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種魔
聽到這足以顛覆命運的可能性，李昭強壓下心中震動，問道：「具體方式是什麼?」
齊悠人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臉上露出一個盡在掌握的微笑。只見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縷極其精純，呈現出黑色的魔力能量緩緩浮現。
「很簡單，由我親自為你種魔。」
齊悠人注視掌心那那縷能量，這道魔力本源，是他屠戮了無數中等怪人，將其體內魔力剝除。
再結合剛才殺死的那幾名魔法少女，用他們的生命能量作為調和劑，完美中和了怪人能量的狂暴屬性。
最後才煉製成了這道足以讓李昭擁有魔力的能量。
「我會將這一縷最接近本源的魔力種子，植入你的身體內。」
齊悠人指尖輕輕撥動著這縷能量：「它將作為火種，從根本上改造你的身體，讓你這具哥布林的軀殼，也獲得生成和容納魔力的資格。」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李昭，目光深邃：「過程會有些痛苦。但一旦成功，你的未來將會無比光輝。」
力量的誘惑就在眼前，李昭不免有些心動。
若能哥布林的身體掌握魔力，進化成為高等魔物，確實會讓自己擁有強大的力量。
但齊悠人的手段讓他不得不警惕——一個能夠面不改色殺死魔法少女的存在，真的會好心幫助素不相識的自己?
「若是接受了這縷能量，會不會自己會成為對方的一具傀儡？」
李昭這樣想著，更何況說也保不准這個東西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萬一因此迷了心智，那就得不償失了。
可根本就沒有李昭做出選擇的機會，齊悠人指尖輕彈，那縷能量瞬間莫如他的胸膛內。
「得，我根本就沒得選。」
李昭話音未落，劇痛已經席捲全身。
他整個人蜷縮在地，不斷發出痛苦的嘶吼，能夠感受到自己每一寸血肉都像在被撕裂重組，能量波動在身體裡面瘋狂攢動。
就在李昭瀕臨崩潰之際，無數破碎的記憶自腦海中浮現。
那些被齊悠人屠戮的中等怪人，他們臨死前的恐懼與不甘。還有那三名魔法少女在臨死前面對領域的絕望。
所有負面情緒化作尖嘯，在李昭腦海深處瘋狂衝撞。
這時，魂珠泛起微光，糰子焦急的呼喊突破層層怨念：「事到如今你得扛住這些東西，不然你會被同化，從此成為沒有思想的魔物！」
「守住本心！」
李昭聞言猛地咬破舌尖，劇痛讓腦海短暫清醒過來。
可這清醒僅僅維持了一瞬。
下一刻，更加洶湧的怨念裹挾著無比逼真的幻想，將他的自我意識徹底拖入其中。
他發自己不再是李昭，而是變成了一隻重傷瀕危的中等怪人，此刻正蜷縮在下水道中恢復傷勢。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前方。
是齊悠人，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靜地抬起手。
李昭無法反抗，也無法逃脫，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股毀滅性的力量降臨。
「噗！」
意識被瞬間掐滅的感覺無比真實，就像自己真正死亡了一次。
場景切換。
李昭大口喘著粗氣，意識從上一次死亡的冰冷中強行拽回，全身不受控制地顫抖，那被瞬間抹殺的恐懼感依舊包裹住全身。
還未等他平復，周圍的景象再次扭曲，重組。
他發現自己身穿魔法少女的服飾，手中拿著陌生的法杖，身旁還有兩名同伴。
然而，她們此刻正身處一片星空之中——齊悠人的領域。
好消息是，李昭能清晰感受到體內奔騰的魔力，屬於魔法少女的力量可以自由動用。
但這些慶幸轉瞬即逝。
天空之上，無數燃燒的小行星撕裂星幕，轟然墜落。
他和同伴們奮力撐起防禦結界，魔力瘋狂傾瀉。
可攻擊的規模遠超防禦的極限，結界層層碎裂。
巨大的衝擊力將李昭狠狠砸進地面，骨骼盡碎，內臟受損。
他癱在深坑之中，連一根手指都無法移動，只能奄奄一息地看著那個身影緩緩走近。
齊悠人停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魔法少女協會未免也太小瞧我了，竟然只是派遣了兩名B級跟一名C級前來。」
齊悠人抬起腳，精準踩在李昭的脖頸上。
壓力一點點增加，李昭的視線開始模糊，黑暗從瞳孔中蔓延。
這一次，他在窒息的痛苦與緩緩降臨的死亡中，清晰地感受著生命一點點流逝的全過程。
意識之外，齊悠人靜立一旁，觀察著一動不動的李昭。
突然，他將目光轉向了那顆微微發光的魂珠，主動搭話道：
「不得不說，你的眼光還是挺不錯的。我潛伏多年，見過無數魔物與人類，沒想到居然是你先發現了這隻哥布林的特別之處。」
糰子沒有回應，只是在儘可能地用魂珠內所剩不多的魔力，溫養著李昭的身軀。
齊悠人並不再在乎糰子的沉默，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李昭身上。
「怨恨，恐懼，絕望，尤其是親身體驗死亡帶來的巨大衝擊，」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糰子解釋：
「這些極致的負面情緒，對魔物來說也是極好的養料。只要他能夠在腦海中順利經歷完這一切，那麼未來他將會是史上最強大的魔物魔法少女！」
「擁有領域，成為你們協會口中的S級魔法少女，也是遲早的事情。」
意識深處，李昭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死」了多少次了。
無數種死亡體驗輪番上演，漸漸的已經開始麻木。
直到，他被拉入最後一個死亡場景。
這一次，他發現自己好像身處在一個巢穴中。此刻這具身體正在承受著接連不斷的重擊，血肉紛飛。
但奇怪的是，他並未感到預期的痛苦。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驅使著他抬起頭，看向那個正在攻擊自己的身影。
——那是他自己。
是那個因為自身魔力不足，選擇變為哥布林的自己。
而此刻的李昭已然變成了那個擁有極強適應力的中等怪人。
同時，屬於那隻中等怪人的記憶也傳入了李昭腦海之中。
他清晰的感知到，這怪人在生命最後的時刻，心中並沒有怨恨與絕望，而是一種奇怪的釋然。
他早已厭倦了無休止的爭鬥與躲藏，當哥布林朝他發起進攻時，最終選擇了放棄。
他沒有選擇戰鬥到最後一刻，雖然深受重傷，但也擁有著抵抗的力量，但他沒有這麼做。
也許是累了吧.......
齊悠人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臉上露出一個盡在掌握的微笑。只見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縷極其精純，呈現出黑色的魔力能量緩緩浮現。
「很簡單，由我親自為你種魔。」
齊悠人注視掌心那那縷能量，這道魔力本源，是他屠戮了無數中等怪人，將其體內魔力剝除。
再結合剛才殺死的那幾名魔法少女，用他們的生命能量作為調和劑，完美中和了怪人能量的狂暴屬性。
最後才煉製成了這道足以讓李昭擁有魔力的能量。
「我會將這一縷最接近本源的魔力種子，植入你的身體內。」
齊悠人指尖輕輕撥動著這縷能量：「它將作為火種，從根本上改造你的身體，讓你這具哥布林的軀殼，也獲得生成和容納魔力的資格。」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李昭，目光深邃：「過程會有些痛苦。但一旦成功，你的未來將會無比光輝。」
力量的誘惑就在眼前，李昭不免有些心動。
若能哥布林的身體掌握魔力，進化成為高等魔物，確實會讓自己擁有強大的力量。
但齊悠人的手段讓他不得不警惕——一個能夠面不改色殺死魔法少女的存在，真的會好心幫助素不相識的自己?
「若是接受了這縷能量，會不會自己會成為對方的一具傀儡？」
李昭這樣想著，更何況說也保不准這個東西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萬一因此迷了心智，那就得不償失了。
可根本就沒有李昭做出選擇的機會，齊悠人指尖輕彈，那縷能量瞬間莫如他的胸膛內。
「得，我根本就沒得選。」
李昭話音未落，劇痛已經席捲全身。
他整個人蜷縮在地，不斷發出痛苦的嘶吼，能夠感受到自己每一寸血肉都像在被撕裂重組，能量波動在身體裡面瘋狂攢動。
就在李昭瀕臨崩潰之際，無數破碎的記憶自腦海中浮現。
那些被齊悠人屠戮的中等怪人，他們臨死前的恐懼與不甘。還有那三名魔法少女在臨死前面對領域的絕望。
所有負面情緒化作尖嘯，在李昭腦海深處瘋狂衝撞。
這時，魂珠泛起微光，糰子焦急的呼喊突破層層怨念：「事到如今你得扛住這些東西，不然你會被同化，從此成為沒有思想的魔物！」
「守住本心！」
李昭聞言猛地咬破舌尖，劇痛讓腦海短暫清醒過來。
可這清醒僅僅維持了一瞬。
下一刻，更加洶湧的怨念裹挾著無比逼真的幻想，將他的自我意識徹底拖入其中。
他發自己不再是李昭，而是變成了一隻重傷瀕危的中等怪人，此刻正蜷縮在下水道中恢復傷勢。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前方。
是齊悠人，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靜地抬起手。
李昭無法反抗，也無法逃脫，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股毀滅性的力量降臨。
「噗！」
意識被瞬間掐滅的感覺無比真實，就像自己真正死亡了一次。
場景切換。
李昭大口喘著粗氣，意識從上一次死亡的冰冷中強行拽回，全身不受控制地顫抖，那被瞬間抹殺的恐懼感依舊包裹住全身。
還未等他平復，周圍的景象再次扭曲，重組。
他發現自己身穿魔法少女的服飾，手中拿著陌生的法杖，身旁還有兩名同伴。
然而，她們此刻正身處一片星空之中——齊悠人的領域。
好消息是，李昭能清晰感受到體內奔騰的魔力，屬於魔法少女的力量可以自由動用。
但這些慶幸轉瞬即逝。
天空之上，無數燃燒的小行星撕裂星幕，轟然墜落。
他和同伴們奮力撐起防禦結界，魔力瘋狂傾瀉。
可攻擊的規模遠超防禦的極限，結界層層碎裂。
巨大的衝擊力將李昭狠狠砸進地面，骨骼盡碎，內臟受損。
他癱在深坑之中，連一根手指都無法移動，只能奄奄一息地看著那個身影緩緩走近。
齊悠人停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魔法少女協會未免也太小瞧我了，竟然只是派遣了兩名B級跟一名C級前來。」
齊悠人抬起腳，精準踩在李昭的脖頸上。
壓力一點點增加，李昭的視線開始模糊，黑暗從瞳孔中蔓延。
這一次，他在窒息的痛苦與緩緩降臨的死亡中，清晰地感受著生命一點點流逝的全過程。
意識之外，齊悠人靜立一旁，觀察著一動不動的李昭。
突然，他將目光轉向了那顆微微發光的魂珠，主動搭話道：
「不得不說，你的眼光還是挺不錯的。我潛伏多年，見過無數魔物與人類，沒想到居然是你先發現了這隻哥布林的特別之處。」
糰子沒有回應，只是在儘可能地用魂珠內所剩不多的魔力，溫養著李昭的身軀。
齊悠人並不再在乎糰子的沉默，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李昭身上。
「怨恨，恐懼，絕望，尤其是親身體驗死亡帶來的巨大衝擊，」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糰子解釋：
「這些極致的負面情緒，對魔物來說也是極好的養料。只要他能夠在腦海中順利經歷完這一切，那麼未來他將會是史上最強大的魔物魔法少女！」
「擁有領域，成為你們協會口中的S級魔法少女，也是遲早的事情。」
意識深處，李昭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死」了多少次了。
無數種死亡體驗輪番上演，漸漸的已經開始麻木。
直到，他被拉入最後一個死亡場景。
這一次，他發現自己好像身處在一個巢穴中。此刻這具身體正在承受著接連不斷的重擊，血肉紛飛。
但奇怪的是，他並未感到預期的痛苦。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驅使著他抬起頭，看向那個正在攻擊自己的身影。
——那是他自己。
是那個因為自身魔力不足，選擇變為哥布林的自己。
而此刻的李昭已然變成了那個擁有極強適應力的中等怪人。
同時，屬於那隻中等怪人的記憶也傳入了李昭腦海之中。
他清晰的感知到，這怪人在生命最後的時刻，心中並沒有怨恨與絕望，而是一種奇怪的釋然。
他早已厭倦了無休止的爭鬥與躲藏，當哥布林朝他發起進攻時，最終選擇了放棄。
他沒有選擇戰鬥到最後一刻，雖然深受重傷，但也擁有著抵抗的力量，但他沒有這麼做。
也許是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