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審美投資
並沒有特別約定，但張杰知道，在自己的晨跑路線上，一定會有一位白髮少女靜靜等待。
果然，剛跑到小樹林，就在那道邊的長椅上看見了她。
今日的曉星塵穿著一件略顯緊身的白色T恤，胸前鼓鼓的，腰側更是隱約露出一小截細膩的肌膚；
下身是一條黑色運動短褲，將那雙逆天長腿展露得淋漓盡致，甚至比清晨的陽光還要晃眼幾分。
唯一讓人感到些許遺憾的是，她今天換上了一雙旅遊網鞋，那雙令人驚艷的玉足無緣得見。
她那一頭銀白色的長髮依舊自然披散，偶爾有微風拂過，髮絲輕揚，仿佛盛夏中拂起一陣雪色漣漪。
她什麼都沒做，只是安靜地坐在那兒，就仿佛讓整片風景都因此添上了一層淡淡的詩意與光暈。
「早啊。」，張杰打了個隨意的招呼。
「早。」，她輕輕應了一聲。
她本有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氣質，像是遠在天邊的神女。可在她回眸開口的那一刻，卻忽然有了人間煙火的溫度，整個人「活」了過來。
「怎麼樣，調查有進展了嗎？」
少女搖了搖頭：
「整層都問過了，沒有人遇到跟我一樣的事。
不過我照你說的，謊稱別的學院也有人遭遇相似情況。
她們果然變得比之前上心多了，甚至開始互相聯繫熟人打聽情況。」
張杰點了點頭：「嗯，還算有進展。那其他方面呢？你最近和同學有了這麼多接觸，關係有沒有緩和一些？」
「沒有。」
她依舊搖頭，語氣平靜，「大家見到我還是會刻意繞開。暑期留校的本就不多，但我設法挨個去問，光這一件事就花了整整一天。」
張杰輕笑一聲：「可以理解，誰讓你以前給她們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呢。」
「那你呢？」
少女忽然歪著頭看向他，聲音清冷又認真，「你為什麼不怕我，還願意和我相處？」
「我？那當然是因為我內心坦蕩蕩，不怕你的測謊嘛。」
曉星塵眨了眨眼，「你沒有完全說實話。」
張杰一攤手：「你又忘了我叮囑你的話？看破不說破。」
「我記得你說的是對『一般』朋友要記住這一點。」
少女微微側頭，眼神清澈又帶點執拗，「可我們不是『關係很好』的朋友嗎？」
看著她那副一本正經、認真求證的模樣，張杰無奈舉手投降：「好吧好吧，的確還有別的原因。」
「什麼原因？」
「我們的閱歷不在一個層級。」，張杰聳聳肩，「我永遠可以用真假難辨的話術和你相處——而即便你真的看穿了某些秘密，我也不會在意。」
曉星塵低頭想了想，仍舊不太能理解：「別人被我當面揭穿都會很生氣，你為什麼不生氣？就是因為你說的『閱歷』？」
張杰目光輕鬆：「不，是因為我們是『關係很好』的朋友。」
少女認真地看著他，良久後輕聲道：「你還是沒有完全說實話。」
張杰挑眉一笑，忽然話鋒一轉：「對了，你現在不是只剩下一雙襪子嘛，總得洗，涼鞋又那麼舊。要不要我借你點錢，去買一雙新的涼鞋？」
曉星塵眼裡浮現一絲疑惑：「借錢？我還是第一次向人借錢。不過，為什麼要借錢買涼鞋？買一雙襪子不是更便宜嗎？」
張杰笑得意味深長：「因為我只支持有美感的投資項目，襪子不符合我的審美補貼標準。」
「？？？」，少女完全無法理解。
張杰卻只是看著她，笑而不語。
曉星塵最終還是妥協了：「那好，你借我三十九塊五，下個月我還你。」
張杰立刻搖頭：「那可不行。我昨天逛街的時候看到一雙挺漂亮的涼鞋，只能借錢給你買那一雙。」
少女陷入思索，眼神里滿是疑惑，完全搞不懂這其中的邏輯關係。
她低頭看了看張杰遞過來的照片，眉頭鎖得更緊了：「這雙鞋要三百多塊，性價比太低了。我不可能買，而且我下個月的冗餘預算也遠遠不夠還你。」
張杰一副早有準備的樣子：「沒關係，我支持分期付款，慢慢還，不著急，也不收你利息。而且我可以贊助你200塊，所以你只需要還一百出頭就行。」
曉星塵算了算，認真點頭：「一百多的話，性價比確實可以接受了。不過，你為什麼一定要我買這一雙？還不惜贊助我200塊？」
張杰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因為好看。」
少女愣了愣，再次煩悶地抿了抿嘴角。
這次她能確定，張杰說的是實話，字面意義上毫無虛偽。
但不知為何，她總感覺自己好像遺漏了什麼、理解錯了什麼。
一直以來，她對別人說的話都能迅速判斷出真假、善意或惡意，可自從遇見張杰之後，她的「判斷力」就頻頻失效。
這種脫離確定性的體驗讓她困惑，也讓她新奇。
明明本該排斥的未知，此刻卻隱隱在她心中激起了一種奇妙的勝負欲——
這是她第一次遇到一個「真假難辨」的樣本。
她想要再靠近一點，再多接觸一些，再試一次，看她是否真的能看穿他那層總是若隱若現的迷霧。
「好吧，就按你說的。」
……
……
與曉星塵道別後，張杰照例沖澡、吃飯、回寢，還沒坐多久，手機便「叮」地跳出一條消息。
「龔百財大清早就來了，堵在校門口，還帶了橫幅！張杰，你得救救我！」
發信人是徐盼楠。
張杰冷靜的回了句：「等我。」
校門口，徐盼楠正滿臉焦急地與龔百財爭執著。
龔百財則一臉得意，叉著腰，任由那條寫著「女教師騙婚騙錢」的紅底白字橫幅在晨風中招展。
早晨人不算多，但也陸續有學生進出，不少人被橫幅吸引，頻頻側目，甚至有人已經舉起手機，開始拍照錄像。
張杰走近，一隻手自然而然地環上徐盼楠的腰，將她輕輕帶進懷裡。
「你……」，徐盼楠還是不習慣這種親昵的動作，但想著對方是幫自己而來的，也只有忍耐下來。
張杰抬起頭，目光落在對面那個氣勢洶洶的男子身上，忽然皺起眉頭，神情凝重。
「咦？你最近……有血光之災啊！」
果然，剛跑到小樹林，就在那道邊的長椅上看見了她。
今日的曉星塵穿著一件略顯緊身的白色T恤，胸前鼓鼓的，腰側更是隱約露出一小截細膩的肌膚；
下身是一條黑色運動短褲，將那雙逆天長腿展露得淋漓盡致，甚至比清晨的陽光還要晃眼幾分。
唯一讓人感到些許遺憾的是，她今天換上了一雙旅遊網鞋，那雙令人驚艷的玉足無緣得見。
她那一頭銀白色的長髮依舊自然披散，偶爾有微風拂過，髮絲輕揚，仿佛盛夏中拂起一陣雪色漣漪。
她什麼都沒做，只是安靜地坐在那兒，就仿佛讓整片風景都因此添上了一層淡淡的詩意與光暈。
「早啊。」，張杰打了個隨意的招呼。
「早。」，她輕輕應了一聲。
她本有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氣質，像是遠在天邊的神女。可在她回眸開口的那一刻，卻忽然有了人間煙火的溫度，整個人「活」了過來。
「怎麼樣，調查有進展了嗎？」
少女搖了搖頭：
「整層都問過了，沒有人遇到跟我一樣的事。
不過我照你說的，謊稱別的學院也有人遭遇相似情況。
她們果然變得比之前上心多了，甚至開始互相聯繫熟人打聽情況。」
張杰點了點頭：「嗯，還算有進展。那其他方面呢？你最近和同學有了這麼多接觸，關係有沒有緩和一些？」
「沒有。」
她依舊搖頭，語氣平靜，「大家見到我還是會刻意繞開。暑期留校的本就不多，但我設法挨個去問，光這一件事就花了整整一天。」
張杰輕笑一聲：「可以理解，誰讓你以前給她們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呢。」
「那你呢？」
少女忽然歪著頭看向他，聲音清冷又認真，「你為什麼不怕我，還願意和我相處？」
「我？那當然是因為我內心坦蕩蕩，不怕你的測謊嘛。」
曉星塵眨了眨眼，「你沒有完全說實話。」
張杰一攤手：「你又忘了我叮囑你的話？看破不說破。」
「我記得你說的是對『一般』朋友要記住這一點。」
少女微微側頭，眼神清澈又帶點執拗，「可我們不是『關係很好』的朋友嗎？」
看著她那副一本正經、認真求證的模樣，張杰無奈舉手投降：「好吧好吧，的確還有別的原因。」
「什麼原因？」
「我們的閱歷不在一個層級。」，張杰聳聳肩，「我永遠可以用真假難辨的話術和你相處——而即便你真的看穿了某些秘密，我也不會在意。」
曉星塵低頭想了想，仍舊不太能理解：「別人被我當面揭穿都會很生氣，你為什麼不生氣？就是因為你說的『閱歷』？」
張杰目光輕鬆：「不，是因為我們是『關係很好』的朋友。」
少女認真地看著他，良久後輕聲道：「你還是沒有完全說實話。」
張杰挑眉一笑，忽然話鋒一轉：「對了，你現在不是只剩下一雙襪子嘛，總得洗，涼鞋又那麼舊。要不要我借你點錢，去買一雙新的涼鞋？」
曉星塵眼裡浮現一絲疑惑：「借錢？我還是第一次向人借錢。不過，為什麼要借錢買涼鞋？買一雙襪子不是更便宜嗎？」
張杰笑得意味深長：「因為我只支持有美感的投資項目，襪子不符合我的審美補貼標準。」
「？？？」，少女完全無法理解。
張杰卻只是看著她，笑而不語。
曉星塵最終還是妥協了：「那好，你借我三十九塊五，下個月我還你。」
張杰立刻搖頭：「那可不行。我昨天逛街的時候看到一雙挺漂亮的涼鞋，只能借錢給你買那一雙。」
少女陷入思索，眼神里滿是疑惑，完全搞不懂這其中的邏輯關係。
她低頭看了看張杰遞過來的照片，眉頭鎖得更緊了：「這雙鞋要三百多塊，性價比太低了。我不可能買，而且我下個月的冗餘預算也遠遠不夠還你。」
張杰一副早有準備的樣子：「沒關係，我支持分期付款，慢慢還，不著急，也不收你利息。而且我可以贊助你200塊，所以你只需要還一百出頭就行。」
曉星塵算了算，認真點頭：「一百多的話，性價比確實可以接受了。不過，你為什麼一定要我買這一雙？還不惜贊助我200塊？」
張杰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因為好看。」
少女愣了愣，再次煩悶地抿了抿嘴角。
這次她能確定，張杰說的是實話，字面意義上毫無虛偽。
但不知為何，她總感覺自己好像遺漏了什麼、理解錯了什麼。
一直以來，她對別人說的話都能迅速判斷出真假、善意或惡意，可自從遇見張杰之後，她的「判斷力」就頻頻失效。
這種脫離確定性的體驗讓她困惑，也讓她新奇。
明明本該排斥的未知，此刻卻隱隱在她心中激起了一種奇妙的勝負欲——
這是她第一次遇到一個「真假難辨」的樣本。
她想要再靠近一點，再多接觸一些，再試一次，看她是否真的能看穿他那層總是若隱若現的迷霧。
「好吧，就按你說的。」
……
……
與曉星塵道別後，張杰照例沖澡、吃飯、回寢，還沒坐多久，手機便「叮」地跳出一條消息。
「龔百財大清早就來了，堵在校門口，還帶了橫幅！張杰，你得救救我！」
發信人是徐盼楠。
張杰冷靜的回了句：「等我。」
校門口，徐盼楠正滿臉焦急地與龔百財爭執著。
龔百財則一臉得意，叉著腰，任由那條寫著「女教師騙婚騙錢」的紅底白字橫幅在晨風中招展。
早晨人不算多，但也陸續有學生進出，不少人被橫幅吸引，頻頻側目，甚至有人已經舉起手機，開始拍照錄像。
張杰走近，一隻手自然而然地環上徐盼楠的腰，將她輕輕帶進懷裡。
「你……」，徐盼楠還是不習慣這種親昵的動作，但想著對方是幫自己而來的，也只有忍耐下來。
張杰抬起頭，目光落在對面那個氣勢洶洶的男子身上，忽然皺起眉頭，神情凝重。
「咦？你最近……有血光之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