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從未覺得當魔法少女快樂過
「我從未覺得當魔法少女快樂過。」
文苑小區三樓內的一間臥室里，姬小萊低垂著頭，聲音輕的幾乎被窗外雨聲所淹沒。
她蜷縮在靠窗的老舊吊籃藤椅裡面，校服蹭著濕潤的眼角。
坐在床沿的蘇曉放下書包，沒有立刻接話。她明白姬小萊話里那份遠超同齡人的沉重，一年前那場車禍，帶走了姬小萊的父母，也帶走了她世界裡所有的光。
而那部舊手機，是姬小萊僅存的能與過去相連的紐帶。
「不要這樣。說好要當一輩子魔法少女的。」蘇曉的聲音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空氣中瀰漫的悲傷
「所有地方……真的都找過了嗎？」
姬小萊搖了搖頭，目光空洞地望著窗外。
「裡面有他們最後一張合照。」
她的聲音哽咽了一下，「在公園長椅上，爸爸摟著媽媽，兩個人都笑得很暖。現在，連這個也沒了。」
蘇曉站起身，走到椅子旁，堅定地握住姬小萊冰涼的手。
「我們去找。」她的語氣不容置疑：「把之前走過的路走上無數遍。一定會找到的！」
「......嗯，好。」
姬小萊突然從椅子上站起身，眼中原本的迷茫與悲傷被一種突如其來的決絕所代替：「去那裡！」
蘇曉被她嚇了一跳：「去哪裡？你說清楚？」
「城市北部的那片森林。」姬小萊抬起頭：「就從那裡開始尋找！」
蘇曉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就在上周，她們幾人一起追著那個行蹤詭異的怪人，冒險踏入了北部那片被傳言籠罩的森林。
「你確定嗎？」蘇曉確認道，眉頭不自覺地蹙起，「當時我們跑的很亂，範圍太大了。」
「只能從那裡開始。」
姬小萊伸出手，想要觸碰被一層玻璃隔絕的雨水：「進入那裡沒多久，我還用手機照亮過。之後.....之後只顧著追，等回到家才發現不見了。」
她腦海中浮現出當時混亂的場面。斑駁的樹影，同伴們互相提醒的喊聲，以及那個始終在他們前方若隱若現的怪人。手機的丟失，仿佛就發生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
蘇曉點了點頭：「會找到的。只要它還在那片森林裡面，我們就一定能把它找回來。我保證。」
「我叫上殤心。」蘇曉拿出手機，「她要是知道了你的事情，絕對二話不說就會出來幫你。到時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而姬小萊卻推開了蘇曉正在翻手機的手：「別叫她了。」
「蘇曉，我當不了那個永遠樂觀的魔法少女了。」
「魔力一直沒有恢復.....我笑不出來了，也喊不出那些充滿希望的口號了。」
「這次.....就我們兩人去，好嗎？」
此話一出，蘇曉明顯慌亂了，她抓住姬小萊的手，急切道：「魔力無法恢復的事情一定可以解決！你不要說這種話，我們可是.....我們可是要一輩子當魔法少女的夥伴啊！」
姬小萊沒有掙脫，只是緩緩抬起另一隻手，指尖在空中無力地划過，曾經能輕易牽引出星屑般的光點，此刻沒有一絲痕跡。
「解決？」姬小萊嘴角彎起一個苦澀的弧度，「怎麼解決？蘇曉，我快要感覺不到它了。」
就在昨天，當他試圖呼喚那份力量時，回應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蘇曉看著姬小萊空洞的眼神，一股寒意從心底蔓延開來。
她用力搖頭，像是甩掉那個可怕的猜測：
「是因為手機丟了對不對？是因為你覺得丟失了叔叔阿姨最後的照片，所以才這樣的，對不對？」
她深吸一口氣：「所以我們更要將它找回來，把你力量也找回來！小萊，別放棄，我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
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這話放在哥布林身上也適用。
剛吃完幾片烤的外焦里嫩的野豬心臟後，李昭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只覺渾身充滿了幹勁。
他渡步洞穴那面充當記錄牆的石壁前，撿起他的「石筆」，在昨天那代表第一天的橫線下方，又鄭重地刻下了第二道。
「異世界生存日記，Ddy2！」
寫完，他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掃過洞內。幾名哥布林小心翼翼地照看著篝火，時不時將肉串架上去，其他哥布林則圍著巨大的野豬骨架旁，還在努力刮下每一絲肉屑。
空氣中瀰漫著前所未有的安寧與滿足。
「昨日成就，」李昭叉著腰，在內心默默盤算：「成功點燃文明之火，榮獲部落最高榮譽戰利品，與其他同伴打好關係，以及.....」
他的視線落在了手中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機上，「來自異世界的驚喜大禮包一份。讓我明白了這是個科技魔法世界。」
總的來說，開局順利。
雖然外形是綠皮哥布林，但智慧跟知識還在，這就是安身立命的資本。
隨後，他拿起那根象徵榮耀的野豬獠牙，走到洞穴外明媚的陽光下，找了塊岩石坐下。
接下來一段時間，只見李昭抱著這根獠牙就在那裡磨呀磨。
其他哥布林起初都好奇地圍觀看了一會，但很快就被這種單調重複的工作耗盡了耐心，只有詹森還會時不時蹲在旁邊，看著李昭將獠牙的邊緣一點點磨薄，磨亮。
「咕咕嘎嘎？」翻譯：「這東西不能直接生啃嗎？」
「你不懂，」李昭頭也不抬，專注地感受手中獠牙形態的變化，「這叫武器化，是文明的進步！」
終於，在廢了不知道多少功夫後，原本粗鈍彎曲的獠牙，靠近尖端的一側被磨出一道鋒利的刃口。
李昭用手指小心翼翼地試了試，只覺立刻傳來一陣刺痛感。
「成了！」
他滿意地舉起那件異世界的第一件「手工製品」，這不再是單純的戰利品，而是足以撕裂皮肉的獠牙長槍。
李昭將全體同胞召集在一起，來到一棵足有兩人合抱粗的大樹前。
他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深吸一口氣，腰腹發力，手臂猛地揮出。
一聲悶響過後，那鋒利的尖端竟深深鍥入了堅硬的樹幹中，遠比他們用拳頭砸，用牙齒啃高效的多。
「咕嚕！」
圍觀的哥布林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黃澄澄的眼睛瞪得溜圓，看著深深鍥入樹幹的長槍，又看著李昭輕鬆將其拔出的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詹森第一個反應過來，他興奮地跑上前，摸了摸樹幹上深刻的痕跡，然後朝李昭發出一連串的咕噥。
「我們要學！都要做！」
李昭看著眼前這群被點燃了熱情的哥布林同胞們，撿起一塊邊緣較為薄的石片，又拿起一塊厚重的石頭。
「看好了！」他高聲說道，開始了在這個異世界的第一次技術普及課，「找這種形狀的石頭，用這塊硬的，一下一下，往這個薄的地方敲。把他弄尖，弄利！」
哥布林們立刻發出了瞭然的「咕嚕」聲，紛紛四散開來，到處尋找合適的石料。
一時間，洞穴外充滿了「乒桌球乓」的敲擊聲和石片摩擦的「沙沙」聲。
李昭部落的「石器時代」，就在這片嘈雜而充滿希望的聲音中，正式拉開了序幕。
文苑小區三樓內的一間臥室里，姬小萊低垂著頭，聲音輕的幾乎被窗外雨聲所淹沒。
她蜷縮在靠窗的老舊吊籃藤椅裡面，校服蹭著濕潤的眼角。
坐在床沿的蘇曉放下書包，沒有立刻接話。她明白姬小萊話里那份遠超同齡人的沉重，一年前那場車禍，帶走了姬小萊的父母，也帶走了她世界裡所有的光。
而那部舊手機，是姬小萊僅存的能與過去相連的紐帶。
「不要這樣。說好要當一輩子魔法少女的。」蘇曉的聲音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空氣中瀰漫的悲傷
「所有地方……真的都找過了嗎？」
姬小萊搖了搖頭，目光空洞地望著窗外。
「裡面有他們最後一張合照。」
她的聲音哽咽了一下，「在公園長椅上，爸爸摟著媽媽，兩個人都笑得很暖。現在，連這個也沒了。」
蘇曉站起身，走到椅子旁，堅定地握住姬小萊冰涼的手。
「我們去找。」她的語氣不容置疑：「把之前走過的路走上無數遍。一定會找到的！」
「......嗯，好。」
姬小萊突然從椅子上站起身，眼中原本的迷茫與悲傷被一種突如其來的決絕所代替：「去那裡！」
蘇曉被她嚇了一跳：「去哪裡？你說清楚？」
「城市北部的那片森林。」姬小萊抬起頭：「就從那裡開始尋找！」
蘇曉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就在上周，她們幾人一起追著那個行蹤詭異的怪人，冒險踏入了北部那片被傳言籠罩的森林。
「你確定嗎？」蘇曉確認道，眉頭不自覺地蹙起，「當時我們跑的很亂，範圍太大了。」
「只能從那裡開始。」
姬小萊伸出手，想要觸碰被一層玻璃隔絕的雨水：「進入那裡沒多久，我還用手機照亮過。之後.....之後只顧著追，等回到家才發現不見了。」
她腦海中浮現出當時混亂的場面。斑駁的樹影，同伴們互相提醒的喊聲，以及那個始終在他們前方若隱若現的怪人。手機的丟失，仿佛就發生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
蘇曉點了點頭：「會找到的。只要它還在那片森林裡面，我們就一定能把它找回來。我保證。」
「我叫上殤心。」蘇曉拿出手機，「她要是知道了你的事情，絕對二話不說就會出來幫你。到時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而姬小萊卻推開了蘇曉正在翻手機的手：「別叫她了。」
「蘇曉，我當不了那個永遠樂觀的魔法少女了。」
「魔力一直沒有恢復.....我笑不出來了，也喊不出那些充滿希望的口號了。」
「這次.....就我們兩人去，好嗎？」
此話一出，蘇曉明顯慌亂了，她抓住姬小萊的手，急切道：「魔力無法恢復的事情一定可以解決！你不要說這種話，我們可是.....我們可是要一輩子當魔法少女的夥伴啊！」
姬小萊沒有掙脫，只是緩緩抬起另一隻手，指尖在空中無力地划過，曾經能輕易牽引出星屑般的光點，此刻沒有一絲痕跡。
「解決？」姬小萊嘴角彎起一個苦澀的弧度，「怎麼解決？蘇曉，我快要感覺不到它了。」
就在昨天，當他試圖呼喚那份力量時，回應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蘇曉看著姬小萊空洞的眼神，一股寒意從心底蔓延開來。
她用力搖頭，像是甩掉那個可怕的猜測：
「是因為手機丟了對不對？是因為你覺得丟失了叔叔阿姨最後的照片，所以才這樣的，對不對？」
她深吸一口氣：「所以我們更要將它找回來，把你力量也找回來！小萊，別放棄，我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
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這話放在哥布林身上也適用。
剛吃完幾片烤的外焦里嫩的野豬心臟後，李昭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只覺渾身充滿了幹勁。
他渡步洞穴那面充當記錄牆的石壁前，撿起他的「石筆」，在昨天那代表第一天的橫線下方，又鄭重地刻下了第二道。
「異世界生存日記，Ddy2！」
寫完，他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掃過洞內。幾名哥布林小心翼翼地照看著篝火，時不時將肉串架上去，其他哥布林則圍著巨大的野豬骨架旁，還在努力刮下每一絲肉屑。
空氣中瀰漫著前所未有的安寧與滿足。
「昨日成就，」李昭叉著腰，在內心默默盤算：「成功點燃文明之火，榮獲部落最高榮譽戰利品，與其他同伴打好關係，以及.....」
他的視線落在了手中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機上，「來自異世界的驚喜大禮包一份。讓我明白了這是個科技魔法世界。」
總的來說，開局順利。
雖然外形是綠皮哥布林，但智慧跟知識還在，這就是安身立命的資本。
隨後，他拿起那根象徵榮耀的野豬獠牙，走到洞穴外明媚的陽光下，找了塊岩石坐下。
接下來一段時間，只見李昭抱著這根獠牙就在那裡磨呀磨。
其他哥布林起初都好奇地圍觀看了一會，但很快就被這種單調重複的工作耗盡了耐心，只有詹森還會時不時蹲在旁邊，看著李昭將獠牙的邊緣一點點磨薄，磨亮。
「咕咕嘎嘎？」翻譯：「這東西不能直接生啃嗎？」
「你不懂，」李昭頭也不抬，專注地感受手中獠牙形態的變化，「這叫武器化，是文明的進步！」
終於，在廢了不知道多少功夫後，原本粗鈍彎曲的獠牙，靠近尖端的一側被磨出一道鋒利的刃口。
李昭用手指小心翼翼地試了試，只覺立刻傳來一陣刺痛感。
「成了！」
他滿意地舉起那件異世界的第一件「手工製品」，這不再是單純的戰利品，而是足以撕裂皮肉的獠牙長槍。
李昭將全體同胞召集在一起，來到一棵足有兩人合抱粗的大樹前。
他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深吸一口氣，腰腹發力，手臂猛地揮出。
一聲悶響過後，那鋒利的尖端竟深深鍥入了堅硬的樹幹中，遠比他們用拳頭砸，用牙齒啃高效的多。
「咕嚕！」
圍觀的哥布林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黃澄澄的眼睛瞪得溜圓，看著深深鍥入樹幹的長槍，又看著李昭輕鬆將其拔出的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詹森第一個反應過來，他興奮地跑上前，摸了摸樹幹上深刻的痕跡，然後朝李昭發出一連串的咕噥。
「我們要學！都要做！」
李昭看著眼前這群被點燃了熱情的哥布林同胞們，撿起一塊邊緣較為薄的石片，又拿起一塊厚重的石頭。
「看好了！」他高聲說道，開始了在這個異世界的第一次技術普及課，「找這種形狀的石頭，用這塊硬的，一下一下，往這個薄的地方敲。把他弄尖，弄利！」
哥布林們立刻發出了瞭然的「咕嚕」聲，紛紛四散開來，到處尋找合適的石料。
一時間，洞穴外充滿了「乒桌球乓」的敲擊聲和石片摩擦的「沙沙」聲。
李昭部落的「石器時代」，就在這片嘈雜而充滿希望的聲音中，正式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