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那不是天災，那是我的艦娘
幾分鐘前。
方展洋在踏上陸軍登陸艦時，心中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做過無數預想。
根據素箏分析，穿過次元通道的來客生命能量信號反應相當特殊。
雖然部分生命信號屬於有機體範疇，但更多特徵卻與諸如破界者之類的異次元生命高度相似。
這一發現，極大調動起了他的興致。
要知道，他饞破界者那些異次元相關特殊領袖特質可是很久了。
不論是讓艦隊變得虛無，增加閃避的特質【虛無縹緲】，還是大幅提升艦隊亞光速航速的特質【次元巡航】，都會給艦隊戰鬥力帶來相當大的提升。
要是還能有些其他領域的增幅，更是再好不過了。
何況通過雷達觀察，他確定這些跨次元來客所搭乘的真的只是一艘普通護衛艦，並且還受損嚴重。
這讓他猜測，對方很可能是叛逃出獵手文明的逃難者。
最終，方展洋在陸軍登陸艦上深思熟慮後，決定優先與其進行一次談判。
要是這些次元逃難者真願意與他合作，沒有敵意，那自然再好不過。
但還有一點，讓方展洋不明白。
那就是一直縈繞在他心中的催促感究竟從何而來。
最開始他將其理解為是他終於被解除了部分靈能，感知到的虛境對他的呼喚。
然而他很快就篤定，這種感覺和虛境無關。
原因也很簡單，隨著他離目標地點越來越近，這種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有機體，周圍好像有未知能量力場干擾，你沒有感受到麼？」
出發沒多久，和他搭乘同一艘陸軍登陸艦的素質卻忽然小聲對他說道。
方展洋愕然轉身看向素箏。
紅毛雌小鬼對他指了指陸軍艦隊屏幕上，各艘登陸艦內的奧卡鼠人們。
已換上登陸作戰服的奧卡鼠人陸軍都像是受到某種精神侵蝕，肉眼可見的精神不佳。
「我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但照這個趨勢，奧卡陸軍恐怕難以繼續保持作戰狀態，就先在這裡著陸搭建陣線。
「我們帶領智械部隊繼續前進。」
根據以往的經驗，他並不應該在尚未明確敵軍的情況下以身犯險。
可心中的催促感卻讓他無暇去顧及那麼多。
本能告訴他，不能繼續拖下去了。
於是就這樣，近乎九成奧卡陸軍登陸艦提前迫降在荒蕪星球表面開始組裝機械載具。
而他率領著其餘裝載智慧機器人進攻部隊的陸軍登陸艦，朝著目標方向繼續飛去。
終於，又是無言急行軍數分鐘後。
方展洋在屏幕上看見了那被破損護衛艦砸出的巨大坑洞。
「等等，那是……」
隨著他將視野放大，看清了那從護衛艦內走出，手持武士刀，身伴鋼鐵機械造物的纖瘦高挑人影：
「艦裝，艦娘？」
方展洋本能的脫口而出。
「有機體，你在說什麼？」
無視身旁茫然的素箏。
當方展洋徹底看清那名佇立於荒蕪大地上的黑髮單馬尾少女的容顏，頓時感覺大腦嗡的一聲。
久遠記憶蒙上的帷幕，在這一刻終於被撕開。
群星，是他曾經最喜歡玩的端游。
而他穿越前最喜歡玩的一款手遊，是碧藍航線。
在那款海戰遊戲裡，他身為指揮官，率領著從心智魔方中誕生的艦娘們建立了猶如烏托邦般的美好港區家園。
而他更是和每一位艦娘們都締結了誓約，約好會永遠永遠陪伴她們。
難怪他會看那枚藍色能量立方體感到眼熟。
心智魔方，他能不眼熟麼！
「可這分明只不過是遊戲……」
方展洋迷茫囔囔自語，但他下一秒就立刻反應過來。
現在的他，不也正處於群星世界當中嗎？
「有機體別發呆了！次元能量正在聚集！
「天災、天災要對我們發起進攻了！」
身旁素箏的尖叫將他從剎那的恍惚中喚醒。
可他看著那屏幕上做出拔刀姿態的黑髮少女，卻篤定道：
「不，不會的。她不會攻擊我們。」
「你在說什麼胡話？！那可是多元宇宙天災！光能量反應就已突破二十級奇點，就算是我也不能把你從……欸？！」
就像是印證他的話。
素箏瞪大眼睛，口中未說完的話戛然而止。
方才還匯聚在那次元威脅身旁的恐怖次元能量竟然真的應聲消散。
這個距離，方展洋已經完全在大屏幕上看清了那位艦娘的臉龐。
確切的來說，是那名為高雄meta，曾經還未正式加入他港區的餘燼meta艦娘。
其已經完全卸下一切防備姿態，癱坐在地。
激動和悲愴的淚水，通過星球的引力從本該高傲冰冷的重巡meta少女臉上滑落。
「指揮官，快救救企業……」
明明聲音在真空無法傳遞過來。
可方展洋已然從高雄meta的口型動作，讀出了其所向他傳達的話語內容。
這句話，令方展洋的內心狠狠抽動。
他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自己會有那種急促感了。
那是艦娘們和指揮官之間的羈絆在告訴他，他的艦娘有生命危險！
什麼多元宇宙天災？
那分明是他的艦娘！是不論發生什麼都絕不會背叛他的艦娘！
「做好迎接衝擊準備，我要加速在那艘護衛艦前迫降！
「用幽靈信號接管奧卡機器人進攻部隊調頭去取醫用物資！越快越好！」
不顧素箏已被他所作出的決定驚得大腦宕機。
方展洋將陸軍登陸艦調整成手動模式，將動力拉滿，筆直朝向護衛艦墜毀的坑洞衝刺而去！
「你這有機體要送死，為什麼硬要拉著我一起啊！
「咕，已經來不及逃走，不管了就陪你瘋狂一次吧！」
在素箏夾雜著絕望感的哀嚎聲中，方展洋駕駛著陸軍登陸艦直直墜落在那艘坑洞底部的護衛艦數十米外。
張開靈能屏障為兩人抵禦住陸軍登陸艦墜毀的爆炸熱能和衝擊，方展洋大踏步從殘骸中衝到了眼前的高雄meta面前。
憑藉靈能和基因裁剪的宜居性，他同樣能做到在這種沒有大氣層的荒蕪星球上短暫生存。
身旁環繞的靈能屏障散發出璀璨的金色光芒，讓方展洋在這一刻就猶如從虛空降臨的聖潔天使。
「帶我去見企業meta，告訴我企業meta她怎麼了！」
通過靈能直接作用於高雄meta心中的聲音，使這位重巡meta艦娘終於篤定眼前之人，正是她們苦苦尋找的指揮官。
雖然不論是容貌還是聲音，都和記憶里對不上。
可這種已經都快被忘卻，停靠在港灣的救贖感，只有指揮官才能帶給她們！
方展洋在踏上陸軍登陸艦時，心中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做過無數預想。
根據素箏分析，穿過次元通道的來客生命能量信號反應相當特殊。
雖然部分生命信號屬於有機體範疇，但更多特徵卻與諸如破界者之類的異次元生命高度相似。
這一發現，極大調動起了他的興致。
要知道，他饞破界者那些異次元相關特殊領袖特質可是很久了。
不論是讓艦隊變得虛無，增加閃避的特質【虛無縹緲】，還是大幅提升艦隊亞光速航速的特質【次元巡航】，都會給艦隊戰鬥力帶來相當大的提升。
要是還能有些其他領域的增幅，更是再好不過了。
何況通過雷達觀察，他確定這些跨次元來客所搭乘的真的只是一艘普通護衛艦，並且還受損嚴重。
這讓他猜測，對方很可能是叛逃出獵手文明的逃難者。
最終，方展洋在陸軍登陸艦上深思熟慮後，決定優先與其進行一次談判。
要是這些次元逃難者真願意與他合作，沒有敵意，那自然再好不過。
但還有一點，讓方展洋不明白。
那就是一直縈繞在他心中的催促感究竟從何而來。
最開始他將其理解為是他終於被解除了部分靈能，感知到的虛境對他的呼喚。
然而他很快就篤定，這種感覺和虛境無關。
原因也很簡單，隨著他離目標地點越來越近，這種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有機體，周圍好像有未知能量力場干擾，你沒有感受到麼？」
出發沒多久，和他搭乘同一艘陸軍登陸艦的素質卻忽然小聲對他說道。
方展洋愕然轉身看向素箏。
紅毛雌小鬼對他指了指陸軍艦隊屏幕上，各艘登陸艦內的奧卡鼠人們。
已換上登陸作戰服的奧卡鼠人陸軍都像是受到某種精神侵蝕，肉眼可見的精神不佳。
「我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但照這個趨勢，奧卡陸軍恐怕難以繼續保持作戰狀態，就先在這裡著陸搭建陣線。
「我們帶領智械部隊繼續前進。」
根據以往的經驗，他並不應該在尚未明確敵軍的情況下以身犯險。
可心中的催促感卻讓他無暇去顧及那麼多。
本能告訴他，不能繼續拖下去了。
於是就這樣，近乎九成奧卡陸軍登陸艦提前迫降在荒蕪星球表面開始組裝機械載具。
而他率領著其餘裝載智慧機器人進攻部隊的陸軍登陸艦，朝著目標方向繼續飛去。
終於，又是無言急行軍數分鐘後。
方展洋在屏幕上看見了那被破損護衛艦砸出的巨大坑洞。
「等等，那是……」
隨著他將視野放大，看清了那從護衛艦內走出，手持武士刀，身伴鋼鐵機械造物的纖瘦高挑人影：
「艦裝，艦娘？」
方展洋本能的脫口而出。
「有機體，你在說什麼？」
無視身旁茫然的素箏。
當方展洋徹底看清那名佇立於荒蕪大地上的黑髮單馬尾少女的容顏，頓時感覺大腦嗡的一聲。
久遠記憶蒙上的帷幕，在這一刻終於被撕開。
群星，是他曾經最喜歡玩的端游。
而他穿越前最喜歡玩的一款手遊，是碧藍航線。
在那款海戰遊戲裡，他身為指揮官，率領著從心智魔方中誕生的艦娘們建立了猶如烏托邦般的美好港區家園。
而他更是和每一位艦娘們都締結了誓約，約好會永遠永遠陪伴她們。
難怪他會看那枚藍色能量立方體感到眼熟。
心智魔方，他能不眼熟麼！
「可這分明只不過是遊戲……」
方展洋迷茫囔囔自語，但他下一秒就立刻反應過來。
現在的他，不也正處於群星世界當中嗎？
「有機體別發呆了！次元能量正在聚集！
「天災、天災要對我們發起進攻了！」
身旁素箏的尖叫將他從剎那的恍惚中喚醒。
可他看著那屏幕上做出拔刀姿態的黑髮少女，卻篤定道：
「不，不會的。她不會攻擊我們。」
「你在說什麼胡話？！那可是多元宇宙天災！光能量反應就已突破二十級奇點，就算是我也不能把你從……欸？！」
就像是印證他的話。
素箏瞪大眼睛，口中未說完的話戛然而止。
方才還匯聚在那次元威脅身旁的恐怖次元能量竟然真的應聲消散。
這個距離，方展洋已經完全在大屏幕上看清了那位艦娘的臉龐。
確切的來說，是那名為高雄meta，曾經還未正式加入他港區的餘燼meta艦娘。
其已經完全卸下一切防備姿態，癱坐在地。
激動和悲愴的淚水，通過星球的引力從本該高傲冰冷的重巡meta少女臉上滑落。
「指揮官，快救救企業……」
明明聲音在真空無法傳遞過來。
可方展洋已然從高雄meta的口型動作，讀出了其所向他傳達的話語內容。
這句話，令方展洋的內心狠狠抽動。
他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自己會有那種急促感了。
那是艦娘們和指揮官之間的羈絆在告訴他，他的艦娘有生命危險！
什麼多元宇宙天災？
那分明是他的艦娘！是不論發生什麼都絕不會背叛他的艦娘！
「做好迎接衝擊準備，我要加速在那艘護衛艦前迫降！
「用幽靈信號接管奧卡機器人進攻部隊調頭去取醫用物資！越快越好！」
不顧素箏已被他所作出的決定驚得大腦宕機。
方展洋將陸軍登陸艦調整成手動模式，將動力拉滿，筆直朝向護衛艦墜毀的坑洞衝刺而去！
「你這有機體要送死，為什麼硬要拉著我一起啊！
「咕，已經來不及逃走，不管了就陪你瘋狂一次吧！」
在素箏夾雜著絕望感的哀嚎聲中，方展洋駕駛著陸軍登陸艦直直墜落在那艘坑洞底部的護衛艦數十米外。
張開靈能屏障為兩人抵禦住陸軍登陸艦墜毀的爆炸熱能和衝擊，方展洋大踏步從殘骸中衝到了眼前的高雄meta面前。
憑藉靈能和基因裁剪的宜居性，他同樣能做到在這種沒有大氣層的荒蕪星球上短暫生存。
身旁環繞的靈能屏障散發出璀璨的金色光芒，讓方展洋在這一刻就猶如從虛空降臨的聖潔天使。
「帶我去見企業meta，告訴我企業meta她怎麼了！」
通過靈能直接作用於高雄meta心中的聲音，使這位重巡meta艦娘終於篤定眼前之人，正是她們苦苦尋找的指揮官。
雖然不論是容貌還是聲音，都和記憶里對不上。
可這種已經都快被忘卻，停靠在港灣的救贖感，只有指揮官才能帶給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