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白髮少女的吻
第二天清晨，張杰與曉星塵又在小樹林的水潭邊相會。
「所以，你已經通過閒聊，確認了所有來過你們寢室的人都沒有偷你的襪子？」
「嗯。」
曉星塵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隱約的煩悶，「而且我室友還說，睡覺前收衣服的時候，親眼看到我的襪子還好好地掛著，只是一早上起來就不見了。」
「你臨時有事沒回寢，結果她也不順手幫你收一下？哦，差點忘了你那人緣……」
他話鋒一轉，語氣卻突然帶了點戲謔，「不過我順嘴問一句，你幹嘛對一雙襪子念念不忘？實在不行乾脆再買一雙得了，你再節省也不至於……」
話音未落，張杰聲音戛然而止，因為視線下移的那一刻，他忽然注意到——
曉星塵今天穿的是一雙涼鞋，白皙修長的腳趾露在外面，尤其那如瓷雕般玲瓏的第一個個小腳趾，晶瑩如玉，分外惹眼。
只是……這雙涼鞋已經明顯很舊了，磨痕斑駁，甚至有一根帶子已經斷裂，只是用透明膠帶草草纏了一下，勉強能穿。
「我只有兩雙襪子，那一雙已經洗了。我也只有這一雙涼鞋，而且已經不經穿了。」
曉星塵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絲毫沒有因為生活拮据而不好意思的情緒，「這個月我的每一分錢都安排好了，暫時沒有預算花在這上面。」
「雖然上次聽你說過你是學金融的，但也沒必要把預算卡得這麼死吧……」
曉星塵輕輕搖了搖頭，「我只是很討厭『計劃外的狀況』。而且不久前，我室友在寢室看了一部關於『戀物癖』的島國番劇……」
她的語調微頓，眼底浮現出一抹難掩的厭惡，「我一想到自己穿過的東西，可能被人……做那些奇怪的事，就覺得心裡特別不舒服。」
「……嗯。這我倒是理解你的感受。」，張杰點了點頭。
「那我們現在整理一下情況——在排除掉其他所有可能性之後，剩下那個答案，無論聽起來多麼離譜，那都有可能是真相。」
「現在假設，有人有特殊癖好，且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爬上你們女生宿舍五樓的陽台，偷走你的襪子……」
「而能做到這一步的，不可能是臨時起意。一定是經過了周密的計劃，也就是說，這個人，極有可能不是第一次犯案。」
「接下來，我建議你從你們寢室樓的其他女生那裡入手，調查一下有沒有人遇到過類似的事情。」
曉星塵皺了皺那雙原本就清冷出塵的眉毛，語氣里透著一絲抗拒和無奈。
「好麻煩。你知道我不擅長和人打交道，她們也都不喜歡和我說話。按你的建議去做，我又不能直接開口問，這樣會很花時間。」
張杰聳了聳肩，「我只負責提建議，可不負責建議的落實。該怎麼辦你自己想辦法。至於我之前的建議——你難道沒有感覺到一點變化？」
曉星塵抬眸看了他一眼，語氣認真地答道：「這個倒是有。按照你說的方法去嘗試，大家好像沒有以前那麼討厭我了。」
「所以嘛，這個時間最終花下去還是值得的，對吧？」
張杰語氣悠然，笑意藏在嘴角，「你在這個過程中，不也慢慢學到了一點與人相處的方法了麼？」
「你說的有道理。」
她低聲應著，輕輕點頭，「這個時間和精力投入的回報，還是有意義的。」
張杰本想順勢吐槽一句，這個脫線的女孩怎麼什麼事都要計算性價比，但下一秒，他褲兜里的手機忽然一震。
他掏出來一看，是室友發來的簡訊：【回來一趟，輔導員找你。】
「……輔導員暑假也不放假嗎？」，張杰皺眉，「找我能有什麼事？」
嘴上嘟囔著，他隨手把手機塞回口袋，正準備告辭，卻被曉星塵叫住了。
「張杰，你等一下。」
「嗯？」，他腳步一頓，下意識回頭。
結果下一秒，那抹修長的白髮身影已經靠近了過來，步伐輕盈，眼神坦然無波。
她那張清冷而近乎疏離的臉緩緩靠近，逐寸逼近他的視野邊界。
一股不屬於化妝品的香味隨之撲面而來，氣息乾淨、清幽中帶著一絲冰涼，不濃烈但十分幽遠。
不過，張杰可不是什麼純情男大，就這麼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貼近——
曉星塵的眼神中依舊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只是越靠越近，在那灼灼目光的注視下，才泛起一絲波瀾，像平靜湖面被風拂過般的微微顫動。
下一瞬，一雙帶著薄荷般涼意的唇輕輕貼在他臉頰上，軟軟的、濕濕的，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
那一瞬間，張杰甚至能聞到她髮絲間清冽的冷杉氣息。
張杰眼神輕挑，正待調侃，便聽她淡淡開口：
「我昨天問過室友，『如果有一個男孩費心費力地幫我的忙，我該付出什麼代價回報他？』她告訴我只需要親他一下就夠了。」
她頓了頓，偏頭認真地看著他，「我也不知道只是親一下到底有什麼用。你覺得怎麼樣？」
張杰笑了笑，摸了摸側臉，「嗯……我覺得還不錯。」
「另外，作為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這是只有非常好的『朋友』之間才可以的互動。對我可以用，對其他人就不要了，不合適。」
曉星塵歪了歪頭，看著他：「你好像沒有完全說實話。」
……
……
回到寢室的張杰，推開門，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座位上，坐著一個年紀比他們大不了多少的女子。
女子帶著細框眼鏡，一副禁慾系的面容，眉頭微皺，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十分難辦的事情。
記憶中，這名女子叫做徐盼楠，研究生畢業後擔任了他們的輔導員，因為人長得漂亮年齡也差不多，所以與大多數同學的關係都不錯。
「楠姐，找我有什麼事。」
「張杰！？你這……變化可真大。」
輔導員若有所思的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然後溫和的對張杰說：「有時間麼，我們出去聊聊？」
「行。」
看著輔導員有些「小心翼翼」的微表情，張杰大致猜到找他是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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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已經通過閒聊，確認了所有來過你們寢室的人都沒有偷你的襪子？」
「嗯。」
曉星塵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隱約的煩悶，「而且我室友還說，睡覺前收衣服的時候，親眼看到我的襪子還好好地掛著，只是一早上起來就不見了。」
「你臨時有事沒回寢，結果她也不順手幫你收一下？哦，差點忘了你那人緣……」
他話鋒一轉，語氣卻突然帶了點戲謔，「不過我順嘴問一句，你幹嘛對一雙襪子念念不忘？實在不行乾脆再買一雙得了，你再節省也不至於……」
話音未落，張杰聲音戛然而止，因為視線下移的那一刻，他忽然注意到——
曉星塵今天穿的是一雙涼鞋，白皙修長的腳趾露在外面，尤其那如瓷雕般玲瓏的第一個個小腳趾，晶瑩如玉，分外惹眼。
只是……這雙涼鞋已經明顯很舊了，磨痕斑駁，甚至有一根帶子已經斷裂，只是用透明膠帶草草纏了一下，勉強能穿。
「我只有兩雙襪子，那一雙已經洗了。我也只有這一雙涼鞋，而且已經不經穿了。」
曉星塵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絲毫沒有因為生活拮据而不好意思的情緒，「這個月我的每一分錢都安排好了，暫時沒有預算花在這上面。」
「雖然上次聽你說過你是學金融的，但也沒必要把預算卡得這麼死吧……」
曉星塵輕輕搖了搖頭，「我只是很討厭『計劃外的狀況』。而且不久前，我室友在寢室看了一部關於『戀物癖』的島國番劇……」
她的語調微頓，眼底浮現出一抹難掩的厭惡，「我一想到自己穿過的東西，可能被人……做那些奇怪的事，就覺得心裡特別不舒服。」
「……嗯。這我倒是理解你的感受。」，張杰點了點頭。
「那我們現在整理一下情況——在排除掉其他所有可能性之後，剩下那個答案，無論聽起來多麼離譜，那都有可能是真相。」
「現在假設，有人有特殊癖好，且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爬上你們女生宿舍五樓的陽台，偷走你的襪子……」
「而能做到這一步的，不可能是臨時起意。一定是經過了周密的計劃，也就是說，這個人，極有可能不是第一次犯案。」
「接下來，我建議你從你們寢室樓的其他女生那裡入手，調查一下有沒有人遇到過類似的事情。」
曉星塵皺了皺那雙原本就清冷出塵的眉毛，語氣里透著一絲抗拒和無奈。
「好麻煩。你知道我不擅長和人打交道，她們也都不喜歡和我說話。按你的建議去做，我又不能直接開口問，這樣會很花時間。」
張杰聳了聳肩，「我只負責提建議，可不負責建議的落實。該怎麼辦你自己想辦法。至於我之前的建議——你難道沒有感覺到一點變化？」
曉星塵抬眸看了他一眼，語氣認真地答道：「這個倒是有。按照你說的方法去嘗試，大家好像沒有以前那麼討厭我了。」
「所以嘛，這個時間最終花下去還是值得的，對吧？」
張杰語氣悠然，笑意藏在嘴角，「你在這個過程中，不也慢慢學到了一點與人相處的方法了麼？」
「你說的有道理。」
她低聲應著，輕輕點頭，「這個時間和精力投入的回報，還是有意義的。」
張杰本想順勢吐槽一句，這個脫線的女孩怎麼什麼事都要計算性價比，但下一秒，他褲兜里的手機忽然一震。
他掏出來一看，是室友發來的簡訊：【回來一趟，輔導員找你。】
「……輔導員暑假也不放假嗎？」，張杰皺眉，「找我能有什麼事？」
嘴上嘟囔著，他隨手把手機塞回口袋，正準備告辭，卻被曉星塵叫住了。
「張杰，你等一下。」
「嗯？」，他腳步一頓，下意識回頭。
結果下一秒，那抹修長的白髮身影已經靠近了過來，步伐輕盈，眼神坦然無波。
她那張清冷而近乎疏離的臉緩緩靠近，逐寸逼近他的視野邊界。
一股不屬於化妝品的香味隨之撲面而來，氣息乾淨、清幽中帶著一絲冰涼，不濃烈但十分幽遠。
不過，張杰可不是什麼純情男大，就這麼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貼近——
曉星塵的眼神中依舊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只是越靠越近，在那灼灼目光的注視下，才泛起一絲波瀾，像平靜湖面被風拂過般的微微顫動。
下一瞬，一雙帶著薄荷般涼意的唇輕輕貼在他臉頰上，軟軟的、濕濕的，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
那一瞬間，張杰甚至能聞到她髮絲間清冽的冷杉氣息。
張杰眼神輕挑，正待調侃，便聽她淡淡開口：
「我昨天問過室友，『如果有一個男孩費心費力地幫我的忙，我該付出什麼代價回報他？』她告訴我只需要親他一下就夠了。」
她頓了頓，偏頭認真地看著他，「我也不知道只是親一下到底有什麼用。你覺得怎麼樣？」
張杰笑了笑，摸了摸側臉，「嗯……我覺得還不錯。」
「另外，作為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這是只有非常好的『朋友』之間才可以的互動。對我可以用，對其他人就不要了，不合適。」
曉星塵歪了歪頭，看著他：「你好像沒有完全說實話。」
……
……
回到寢室的張杰，推開門，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座位上，坐著一個年紀比他們大不了多少的女子。
女子帶著細框眼鏡，一副禁慾系的面容，眉頭微皺，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十分難辦的事情。
記憶中，這名女子叫做徐盼楠，研究生畢業後擔任了他們的輔導員，因為人長得漂亮年齡也差不多，所以與大多數同學的關係都不錯。
「楠姐，找我有什麼事。」
「張杰！？你這……變化可真大。」
輔導員若有所思的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然後溫和的對張杰說：「有時間麼，我們出去聊聊？」
「行。」
看著輔導員有些「小心翼翼」的微表情，張杰大致猜到找他是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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