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原身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翻騰，像一幕幕荒誕的默劇，看得張杰血壓飆升。
「你在這兒自我感動什麼勁？人家把你當ATM兼情緒垃圾桶，你還真以為那叫愛情？」
「還『誰也不欠誰』？你腦子是吃泡麵吃傻了？」
「臭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他越罵越氣，胸口劇烈起伏。
「我好不容易穿越了，活了第二世，竟然差點因為這種事『落地成盒』？」
「真是氣死我了！前世我什麼時候在女人身上吃過虧？怎麼偏偏穿成這種人？」
真是哀其不幸，更怒其不爭！
張杰一股腦在心裡罵了個痛快，胸口的鬱氣終於散了些。
就在這時，身旁的程語安輕輕呻吟了一聲。
張杰收回思緒，俯身上前，將她小心地側躺安置好。
她微微一側身，濕透的衣物緊貼著身體，勾勒出的腰臀曲線讓張杰下意識地多看了一眼。
這腰身比例，以張杰前世的眼界也是個九分的極品，原身那傢伙可真夠瞎的。
他眼神微斂，不著痕跡地收回目光，語氣平靜地開口：
「先休息一下，別急著起來，有哪裡不舒服嗎？」
「我……我沒事……張杰，你沒事吧？」
她聲音帶著水後的沙啞，睫毛濕漉漉地貼在眼角，眼神怯怯，卻透出一絲關切。
「我當然沒事。要不是為了把你帶上來，我早就上岸了。」
程語安低下頭，聲音弱弱的，帶著明顯的自責：
「我看到你跳下去……記得你不會游泳，就想拉住你……可是你太重了，我只撐到一半……對不起……都是我沒用……」
「真是笨死了你！」，張杰沒好氣地評價了一句，「自己幾斤幾兩不清楚？還學人下水救人。以後，擔心別人之前，先擔心你自己！」
「我、我知道了……」
雖然岸上沒人下水，但總有人幫他們叫了救護車。
遠處傳來刺耳的鳴笛聲，他轉頭道：「正好救護車來了，我們去醫院看看。」
「張杰，我感覺沒事了，不用去醫院了吧……要好多錢……」
她聲音細若蚊鳴，手指下意識攥了攥濕漉漉的衣角，像是怕給他添麻煩。
張杰眉頭一皺，語氣不容置疑：「即使恢復了呼吸，肺部也可能殘留積水，必須去醫院，聽我的。」
「那、那好吧，我聽你的。」
她輕輕點頭，垂下眼睫，濕發貼在臉側，水珠順著下巴滑落，泛出一抹微光。
不知是不是錯覺，張杰總覺得，現在眼前的程語安，要比原身記憶中的更有吸引力許多。
明明身邊就有著這麼一個漂亮妹子，原身竟然還沉浸在只在網絡上見過面的「女神」那裡。
真是浪費。
他揮散雜念，配合醫護人員小心地將她抬上車。
女孩眼神還有些迷糊，只有在看見張杰的瞬間，才會安心。
車門合上，救護車啟動後一路鳴笛，疾馳向醫院。
張杰倚著靠背，閉目養神，意識沉入腦海深處，繼續探索系統。
系統商店中的藥劑全都限購一次，購買後圖標會變灰，下一次只能買更高級的版本。
而【一元秒殺】只限首購，變動後的價格如下：
一萬元（電子支付）：1點
……
初級魅力藥劑：98點
初級透視（技能）：98點
……
中級力量藥劑：198點
……
張杰前世玩過不少氪金手遊，這種套路再熟悉不過：初始充值禮包極具性價比，只需1元、6元，用於讓玩家嘗到「花錢變強」的快感。
之後則是98、198……648的連環誘導，氪得停不下來。
「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統子哥！虧我之前還以為你有多良心！」
他一邊吐槽，一邊卻也不得不承認這招確實好使。
哪怕是他，現在都迫不及待想瘋狂賺秘源點了。
不說那種明顯超自然的藥劑令人心動，光是一秘源點兌一萬塊的匯率，就已經足夠刺激人心。
想快速獲得秘源點，還得從「秘密」入手。
「以我現在的記憶，對誰最為了解呢……」
他的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那個令人作嘔的名字——唐朱。
「我能再活一世，也多虧這倒霉玩意跳海，既然因果落我身上，那就由我來收場。」
舔狗也許可憐，但撈女尤其可恨！
而前世的他，可是自稱為撈女們「最嚴厲的父親」。
他開始重新整理關於唐朱的記憶。
由於原身無微不至的舔狗行為，對她的生活軌跡幾乎爛熟於心。
這些信息對舔狗沒用，但對張杰，卻足以找出端倪。
「她的行為，有問題。」
他反覆在腦中拼接記憶碎片，逐漸察覺出不同尋常的細節。
「難不成……她還有點副業？」
【叮！】
【★★秘密：唐朱的秘密（已激活）】
張杰一愣，旋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我猜對了。」
……
……
在醫院完成檢查後，二人都沒什麼大問題。
張杰走進洗手間，整理了下儀容，形象立刻精神了不少。
「跟我差不多的長相，居然混到為個女人跳水自盡……嘖，給你張臉你也不中用啊。」
隨著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逐漸加深，張杰發現這顆「藍星」與地球極為相似，語言、科技、文化都如出一轍，區別則在於整體社會風氣更冷漠，人與人之間的隔閡更重。
梳洗完畢，剛走出洗手間，一個身穿醫院工作服的中年男子從裡面走出，匆匆離開，胸牌上依稀寫著「放射科·李志宏」。
「沒有洗手池的聲音，這哥們好像撒完尿沒洗手啊……」
【叮！】
【獲得獎勵：秘源點×1】
張杰挑眉，「這就一點秘源？看來秘密的價值可能跟隱私程度或影響力有關。」
他一邊琢磨著系統的機制，一邊朝程語安那邊走去。
剛拐過走廊，一陣激烈的爭吵聲便從前方傳來，已經圍了不少人。
「蔡鑫！你居然帶著孩子偷偷來做親子鑑定？你還是不是人啊！」
一名情緒激動的女人當眾大喊，男人則一臉侷促地勸著：「你別這樣，好多人看著呢……」
「看著怎麼了？」
女人嗓音尖銳：「我十月懷胎，日夜操勞，是為了誰？你居然懷疑我！」
隨著她聲淚俱下，男人的神色開始遲疑。
旁觀的張杰抱著臂，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他最煩的就是這種利用眼淚和道德綁架來混淆視聽的戲碼。
【叮！】
【★秘密：徐艷的秘密（已激活）】
「觸發任務了……但還沒完成……」
張杰思索片刻，目光在那個猶豫不決的男人臉上一掃而過，隨即退到人群後方，壓低聲音，用一種貌似在和同伴討論的語氣悠悠開口：
「嗨，這有啥好吵的，真要是親生的，等結果出來，那男的不得跪下道歉？現在鬧成這樣，反而顯得做賊心虛。」
一言驚醒夢中人，附和聲立刻響了起來。
那名男子也是一怔，隨即甩開女子手臂，堅定了做鑑定的心思。
果然，他剛邁步，女人立刻崩潰般撲過去，死死拽住他，嘶吼著扭打起來，那個樣子幾乎便是「實錘」了。
哭聲、怒罵、圍觀聲混成一片，走廊頓時亂作一團。
張杰卻悄然轉身，「深藏功與名」地離開現場。
【叮！】
【★秘密：徐艷的秘密（已完成）】
【獲得獎勵：秘源點×35】
【檢測到宿主進行了「揭秘」，額外獲得秘源點×35】
「揭秘？竟然有雙倍獎勵麼……不過還是沒有盲盒，看來程語安的獎勵，有點特殊啊。」
張杰若有所思地離開走廊，繼續與程語安匯合，只是剛一匯合，他就發現一個嚴峻的問題。
「你在這兒自我感動什麼勁？人家把你當ATM兼情緒垃圾桶，你還真以為那叫愛情？」
「還『誰也不欠誰』？你腦子是吃泡麵吃傻了？」
「臭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他越罵越氣，胸口劇烈起伏。
「我好不容易穿越了，活了第二世，竟然差點因為這種事『落地成盒』？」
「真是氣死我了！前世我什麼時候在女人身上吃過虧？怎麼偏偏穿成這種人？」
真是哀其不幸，更怒其不爭！
張杰一股腦在心裡罵了個痛快，胸口的鬱氣終於散了些。
就在這時，身旁的程語安輕輕呻吟了一聲。
張杰收回思緒，俯身上前，將她小心地側躺安置好。
她微微一側身，濕透的衣物緊貼著身體，勾勒出的腰臀曲線讓張杰下意識地多看了一眼。
這腰身比例，以張杰前世的眼界也是個九分的極品，原身那傢伙可真夠瞎的。
他眼神微斂，不著痕跡地收回目光，語氣平靜地開口：
「先休息一下，別急著起來，有哪裡不舒服嗎？」
「我……我沒事……張杰，你沒事吧？」
她聲音帶著水後的沙啞，睫毛濕漉漉地貼在眼角，眼神怯怯，卻透出一絲關切。
「我當然沒事。要不是為了把你帶上來，我早就上岸了。」
程語安低下頭，聲音弱弱的，帶著明顯的自責：
「我看到你跳下去……記得你不會游泳，就想拉住你……可是你太重了，我只撐到一半……對不起……都是我沒用……」
「真是笨死了你！」，張杰沒好氣地評價了一句，「自己幾斤幾兩不清楚？還學人下水救人。以後，擔心別人之前，先擔心你自己！」
「我、我知道了……」
雖然岸上沒人下水，但總有人幫他們叫了救護車。
遠處傳來刺耳的鳴笛聲，他轉頭道：「正好救護車來了，我們去醫院看看。」
「張杰，我感覺沒事了，不用去醫院了吧……要好多錢……」
她聲音細若蚊鳴，手指下意識攥了攥濕漉漉的衣角，像是怕給他添麻煩。
張杰眉頭一皺，語氣不容置疑：「即使恢復了呼吸，肺部也可能殘留積水，必須去醫院，聽我的。」
「那、那好吧，我聽你的。」
她輕輕點頭，垂下眼睫，濕發貼在臉側，水珠順著下巴滑落，泛出一抹微光。
不知是不是錯覺，張杰總覺得，現在眼前的程語安，要比原身記憶中的更有吸引力許多。
明明身邊就有著這麼一個漂亮妹子，原身竟然還沉浸在只在網絡上見過面的「女神」那裡。
真是浪費。
他揮散雜念，配合醫護人員小心地將她抬上車。
女孩眼神還有些迷糊，只有在看見張杰的瞬間，才會安心。
車門合上，救護車啟動後一路鳴笛，疾馳向醫院。
張杰倚著靠背，閉目養神，意識沉入腦海深處，繼續探索系統。
系統商店中的藥劑全都限購一次，購買後圖標會變灰，下一次只能買更高級的版本。
而【一元秒殺】只限首購，變動後的價格如下：
一萬元（電子支付）：1點
……
初級魅力藥劑：98點
初級透視（技能）：98點
……
中級力量藥劑：198點
……
張杰前世玩過不少氪金手遊，這種套路再熟悉不過：初始充值禮包極具性價比，只需1元、6元，用於讓玩家嘗到「花錢變強」的快感。
之後則是98、198……648的連環誘導，氪得停不下來。
「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統子哥！虧我之前還以為你有多良心！」
他一邊吐槽，一邊卻也不得不承認這招確實好使。
哪怕是他，現在都迫不及待想瘋狂賺秘源點了。
不說那種明顯超自然的藥劑令人心動，光是一秘源點兌一萬塊的匯率，就已經足夠刺激人心。
想快速獲得秘源點，還得從「秘密」入手。
「以我現在的記憶，對誰最為了解呢……」
他的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那個令人作嘔的名字——唐朱。
「我能再活一世，也多虧這倒霉玩意跳海，既然因果落我身上，那就由我來收場。」
舔狗也許可憐，但撈女尤其可恨！
而前世的他，可是自稱為撈女們「最嚴厲的父親」。
他開始重新整理關於唐朱的記憶。
由於原身無微不至的舔狗行為，對她的生活軌跡幾乎爛熟於心。
這些信息對舔狗沒用，但對張杰，卻足以找出端倪。
「她的行為，有問題。」
他反覆在腦中拼接記憶碎片，逐漸察覺出不同尋常的細節。
「難不成……她還有點副業？」
【叮！】
【★★秘密：唐朱的秘密（已激活）】
張杰一愣，旋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我猜對了。」
……
……
在醫院完成檢查後，二人都沒什麼大問題。
張杰走進洗手間，整理了下儀容，形象立刻精神了不少。
「跟我差不多的長相，居然混到為個女人跳水自盡……嘖，給你張臉你也不中用啊。」
隨著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逐漸加深，張杰發現這顆「藍星」與地球極為相似，語言、科技、文化都如出一轍，區別則在於整體社會風氣更冷漠，人與人之間的隔閡更重。
梳洗完畢，剛走出洗手間，一個身穿醫院工作服的中年男子從裡面走出，匆匆離開，胸牌上依稀寫著「放射科·李志宏」。
「沒有洗手池的聲音，這哥們好像撒完尿沒洗手啊……」
【叮！】
【獲得獎勵：秘源點×1】
張杰挑眉，「這就一點秘源？看來秘密的價值可能跟隱私程度或影響力有關。」
他一邊琢磨著系統的機制，一邊朝程語安那邊走去。
剛拐過走廊，一陣激烈的爭吵聲便從前方傳來，已經圍了不少人。
「蔡鑫！你居然帶著孩子偷偷來做親子鑑定？你還是不是人啊！」
一名情緒激動的女人當眾大喊，男人則一臉侷促地勸著：「你別這樣，好多人看著呢……」
「看著怎麼了？」
女人嗓音尖銳：「我十月懷胎，日夜操勞，是為了誰？你居然懷疑我！」
隨著她聲淚俱下，男人的神色開始遲疑。
旁觀的張杰抱著臂，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他最煩的就是這種利用眼淚和道德綁架來混淆視聽的戲碼。
【叮！】
【★秘密：徐艷的秘密（已激活）】
「觸發任務了……但還沒完成……」
張杰思索片刻，目光在那個猶豫不決的男人臉上一掃而過，隨即退到人群後方，壓低聲音，用一種貌似在和同伴討論的語氣悠悠開口：
「嗨，這有啥好吵的，真要是親生的，等結果出來，那男的不得跪下道歉？現在鬧成這樣，反而顯得做賊心虛。」
一言驚醒夢中人，附和聲立刻響了起來。
那名男子也是一怔，隨即甩開女子手臂，堅定了做鑑定的心思。
果然，他剛邁步，女人立刻崩潰般撲過去，死死拽住他，嘶吼著扭打起來，那個樣子幾乎便是「實錘」了。
哭聲、怒罵、圍觀聲混成一片，走廊頓時亂作一團。
張杰卻悄然轉身，「深藏功與名」地離開現場。
【叮！】
【★秘密：徐艷的秘密（已完成）】
【獲得獎勵：秘源點×35】
【檢測到宿主進行了「揭秘」，額外獲得秘源點×35】
「揭秘？竟然有雙倍獎勵麼……不過還是沒有盲盒，看來程語安的獎勵，有點特殊啊。」
張杰若有所思地離開走廊，繼續與程語安匯合，只是剛一匯合，他就發現一個嚴峻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