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滴滴打劍
沈府，原本風雅精緻的靜室，如今被改造成了一間充滿「銅臭」氣息的作戰指揮室。
牆上掛的不再是山水畫，而是雲夢城及周邊區域的巨大地圖，上面用不同顏色的靈光標記著各類資源點和潛在「項目」。
一張寬大的黑曜石桌上，擺滿了玉簡帳本、算盤（沈萬言特意要求打造的，說是有「復古的儀式感」），以及一杯杯提神醒腦的昂貴靈茶。
沈萬言坐在主位，錢不多恭敬地站在一旁，下方是十幾名被高價招募來的、眼神中既有惶恐又有興奮的修士和帳房。
「諸位！」沈萬言敲了敲桌子，聲音洪亮，「從今天起，『萬言資本』正式成立！我們的目標，不是賺錢！聽清楚，我們的核心目標，是——花錢！合法、合理、高效地花錢！」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雖然早有耳聞，但親耳聽到老闆如此直白地說出這個「偉大」目標，還是感覺有些夢幻。
「錢不多！」沈萬言點名。
「屬下在！」錢不多一個激靈，連忙上前，將一枚玉簡投射到空中，顯現出清晰的計劃書。
「少爺，我們的第一個戰略性燒錢項目，我稱之為——『滴滴打劍』！」
「何解？」沈萬言饒有興趣。
「少爺您想，修士出行，除非有專屬飛劍或飛行法器，否則要麼靠腿，要麼花費靈力長途跋涉，甚是麻煩！尤其是低階修士和那些不擅飛行的！」錢不多眼中放光，「我們『萬言資本』就提供這樣一個平台！招募大量擁有飛劍、閒來無事的修士作為『劍師』，在城內各處設置『接單點』。任何需要出行的修士，只需支付極少費用，甚至……初期我們可以補貼，讓他們免費乘坐！就能享受便捷的飛劍服務！」
沈萬言聽得連連點頭：「妙啊！這玩意兒一聽就是個燒錢的無底洞！養劍師、維護接單點、補貼用戶……每天得燒掉多少靈石？」
「初步估算，日耗五百上品靈石起步！隨著規模擴大，可輕鬆破千！」錢不多信心滿滿。
「好！就它了！」沈萬言一拍大腿，「立刻啟動！給我用最好的材料打造接單點，給劍師開市場三倍的薪水！用戶前三個月免費！不，前半年！」
「是！」錢不多興奮記錄。
【叮！宿主啟動大型持續性消費項目『滴滴打劍』，符合系統『促進流通、創造價值』的隱性規則，日消費額度預授權通過！請宿主盡情……花錢！】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嘉許。
沈萬言心中大定，系統認可了這種模式！
「第二個項目！」沈萬言自己也有了想法，「我們搞一個『團了麼』靈丹平台！」
「修士修煉，需要丹藥，但往往被丹霞閣那些老字號壟斷，價格昂貴！我們『團了麼』，聯合城中所有散修煉丹師，提供平價、甚至虧本銷售的靈丹！並且，推出『滿減』、『砍一刀』、『靈石補貼』等各種活動！我們的口號是——『沈少爺補貼，煉丹師賺錢，修士得實惠！』」
錢不多佩服得五體投地：「少爺高見！此計一出，必將撼動整個雲夢城的丹藥市場！日燒千靈，指日可待！」
「還有！」沈萬言越說越興奮，「我們再成立一個『靈石寶』！讓修士可以把閒置靈石存進來，我們給他們高額利息！利息從哪裡來？從我們燒掉的錢里出！我們要讓全城的靈石，都流動起來！」
一個個在地球上耳熟能詳的商業模式，被沈萬言魔改後搬到了修仙界。每一個項目，都直指「燒錢」核心，其理念之前衛，讓在座的修士和帳房們聽得目瞪口呆，三觀盡碎。
「萬言資本」如同一頭巨獸，在沈萬言雄厚的財力（和系統的逼迫）下，開始瘋狂運轉。
雲夢城，徹底變天了。
短短半個月，「滴滴打劍」的飛劍成了城中一道靚麗的風景線，無數低階修士欣喜若狂地享受著免費出行。「團了麼」的丹藥以低到令人髮指的價格橫掃市場，傳統丹鋪門可羅雀。「靈石寶」吸納了大量民間閒置靈石，利息高得讓人懷疑人生。
沈萬言的財富，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而他的修為，也坐上了火箭！
【叮！日終結算：項目消費共計3850上品靈石！修為轉化：肉身強度+38.5！靈氣親和度+7.7！綜合評定：宿主修為已達——練氣期三層！】
練氣三層！
尋常修士需要苦修數年甚至十數年才能達到的境界，沈萬言只用了不到一個月！而且，他的根基紮實得可怕，因為是純粹的「財富」淬鍊，肉身強悍，靈氣親和度遠超同階！
現在，他再面對冷月仙子那樣的劍氣，即便不躲，硬抗幾下估計也問題不大了。
然而，巨大的成功也帶來了巨大的危機。
「沈萬言！你欺人太甚！」
這一日，以丹霞閣為首，聯合了城內多家傳統商鋪、車馬行、甚至一些利益受損的大家族，組成聯盟，堵在了「萬言資本」的總部門口。
為首的，正是丹霞閣的閣主，一位築基後期的煉丹大師。他指著沈萬言的鼻子，怒髮衝冠：「你惡意低價，擾亂市場！你這『團了麼』，是在斷我們所有煉丹師的活路！還有你那『滴滴打劍』，讓我們的車馬行如何生存？今日，你必須給個說法！」
沈萬言在一眾高薪聘請的護衛簇擁下，慢悠悠地走出來。他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面對築基後期的威壓，竟沒有絲毫畏懼。
「說法？」沈萬言笑了，笑容裡帶著資本家的從容，「市場規律，優勝劣汰，需要什麼說法？我的丹藥便宜，我的服務便捷，修士們用腳投票，這有什麼錯？」
「你那是便宜嗎？你那是虧本！你這是在傾銷！」丹霞閣主氣得渾身發抖。
「我願意虧本，我虧得起，怎麼了？」沈萬言理直氣壯，「我這是在造福廣大修士同胞！你們要是虧不起，可以加入我們『萬言資本』啊，我高價收購你們的店鋪，保證比你們自己經營賺得多！」
「你……你休想！」聯盟眾人群情激奮，靈氣波動劇烈，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沈萬言看著他們，非但不慌，內心甚至有點……期待？
這幫人要是動手砸了我的總部，那得損失多少靈石？系統得補償我多少修為？說不定直接築基了！
他清了清嗓子，準備再次施展「求砸」大法。
然而，就在衝突一觸即發之際，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住手！」
一道劍光落下，冷月仙子再次出現。她先是複雜地看了沈萬言一眼，然後轉向丹霞閣主等人，朗聲道：「城主府有令！市場紛爭，不得私鬥！爾等若有異議，可依城規，向城主府提起仲裁！」
城主府出面了！
沈萬言暗叫可惜，看來這場「被動防禦」的修為大餐是吃不成了。
丹霞閣主等人面對城主府的威嚴，也不敢造次，只能恨恨地瞪了沈萬言一眼，撂下狠話離去。
冷月仙子走到沈萬言面前，神色複雜至極。她親眼見證了這半個月雲夢城的天翻地覆，也看到了無數低階修士因此受益。這個沈萬言，行事荒唐，但造成的結果，卻讓她這個秉持傳統正道的人，一時不知該如何評判。
「沈萬言，你……好自為之！」最終，她只說了這麼一句，便轉身離去。
沈萬言看著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仲裁？打官司？這倒是新鮮……」他的商業頭腦再次活躍起來，「打官司是不是也要花錢？請最好的訟師，收集最全的證據，把流程拖到最長……這似乎也是個不錯的燒錢路子？」
「錢不多！」
「屬下在！」
「立刻成立『萬言資本』法務部！給我高薪聘請……不，是天價聘請全東域最好的律修！我們要和丹霞閣聯盟，把官司打到天荒地老！」
錢不多眼睛一亮：「少爺英明！訴訟費、律師費、證據保全費……這可是個無底洞啊！」
沈萬言滿意地笑了。
明面上的商業戰爭，暗地裡的規則博弈，還有那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燒錢修仙」……他的道路，越來越精彩了。
牆上掛的不再是山水畫，而是雲夢城及周邊區域的巨大地圖，上面用不同顏色的靈光標記著各類資源點和潛在「項目」。
一張寬大的黑曜石桌上，擺滿了玉簡帳本、算盤（沈萬言特意要求打造的，說是有「復古的儀式感」），以及一杯杯提神醒腦的昂貴靈茶。
沈萬言坐在主位，錢不多恭敬地站在一旁，下方是十幾名被高價招募來的、眼神中既有惶恐又有興奮的修士和帳房。
「諸位！」沈萬言敲了敲桌子，聲音洪亮，「從今天起，『萬言資本』正式成立！我們的目標，不是賺錢！聽清楚，我們的核心目標，是——花錢！合法、合理、高效地花錢！」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雖然早有耳聞，但親耳聽到老闆如此直白地說出這個「偉大」目標，還是感覺有些夢幻。
「錢不多！」沈萬言點名。
「屬下在！」錢不多一個激靈，連忙上前，將一枚玉簡投射到空中，顯現出清晰的計劃書。
「少爺，我們的第一個戰略性燒錢項目，我稱之為——『滴滴打劍』！」
「何解？」沈萬言饒有興趣。
「少爺您想，修士出行，除非有專屬飛劍或飛行法器，否則要麼靠腿，要麼花費靈力長途跋涉，甚是麻煩！尤其是低階修士和那些不擅飛行的！」錢不多眼中放光，「我們『萬言資本』就提供這樣一個平台！招募大量擁有飛劍、閒來無事的修士作為『劍師』，在城內各處設置『接單點』。任何需要出行的修士，只需支付極少費用，甚至……初期我們可以補貼，讓他們免費乘坐！就能享受便捷的飛劍服務！」
沈萬言聽得連連點頭：「妙啊！這玩意兒一聽就是個燒錢的無底洞！養劍師、維護接單點、補貼用戶……每天得燒掉多少靈石？」
「初步估算，日耗五百上品靈石起步！隨著規模擴大，可輕鬆破千！」錢不多信心滿滿。
「好！就它了！」沈萬言一拍大腿，「立刻啟動！給我用最好的材料打造接單點，給劍師開市場三倍的薪水！用戶前三個月免費！不，前半年！」
「是！」錢不多興奮記錄。
【叮！宿主啟動大型持續性消費項目『滴滴打劍』，符合系統『促進流通、創造價值』的隱性規則，日消費額度預授權通過！請宿主盡情……花錢！】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嘉許。
沈萬言心中大定，系統認可了這種模式！
「第二個項目！」沈萬言自己也有了想法，「我們搞一個『團了麼』靈丹平台！」
「修士修煉，需要丹藥，但往往被丹霞閣那些老字號壟斷，價格昂貴！我們『團了麼』，聯合城中所有散修煉丹師，提供平價、甚至虧本銷售的靈丹！並且，推出『滿減』、『砍一刀』、『靈石補貼』等各種活動！我們的口號是——『沈少爺補貼，煉丹師賺錢，修士得實惠！』」
錢不多佩服得五體投地：「少爺高見！此計一出，必將撼動整個雲夢城的丹藥市場！日燒千靈，指日可待！」
「還有！」沈萬言越說越興奮，「我們再成立一個『靈石寶』！讓修士可以把閒置靈石存進來，我們給他們高額利息！利息從哪裡來？從我們燒掉的錢里出！我們要讓全城的靈石，都流動起來！」
一個個在地球上耳熟能詳的商業模式，被沈萬言魔改後搬到了修仙界。每一個項目，都直指「燒錢」核心，其理念之前衛，讓在座的修士和帳房們聽得目瞪口呆，三觀盡碎。
「萬言資本」如同一頭巨獸，在沈萬言雄厚的財力（和系統的逼迫）下，開始瘋狂運轉。
雲夢城，徹底變天了。
短短半個月，「滴滴打劍」的飛劍成了城中一道靚麗的風景線，無數低階修士欣喜若狂地享受著免費出行。「團了麼」的丹藥以低到令人髮指的價格橫掃市場，傳統丹鋪門可羅雀。「靈石寶」吸納了大量民間閒置靈石，利息高得讓人懷疑人生。
沈萬言的財富，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而他的修為，也坐上了火箭！
【叮！日終結算：項目消費共計3850上品靈石！修為轉化：肉身強度+38.5！靈氣親和度+7.7！綜合評定：宿主修為已達——練氣期三層！】
練氣三層！
尋常修士需要苦修數年甚至十數年才能達到的境界，沈萬言只用了不到一個月！而且，他的根基紮實得可怕，因為是純粹的「財富」淬鍊，肉身強悍，靈氣親和度遠超同階！
現在，他再面對冷月仙子那樣的劍氣，即便不躲，硬抗幾下估計也問題不大了。
然而，巨大的成功也帶來了巨大的危機。
「沈萬言！你欺人太甚！」
這一日，以丹霞閣為首，聯合了城內多家傳統商鋪、車馬行、甚至一些利益受損的大家族，組成聯盟，堵在了「萬言資本」的總部門口。
為首的，正是丹霞閣的閣主，一位築基後期的煉丹大師。他指著沈萬言的鼻子，怒髮衝冠：「你惡意低價，擾亂市場！你這『團了麼』，是在斷我們所有煉丹師的活路！還有你那『滴滴打劍』，讓我們的車馬行如何生存？今日，你必須給個說法！」
沈萬言在一眾高薪聘請的護衛簇擁下，慢悠悠地走出來。他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面對築基後期的威壓，竟沒有絲毫畏懼。
「說法？」沈萬言笑了，笑容裡帶著資本家的從容，「市場規律，優勝劣汰，需要什麼說法？我的丹藥便宜，我的服務便捷，修士們用腳投票，這有什麼錯？」
「你那是便宜嗎？你那是虧本！你這是在傾銷！」丹霞閣主氣得渾身發抖。
「我願意虧本，我虧得起，怎麼了？」沈萬言理直氣壯，「我這是在造福廣大修士同胞！你們要是虧不起，可以加入我們『萬言資本』啊，我高價收購你們的店鋪，保證比你們自己經營賺得多！」
「你……你休想！」聯盟眾人群情激奮，靈氣波動劇烈，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沈萬言看著他們，非但不慌，內心甚至有點……期待？
這幫人要是動手砸了我的總部，那得損失多少靈石？系統得補償我多少修為？說不定直接築基了！
他清了清嗓子，準備再次施展「求砸」大法。
然而，就在衝突一觸即發之際，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住手！」
一道劍光落下，冷月仙子再次出現。她先是複雜地看了沈萬言一眼，然後轉向丹霞閣主等人，朗聲道：「城主府有令！市場紛爭，不得私鬥！爾等若有異議，可依城規，向城主府提起仲裁！」
城主府出面了！
沈萬言暗叫可惜，看來這場「被動防禦」的修為大餐是吃不成了。
丹霞閣主等人面對城主府的威嚴，也不敢造次，只能恨恨地瞪了沈萬言一眼，撂下狠話離去。
冷月仙子走到沈萬言面前，神色複雜至極。她親眼見證了這半個月雲夢城的天翻地覆，也看到了無數低階修士因此受益。這個沈萬言，行事荒唐，但造成的結果，卻讓她這個秉持傳統正道的人，一時不知該如何評判。
「沈萬言，你……好自為之！」最終，她只說了這麼一句，便轉身離去。
沈萬言看著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仲裁？打官司？這倒是新鮮……」他的商業頭腦再次活躍起來，「打官司是不是也要花錢？請最好的訟師，收集最全的證據，把流程拖到最長……這似乎也是個不錯的燒錢路子？」
「錢不多！」
「屬下在！」
「立刻成立『萬言資本』法務部！給我高薪聘請……不，是天價聘請全東域最好的律修！我們要和丹霞閣聯盟，把官司打到天荒地老！」
錢不多眼睛一亮：「少爺英明！訴訟費、律師費、證據保全費……這可是個無底洞啊！」
沈萬言滿意地笑了。
明面上的商業戰爭，暗地裡的規則博弈，還有那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燒錢修仙」……他的道路，越來越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