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未處理的節點與實力大漲
找了家餐廳吃飽喝足後。
許源打車去了上次跟劍心戰鬥的地方……的附近。
那兒是他和神谷薰出現的地方。
也就是空間節點的位置。
幻想生物並不是和節點同時出現的。
二者相隔一段長短不等的時間。
《灌籃高手》那次，甚至是許源先趕到現場，等待目標出現。
而幻想生物出現後未必會待在原地。
特別是並非來自現代社會的角色。
哪怕空間節點附近的場景會因世界重疊而或多或少被扭曲，但只要在室外看得遠一些，很容易發現異常。
這時候，到處走走是人之常情。
所以，前幾天他和劍心戰鬥的地方並非空間節點所在的位置，而是其附近。
許源這次是來查看那處空間節點的。
他的任務是清理幻想生物。
等他將他們驅逐出去後，系統會關閉相應的空間節點。
他是第一步，系統是第二步。
第一步沒完成，第二步就無法進行。
因為幻想生物降臨現實後，他們身上的因果會阻礙空間節點的關閉。
就像是將兩界通道卡住了一樣。
故而，上次的節點並沒有被處理。
像這種沒處理的空間節點，其他地方也有，但許源不知道位置。
畢竟他不可能閒著沒事幹到處去找這些地方，沒意義不是嗎？
目前知道的也就這一處。
因而有些好奇。
他記得任務最初給出的位置。
反正出門散心，就過來看看。
到了地方，找了找後，許源很快看到了那道只有他能看見的空間波紋。
並沒有出現在天空中之類的。
就很普通地出現在街道上。
不過周圍並沒有見到被扭曲的場景。
「系統，上次世界沒有重疊嗎？」
【已隱藏此處節點的場景異常。】
「哦。」
看來還是出現了重疊的。
只不過被系統隱藏了起來。
其他那些暫時沒法關閉的節點，估計也是這麼處理的。
也是，空間節點其他人看不見，但因世界重疊造成的場景扭曲，卻是普通人都能看見的東西。
從初次任務開始，許源便覺得，系統在儘量維持社會秩序的穩定。
另外，隱藏不是簡單的障眼法。
他看到周圍有不少人來來往往，但並沒有人撞到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所以，是某種空間扭曲？
話說系統與其用這份力量隱藏異常，抹殺劍心和神谷薰不是更簡單嗎？
是因為規則限制嗎？
許源輕輕搖了搖頭。
世界破破爛爛，系統縫縫補補。
眼下社會秩序還能正常運轉，它真的功不可沒。
不過，隱藏異常並不能解決問題。
空間節點就像是這個世界的傷口，將傷口蓋住並不能使其治癒。
另外，就算治癒了傷口，其實也不過是治標不治本。
那些傷口將來還是會再次出現。
之前幾次完成任務，任務結果都只是「XX世界滲透度大幅降低」而已。
歸根結底，是世界壁壘出了問題。
根源問題沒解決，無論做什麼都只是在四處救火而已。
不過這不是現在的他該考慮的。
許源若有所思地注視著那處節點。
他知道，那兒連接著《浪客劍心》的世界。
他看見偶爾會有人穿過節點。
不過並沒有發生什麼。
許源忽然有些好奇：「系統，會有人通過這節點穿越世界嗎？」
【理論上可以，但概率極低。】
許源點了點頭。
若真有人撞了大運，通過這個空間節點去了《浪客劍心》的世界，那對於那人來說，算是穿越到了漫畫裡？
反過來說也一樣。
或許也會有《浪客劍心》世界的人，通過這個空間節點穿越過來。
雖然他們看不見它，雖然就算意外接觸也只有極低概率能穿越世界……
但概率終究不是零。
「空間節點不處理會怎樣？」
【與其相連的幻想世界的滲透速度會加快。】
「哦。話說，幻想世界滲入現實，除了幻想生物會造成的混亂，以及他們具備的異變風險外，還有其他影響嗎？」
【會破壞現實世界的穩定性。】
【嚴重時可能導致現實世界出現降維的風險。】
聞言，許源摸了摸下巴。
真是件麻煩的工作啊。
畢竟，誰願意被殺呢？
跟那些幻想生物說，你不會死，你只是會回到故事裡，他們會相信嗎？
何況，若是他們知道了自己是故事中的人物，知道了自己的感情、命運受人擺布，知道了自己所遭受的苦難只是為了供讀者取樂，還會願意回到故事中去嗎？
特別是那些苦大仇深的角色。
發現真相後，怕是不黑化都難。
許源覺得，若自己是劍心，知道一切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把作者宰了。
年幼時父母因霍亂去世。
被人販子拐賣。
被師父比古清十郎救下，學了劍術，長大一些後為了改變國家，拯救人民，參加了明治維新，造下無數殺孽。
妻子雪代巴也被他親手錯殺。
緋村劍心是個背負著沉重過往，內心傷痕累累的角色。
而這些不都是作者施加的嗎？
反正許源覺得，若自己是劍心，非當場黑化了不可。
不過他不是劍心，劍心也不是他。
紙谷慎在周圍飄了一圈，感覺無聊又飄了回來。
他忽然好奇地問道：「話說，許源大人就沒有喜歡的動畫角色嗎？」
「為什麼這麼說？」許源道。
「總感覺您動手時毫不留情呢。」
「是麼。」
「許源大人有喜歡的角色嗎？」
「有。」
「誰呀？」
「劍心就挺喜歡的。」
「？」
「之前的櫻木花道也挺喜歡的。」
「？？？」
真的假的？！
沒見您手下留情啊！
紙谷慎不懂，但大受震撼。
許源也沒解釋什麼，散完了心，滿足過了好奇心，就打車回去了。
下了車，就見門口站著個人。
「紙谷同學！」她朝他揮了揮手，「你回來了，是去找工作了嗎？」
許源問道：「折戶老師怎麼來了？」
「既然學校沒有同意你的退學申請，那我自然還是你的擔當老師。」折戶冷子道，「作為你的擔當老師，我覺得自己有義務關注你的生活狀況。」
所謂擔當老師，就是類似於國內的班主任，不過又有些區別。
一旁飄著的紙谷慎聽著有些疑惑。
折戶老師是很溫柔沒錯，對待學生也很負責，但也沒熱心到這種程度吧？
他以前怎麼沒感覺到？
真就同一張臉，不同待遇是吧？
紙谷慎氣得渾身泛起了波紋。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請進。」
一進屋，折戶冷子就震驚了。
這麼多外賣包裝？！
「紙谷同學平時就吃外賣嗎？」
「偶爾吧。」許源道。
他也就吃了三天外賣。
因為廢寢忘食地研究天翔龍閃的緣故，包裝忘記扔了。
畢竟日本的垃圾分類怪麻煩的。
偶爾？！
這麼多還偶爾？！
折戶冷子眼中滿是不信。
「總是吃外賣可不好哦！」
她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又咽了下去，脫下外套後主動整理起了垃圾。
整理完垃圾，她又詢問了下許源最近的情況，最後說了些希望他能來學校上學之類的話，就告辭離開了。
許源不由看向紙谷慎：「折戶老師這麼熱心嗎？」
紙谷慎撇撇嘴，不想說話。
二十多歲的美女教師。
可惡！這是什麼禁斷劇情！
「許源大人散完心後有思路了嗎？」
「現實又不是漫畫，哪可能出去逛一圈散散心，回來就搞定了？」
實際誕生的天翔龍閃，跟原作中描述的天翔龍閃，在表現上一模一樣。
但在本質上卻完全不是一回事。
許源研究了三天，愈發確定，它涉及到了能量的流轉和運用。
根本不是純粹的技巧性劍技。
這特麼是個超凡技能！
九頭龍閃他還能還原出來。
畢竟就一些技巧性的東西。
但天翔龍閃就很難了。
因為他完全不知道能量運轉的方式、要點、技巧等等。
他知道天翔龍閃的外在表現。
但那只是個空殼子。
內里如何，完全是兩眼一抹黑。
這情況就好比是看了眼降龍十八掌，然後讓他把它還原出來一樣。
那又不是單純的掌法！
涉及到了內功啊！
話說，劍心是怎麼學會的？
真是像漫畫裡那樣，在師父九頭龍閃的壓迫下，於生死一線中領悟的？
長年積累的戰鬥技巧、戰鬥經驗、戰鬥意識的某種碰撞迸發？
亦或者世界對那一段作了修正？
還是說，是主角光環的效果？
畢竟是一個世界的主角，偶爾不講道理也是能理解的。
許源搖搖頭，不再去想劍心是怎麼領悟的這個問題，轉而思考自身。
還原天翔龍閃的難度，可能只比憑空創造一個超凡技能略低。
對於初入超凡，連能量都還沒摸索明白的他而言，屬實是有些超綱了。
許源嘆了口氣，打開物品欄，看向其中的某個道具。
——————————————
【悟性增幅卡】
類型：道具·消耗品
品質：特殊
效果：大幅提升悟性，持續一小時。
評價：請不要用「事半功倍」來描述它的效果，那是對它的侮辱。
——————————————
這是《孤獨搖滾》任務時，從青銅寶箱裡爆出來的。
許源一直沒捨得用。
他覺得以後會有更好的使用機會。
但或許，這種想法並不可取。
因為永遠會有「更好的使用機會」。
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
這次任務被人橫插一腳，讓許源感受到了一種緊迫感。
他可能沒有時間慢吞吞地摸索。
道具該用的時候還是得用。
否則或許哪天想用都沒機會用了。
不過……嗯，現在還是先睡一覺吧。
三天沒睡了，即便他是超凡者，也感覺到了疲憊。
若是因為狀態不好導致道具效果大打折扣，那就虧大了。
許源打了個哈欠，上樓睡覺去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起床，洗漱，洗澡，吃飯，將狀態調整好後，他才打開物品欄。
選擇使用【悟性增幅卡】。
物品欄中的金色卡片旋轉一圈後，化作點點星輝消失不見。
下一瞬間，許源突然感到意識一空。
可同時，卻又有種自己的意識正在無限擴大，轉眼便充斥整個宇宙的感覺。
無和有，空和滿。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同時湧現，但緊接著又同時煙消雲散。
仿若剛才那一瞬間只是錯覺。
許源微微皺眉，想要抓住剛才一瞬即逝的感覺，卻追尋不到絲毫。
無奈只好放棄。
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體內的能量上。
這一刻，他發現那些原本讓他費解的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許多問題突然有了解決思路！
一切都豁然開朗起來！
就仿佛他面前有著一塊塊薄膜，薄膜的後面是答案，原本他需要花費大量時間精力才能將那些薄膜捅破。
但現在卻是輕輕一戳就破。
【悟性增幅卡】的效果好到出奇！
確如評價所言，用「事半功倍」這個詞來形容它，那是對它的侮辱。
許源摒除雜念，沉下心來。
道具效果只有一小時。
哪怕浪費一分鐘，都可惜得很。
時間飛快流逝。
特別是在完全沉下心來做事的時候，更是快到不可思議。
許源覺得只過去了幾分鐘。
那種仿佛眼前豁然開朗，仿佛沒有什麼能難倒自己的感覺便倏然而逝。
與此同時，一連串系統提示彈出。
【你的能量衍化出新的屬性：風】
【你領悟了技能「天翔龍閃」】
【你將技能「天翔龍閃」修改為拔劍術版「天翔龍閃·改」】
【你將技能「雙龍閃」修改為拔劍術版「雙龍閃·改」】
【技能「基礎劍術」提升至完美】
【技能「雙龍閃·改」提升至完美】
【技能「天翔龍閃·改」提升至完美】
【你領悟了新的技能】
【你可以為新的技能命名】
【技能「未命名」提升至精通】
——————————————
【未命名】
類型：技能·主動
境界：精通
效果：脫胎於飛天御劍流拔刀術，融合風屬性能量，追求極致的出手速度與鋒利斬擊，力求一擊必殺的拔劍術。
——————————————
【賞金任務面板已開啟】
【白色任務為普通難度，黃色任務為困難難度，紅色任務為地獄難度】
【請宿主自行接取，清理任務目標】
許源打車去了上次跟劍心戰鬥的地方……的附近。
那兒是他和神谷薰出現的地方。
也就是空間節點的位置。
幻想生物並不是和節點同時出現的。
二者相隔一段長短不等的時間。
《灌籃高手》那次，甚至是許源先趕到現場，等待目標出現。
而幻想生物出現後未必會待在原地。
特別是並非來自現代社會的角色。
哪怕空間節點附近的場景會因世界重疊而或多或少被扭曲，但只要在室外看得遠一些，很容易發現異常。
這時候，到處走走是人之常情。
所以，前幾天他和劍心戰鬥的地方並非空間節點所在的位置，而是其附近。
許源這次是來查看那處空間節點的。
他的任務是清理幻想生物。
等他將他們驅逐出去後，系統會關閉相應的空間節點。
他是第一步，系統是第二步。
第一步沒完成，第二步就無法進行。
因為幻想生物降臨現實後，他們身上的因果會阻礙空間節點的關閉。
就像是將兩界通道卡住了一樣。
故而，上次的節點並沒有被處理。
像這種沒處理的空間節點，其他地方也有，但許源不知道位置。
畢竟他不可能閒著沒事幹到處去找這些地方，沒意義不是嗎？
目前知道的也就這一處。
因而有些好奇。
他記得任務最初給出的位置。
反正出門散心，就過來看看。
到了地方，找了找後，許源很快看到了那道只有他能看見的空間波紋。
並沒有出現在天空中之類的。
就很普通地出現在街道上。
不過周圍並沒有見到被扭曲的場景。
「系統，上次世界沒有重疊嗎？」
【已隱藏此處節點的場景異常。】
「哦。」
看來還是出現了重疊的。
只不過被系統隱藏了起來。
其他那些暫時沒法關閉的節點，估計也是這麼處理的。
也是，空間節點其他人看不見，但因世界重疊造成的場景扭曲，卻是普通人都能看見的東西。
從初次任務開始，許源便覺得，系統在儘量維持社會秩序的穩定。
另外，隱藏不是簡單的障眼法。
他看到周圍有不少人來來往往，但並沒有人撞到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所以，是某種空間扭曲？
話說系統與其用這份力量隱藏異常，抹殺劍心和神谷薰不是更簡單嗎？
是因為規則限制嗎？
許源輕輕搖了搖頭。
世界破破爛爛，系統縫縫補補。
眼下社會秩序還能正常運轉，它真的功不可沒。
不過，隱藏異常並不能解決問題。
空間節點就像是這個世界的傷口，將傷口蓋住並不能使其治癒。
另外，就算治癒了傷口，其實也不過是治標不治本。
那些傷口將來還是會再次出現。
之前幾次完成任務，任務結果都只是「XX世界滲透度大幅降低」而已。
歸根結底，是世界壁壘出了問題。
根源問題沒解決，無論做什麼都只是在四處救火而已。
不過這不是現在的他該考慮的。
許源若有所思地注視著那處節點。
他知道，那兒連接著《浪客劍心》的世界。
他看見偶爾會有人穿過節點。
不過並沒有發生什麼。
許源忽然有些好奇：「系統，會有人通過這節點穿越世界嗎？」
【理論上可以，但概率極低。】
許源點了點頭。
若真有人撞了大運，通過這個空間節點去了《浪客劍心》的世界，那對於那人來說，算是穿越到了漫畫裡？
反過來說也一樣。
或許也會有《浪客劍心》世界的人，通過這個空間節點穿越過來。
雖然他們看不見它，雖然就算意外接觸也只有極低概率能穿越世界……
但概率終究不是零。
「空間節點不處理會怎樣？」
【與其相連的幻想世界的滲透速度會加快。】
「哦。話說，幻想世界滲入現實，除了幻想生物會造成的混亂，以及他們具備的異變風險外，還有其他影響嗎？」
【會破壞現實世界的穩定性。】
【嚴重時可能導致現實世界出現降維的風險。】
聞言，許源摸了摸下巴。
真是件麻煩的工作啊。
畢竟，誰願意被殺呢？
跟那些幻想生物說，你不會死，你只是會回到故事裡，他們會相信嗎？
何況，若是他們知道了自己是故事中的人物，知道了自己的感情、命運受人擺布，知道了自己所遭受的苦難只是為了供讀者取樂，還會願意回到故事中去嗎？
特別是那些苦大仇深的角色。
發現真相後，怕是不黑化都難。
許源覺得，若自己是劍心，知道一切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把作者宰了。
年幼時父母因霍亂去世。
被人販子拐賣。
被師父比古清十郎救下，學了劍術，長大一些後為了改變國家，拯救人民，參加了明治維新，造下無數殺孽。
妻子雪代巴也被他親手錯殺。
緋村劍心是個背負著沉重過往，內心傷痕累累的角色。
而這些不都是作者施加的嗎？
反正許源覺得，若自己是劍心，非當場黑化了不可。
不過他不是劍心，劍心也不是他。
紙谷慎在周圍飄了一圈，感覺無聊又飄了回來。
他忽然好奇地問道：「話說，許源大人就沒有喜歡的動畫角色嗎？」
「為什麼這麼說？」許源道。
「總感覺您動手時毫不留情呢。」
「是麼。」
「許源大人有喜歡的角色嗎？」
「有。」
「誰呀？」
「劍心就挺喜歡的。」
「？」
「之前的櫻木花道也挺喜歡的。」
「？？？」
真的假的？！
沒見您手下留情啊！
紙谷慎不懂，但大受震撼。
許源也沒解釋什麼，散完了心，滿足過了好奇心，就打車回去了。
下了車，就見門口站著個人。
「紙谷同學！」她朝他揮了揮手，「你回來了，是去找工作了嗎？」
許源問道：「折戶老師怎麼來了？」
「既然學校沒有同意你的退學申請，那我自然還是你的擔當老師。」折戶冷子道，「作為你的擔當老師，我覺得自己有義務關注你的生活狀況。」
所謂擔當老師，就是類似於國內的班主任，不過又有些區別。
一旁飄著的紙谷慎聽著有些疑惑。
折戶老師是很溫柔沒錯，對待學生也很負責，但也沒熱心到這種程度吧？
他以前怎麼沒感覺到？
真就同一張臉，不同待遇是吧？
紙谷慎氣得渾身泛起了波紋。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請進。」
一進屋，折戶冷子就震驚了。
這麼多外賣包裝？！
「紙谷同學平時就吃外賣嗎？」
「偶爾吧。」許源道。
他也就吃了三天外賣。
因為廢寢忘食地研究天翔龍閃的緣故，包裝忘記扔了。
畢竟日本的垃圾分類怪麻煩的。
偶爾？！
這麼多還偶爾？！
折戶冷子眼中滿是不信。
「總是吃外賣可不好哦！」
她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又咽了下去，脫下外套後主動整理起了垃圾。
整理完垃圾，她又詢問了下許源最近的情況，最後說了些希望他能來學校上學之類的話，就告辭離開了。
許源不由看向紙谷慎：「折戶老師這麼熱心嗎？」
紙谷慎撇撇嘴，不想說話。
二十多歲的美女教師。
可惡！這是什麼禁斷劇情！
「許源大人散完心後有思路了嗎？」
「現實又不是漫畫，哪可能出去逛一圈散散心，回來就搞定了？」
實際誕生的天翔龍閃，跟原作中描述的天翔龍閃，在表現上一模一樣。
但在本質上卻完全不是一回事。
許源研究了三天，愈發確定，它涉及到了能量的流轉和運用。
根本不是純粹的技巧性劍技。
這特麼是個超凡技能！
九頭龍閃他還能還原出來。
畢竟就一些技巧性的東西。
但天翔龍閃就很難了。
因為他完全不知道能量運轉的方式、要點、技巧等等。
他知道天翔龍閃的外在表現。
但那只是個空殼子。
內里如何，完全是兩眼一抹黑。
這情況就好比是看了眼降龍十八掌，然後讓他把它還原出來一樣。
那又不是單純的掌法！
涉及到了內功啊！
話說，劍心是怎麼學會的？
真是像漫畫裡那樣，在師父九頭龍閃的壓迫下，於生死一線中領悟的？
長年積累的戰鬥技巧、戰鬥經驗、戰鬥意識的某種碰撞迸發？
亦或者世界對那一段作了修正？
還是說，是主角光環的效果？
畢竟是一個世界的主角，偶爾不講道理也是能理解的。
許源搖搖頭，不再去想劍心是怎麼領悟的這個問題，轉而思考自身。
還原天翔龍閃的難度，可能只比憑空創造一個超凡技能略低。
對於初入超凡，連能量都還沒摸索明白的他而言，屬實是有些超綱了。
許源嘆了口氣，打開物品欄，看向其中的某個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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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性增幅卡】
類型：道具·消耗品
品質：特殊
效果：大幅提升悟性，持續一小時。
評價：請不要用「事半功倍」來描述它的效果，那是對它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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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孤獨搖滾》任務時，從青銅寶箱裡爆出來的。
許源一直沒捨得用。
他覺得以後會有更好的使用機會。
但或許，這種想法並不可取。
因為永遠會有「更好的使用機會」。
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
這次任務被人橫插一腳，讓許源感受到了一種緊迫感。
他可能沒有時間慢吞吞地摸索。
道具該用的時候還是得用。
否則或許哪天想用都沒機會用了。
不過……嗯，現在還是先睡一覺吧。
三天沒睡了，即便他是超凡者，也感覺到了疲憊。
若是因為狀態不好導致道具效果大打折扣，那就虧大了。
許源打了個哈欠，上樓睡覺去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起床，洗漱，洗澡，吃飯，將狀態調整好後，他才打開物品欄。
選擇使用【悟性增幅卡】。
物品欄中的金色卡片旋轉一圈後，化作點點星輝消失不見。
下一瞬間，許源突然感到意識一空。
可同時，卻又有種自己的意識正在無限擴大，轉眼便充斥整個宇宙的感覺。
無和有，空和滿。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同時湧現，但緊接著又同時煙消雲散。
仿若剛才那一瞬間只是錯覺。
許源微微皺眉，想要抓住剛才一瞬即逝的感覺，卻追尋不到絲毫。
無奈只好放棄。
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體內的能量上。
這一刻，他發現那些原本讓他費解的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許多問題突然有了解決思路！
一切都豁然開朗起來！
就仿佛他面前有著一塊塊薄膜，薄膜的後面是答案，原本他需要花費大量時間精力才能將那些薄膜捅破。
但現在卻是輕輕一戳就破。
【悟性增幅卡】的效果好到出奇！
確如評價所言，用「事半功倍」這個詞來形容它，那是對它的侮辱。
許源摒除雜念，沉下心來。
道具效果只有一小時。
哪怕浪費一分鐘，都可惜得很。
時間飛快流逝。
特別是在完全沉下心來做事的時候，更是快到不可思議。
許源覺得只過去了幾分鐘。
那種仿佛眼前豁然開朗，仿佛沒有什麼能難倒自己的感覺便倏然而逝。
與此同時，一連串系統提示彈出。
【你的能量衍化出新的屬性：風】
【你領悟了技能「天翔龍閃」】
【你將技能「天翔龍閃」修改為拔劍術版「天翔龍閃·改」】
【你將技能「雙龍閃」修改為拔劍術版「雙龍閃·改」】
【技能「基礎劍術」提升至完美】
【技能「雙龍閃·改」提升至完美】
【技能「天翔龍閃·改」提升至完美】
【你領悟了新的技能】
【你可以為新的技能命名】
【技能「未命名」提升至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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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
類型：技能·主動
境界：精通
效果：脫胎於飛天御劍流拔刀術，融合風屬性能量，追求極致的出手速度與鋒利斬擊，力求一擊必殺的拔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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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金任務面板已開啟】
【白色任務為普通難度，黃色任務為困難難度，紅色任務為地獄難度】
【請宿主自行接取，清理任務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