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採礦雙豐收,孟煩了衣錦還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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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頂著兩個黑眼圈的孟煩了,就被老丈人坤達拉去視察金礦。

  坤達穿著一身嶄新的克欽族傳統服裝,腰間別著一把銀鞘長刀,整個人精神抖擻。

  後面跟著昆泰和一幫部落頭人,還有康丫帶著的幾輛卡車。

  從欣貝延出發,往北走了十幾里,就到了第一個砂金礦。

  礦場設在一條小溪邊上,溪水清澈見底,嘩嘩地流。

  幾十個克欽青壯正在忙碌,有的操作挖掘機,有的開洗礦設備,有的在水槽邊淘金。

  機器轟隆隆地響,溪水被攪得渾黃。

  坤達跳下卡車,大步走到水槽邊,蹲下來,從一個工人手裡接過淘金盆。

  他在水裡晃了晃,盆底的沙子被沖走,留下一層細細的金沙,在陽光下閃著光。

  他站起來,把淘金盆遞給孟煩了,笑得合不攏嘴。

  「你看!金子!全是金子!」

  孟煩了接過淘金盆,看了看那層金沙,又遞迴去。

  昆泰在旁邊介紹:「煩了,這一個多月,幾個礦加起來,一共收穫了五百多公斤黃金。」

  孟煩了愣了一下:「五百多公斤?」

  「對。」昆泰從懷裡掏出個小本子,翻開念道,

  「按市價算,價值五十八萬五千美元。扣除人工、設備、物料成本,淨賺五十萬美元。」

  孟煩了看著那層金沙,又看看那些忙碌的工人,心裡暗暗算了一筆帳。

  一個月五十萬美元,一年就是六百萬。這還是剛開始,以後產量還會增加。

  他拍拍坤達的肩膀:「老丈人,發財了。」

  坤達哈哈大笑,笑得滿臉褶子都擠在一起。

  他拉著孟煩了的手,用生硬的中文說:「女婿,好!好!」

  旁邊的頭人們也圍過來,七嘴八舌地說著克欽話,雖然聽不太懂,但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高興。

  孟煩了也笑了。

  這錢有一半是克欽族人的。但他比克欽族人還高興。

  從金礦回來,陳余已經在營地等著了。

  從帕敢開過來十二輛卡車,滿滿當當裝的全是翡翠原石。

  車軲轆都壓癟了,一看就知道分量不輕。

  陳余跳下車,跑到孟煩了面前,滿臉興奮。

  「煩了!這是這一個多月挖出來的!品質都不錯!」

  孟煩了圍著卡車轉了一圈,拍拍那些石頭,有的黑乎乎的,有的黃不拉幾的,有的帶著點綠。

  他咽了口唾沫。又要摸石頭了。上次摸了好幾萬塊,手指頭都磨出了繭子。

  這次又來。

  他咬咬牙:「卸車。搬到倉庫去。」

  欣貝延機場旁邊那條廢棄公路邊上,有三間簡陋的倉庫。

  是上次走之前讓昆泰帶著人修的,雖然簡陋,但有頂棚,關鍵是足夠隱秘。

  孟煩了讓人把賣給美國老闆的高檔翡翠原石,還有小醉和瑪努訶最近收來的貴重木材、藥材,全部堆在這裡。

  接下來的兩天,孟煩了哪兒都沒去,整天泡在倉庫里摸石頭。

  小醉給他送飯,瑪努訶給他遞水,兩條狗趴在旁邊陪著他。

  迷龍蹲在倉庫門口,看著他一趟一趟地搬石頭,心疼得不行。

  「煩啦,您這手還要不要了?」

  孟煩了瞪了他一眼:「閉嘴。」

  迷龍閉上嘴,繼續看著。

  摸到第二天下午,最後一塊石頭摸完了。

  孟煩了癱坐在地上,揉著發酸的手腕。

  晚上,他一個人留在倉庫,打開系統面板,看著那些數字。

  總價值四百五十一萬美元。

  他想了想,決定不全部賣給系統。把價值高的高檔原石挑出來,賣給系統。

  中低檔的留下來,運到昆明去,交給譚素娟和小妹凡了的玉雕廠,做成首飾、掛件,慢慢賣。

  這樣基金會多一個進項,細水長流。

  高檔原石價值四百一十五萬美元,中低檔價值三十六萬美元。

  【兌換成功:高檔翡翠原石一批。價值415萬美元。】

  倉庫里的石頭少了一大半,剩下的堆在角落裡,價值三十六萬美元。

  貴重木材和藥材不少,都是克欽族人從山裡弄來的。

  柚木、花梨木、紅木,堆得像小山。

  藥材有靈芝、三七、蟲草,裝在麻袋裡,碼得整整齊齊。

  孟煩了打開系統面板,點了回收。

  【兌換成功:貴重木材一批,藥材一批。價值42萬美元。】

  他想了想,又從系統里取出三十六萬美元的現金,湊足四百九十三萬美元。

  第二天他把三個小媳婦叫來,小醉、瑪努訶、上官戒慈。

  負責礦業公司管帳的三個女人站在倉庫里,面前擺著幾個大皮箱。

  孟煩了打開箱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美元。

  「公司進帳了451萬美元。」孟煩了說,「另外42萬美元是貴重木材和藥材的收入。」

  「這麼多!」

  小醉的眼睛瞪大了。瑪努訶的嘴張開了。上官戒慈手裡的帳本差點掉地上。

  三個女人愣了好一會兒,然後同時尖叫起來。

  小醉捂著嘴,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瑪努訶蹦起來,銀飾叮噹響。上官戒慈抱著帳本,手都在抖。

  小凡和夢夢被尖叫聲嚇了一跳,從門口跑進來,圍著那堆箱子轉圈,聞來聞去。

  小凡叫了一聲:「主人,這是什麼?」

  孟煩了蹲下來,摸摸它的頭,用犬語說:「錢。以後給你們買更多的火腿腸。」

  小凡搖搖尾巴,似乎很滿意。夢夢趴在地上,舔著爪子,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上官戒慈最先回過神來,拿起筆,在本子上記下數字,嘴裡念叨著:「451萬美元……451萬……」

  她抬起頭,看著孟煩了,「煩了,礦業公司這是要發啊。」

  孟煩了笑了:「這才剛開始。」

  交完錢,送走她們三個,孟煩了又去了那排秘密倉庫。

  這次他不賣東西,買東西。他打開系統面板,翻到民用物資區。

  食用油、鹽、糖、火腿腸、午餐肉,一樣一樣點。

  穿的,棉衣、膠鞋、襪子、毛巾,整箱整箱地買。

  日常用品,肥皂、洗衣粉、牙刷、火柴,成批成批地訂。

  最後,他在香菸欄里翻了一會兒。

  紅塔山。白皮包裝的,沒有商標,沒有圖案,就一個白盒子。

  他點了五百箱。

  【兌換成功:民用物資一批。消費:人民幣153萬元。】

  兌換完,他站在倉庫里,看著那些堆得滿滿當當的物資,滿意地點點頭。

  用對講機叫康丫帶著人過來搬東西。

  康丫看見那些白皮香菸,好奇地拿起一包,聞了聞。

  「長官,這什麼煙?」

  「雲南煙。」孟煩了說,「好東西。」

  康丫拆開一包,抽出一根,點上,吸了一口。

  然後他的眼睛亮了。「好煙!比美國煙好抽多了!」

  龍文章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從康丫手裡搶過那根煙,吸了一口,眯著眼睛,慢慢吐出一口煙圈。

  「煩啦,你這白皮包裝的過濾嘴香菸,比那些美國煙好抽多了。下次讓老闆多整點。」

  孟煩了白了他一眼。廢話,這可是八十年代妥妥的華夏名煙,能不好抽嗎?

  但他不能這麼說。他含糊地應了一聲:「行。下次多整點。」

  物資拉回營地,蛇屁股帶著炊事班的人開始分發。

  每人一條煙,兩箱罐頭。

  士兵們排著隊,興高采烈地領東西。

  一個老兵領到煙,拆開一包,點上一根,吸了一口,眯著眼睛,半天不說話。

  旁邊的年輕士兵問他:「咋樣?」


  老兵慢慢吐出一口煙:「好煙。抽了這麼多年煙,沒抽過這麼好的。」

  年輕士兵也點上一根,嗆得直咳嗽,但捨不得扔,又吸了一口。

  蛇屁股站在炊事班門口,手裡拿著一根火腿腸,剝開,咬了一口,嚼著,眼睛眯成一條縫。

  克虜伯蹲在他旁邊,也拿著一根火腿腸,吃得滿嘴流油。

  兩人蹲在那兒,誰也不說話,默默地吃著。

  孟煩了從他們身邊走過,蛇屁股喊了一聲:「長官,這火腿腸還有嗎?」

  「有。管夠。」

  蛇屁股咧嘴笑了。

  整個野狼谷區域的軍民日常生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好。

  以前吃的是糙米鹹菜,現在頓頓有午餐肉。

  以前穿的是破衣爛衫,現在每人發了新衣服。以前抽的是土煙,現在抽上了過濾嘴香菸。

  龍文章蹲在營地門口,嘴裡叼著一根白皮紅塔山,眯著眼睛看著遠處的山。

  孟煩了走過去,在他旁邊蹲下。

  「老龍,想什麼呢?」

  龍文章吐出一口煙:「想下一步怎麼走。」

  孟煩了也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來。

  他知道龍文章在擔心什麼。

  他也知道,下一步不用急。

  華夏遠征軍炸毀惠通橋以後,把日軍阻在怒江西岸,雙方隔河對峙。

  此後一直到一九四三年十月第二次入緬作戰前,緬甸和雲南戰場處於戰略相持階段,沒有大規模戰役。

  他也不會帶著義勇軍一千多號人主動去挑釁日軍。這樣的小打小鬧,根本改變不了大局。

  他的當務之急是兩件事。一是守住安達曼與尼科巴群島。二是猥瑣發育,積攢實力,為戰後打經濟戰奠定基礎。

  「不急。」孟煩了說,「慢慢來,先攢錢,反正就是跟鬼子不死不休了。」

  龍文章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倒是不急。」

  孟煩了也笑了:「急也沒用。」

  ---

  十月九號,欣貝延機場。

  六架C-47運輸機停在跑道上,螺旋槳緩緩轉動。

  六架P-38戰鬥機在跑道盡頭待命,發動機已經啟動,發出低沉的轟鳴。

  六架C-47運輸機停在跑道上,螺旋槳緩緩轉動。

  六架P-38戰鬥機在跑道盡頭待命,發動機已經啟動,發出低沉的轟鳴。

  孟煩了站在跑道邊上,看著登機的人群。

  小醉穿著一件淡藍色的旗袍,手裡拎著一個小皮箱,站在他旁邊。

  瑪努訶穿著一身克欽族傳統服裝,站在另一邊。

  兩條獵犬蹲在她們腳邊,尾巴搖得歡快。

  吳東輝、曹偉英等二十幾個義勇軍軍官也在登機。

  他們這次是回昆明探親的,個個穿得整整齊齊,拎著大包小包,臉上帶著笑。

  康丫帶著人往飛機上搬東西,藥品、中檔翡翠原石、給孤兒院孩子們的食品和文具,六架運輸機裝得滿滿當當。

  龍文章站在跑道邊上,嘴裡叼著一根白包紅塔山,看著孟煩了。

  「煩啦,到了昆明,替我跟伯父伯母問個好。」

  孟煩了點點頭:「行。」

  孟煩了上了飛機,小醉和瑪努訶跟在他後面。

  兩條狗也跳上來,蹲在座位下面。

  飛機滑行,起飛,升空。

  六架P-38戰鬥機從跑道盡頭拉起,在運輸機兩側排成護航隊形。機群向東北方向飛去。

  孟煩了透過舷窗,看著下面的山。

  高黎貢山,山脊上蓋著雪,在陽光下泛著白光。

  飛機飛得很穩,小醉靠在孟煩了肩上,閉著眼睛。

  瑪努訶趴在舷窗邊,看著下面的山,眼睛亮晶晶的。

  兩條狗趴在座位下面,打著瞌睡。

  一個半小時後,飛機開始下降。孟煩了透過舷窗,看見遠處出現了一座城市。


  灰色的房子,密密麻麻,擠在一起。

  幾條河從城中穿過,在陽光下閃著光。

  昆明,到了。

  ---

  昆明機場,停機坪上人來人往。

  六架C-47運輸機一架接一架降落,螺旋槳捲起的風吹得人睜不開眼。

  艙門打開,孟煩了第一個走出來。

  他站在舷梯上,眯著眼睛看著遠處的城市輪廓,深吸一口氣。

  昆明的空氣比欣貝延乾燥,帶著一股塵土的味道,但很親切。

  停機坪邊上,黑壓壓站著一群人。

  不辣站在最前面,穿著一身嶄新的中山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眼神透著生意人的精明。

  他旁邊站著秦紅英,穿著一件素淨的藍布褂子,頭髮盤起來,像個幹練的女掌柜。

  小妹凡了站在秦紅英旁邊,穿著一件學生裝,扎著兩條辮子,看見孟煩了,眼睛一亮,拔腿就沖了過來。

  「二哥!」

  十歲的小姑娘跑得飛快,一頭扎進孟煩了懷裡,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孟煩了被她撞得後退了一步,笑著拍拍她的背:「長高了,也重了。」

  小妹凡了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二哥,你瘦了。」

  孟煩了笑了:「打仗哪有不瘦的。」

  他轉過身,指著身後的小醉和瑪努訶:「來,叫嫂子。都是你嫂子。」

  小妹凡了愣了一下,看看小醉,又看看瑪努訶。

  小醉穿著一件淡藍色的旗袍,溫婉大方,沖她笑了笑。

  瑪努訶穿著一身克欽族傳統服裝,銀飾叮噹響,也沖她笑了笑。

  小妹凡了眨眨眼睛,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她是個懂事的孩子,乖乖地喊了一聲:「嫂子好。」

  小醉的臉紅了。瑪努訶倒是大方,用生硬的中文說:「妹妹好。」

  小妹凡了又看了她們一眼,心裡嘀咕:兩個嫂子?

  二哥真厲害。

  但她沒說出來,拉著小醉的手,又拉著瑪努訶的手,親熱地說:「嫂子,我帶你們回家。」

  不辣帶著一群人迎上來。

  迷龍從飛機上跳下來,不辣衝上去,兩人抱在一起,互相捶著背。

  「你小子,還活著!」

  「你都沒死,我怎麼能死?」

  要麻、克虜伯、豆餅也湊過來,幾人抱成一團。

  秦紅英走過來,跟孟煩了握了握手:「孟長官,一路辛苦。」

  孟煩了搖搖頭:「不辛苦。家裡都好吧?」

  「還算好。」秦紅英說,

  「孤兒院又收了一百多個孩子,全靠不辣的藥品和軍火生意在支撐。」

  孟煩了點點頭,正要說什麼,身後傳來一個急切的聲音。

  「孟老弟!」

  他回頭一看,宋子安從一輛黑色轎車裡鑽出來,西裝革履,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他走到孟煩了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握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像看著一座金礦。

  「你可算來了!我等得脖子都長了!」

  孟煩了笑了:「宋總,別急,藥都帶來了。」

  宋子安這才注意到旁邊還站著兩個女人,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笑道:「這兩位是……」

  「我媳婦。」孟煩了說,「兩個都是。」

  宋子安又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孟老弟,你厲害!比我厲害!」

  他拱拱手,「弟妹好,弟妹好。」

  小醉紅著臉點點頭,瑪努訶大大方方地用生硬的中文說:「你好。」

  宋子安顧不上寒暄,拉著孟煩了就往轎車走。

  「走走走,先上車,車上說。貨讓不辣他們拉回去,我的人會幫忙。」

  孟煩了回頭對小醉說:「你們先跟不辣回去,我談完事情就回來。」

  小醉點點頭,瑪努訶也點點頭。


  兩條狗蹲在她們腳邊,小凡叫了一聲:「主人,早點回來。」

  孟煩了用犬語回了一句:「看好家。」然後上了宋子安的車。

  轎車駛出機場,沿著公路往市區開。宋子安坐在孟煩了旁邊,滿臉興奮。

  「聽說你在安達曼群島打了個大勝仗,幹掉了一艘航母?可喜可賀啊!」

  孟煩了搖搖頭:「全靠將士們齊心協力,加上運氣好。」

  宋子安笑了:「你老是這樣謙虛。倫敦方面都授予你爵士榮譽了,這可是華夏人頭一個啊。」

  孟煩了擺擺手:「虛名。不當飯吃。」

  宋子安看了他一眼,感慨道:「孟老弟,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實在。」

  孟煩了沒接話。

  他轉頭看著窗外,昆明的街道在車窗外飛速後退。

  街上行人不多,店鋪大多關著門,牆上刷著抗日標語。

  遠處的天空很藍,但偶爾能看見幾架飛機飛過,不知道是盟軍的還是鬼子的。

  「國內這邊形勢怎麼樣?」孟煩了問。

  宋子安靠在座椅上,嘆了口氣:

  「僵持。鬼子打不動了,我們也打不動了。最近,中美英三國商定,以退入印度的新22師和新38師為基礎,空運五萬人到印度蘭姆伽,接受美式裝備和訓練,成立華夏駐印軍,準備明年開始反攻。」

  孟煩了點點頭。

  這些他都知道。

  前世,中國駐印軍就是在蘭姆伽訓練出來的。

  孫立人的新38師,廖耀湘的新22師,後來從野狼谷反攻回來,一路打到密支那、八莫、臘戍。

  宋子安話鋒一轉,「現在主要問題就是物資奇缺。藥品、燃油、武器彈藥,啥都缺。孟老弟,我們再合作一把,怎麼樣?」

  他看著孟煩了的眼神,充滿著渴望。

  自從跟孟煩了合作以來,從最早的藥品交易,到後面的大批軍火物資,他賺得盆滿缽滿,現在是霧都各各幫各派的大紅人。

  他不想斷掉這條財路。

  車子開到了宋子安西南運輸公司的昆明辦事處。

  這是一處帶有防空洞的二層小樓,灰磚牆,鐵皮屋頂,門口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衛兵。

  宋子安帶著孟煩了上了二樓,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齊。桌上擺著電話和文件,窗台上放著一盆文竹。

  兩人坐下,勤務兵端上茶。

  宋子安關上門,迫不及待地問:「孟老弟,這次帶了多少藥?」

  孟煩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盤尼西林十萬支,磺胺十萬片。」

  宋子安現在的胃口比以前大多了,「這麼少?」

  孟煩了放下茶杯,「宋總,藥品我有,運力我也有。我有十二架C-47運輸機,可以把印度的物資送到昆明,甚至可以送到霧都。」

  宋子安的眼睛亮了,心裡撲通撲通的跳。

  這年頭,運力就是財富。

  滇緬公路斷了,駝峰航線運力有限,如果多了十二架C-47運輸機從印度直飛昆明,那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但是,」孟煩了話鋒一轉,「有一件大事需要宋總支持。」

  宋子安連忙表態:「只要我宋子安能做到的,絕對沒有二話。」

  孟煩了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人才。各方面專門人才。」

  宋子安愣了一下:「人才?」

  「對。」孟煩了說,

  「安達曼群島,倫敦租借給我四十九年。那地方地底下有石油,我要在安達曼群島挖掘油氣礦,未來開石化廠、造船廠、冶煉廠,需要大批專業對口的人才。」

  宋子安聽完,樂了。

  他以為是什麼大事,原來是這事。

  現在整個西南,包括霧都、昆明,從國內各地撤退下來的人才有的是,一抓一大把。

  工程師、技術員、熟練工人,要多少有多少。

  很多人閒著沒事幹,飯都快吃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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