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錢不多
冷月仙子憤然離去後，沈萬言「求砸家」的壯舉，如同長了翅膀一般，以各種匪夷所思的版本傳遍了雲夢城。
版本一，主流吃瓜版：沈少爺對冷月仙子愛而不得，因愛生恨，竟以自毀家財的方式企圖引起仙子注意，實乃雲夢城第一痴情，腦殘，紈絝！
版本二，陰謀論版：沈家發現了府下有驚天靈脈，沈萬言此舉是為了掩人耳目，借仙子之手進行「合法」拆遷，以便暗中挖掘！
版本三，接近真相卻無人信版，：沈少爺修煉了某種需要「破財消災」的詭異功法，砸得越狠，修為越高！
無論哪種版本，都讓沈萬言的名聲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雖然這高度有點歪。
而沈萬言，則完美踐行了「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的信條。他非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他不再滿足於被動等待「正義之士」上門，開始了主動出擊的「碰瓷」之旅。
場景一：雲夢城坊市，百年老店「神兵閣」。
沈萬言大搖大擺走進去，指著鎮店之寶，一把流光溢彩的三階靈劍：「這把劍，多少錢？」
掌柜滿臉堆笑：「沈少爺好眼力！此劍名曰『流螢』，取自……」
「別廢話，買了！」沈萬言直接打斷。
掌柜喜出望外，剛要包裝，卻見沈萬言拿起劍，對著旁邊厚重的玄鐵試劍石，運起他那微薄的「財力」，狠狠一劈！
「鐺！」一聲脆響，火星四濺。靈劍安然無恙，但沈萬言卻「哎呦」一聲，捂著手腕大叫：「什麼破劍！震得小爺手疼！肯定是你們以次充好！退貨！賠錢！」
掌柜和夥計們都傻了。用靈劍劈玄鐵石，還怪劍不好？這分明是來找茬的！
【叮！宿主主動製造消費糾紛，試圖騙取本系統賠償，行為惡劣！警告一次！本次消費無效，且罰款50上品靈石！】系統冰冷地提示。
沈萬言：「……」失策了，系統看來不鼓勵主動詐騙。
場景二：城西散修擺攤區。
沈萬言學乖了，他不再硬碰硬，改為「軟碰瓷」。他專挑那些看起來脾氣火爆、修為不高不低的散修攤位。
他拿起一個看起來古樸的藥瓶：「這丹藥怎麼賣？」
散修：「十塊下品靈石。」
沈萬言掏出十塊上品靈石拍在桌上：「買了！」
然後，他「手一滑」，藥瓶掉在地上，丹藥滾落塵土。
沈萬言立刻誇張地大叫：「哎呀！我的靈丹！你這攤位怎麼擺的？絆到我的腳了！賠！必須賠！不多要，就賠我……一百上品靈石的精神損失費！」
那散修先是被上品靈石晃花了眼，接著又被這無恥要求氣得七竅生煙：「你放屁！明明是你自己掉的！」
「怎麼？想賴帳？」沈萬言叉著腰，一副「我是土豪我怕誰」的架勢，「你知道我爹是誰嗎？你知道我一天零花錢多少嗎？我會訛你這點小錢？我這是教你做生意要誠信！」
散修氣得渾身發抖，眼看就要動手。
【叮！宿主財產（丹藥）因自身操作失誤損毀，不予補償。但成功引動目標怒氣值，觸發『被動防禦反擊』可能性，請宿主做好挨打準備，系統將根據受損情況核算修為補償。】
沈萬言心中暗喜，表面上卻更囂張了：「來啊！打我啊！朝這兒打！不打你就是我孫子！」
那散修終究沒敢在城裡動手，狠狠啐了一口，收起攤位罵罵咧咧地走了。
沈萬言有些失望，但還是有幾個攤位成功地被他氣得差點動手，雖然最後都忍住了，但沈萬言也算是初步摸到了「引戰」的竅門：要精準刺激，控制尺度，在對方暴走的邊緣瘋狂試探。
幾次三番下來，沈萬言沒被打成，反而得了一個新的外號，「沈大善人」。
當然，這個「善人」是帶引號的。因為他雖然碰瓷，但每次都是先掏出遠超物品價值的靈石，那「手滑」和「訛詐」就顯得格外滑稽和刻意。
在一些底層散修和小商人看來，這位沈少爺不像來找茬，反倒像是變著法兒地給他們送錢。畢竟，被他「碰瓷」後，往往能拿到遠超實際損失的「賠償」或者乾脆白撿一筆巨款。
於是，坊間開始流傳：沈少爺人傻錢多，心地其實不壞，就是腦子有點問題，喜歡用這種奇怪的方式「濟貧」。
甚至有人開始期待被沈少爺「碰瓷」，這成了雲夢城底層修士一夜暴富的另類捷徑。
沈萬言得知這個評價後，哭笑不得。
【宿主，你的『碰瓷』策略似乎產生了意想不到的社會效應。】系統點評道，【雖然方式奇葩，但客觀上促進了底層靈石流通，功德+1。】
「功德？」沈萬言好奇，「這玩意兒有啥用？」
【暫時未知，但多攢點總沒壞處。】系統賣了個關子。
這一日，沈萬言正在街上搜尋新的「碰瓷」目標，一個身材瘦小、眼神卻異常精明的年輕人攔住了他。
「沈少爺！留步！」年輕人恭敬行禮，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嗯？你是哪個？想被我碰瓷？」沈萬言懶洋洋地問。
年輕人連忙擺手：「不敢不敢！小人錢不多，是城北『多寶巷』的一個小掌柜。小人觀察少爺多日，對少爺的『花錢』之道佩服得五體投地！但覺得少爺的方法……效率還是太低，而且有損您的清譽。」
「哦？」沈萬言來了興趣，「你有何高見？」
錢不多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精光：「少爺，您這樣零敲碎打，何時才能花完……哦不，是何時才能『修煉』到高深境界？何不……玩把大的？」
「玩把大的？」沈萬言眯起眼睛。
「對！比如……開一家店！」錢不多興奮地說，「一家前所未有的店！一家能讓你每天合法、合理、且巨量消耗靈石的店！而且，說不定還能賺……啊不，是還能吸引更多人來讓您『消費』！」
沈萬言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開店？
他似乎看到了一條比「碰瓷」更廣闊、更可持續的「燒錢」大道，正在眼前緩緩展開。這個錢不多，是個人才啊！
「仔細說說！」沈萬言一把攬住錢不多的肩膀，如同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知己。
版本一，主流吃瓜版：沈少爺對冷月仙子愛而不得，因愛生恨，竟以自毀家財的方式企圖引起仙子注意，實乃雲夢城第一痴情，腦殘，紈絝！
版本二，陰謀論版：沈家發現了府下有驚天靈脈，沈萬言此舉是為了掩人耳目，借仙子之手進行「合法」拆遷，以便暗中挖掘！
版本三，接近真相卻無人信版，：沈少爺修煉了某種需要「破財消災」的詭異功法，砸得越狠，修為越高！
無論哪種版本，都讓沈萬言的名聲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雖然這高度有點歪。
而沈萬言，則完美踐行了「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的信條。他非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他不再滿足於被動等待「正義之士」上門，開始了主動出擊的「碰瓷」之旅。
場景一：雲夢城坊市，百年老店「神兵閣」。
沈萬言大搖大擺走進去，指著鎮店之寶，一把流光溢彩的三階靈劍：「這把劍，多少錢？」
掌柜滿臉堆笑：「沈少爺好眼力！此劍名曰『流螢』，取自……」
「別廢話，買了！」沈萬言直接打斷。
掌柜喜出望外，剛要包裝，卻見沈萬言拿起劍，對著旁邊厚重的玄鐵試劍石，運起他那微薄的「財力」，狠狠一劈！
「鐺！」一聲脆響，火星四濺。靈劍安然無恙，但沈萬言卻「哎呦」一聲，捂著手腕大叫：「什麼破劍！震得小爺手疼！肯定是你們以次充好！退貨！賠錢！」
掌柜和夥計們都傻了。用靈劍劈玄鐵石，還怪劍不好？這分明是來找茬的！
【叮！宿主主動製造消費糾紛，試圖騙取本系統賠償，行為惡劣！警告一次！本次消費無效，且罰款50上品靈石！】系統冰冷地提示。
沈萬言：「……」失策了，系統看來不鼓勵主動詐騙。
場景二：城西散修擺攤區。
沈萬言學乖了，他不再硬碰硬，改為「軟碰瓷」。他專挑那些看起來脾氣火爆、修為不高不低的散修攤位。
他拿起一個看起來古樸的藥瓶：「這丹藥怎麼賣？」
散修：「十塊下品靈石。」
沈萬言掏出十塊上品靈石拍在桌上：「買了！」
然後，他「手一滑」，藥瓶掉在地上，丹藥滾落塵土。
沈萬言立刻誇張地大叫：「哎呀！我的靈丹！你這攤位怎麼擺的？絆到我的腳了！賠！必須賠！不多要，就賠我……一百上品靈石的精神損失費！」
那散修先是被上品靈石晃花了眼，接著又被這無恥要求氣得七竅生煙：「你放屁！明明是你自己掉的！」
「怎麼？想賴帳？」沈萬言叉著腰，一副「我是土豪我怕誰」的架勢，「你知道我爹是誰嗎？你知道我一天零花錢多少嗎？我會訛你這點小錢？我這是教你做生意要誠信！」
散修氣得渾身發抖，眼看就要動手。
【叮！宿主財產（丹藥）因自身操作失誤損毀，不予補償。但成功引動目標怒氣值，觸發『被動防禦反擊』可能性，請宿主做好挨打準備，系統將根據受損情況核算修為補償。】
沈萬言心中暗喜，表面上卻更囂張了：「來啊！打我啊！朝這兒打！不打你就是我孫子！」
那散修終究沒敢在城裡動手，狠狠啐了一口，收起攤位罵罵咧咧地走了。
沈萬言有些失望，但還是有幾個攤位成功地被他氣得差點動手，雖然最後都忍住了，但沈萬言也算是初步摸到了「引戰」的竅門：要精準刺激，控制尺度，在對方暴走的邊緣瘋狂試探。
幾次三番下來，沈萬言沒被打成，反而得了一個新的外號，「沈大善人」。
當然，這個「善人」是帶引號的。因為他雖然碰瓷，但每次都是先掏出遠超物品價值的靈石，那「手滑」和「訛詐」就顯得格外滑稽和刻意。
在一些底層散修和小商人看來，這位沈少爺不像來找茬，反倒像是變著法兒地給他們送錢。畢竟，被他「碰瓷」後，往往能拿到遠超實際損失的「賠償」或者乾脆白撿一筆巨款。
於是，坊間開始流傳：沈少爺人傻錢多，心地其實不壞，就是腦子有點問題，喜歡用這種奇怪的方式「濟貧」。
甚至有人開始期待被沈少爺「碰瓷」，這成了雲夢城底層修士一夜暴富的另類捷徑。
沈萬言得知這個評價後，哭笑不得。
【宿主，你的『碰瓷』策略似乎產生了意想不到的社會效應。】系統點評道，【雖然方式奇葩，但客觀上促進了底層靈石流通，功德+1。】
「功德？」沈萬言好奇，「這玩意兒有啥用？」
【暫時未知，但多攢點總沒壞處。】系統賣了個關子。
這一日，沈萬言正在街上搜尋新的「碰瓷」目標，一個身材瘦小、眼神卻異常精明的年輕人攔住了他。
「沈少爺！留步！」年輕人恭敬行禮，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嗯？你是哪個？想被我碰瓷？」沈萬言懶洋洋地問。
年輕人連忙擺手：「不敢不敢！小人錢不多，是城北『多寶巷』的一個小掌柜。小人觀察少爺多日，對少爺的『花錢』之道佩服得五體投地！但覺得少爺的方法……效率還是太低，而且有損您的清譽。」
「哦？」沈萬言來了興趣，「你有何高見？」
錢不多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精光：「少爺，您這樣零敲碎打，何時才能花完……哦不，是何時才能『修煉』到高深境界？何不……玩把大的？」
「玩把大的？」沈萬言眯起眼睛。
「對！比如……開一家店！」錢不多興奮地說，「一家前所未有的店！一家能讓你每天合法、合理、且巨量消耗靈石的店！而且，說不定還能賺……啊不，是還能吸引更多人來讓您『消費』！」
沈萬言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開店？
他似乎看到了一條比「碰瓷」更廣闊、更可持續的「燒錢」大道，正在眼前緩緩展開。這個錢不多，是個人才啊！
「仔細說說！」沈萬言一把攬住錢不多的肩膀，如同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