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主僕私密,駙馬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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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府上,已是二更。

  巨大的浴桶之中,趙福金舒展玉臂,讓那帶有玫瑰花瓣的溫水洗滌每一寸肌膚。

  素蘭一旁伺候。

  今日帝姬衣裙沾了泥土和腥氣,以及蔡駙馬爺的血跡,李素蘭拿出駙馬爺的肥皂,讓漿洗房的人用用看。

  而帝姬殿下,今日必然要沐浴一番。

  今日如此勞累,又經歷了這般令人做噩夢的事,也該是要好好沐浴一番,去除一下身上的腥氣和晦氣。

  當然,今日的沐浴可能又有別的意思。

  李素蘭是明白的,但不便提起。

  可看到帝姬殿下洗著洗著,突然發起了呆,故而問道:「殿下,在想什麼?」

  趙福金心湖微微一亂,清絕的臉兒好像因熱水熱得緋紅了,她立刻答道:「沒有啊,我沒想什麼。」

  李素蘭點點頭。

  此間沉默一會兒。

  趙福金才開口出聲,臉紅紅道:「素蘭姐,你也聽到了吧。他說,他說要拿報答,然後……今晚再說……你說,他會要什麼報答……」

  李素蘭亦是俏臉微紅:「且看看蔡駙馬要什麼吧。」

  趙福金螓首連忙搖了搖:「若是,若是,他要,他要本殿下的身子,我,我,不知該如何是好。不,不行,不能就這樣許了他,可是不許的話,又怕……」

  趙福金一時間心亂如麻。

  此時,就該是替主子分憂的時候了,李素蘭說道:「若是殿下不想就這麼輕易許了他,那便說月信來了便可。」

  趙福金點點頭,卻又說道:「可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些事情總該面對,而且這些事情,聽,聽人說,正是夫妻之間用以加深感情的。只是,只是怕,怕,素蘭姐說過,他曾有嫪毐之舉,坊間傳他是,是,是六寸郎君,屬實嗎?」

  常居深宮,禮法森嚴,未經人事,更未過多理解過這些的趙福金,提到這些難免羞澀不已。

  而李素蘭,亦好不了哪裡去。

  只是她可能還略懂一些,因為宮中的嬤嬤知她是帝姬殿下最可信的貼身侍女,所以在帝姬殿下出嫁的時候,偷偷將幾幅頗為禁忌的《素女經》畫冊塞給了她。

  但即便如此,李素蘭亦只是懵懵懂懂。

  李素蘭平日清冷謹慎的臉兒談及這些,自然亦是微紅。

  李素蘭小聲說道:「聽說,他是當場模仿嫪毐的,所以,所以可能吧。當然,那也是道聽途說,待,待,素蘭找個機會探個究竟,如何?」

  「怎,怎麼去探,」趙福金回頭看了李素蘭一眼,然後低下螓首,小臉紅紅,又忽地問道:「素蘭姐覺得蔡駙馬如何?」

  李素蘭點點頭,輕聲道:「和蔡駙馬相處之時,素蘭亦因其不懂禮制,偶有生氣,可他不拘小節,心胸寬廣,幽默風趣,亦是不錯的。」

  趙福金輕輕說道:「素蘭姐與我青梅之時總角之交,若素蘭姐亦對駙馬爺有意,那福金覺得是極好不過的事,這樣我們就又可以在一起了,且能與我一起防著外邊的狐狸精。」

  李素蘭甚感錯愕,而後俏臉緋紅道:「素蘭可以做滕妾,是嗎?」

  趙福金嗯嗯地應了聲,可旋即又道:「若素蘭姐不喜歡他,心中另有其人,不做亦可,絕不強迫。」

  李素蘭卻是臉蛋紅通通說道:「素蘭是發誓追隨帝姬殿下的,所以素蘭謝過殿下恩典。」

  李素蘭福身一禮,再道:「若駙馬爺今晚尋殿下報答,那,那,就由奴婢代勞。」

  滕妾的核心職責,除了照顧正室起居,管理

  陪嫁財務以外,還有當正室身體不便時,就需要代替其履行侍寢義務。

  趙福金的臉紅得發燙,說道:「素蘭姐長得比我高,也大福金好幾歲,應該,應該可以的。素蘭姐先替,先替福金看看。當然,當然咯,若素蘭姐不喜,就不要冒險去。」

  想來,帝姬殿下是被蔡駙馬爺的諢名給唬到了。

  對於這些事,她還是帶有未知的恐懼。

  可,自己又何曾不是呢?

  李素蘭滿臉通紅,但為了帝姬殿下,她露出了當日受駙馬爺要挾主動寬衣解帶的那股決然之色。

  好歹她也看過幾張圖,應該能比帝姬殿下好上很多吧。


  不一會兒,帝姬殿下邀請李素蘭一起沐浴。

  這些閨蜜之情,兩人習以為常。

  可已近三更,駙馬別院那邊,準確來說,是蔡駙馬爺,沒有絲毫動靜。

  此時李素蘭已是褪去平日侍女的素色襦裙,換上了一身帝妃所賜的柔杏色輕羅寢衣。

  衣料薄而不透,觸膚生涼,交領微掩,僅露出一線瑩白的頸項與精巧鎖骨,袖口與裙裾邊緣以極細的銀線暗繡纏枝忍冬紋,含蓄溫婉。

  青絲洗淨未施脂粉,僅用一支素銀嵌珍珠的扁簪松松綰於頸後,垂下幾縷柔順鬢髮。

  面上薄掃胭脂,唇點淡櫻,通身無半點僭越的艷麗,唯有天然清秀與沐浴後的潔淨氣息。

  她低垂螓首,雙手交疊於身前,明顯有些緊張。

  待得派出去的一名侍女跑回來稟告,蔡駙馬爺的貼身侍女花想容,說蔡駙馬爺沐浴之後,便已熟睡。

  兩女這才莫名其妙地鬆了一口氣。

  兩女相互瞧瞧,其臉兒都不由再次紅了紅。

  至於蔡駙馬爺,當然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會引發什麼樣的效應。

  今天賑濟很累,沒想到外城外的流民會湧進來爆發了這麼大的衝突。

  所幸有驚無險。

  浴桶中沐浴的駙馬爺,回想到今天的事,內心有些餘悸。

  他記得,北宋歷史上宣和元年的五月有一次大水。

  沒想到還未到明年,今年政和八年就有一場。

  那明年的那場會如何?

  蔡駙馬有些不敢想像。

  下次找個由頭不去罷了。

  特麼的趙家一群坑爹貨。

  有啥問題,那太子趙桓跑得比兔子還快。

  特奶奶個熊的。

  下次絕對要跑得快過他們。

  蔡駙馬爺回來之後,沐浴更衣罷,倒頭便睡。

  不是說男人二十到二十四歲之間才停止生長嗎,十八歲都還有可能繼續發育,繼續長高的。

  如今才十八,只要骨骺線還不閉合,就讓身體再長長也有可能。

  今天又忙活一整天,明天可能又有事要處理,若是有手機倒還可以翻看一遍上百部來自世界各洲的大片,但無法這般,蔡修就沒想那麼多,睡個覺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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