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富弼的抉擇
第180章 富弼的抉擇
」殿下有此決心，臣很欣慰。」
富弼說道：「可殿下如何確定自己做的一定是對的，如何確定這麼做不會讓問題更嚴重？」
「孤無法保證。」
趙睿搖了搖頭道：「但瞻前顧後永遠成不了事，而且這次查抄那些家族，得到了大量的錢糧和田地。
光是土地，就足以在分給那些佃農後，安置十萬士卒。
那些錢糧更是足以支撐十萬大軍半年征戰之用。」
「居然有如此之多？」富弼聞言驚呼道。
他知道那些家族有錢，卻沒想到居然這麼有錢。
「呵呵，這些家族傳承超過百年，靠著強取豪奪，積攢下這麼大的家業，並不奇怪。」
趙睿說道：「就說朝中那些官員，誰家沒有幾千畝地？這還是少的，多的有數萬畝都很正常。
據孤調查，天下官員擁有田地超過千畝以上的超過九成，只有一成不到的人，擁有千畝不到的土地。
這是官員，而且大宋俸祿遠超任何朝代，足夠養家餬口，讓一家人過上不錯的生活。
或許他們所置辦的土地，大多都是花錢買的。
可這些土地不也是那些地主鄉紳強取豪奪而來麼？」
富弼聞言徹底沉默了，因為他家中的田地就不止千畝。
「孤對老師很敬佩，這種敬佩並非因為你是孤的老師。」
趙睿說道：「而是老師確實為大宋著想，也確實想要讓大宋變得更好。
那麼老師就該明白，正常手段是做不到那些的。
很多事情過程並不重要，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殿下所言臣明白，可殿下難道就靠這種手段，一點點清理那些家族？」
富弼說道：「殿下動開封府各縣的家族，還算有正當理由。
可殿下接下來要對天下其他州縣使這種手段，是行不通的。」
富弼所說的正當理由，可不是找到那些家族的把柄。
正如趙睿之前所說，那些家族或多或少都有些紈絝子弟。
要是想找個正常理由，那太簡單了。
這次趙睿動開封府各縣的家族，雖然表面上是有百姓告狀。
實際上確實因為這些人聯合起來，抵制政令的推行。
要真的只是因為百姓告發，趙睿就一下動了這麼多家族，其他州縣的家族必然人人自危。
經過這次後，以後那些家族也不敢正面抵制政令的推行。
若是趙睿還來這一套，讓百姓告發那些家族，然後對那些家族動手，就徹底站不住腳了。
那些家族自然不會坐以待斃，謀反是肯定的。
畢竟趙睿鐵了心要對付他們，擺在他們面前的就兩條路。
要麼趁趙睿沒有把目標放在他們身上時逃離大宋，要麼就只能造反。
至於交出田地和財富，那是不可能的。
富弼所說的理由，指的便是這個意思。
趙睿需要有讓那些家族相信，他不是針對天下所有的地主豪強。
「孤明白。」
趙睿說道：「孤本身也沒想過通過這種方式來收回土地。」
他又不傻，殺人只是為了震懾，不可能一直靠殺來完成目的。
天下這類家族太多了，他一但透露出要對所有地主豪強動手的意思，那些人是必然會反的。
王莽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麼。
他能夠完成改朝換代，自然通過各種手段掌控了局勢。
最開始雖然有叛亂，但規模並不大，也威脅不到他。
直到他提出了均田制後，才遭到了大量地主的抵制。
王莽的辦法很簡單，以家庭為單位，家長男丁不足八人的情況下，土地不得超過九百畝。
超過的就需要分給宗族或者鄰居，並且禁止買賣。
除此外還廢除奴隸制，平息物價等等政策。
雖然出發點是為了穩固自己的統治，但卻損害了地主階級的利益。
這些人有錢有糧，還有大量的佃農，隨便就能拉起一支軍隊來。
趙睿很清楚，他若是這麼幹，那些地主鄉紳也得反她。
「老師放心，孤知道在做什麼，也知道輕重。這次也不過是恰逢其會罷了。」趙睿說道。
富弼見趙睿並沒有因為這次的利益被沖昏頭腦，還是很欣慰的。
「殿下能如此想，臣也就放心了。
臣辭官後，殿下可以提拔心腹上來，如此殿下將來想做什麼，也更加方便。」富弼說道。
「難道老師久不是孤的心腹麼？」趙睿反問。
「臣老了，對於殿下的一些想法和做法，有時候很難理解，留在朝中只會拖殿下後腿。」富弼說道。
「孤並不希望滿朝文武皆是應聲蟲，只要是不帶私心的建議和勸阻，孤就算不會採納，也會仔細考量。」
趙睿說道：「正如老師之前說的那般，孤所做的也不一定對。孤需要有人提醒孤，替孤查遺補漏，給孤一些不同的建議。」
「既然如此，那臣就再厚著臉賴上幾年。」富弼終於被趙睿說動了。
倒不是他那麼容易動搖，事實上他想辭官，打心底是認可趙睿的做法的。
只是他對趙睿的一些手段不認可，想要辭官來個眼不見為淨。
可趙睿情真意切的挽留，又聽到趙睿清楚自己的做法會產生什麼端，保持著足夠的清醒，才讓他打消了辭官的念頭。
「老師能留下幫孤，實在太好了。」
趙睿笑道：「孤正好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老師幫忙。」
「殿下言重了，有事儘管吩咐便是。」富弼說道。
「老師也應該知道，朝中各個官衙的職權有所重疊，孤想要重新劃分一下權利，明確各個衙門的職權。
同時對於一些無用的衙門進行裁撤，如此才能讓朝廷的政令更加高效。」
趙睿說道：「只是這個事情非常複雜，一般人難以勝任。老師當年和范大相公主持新法，其中就有相關的制度。這件事交給老師負責，再適合不過了。」
富弼聞言沉吟道：「當初新法確實有針對這方面的，不過也只是針對各衙主官。
范大相公曾言，對於各衙門主官驚喜仔細篩選，則賢能之士擔任，以上帶下，方能扭轉官員的一些不正之風。
按照殿下的意思，是要對一些官衙進行裁撤，如此一來大量官員無處安置，可如何是好？」
」殿下有此決心，臣很欣慰。」
富弼說道：「可殿下如何確定自己做的一定是對的，如何確定這麼做不會讓問題更嚴重？」
「孤無法保證。」
趙睿搖了搖頭道：「但瞻前顧後永遠成不了事，而且這次查抄那些家族，得到了大量的錢糧和田地。
光是土地，就足以在分給那些佃農後，安置十萬士卒。
那些錢糧更是足以支撐十萬大軍半年征戰之用。」
「居然有如此之多？」富弼聞言驚呼道。
他知道那些家族有錢，卻沒想到居然這麼有錢。
「呵呵，這些家族傳承超過百年，靠著強取豪奪，積攢下這麼大的家業，並不奇怪。」
趙睿說道：「就說朝中那些官員，誰家沒有幾千畝地？這還是少的，多的有數萬畝都很正常。
據孤調查，天下官員擁有田地超過千畝以上的超過九成，只有一成不到的人，擁有千畝不到的土地。
這是官員，而且大宋俸祿遠超任何朝代，足夠養家餬口，讓一家人過上不錯的生活。
或許他們所置辦的土地，大多都是花錢買的。
可這些土地不也是那些地主鄉紳強取豪奪而來麼？」
富弼聞言徹底沉默了，因為他家中的田地就不止千畝。
「孤對老師很敬佩，這種敬佩並非因為你是孤的老師。」
趙睿說道：「而是老師確實為大宋著想，也確實想要讓大宋變得更好。
那麼老師就該明白，正常手段是做不到那些的。
很多事情過程並不重要，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殿下所言臣明白，可殿下難道就靠這種手段，一點點清理那些家族？」
富弼說道：「殿下動開封府各縣的家族，還算有正當理由。
可殿下接下來要對天下其他州縣使這種手段，是行不通的。」
富弼所說的正當理由，可不是找到那些家族的把柄。
正如趙睿之前所說，那些家族或多或少都有些紈絝子弟。
要是想找個正常理由，那太簡單了。
這次趙睿動開封府各縣的家族，雖然表面上是有百姓告狀。
實際上確實因為這些人聯合起來，抵制政令的推行。
要真的只是因為百姓告發，趙睿就一下動了這麼多家族，其他州縣的家族必然人人自危。
經過這次後，以後那些家族也不敢正面抵制政令的推行。
若是趙睿還來這一套，讓百姓告發那些家族，然後對那些家族動手，就徹底站不住腳了。
那些家族自然不會坐以待斃，謀反是肯定的。
畢竟趙睿鐵了心要對付他們，擺在他們面前的就兩條路。
要麼趁趙睿沒有把目標放在他們身上時逃離大宋，要麼就只能造反。
至於交出田地和財富，那是不可能的。
富弼所說的理由，指的便是這個意思。
趙睿需要有讓那些家族相信，他不是針對天下所有的地主豪強。
「孤明白。」
趙睿說道：「孤本身也沒想過通過這種方式來收回土地。」
他又不傻，殺人只是為了震懾，不可能一直靠殺來完成目的。
天下這類家族太多了，他一但透露出要對所有地主豪強動手的意思，那些人是必然會反的。
王莽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麼。
他能夠完成改朝換代，自然通過各種手段掌控了局勢。
最開始雖然有叛亂，但規模並不大，也威脅不到他。
直到他提出了均田制後，才遭到了大量地主的抵制。
王莽的辦法很簡單，以家庭為單位，家長男丁不足八人的情況下，土地不得超過九百畝。
超過的就需要分給宗族或者鄰居，並且禁止買賣。
除此外還廢除奴隸制，平息物價等等政策。
雖然出發點是為了穩固自己的統治，但卻損害了地主階級的利益。
這些人有錢有糧，還有大量的佃農，隨便就能拉起一支軍隊來。
趙睿很清楚，他若是這麼幹，那些地主鄉紳也得反她。
「老師放心，孤知道在做什麼，也知道輕重。這次也不過是恰逢其會罷了。」趙睿說道。
富弼見趙睿並沒有因為這次的利益被沖昏頭腦，還是很欣慰的。
「殿下能如此想，臣也就放心了。
臣辭官後，殿下可以提拔心腹上來，如此殿下將來想做什麼，也更加方便。」富弼說道。
「難道老師久不是孤的心腹麼？」趙睿反問。
「臣老了，對於殿下的一些想法和做法，有時候很難理解，留在朝中只會拖殿下後腿。」富弼說道。
「孤並不希望滿朝文武皆是應聲蟲，只要是不帶私心的建議和勸阻，孤就算不會採納，也會仔細考量。」
趙睿說道：「正如老師之前說的那般，孤所做的也不一定對。孤需要有人提醒孤，替孤查遺補漏，給孤一些不同的建議。」
「既然如此，那臣就再厚著臉賴上幾年。」富弼終於被趙睿說動了。
倒不是他那麼容易動搖，事實上他想辭官，打心底是認可趙睿的做法的。
只是他對趙睿的一些手段不認可，想要辭官來個眼不見為淨。
可趙睿情真意切的挽留，又聽到趙睿清楚自己的做法會產生什麼端，保持著足夠的清醒，才讓他打消了辭官的念頭。
「老師能留下幫孤，實在太好了。」
趙睿笑道：「孤正好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老師幫忙。」
「殿下言重了，有事儘管吩咐便是。」富弼說道。
「老師也應該知道，朝中各個官衙的職權有所重疊，孤想要重新劃分一下權利，明確各個衙門的職權。
同時對於一些無用的衙門進行裁撤，如此才能讓朝廷的政令更加高效。」
趙睿說道：「只是這個事情非常複雜，一般人難以勝任。老師當年和范大相公主持新法，其中就有相關的制度。這件事交給老師負責，再適合不過了。」
富弼聞言沉吟道：「當初新法確實有針對這方面的，不過也只是針對各衙主官。
范大相公曾言，對於各衙門主官驚喜仔細篩選，則賢能之士擔任，以上帶下，方能扭轉官員的一些不正之風。
按照殿下的意思，是要對一些官衙進行裁撤，如此一來大量官員無處安置，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