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臨行前的抵死纏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如果一生只讀一本軍事小說小說,那可能是《重生1941:潰兵團的逆襲遠征》。

  孟煩了點點頭,轉身對著那些士兵說:

  「兄弟們,從今天起,你們歸我管。你們暫時不需要上戰場,你們負責看倉庫、運物資,每月準時發軍餉。」

  士兵們互相看了看,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一個年輕的士兵小聲問:「長官,不上戰場?」

  「暫時不上戰場。」孟煩了說,「但有兩樣,第一,看到的東西要絕對保密;第二,幹活不能偷懶。誰偷懶,誰走人。」

  士兵們齊聲應道:「是!」

  接下來,不辣帶著趙連長他們去了那個廢棄軍營。

  ---

  趙連長帶著川軍連的人走進軍營,被眼前堆滿的物資驚呆了。

  一個年輕的士兵走到一輛裝甲車旁邊,伸手摸了摸車體,手在發抖。

  「長官,這……這是給我們的?」

  孟煩了點點頭。「給你們的美式裝備。步槍、機槍、迫擊炮、彈藥、頭盔、軍靴,全在那邊。」

  他指了指那堆木箱。

  趙連長愣了一下,然後大步走到那堆木箱前,打開一個長條箱子,裡面是一支嶄新的加蘭德步槍。

  他拿起槍,拉動槍栓,「好東西啊!」

  他又打開另一個箱子,裡面是頭盔,墨綠色的,內襯是皮的。

  他拿起一個頭盔,戴在頭上,大小剛好。

  他轉過身,對著那些士兵喊:「還愣著幹什麼?搬!」

  士兵們如夢初醒,一窩蜂地湧上去。有的搬油桶,有的扛彈藥箱,有的抬藥品箱,有的開卡車,有的鑽裝甲車。

  操場上亂成一鍋粥,但亂中有序。

  二百多號人,收拾了一天,把土平房打掃乾淨,把操場上的草拔了,把竹棚修了修。

  營地又有了人氣。

  炊事班在竹棚里支起大鍋,煮了一鍋稀粥,配著午餐肉,還有火腿腸。

  士兵們蹲在操場上,端著碗,喝得呼嚕呼嚕響。

  趙連長蹲在孟煩了旁邊,手裡端著一碗粥,沒喝。

  「長官,在以前部隊,一周都吃不上一頓肉。」

  他看著碗裡的粥,「有時候連粥都喝不上。」

  孟煩了沒說話。

  趙連長喝了一口粥,又說:「長官,我們不怕苦。就怕沒人管。被淘汰那會兒,弟兄們都不知道該去哪兒。回老家?沒臉。留下來?沒人要。」

  他低下頭,「那時候,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孟煩了拍拍他的肩膀。「現在知道怎麼辦了?」

  趙連長抬起頭,笑了。

  「知道了,跟著長官干,准沒錯。」

  ---

  物資倉庫區的事情忙乎了三天,基本上走上了正軌。

  不辣和王胖子對接,趙連長的川軍連負責看管和搬運,一切井井有條。

  孟煩了站在操場邊上,看著那些堆積如山的油桶和彈藥箱,心裡踏實了不少。

  這些東西,夠賣一陣子了。

  他開始準備去雷多的事。

  豆餅和阿香要去印度常駐,把雷多的生意支撐起來。

  豆餅倒是沒什麼意見,煩啦說去哪兒他就去哪兒。

  阿香也痛快,跟著豆餅走,哪兒都行。

  迷龍、克虜伯、要麻他們幾個也跟著去,說是閒著也是閒著,去印度逛逛。

  臨走前,還有一件大事要安排,孤兒院要擴建。

  三千多個孩子,擠在兩百畝的莊園裡,太擠了。

  而且以後收進來的孩子還會越來越多,

  他想把孤兒院擴建成一個遠征軍子弟學校,從小學到中學,甚至某些專業學院,讓這些孩子好好讀書。

  孤兒院要擴建成遠征軍子弟學校,得找人負責。

  他心裡有個人選,秦紅英。

  她既是義勇軍的家屬,又是地下黨的人,有文化,有能力,辦事牢靠。


  他準備把這件大事交給基金會秦紅英。

  秦紅英住在莊園西邊的一間平房裡,門口種著幾株鳳仙花,開得正艷。

  孟煩了敲門進去的時候,她正在寫信。

  看見他進來,她把信折好,裝進信封,站起來。

  「孟長官,坐。」

  孟煩了在椅子上坐下,秦紅英在對面坐下,拿了個本子放在膝蓋上,等著他開口。

  「秦姐,有件事想托你辦。」孟煩了開門見山。

  「什麼事?」

  「孤兒院要擴建,改成遠征軍子弟學校。要招老師,要蓋校舍,要買設備。我想讓你來負責。」

  秦紅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孟長官,您這是給我壓擔子啊。」

  孟煩了也笑了。「擔子不輕,但你扛得動。」

  他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他想的幾條:

  校舍要擴建,至少能容納五千個孩子;

  老師要招好的,從西南聯大招,從全國各地招;

  課程要全面,國文、算術、歷史、地理、音樂、體育,都要有;

  還要有技能課,讓孩子們學一技之長。

  然後她抬起頭,眼眶有點紅。「孟長官,我替那些孩子謝謝您。」

  孟煩了擺擺手。「別謝我。該謝的是那些孩子的父親。他們為國捐軀,他們的孩子不能沒人管。」

  秦紅英低下頭,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孟長官,有件事我一直想跟您說。」

  「你說。」

  「曹嘉榮讓我代表組織,向您的支持和資助表示感謝。」

  她看著孟煩了,一字一句地說,

  「這一年來,您每月都讓不辣無償支援盤尼西林給陝北。那些藥,救了很多人的命。」

  孟煩了沒說話。

  秦紅英繼續說:

  「現在您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我,我有個想法,我想招募一些進步的老師和青年學生進來。可不可以?」

  孟煩了看著她,忽然笑了。「你是想把這個學校辦成進步的學校?」

  秦紅英沒有否認。

  「是。這些孩子的父親,都是為抗戰犧牲的烈士。他們應該接受進步的教育,知道這個國家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知道他們的父親為什麼而死。」

  孟煩了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說:「行。你看著辦。只要能把孩子培養好,你怎麼做都行。」

  秦紅英激動得站了起來,「孟長官,您放心。我一定把學校辦好。」

  孟煩了站起來,拿起放在旁邊的皮箱,放在桌上,打開。

  裡面是一捆一捆的美元,碼得整整齊齊。

  「一百萬。」他說,「幫我轉交給貴組織。敵後抗戰,條件艱苦,這是我們野狼谷義勇軍的一點心意。」

  秦紅英看著那些錢,手在發抖。「孟長官,這……」

  「別說了。」孟煩了把皮箱蓋上,「以後有什麼需要,直接告訴我。」

  秦紅英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

  「孟長官,我替那些在敵後浴血奮戰的同志們,謝謝您。」

  從秦紅英那兒出來,孟煩了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

  點了一根煙,慢慢抽著。煙霧在陽光下慢慢飄散。

  他想起前世。

  前世他見過太多因為沒錢沒藥而死的傷員。

  見過太多因為沒人管而流落街頭的孤兒。

  現在他有能力了,能幫一個是一個。

  ---

  不辣這兩天忙得腳不沾地。

  通過宋子安的關係,他收購了不少桐油、生絲、豬鬃、鎢砂、銻錠、錫錠、茶葉、絲綢。

  堆了滿滿幾個倉庫。

  另外六架運輸機也從欣貝延調過來了,加上原來的六架,一共十二架。

  全部停在昆明機場,整裝待發。


  不辣拿著清單,一項一項地念給孟煩了聽。

  「桐油兩百噸,生絲五十噸,豬鬃三噸,鎢砂一百噸,銻錠八十噸,錫錠六十噸,茶葉兩百箱,絲綢五千匹。」

  孟煩了點點頭。

  「以後用飛機慢慢運。明天能裝多少是多少。」

  不辣應了一聲,轉身去安排了。

  川軍連兩個排一百多個戰士,穿著美式軍裝,背著步槍,整整齊齊站在操場上。

  孟煩了站在隊伍前面,看著他們。

  「到了雷多,聽豆餅指揮。不許惹事,不許喝酒鬧事,不許跟當地人打架。」

  士兵們齊聲應道:「是!」

  臨走前一晚,孟煩了回到房間。

  小醉和瑪努訶已經睡了,床上兩個人縮在被窩裡,只露出頭髮。

  他在自己的地鋪上躺下來,蓋上被子。這幾天忙得夠嗆,躺下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被窩裡鑽進來一個滑溜溜的身子,帶著體溫,貼在他背上。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一摸,是瑪努訶。

  她的皮膚很滑,像綢緞一樣。她已經歇了好幾天了,精力充沛得很。

  孟煩了清醒過來,翻過身,把她摟在懷裡。

  瑪努訶貼在他,用手指了指小醉的方向,意思是「輕點,別吵醒她。」

  他點點頭,翻身而上。

  兩人壓抑著響動,不敢出聲。

  瑪努訶捂著嘴,身體繃得緊緊的,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很快就敗下陣來,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氣。

  但瑪努訶恢復得快。

  沒幾分鐘,她又捲土重來。

  這一次她騎在他身上,長發散落下來,掃在他臉上。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

  月光從窗戶縫隙里透進來,照在她身上,皮膚泛著銀白色的光。

  她的身體像一條蛇,扭動著,纏繞著。

  孟煩了閉上眼睛,感受著她的溫度,她的氣息,她的每一次呼吸。

  終於雲消雨歇。

  瑪努訶依偎著他,慢慢睡著了。

  孟煩了摟著她,也閉上了眼睛。

  過了不到一個小時,他感覺被窩裡又鑽進來一個人。

  這次是小醉。

  強力推薦《重生1941:潰兵團的逆襲遠征》!點擊直達故事世界。

  她的身體也是光溜溜的,鑽進被窩,貼在他背上。

  她不知道瑪努訶已經先拔頭籌了,以為他還睡著。

  小醉貼在他耳邊,小聲說:「哥,睡了?」

  孟煩了沒動。

  她以為他真睡著了,又小聲說:「明天你就要走了……」

  聲音裡帶著不舍。

  孟煩了轉過身,摟住她。

  小醉嚇了一跳,然後笑了。「你沒睡?」

  「沒睡。」他親了親她的額頭。

  小醉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胸口。

  她知道,這一走又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

  她想在臨別前加緊努力,力爭早日懷上寶寶。

  孟煩了知道她的心思,沒辦法,只得捨命陪君子,勉力再戰。

  小醉的體質跟瑪努訶不一樣。

  瑪努訶是又菜又愛玩,小醉是天賦異稟,每次都能把他折騰得腰酸背痛。

  這一次也不例外。

  她像一片葉子,在風中飄蕩,時而高飛,時而低旋。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但偶爾還是會漏出一兩聲,細得像蚊子叫。

  孟煩了摟著她,感受著她的每一次戰慄。

  他覺得自己被掏空了,一點力氣都不剩。

  終於,小醉也安靜下來了。

  她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慢慢睡著了。


  孟煩了摟著她,也閉上了眼睛。他太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孟煩了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透。

  他睜開眼睛,發現小醉和瑪努訶都睡在地鋪上。

  瑪努訶躺在他左邊,小醉靠在他右邊。

  他輕手輕腳地爬起來,穿好衣服,溜了出去。

  他站在院子裡,深吸一口氣。

  晨風很涼,吹得他打了個哆嗦。他的腰有點酸,腿有點軟,眼睛也有點睜不開。

  他揉了揉腰,活動了一下脖子,脖子僵硬得很,一動就疼。落枕了。

  他站在院子裡,做了幾個擴胸運動,又轉了轉脖子,還是疼。

  他嘆了口氣,往食堂走去。

  瑪努訶先醒的。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孟煩了的地鋪上,身邊躺著的是小醉,孟煩了已經不見了。

  她愣了一下,然後想起昨晚的事,臉一下子紅了。

  她正要起來,小醉也醒了。小醉睜開眼睛,看見瑪努訶躺在旁邊,也愣住了。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都明白了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瑪努訶的臉更紅了。

  她低下頭,小聲說:「你……你也來了?」

  小醉的臉也紅透了,把被子拉上來,蒙住臉。

  瑪努訶把被子拉下來,看著她。「壞人,昨晚舒服了吧?」

  小醉的臉紅得能滴血,瞪了瑪努訶一眼。「你還說!」

  瑪努訶笑了,笑得花枝亂顫。「我說什麼了?我就是問問。」

  小醉撲過來,撓她痒痒。

  兩人在地鋪上滾成一團,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小凡和夢夢被吵醒了,從門口跑進來,圍著她們轉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孟煩了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扇窗戶,聽著裡面的笑聲,嘴角帶著一絲苦笑。

  他揉了揉酸痛的腰,又揉了揉僵硬的脖子。

  迷龍和克虜伯從屋裡出來,看見孟煩了站在院子裡,背對著他們。

  迷龍喊了一聲:「煩啦,這麼早就出發?」

  孟煩了沒回頭。「我現在無法回頭。」

  迷龍和克虜伯對視一眼,以為出了什麼不可收拾的壞事。

  迷龍急了:「出啥事了?」

  「沒事,我就是睡落枕了。」

  孟煩了直挺挺地轉過身子,一邊用手揉著酸硬的脖子,臉上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迷龍一看,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他經驗老到,自然明白個中緣由。「怎麼?昨晚累著了?」

  孟煩了沒好氣地踹了迷龍一腳。「滾蛋!哪壺不開提哪壺!」

  迷龍躲開,笑得更歡了。

  克虜伯蹲在牆角,也笑,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要麻從屋裡出來,看見孟煩了那兩個黑眼圈,也笑了。

  他蹲在克虜伯旁邊,兩人一起笑。

  孟煩了瞪了他們一眼,轉身走了。身後,笑聲還在繼續。

  ---

  出發的時間到了。

  十二架C-47運輸機停在昆明機場的跑道上,螺旋槳緩緩轉動。

  十二架P-38戰鬥機在跑道盡頭待命,發動機已經啟動,發出低沉的轟鳴。

  孟煩了站在跑道邊上,看著登機的人群。

  豆餅和阿香站在一架運輸機旁邊,阿香穿著一件藍色的棉襖,手裡拎著一個小皮箱。

  豆餅穿著一身新軍裝,腰板挺得筆直。

  迷龍扛著機槍,要麻背著狙擊槍,克虜伯抱著他的迫擊炮管,一個接一個爬上飛機。

  川軍連兩個排一百多個戰士,全副武裝,排著隊登機。

  不辣站在孟煩了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

  「煩啦,貨都裝好了。桐油、生絲、豬鬃、鎢砂、銻錠、錫錠、茶葉、絲綢,不過一次裝不了多少。」


  不辣應了一聲。「放心吧。」

  孟煩了轉過身,看著遠處。

  小醉和瑪努訶在遠處默默地看著他。

  小醉穿著一件淡藍色的旗袍,頭髮被風吹亂了。

  瑪努訶穿著一身克欽族傳統服裝,背著那把98K狙擊槍。

  兩條狗蹲在她們腳邊,小凡歪著腦袋,夢夢趴在地上。

  他朝她們揮了揮手,轉身上了飛機。

  飛機滑行,起飛,升空。

  十二架P-38戰鬥機從跑道盡頭拉起,在運輸機兩側排成護航隊形。機群向西南方向飛去。

  孟煩了透過舷窗,看著下面的昆明。

  城市越來越小,房子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點,消失在山巒之間。

  他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打開系統面板,看了一眼情報欄。

  沒有異常,野狼谷和班達齊亞的日軍沒有進攻的跡象。

  飛行線路上也沒有敵機出現。

  他關掉面板,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雲。

  腰還是酸,腿還是軟,脖子還是疼。

  但他笑了。

  重生這一趟,沒白來!

  ---

  飛往雷多的航線選的是南線,沒有走危險的北線。

  從昆明起飛,經緬甸密支那上空,再到印度汀江,最後降落在雷多。

  全程八百二十公里,比北線繞道XZ近得多,也安全得多。

  但南線要經過密支那,那裡有日軍的機場,零式戰鬥機經常出沒。

  不過孟煩了一點都不擔心,十二架P-38護航,零式來了也是送死。

  飛機飛得很穩。

  孟煩了靠在座椅上,透過舷窗看著下面的山。

  高黎貢山,山脊上蓋著雪,在陽光下泛著白光。

  過了山,就是緬甸。

  他看見密支那的輪廓,伊洛瓦底江像一條銀色的帶子,蜿蜒在綠色的叢林中。

  過了密支那,機群進入印度境內。

  下面的景色變了,不再是高山密林,而是平緩的丘陵和大片的茶園。

  茶樹一排一排,整整齊齊,像綠色的梯田。

  偶爾看見幾個村莊,房子是竹樓,屋頂是茅草,炊煙裊裊。

  泰勒的聲音從步話機里傳來:

  「長官,發現日軍偵察機一架,正在靠近。我去趕走它。」

  孟煩了拿起步話機:「別追太遠,趕走就行。」

  「明白。」

  一架P-38脫離編隊,向那架偵察機飛去。

  日軍偵察機看見P-38,嚇得掉頭就跑。

  P-38追了一段,沒追上,又折返回來,重新加入編隊。

  泰勒又說話了:「跑了。慫包!」

  孟煩了笑了。

  兩個半小時後,飛機開始下降。

  孟煩了透過舷窗,看見下面的雷多。

  小鎮不大,但很熱鬧。

  到處是軍營、倉庫、機場,密密麻麻。

  跑道上停著幾十架飛機,有C-47,有P-40,還有幾架B-24轟炸機。

  跑道邊上堆著成山的物資,油桶、彈藥箱、糧食袋,密密麻麻。

  卡車在機場裡穿梭,像螞蟻搬家。

  地勤人員推著油罐車跑來跑去,忙著給飛機加油。

  十二架C-47運輸機一架接一架降落,滑行,停在停機坪上。

  P-38戰鬥機最後降落,在跑道盡頭轉了個彎,滑到運輸機旁邊。

  螺旋槳停了,地勤人員推著梯子跑過來。

  艙門打開,孟煩了第一個走出來,站在舷梯上,深吸一口氣。

  雷多的空氣比昆明熱多了,濕漉漉的,帶著一股熱帶特有的味道。

  停機坪上,哈靈頓將軍穿著一身筆挺的英軍少將制服,站在跑道邊上。


  他旁邊站著一個美軍上校,四十來歲,滿臉絡腮鬍子。

  兩人身後還站著幾個參謀和副官。

  哈靈頓大步迎上來,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他。「孟!你可算來了!」

  孟煩了拍拍他的背。「哈靈頓將軍,好久不見。」

  哈靈頓鬆開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累了?精神不太好,都有黑眼圈了。」

  「嗯,事情太多,是有點累。」孟煩了心想,能不累嗎?換你你也累,這一晚上折騰的。

  哈靈頓笑了,轉身介紹旁邊的美軍上校。

  「這位是理察上校,機場指揮官。」

  理察上校上前一步,立正,鄭重地向孟煩了敬了個禮。

  「孟爵士,久聞您的大名!」

  孟煩了還禮。「上校,客氣了。」

  理察上校放下手,臉上帶著感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