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們才是真正的同類
「人類總以為自己與眾不同。」骷髏的額骨微微開合，「我很好奇這個文明在未來會以什麼方式謝幕。」
話音落下的瞬間，骷髏周身骨骼發出柔和的光芒。那暗紅的骨架被血肉與皮膚覆蓋。
不過眨眼之間，站在李昭面前的，不再是那具三米高的恐怖骷髏，而是一個穿著現代休閒裝，面容清秀的人類青年。
他朝著李昭微微一笑，那笑容溫和得與剛才戰士末日景象的存在判若兩人。
「這副樣子，你應該更熟悉吧。」
他開口說道，聲音也變成了清澈的男聲。
「是我，齊悠人。」
李昭：「.......」
見李昭始終保持沉默，齊悠人皺了皺眉，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流露出歉意。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還被我施加了魔法。」
他抬手輕揮，那道禁錮著李昭的魔法消散開來。
力量陡然回歸，李昭一時之間無法適應，雙腿一軟，踉蹌著癱坐在地，大口地喘息著。
與此同時，齊悠人指尖微動，天空中那輪散發著不詳氣息的慘白月亮也隨之隱去，只留下深邃的星空背景。
壓迫感驟減，但李昭心中的驚懼未散去分毫。
他抬頭望向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青年，深知這副皮囊之下，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緩和了一會兒後，李昭劇烈的心跳漸漸平復。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混亂的思緒開始重新梳理。
眼下的局勢再明朗不過，這個高等怪人現在能夠擁有輕易殺死李昭的力量。
可對方不僅沒有這樣做，反而解除了魔法，收起了那輪壓制魔力的月亮，也讓糰子稍微輕鬆起來。
甚至高等怪人此刻就在站在李昭面前，耐心地等待著他的回話。
對於身處絕對劣勢的李昭而言，這微妙的「善意」，就是他眼下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雖然這種任人拿捏的滋味並不好受，可恐懼與壓迫感依舊存在，只能順著怪人的話語往下說。
李昭深吸一口氣，抬起頭顱，迎向齊悠人的目光：「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我喜歡你。」
此話一出，李昭愣住了，他可沒有當0的癖好，完全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話語。
齊悠人卻毫不在意他呆滯的反應，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找到同好的欣賞：
「你身為魔物，卻能被魂珠選中，成為魔法少女。這份打破常規的事情，本身就值得欽佩。」
他微微俯下身，目光閃爍著真誠：
「而且，不瞞你說，我雖然想要毀滅人類文明，但我其實對他們的文化很著迷。只可惜，我身邊的那些同伴.....」
他瞥了瞥嘴，露出一絲不屑：「他們只懂得最原始的欲望，吃人，吸收恐懼，行為可謂是粗鄙不堪。」
「而你不一樣，你雖然是魔物，卻對人類的文化有著深刻了解和認同。」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我覺得，我們才是真正的同類！」
李昭消化著這些信息，隨後開口道：「所以，你是想讓我成為你的同伴？」
「對！」
齊悠人猛地轉過頭，眼中迸發出毫不掩飾的興奮光芒。他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這片由他創造的星空，聲音也因此抬高：
「你的實力並不弱！我非常清楚，除去魔法少女協會裡面的那些S級人員，你實力幾乎可以算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他放下手臂，熱切地看向李昭：「想想看，我們何必屈從於人類那套虛偽的規則？我們聯手，可以創造出比人類文明更有趣，更偉大的東西！」
「我們在保留人類所有知識的前提下，可以重新定義這個世界的秩序！」
李昭聽著這番激昂的宣言，內心不禁泛起一陣無奈。
「怎麼又是這種想要毀滅世界，重塑秩序的老套發言？這些實力強大的存在，似乎總是對『當創世神』這件事有著莫名的執著。」
但他表面仍維持著鎮定，只是淡淡回應：「很宏大的目標。不過，我還是更喜歡觀察人類，而不是毀滅他們。」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而且，你說想要創造新的秩序，就需要對付那些同樣會領域的魔法少女。當然，我不是否定你的實力，而是我的實力是不是在這種事情上不太夠看？」
李昭本想藉此轉移焦點，但齊悠人卻仿佛沒有聽見後面幾句話，反而對他之前的話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
「你說.....你喜歡觀察人類？」齊悠人微微歪頭，帶著些許疑惑說道：「你這說法，怎麼跟紫苑那位前輩一模一樣？」
他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李昭。
「她也是，明明擁有強大的力量，卻總是躲在暗處觀察人類的一舉一動，說什麼『理解比毀滅更有趣』。」
「真是奇怪。」
齊悠人手腕轉動，一副約莫七八歲孩童模樣的身體出現在李昭眼前：
「我曾經用這副軀體請教過紫苑前輩，模仿她的行為模式，並跟在她身邊學習過一段時間。」
他微微一笑：「因為我的隱藏手段足夠強大，即便是她，也始終沒有察覺到我的本體究竟是什麼，甚至我為何出現都不知。」
齊悠人揮手散去孩童的模樣，語氣裡帶著索然無味的輕蔑：
「起初覺得新鮮，一直跟在她的身邊。可時間久了，這套方式實在是無趣，永遠只是觀察，永遠不去干涉。」
「無趣。」
齊悠人背過身，再次望向星空，聲音漸冷：「只有目睹文明在毀滅邊緣迸發出最後的光輝，那才是真正有趣的事情！」
李昭無言，只是靜靜地聽著。
齊悠人將話題拉回李昭剛才的疑問：「你剛才說，你的實力不夠看？不，你錯了。」
他語氣中充滿了篤定：「你現在的實力或許有局限，但你別忘了，你是魔物！你的潛力是無比巨大的！」
他向前一步，分享著自己的秘密：「我曾經閱讀過一本記載魔物本源的書籍，上面明確寫道，即便是最下等的魔物，也有機會晉升高等存在。唯一的先決條件，就是自身必須擁有魔力！」
「可我體內並沒有魔力啊？」李昭下意識地回道，即使有魔力那也是魔法少女形態，身為本體的哥布林根本無法儲存和運用魔力。
「可以擁有的！」齊悠人斬釘截鐵地說道：「我有辦法，讓你即使在哥布林的形態下，也能生成和動用魔力。」
「想像一下，一旦擁有了魔力本源，不斷修煉直至突破，你便能擺脫下等魔物的桎梏，進化成真正的高等魔物！」
他伸出手朝向李昭：「到來那時，你在變身成為魔法少女，雙重形態疊加下的實力，將遠超你的想像。」
「那絕非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話音落下的瞬間，骷髏周身骨骼發出柔和的光芒。那暗紅的骨架被血肉與皮膚覆蓋。
不過眨眼之間，站在李昭面前的，不再是那具三米高的恐怖骷髏，而是一個穿著現代休閒裝，面容清秀的人類青年。
他朝著李昭微微一笑，那笑容溫和得與剛才戰士末日景象的存在判若兩人。
「這副樣子，你應該更熟悉吧。」
他開口說道，聲音也變成了清澈的男聲。
「是我，齊悠人。」
李昭：「.......」
見李昭始終保持沉默，齊悠人皺了皺眉，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流露出歉意。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還被我施加了魔法。」
他抬手輕揮，那道禁錮著李昭的魔法消散開來。
力量陡然回歸，李昭一時之間無法適應，雙腿一軟，踉蹌著癱坐在地，大口地喘息著。
與此同時，齊悠人指尖微動，天空中那輪散發著不詳氣息的慘白月亮也隨之隱去，只留下深邃的星空背景。
壓迫感驟減，但李昭心中的驚懼未散去分毫。
他抬頭望向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青年，深知這副皮囊之下，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緩和了一會兒後，李昭劇烈的心跳漸漸平復。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混亂的思緒開始重新梳理。
眼下的局勢再明朗不過，這個高等怪人現在能夠擁有輕易殺死李昭的力量。
可對方不僅沒有這樣做，反而解除了魔法，收起了那輪壓制魔力的月亮，也讓糰子稍微輕鬆起來。
甚至高等怪人此刻就在站在李昭面前，耐心地等待著他的回話。
對於身處絕對劣勢的李昭而言，這微妙的「善意」，就是他眼下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雖然這種任人拿捏的滋味並不好受，可恐懼與壓迫感依舊存在，只能順著怪人的話語往下說。
李昭深吸一口氣，抬起頭顱，迎向齊悠人的目光：「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我喜歡你。」
此話一出，李昭愣住了，他可沒有當0的癖好，完全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話語。
齊悠人卻毫不在意他呆滯的反應，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找到同好的欣賞：
「你身為魔物，卻能被魂珠選中，成為魔法少女。這份打破常規的事情，本身就值得欽佩。」
他微微俯下身，目光閃爍著真誠：
「而且，不瞞你說，我雖然想要毀滅人類文明，但我其實對他們的文化很著迷。只可惜，我身邊的那些同伴.....」
他瞥了瞥嘴，露出一絲不屑：「他們只懂得最原始的欲望，吃人，吸收恐懼，行為可謂是粗鄙不堪。」
「而你不一樣，你雖然是魔物，卻對人類的文化有著深刻了解和認同。」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我覺得，我們才是真正的同類！」
李昭消化著這些信息，隨後開口道：「所以，你是想讓我成為你的同伴？」
「對！」
齊悠人猛地轉過頭，眼中迸發出毫不掩飾的興奮光芒。他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這片由他創造的星空，聲音也因此抬高：
「你的實力並不弱！我非常清楚，除去魔法少女協會裡面的那些S級人員，你實力幾乎可以算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他放下手臂，熱切地看向李昭：「想想看，我們何必屈從於人類那套虛偽的規則？我們聯手，可以創造出比人類文明更有趣，更偉大的東西！」
「我們在保留人類所有知識的前提下，可以重新定義這個世界的秩序！」
李昭聽著這番激昂的宣言，內心不禁泛起一陣無奈。
「怎麼又是這種想要毀滅世界，重塑秩序的老套發言？這些實力強大的存在，似乎總是對『當創世神』這件事有著莫名的執著。」
但他表面仍維持著鎮定，只是淡淡回應：「很宏大的目標。不過，我還是更喜歡觀察人類，而不是毀滅他們。」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而且，你說想要創造新的秩序，就需要對付那些同樣會領域的魔法少女。當然，我不是否定你的實力，而是我的實力是不是在這種事情上不太夠看？」
李昭本想藉此轉移焦點，但齊悠人卻仿佛沒有聽見後面幾句話，反而對他之前的話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
「你說.....你喜歡觀察人類？」齊悠人微微歪頭，帶著些許疑惑說道：「你這說法，怎麼跟紫苑那位前輩一模一樣？」
他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李昭。
「她也是，明明擁有強大的力量，卻總是躲在暗處觀察人類的一舉一動，說什麼『理解比毀滅更有趣』。」
「真是奇怪。」
齊悠人手腕轉動，一副約莫七八歲孩童模樣的身體出現在李昭眼前：
「我曾經用這副軀體請教過紫苑前輩，模仿她的行為模式，並跟在她身邊學習過一段時間。」
他微微一笑：「因為我的隱藏手段足夠強大，即便是她，也始終沒有察覺到我的本體究竟是什麼，甚至我為何出現都不知。」
齊悠人揮手散去孩童的模樣，語氣裡帶著索然無味的輕蔑：
「起初覺得新鮮，一直跟在她的身邊。可時間久了，這套方式實在是無趣，永遠只是觀察，永遠不去干涉。」
「無趣。」
齊悠人背過身，再次望向星空，聲音漸冷：「只有目睹文明在毀滅邊緣迸發出最後的光輝，那才是真正有趣的事情！」
李昭無言，只是靜靜地聽著。
齊悠人將話題拉回李昭剛才的疑問：「你剛才說，你的實力不夠看？不，你錯了。」
他語氣中充滿了篤定：「你現在的實力或許有局限，但你別忘了，你是魔物！你的潛力是無比巨大的！」
他向前一步，分享著自己的秘密：「我曾經閱讀過一本記載魔物本源的書籍，上面明確寫道，即便是最下等的魔物，也有機會晉升高等存在。唯一的先決條件，就是自身必須擁有魔力！」
「可我體內並沒有魔力啊？」李昭下意識地回道，即使有魔力那也是魔法少女形態，身為本體的哥布林根本無法儲存和運用魔力。
「可以擁有的！」齊悠人斬釘截鐵地說道：「我有辦法，讓你即使在哥布林的形態下，也能生成和動用魔力。」
「想像一下，一旦擁有了魔力本源，不斷修煉直至突破，你便能擺脫下等魔物的桎梏，進化成真正的高等魔物！」
他伸出手朝向李昭：「到來那時，你在變身成為魔法少女，雙重形態疊加下的實力，將遠超你的想像。」
「那絕非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