有獨家手藝的。
「科長，我們這也是運氣好！」
陳茂才陪著笑。
張奮鬥同樣在笑，道：「科長，都是陳師傅的門道，我就是幫著出了點力！」
雖然陳茂才認為這事兒是張奮鬥的運氣，但張奮鬥可不敢居功，沒有陳茂才引路，沒有陳茂才打造的人脈，這就算是村裡有富餘的任務豬，也輪不到他。
「你倆都別謙虛，回頭兒去倉庫那兒，你兩一人一斤肉，廠里特批的！」
「謝謝科長！」
兩頭豬，將近兩百斤肉，兩人每人只得了一斤肉，看起來很少，但其實，真的不少，相反，還有點多。
畢竟，軋鋼廠如今可是上萬人的規模！
跟李明山閒聊了一會兒，兩人這才直奔食堂。
此時，廠里的大喇叭也開始了播報，這是要下班了。
不過今兒這播報卻是有點不一樣。
播音員將採購科收到兩頭豬的消息直接廣播了出來，廠里的決定是直接把豬殺了，食堂一起忙活，所有人都可以去廠里免費領一份葷菜，這是年前的一份福利。
雖然一份葷菜在食堂不值多少錢，但免費的葷菜，還是讓所有人喜出望外。
「陳師傅，咱們還去領菜嗎？」
張奮鬥也想嘗嘗傻柱的手藝。
然而，陳茂才卻是搖搖頭，道：「咱們都分了一斤肉，可就別去湊熱鬧了，不然的話，有人要說閒話了！」
「嘿嘿，我就是聽說咱們廠食堂何雨柱師傅的大鍋菜味道獨特，想嘗一嘗！」
「以後有的是機會！」
陳茂才擺擺手，「咱們啊，還是趕緊走吧！」
張奮鬥見狀，也只好打消這個想法。
雖然有點不甘心，但他也明白，陳茂才說的是正理。
不患寡而患不均！
你說豬是他們採購回來的？
可是，誰在乎呢？
兩人到了食堂，食堂主任親自將兩塊分好的肉交給兩人，半肥半瘦的肉，算是不錯的。
謝過食堂主任，兩人就很快騎上自行車，出了軋鋼廠。
至於肉？自然是直接放進了挎包里。
這年頭，還真沒幾個人敢大模大樣地提著大塊豬肉在路上晃悠。
畢竟，定量的肉票，每個月也才三兩到五兩，就這還不一定能買到。
……
張奮鬥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又在門洞瞧見了閆埠貴。
「咦？奮鬥？你今兒不是下鄉採購了嗎？」
「嗐，這不是運氣好嗎？帶我下鄉的師傅人頭廣，一下就把任務完成了，我們也就回來了！」
「三大爺，您忙著，我這還得回家放東西呢！」
簡單幾句，張奮鬥推著自行車就進了前院，直奔自家。
推門入內，正在做飯的宋巧英跟秦冬梅看到張奮鬥回來，都是愣了下，繼而齊齊開口，詢問他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嘿，運氣比較好，一下給廠里弄了兩頭豬！」
張奮鬥從挎包里取出用報紙包著的豬肉，遞給宋巧音，「喏，這是廠里給我們的獎勵，今兒晚上就做了吧！」
「哇！」
小妹張暖暖看到這麼大一塊豬肉，激動的張大了嘴。
「對了，小弟還沒回來麼？」
說了這麼會兒話，還沒看到自家兄弟，張奮鬥就忍不住問了一句。
「回來了！」
秦冬梅笑著回話，「下午就回來了，放下行李，就跟他同學跑出去玩兒了，我估摸著也該回來了！」
還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張愛國在秦冬梅的話才說完的時候，人就進門了。
「大哥！」
「你這就回來了啊！」
張愛國回來，看到自家大哥，也是挺驚訝的，他之前可聽說自家大哥要去下鄉採購，要去個三五天呢！
「你小子，放假了就出去瘋玩，不知道在家裡幫著干點兒活啊！」
張奮鬥抬手拍了張愛國的肩膀一巴掌。
張愛國有點不好意思，抬手撓撓頭，不好意思地開口，道：「大哥，對不起，我錯了！」
「老大，你也別怪老二，他這才放假，上了這麼長時間的學，去玩兒一下沒什麼的，咱家也沒什麼事情忙！」
「是我讓他出去玩兒的！」
秦冬梅開口，幫張愛國開脫。
「媽，我就是說著玩兒的！」
張奮鬥有點無語，他又不是要上綱上線，咋這老母親反應這麼大呢！
「奮鬥哥，你快來看看我跟媽買的縫紉機，還是燕牌的呢！」
宋巧音上前一步，拉著張奮鬥就進了北屋。
張奮鬥被宋巧音拉進北屋，剛要說話，就聽宋巧音小聲開口，道：「奮鬥哥，你別怪愛國，他下午放學回來，是我跟媽讓他去玩兒的。」
「巧妹兒，我真沒怪他！」
張奮鬥就感覺這事兒挺離譜的，他就隨口說了那麼一句。
「奮鬥哥，我知道的！」
宋巧音拉著張奮鬥的手，「如今，你可是家裡的頂樑柱，你說話是最管用的。」
「就是，媽可能心態還沒轉過來！」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聽宋巧音如此說，張奮鬥就明白，在他不在家的這一天裡，家裡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的話，宋巧音不會這麼說。
宋巧音沉默片刻，小聲開口，道：「是三大媽說了些話，婆婆聽了，就不舒服，還哭了！」
「她說什麼了？」
「也沒什麼，就是酸了幾句，說咱家以後就得是你當家作主，我猜，就是這話，才讓媽多想了吧！」
宋巧音簡單地說了下楊瑞華說過的話。
張奮鬥一時間也沉默了。
如今的張家，他的確是頂樑柱，說是他當家作主也沒錯。
但這話，也的確會讓秦冬梅多想。
畢竟戶口本上的一家之主是張前進，而秦冬梅是當家的女人。
張奮鬥是他們的兒子沒錯。
可人有時候的想法就是這麼的彆扭！
同樣的事情，不同的說法，不同的感覺。即便是好事兒，換個說法，一樣會讓有的人不痛快。
兒子當家作主，固然是夸兒子能幹，可也是從另一方面說明這當爹媽的沒本事，這話，好聽嗎？
從不同的角度來聽這話，感覺也不一樣。
夸兒子能幹，父母與有榮焉，聽著痛快。
可反過來說父母沒本事，就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