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有病就去治
「老師再見！「
「同學們再見！「
「哇哦------快來看！「
放學鈴聲剛落，校園裡便湧起一陣不同尋常的騷動。
黎吧啦換上了一身看似淑女的連衣裙，頭戴淡雅花環，手裡高舉一塊醒目的牌子，上面寫著「我愛許弋「，另一隻手還拈著一支向日葵。
她刻意打扮得如同西方神話中的女神，站在學校門衛室的平房屋頂上，翹首等待著陸昊的出現。
「這是在幹什麼呢？「
「怎麼回事？「
有路過的老師看到這景象，困惑地叫來同樣茫然的保安詢問。
圍觀的學生越聚越多，李珥和表哥尤他背著書包經過，也震驚地停下腳步，望向那個引人注目的身影。
陸昊剛走出教學樓，單肩挎著書包，就看見幾個同班同學一臉促狹地沖他起鬨：
「許弋------我愛你------哈哈哈！「
他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校門口那出格的場面讓他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我靠......「
「張漾這貨，腿瘸了還不安分！「
饒是陸昊經歷過一個世界的完整人生，面對這種當眾表白的尷尬場面，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可以啊許弋！「
「還愣著幹嘛？人家跟你表白呢！「幾個男生繼續嬉笑著起鬨。
陸昊定了定神，面無表情地朝校門口走去。
他看著站在高處、舉著牌子的黎吧啦，心中冷笑，已經開始盤算如何應對這個被張漾當槍使的「棋子「。
當年看這部電影時，他就對黎吧啦這種肆意勾引、玩弄感情的角色深感厭惡。
黎吧啦一見陸昊出現，立刻提高了音量，重複喊道：
「我愛許弋！「
「我愛許弋！「
陸昊不像原主那般純情羞怯，不會因為這種場面就慌亂逃跑。
他徑直走到校門口，仰頭看著黎吧啦，聲音清晰而冷靜：
「有病就去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這出人意料的反應讓圍觀的學生們都愣住了，隨即更加興奮------看來有好戲看了！
黎吧啦也被陸昊的直接懟得一時語塞，口中重複的台詞戛然而止。
這反應和她預想的不太一樣，但聯想到那晚籃球場上他的強悍表現，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箭已離弦，她沒有退路。
更何況，她是真的對陸昊產生了興趣。
「你是誰？在這兒做什麼？「陸昊明知故問。
「我是黎吧啦，很有名的！我不信你沒聽說過我！「黎吧啦自信滿滿地回答。
周圍學生頓時議論紛紛：
「原來她就是黎吧啦啊？是挺漂亮的......「
「她確實很有名！「
「看樣子許弋不吃這套啊，這下熱鬧了！「
大家對黎吧啦的名字並不陌生------曾是東山中學的校花，後來輟學混跡酒吧，是老師和家長口中的「反面典型「。
黎吧啦早已習慣了各種異樣的目光，並不在意。
陸昊沒有理會周圍的議論，目光冷冷地落在她身上：
「倒是聽說過，東山一帶挺有名的女混混。你懷的什麼目的，臨近高考，你這樣打擾我學習？誰告訴你我的事？這麼做又是什麼意思？「
陸昊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喧囂的冷冽，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尤其是站在高處的黎吧啦。
周圍起鬨的聲音瞬間小了下去，所有人都屏息看著這一幕。
學霸許弋直面「問題少女「黎吧啦的表白，這戲碼可比預想的還要勁爆。
黎吧啦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預想過陸昊會害羞逃跑，會嚴詞拒絕，甚至可能無視她，卻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甚至帶著點侮辱性地點出她「女混子「的身份，並且直指核心------動機，以及對她刻意在高考前打擾他學習的質疑。
這和她接觸過的那些要麼對她避之不及、要麼被她迷得暈頭轉向的男生完全不同。
他看她的眼神里，沒有驚艷，沒有欲望，甚至沒有多少厭惡，只有一種近乎解剖般的冷靜，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精心設計的偽裝和背後的意圖。
這種被徹底看穿的感覺，讓她心裡那點獵奇的興奮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被冒犯的惱怒。
但她黎吧啦是誰？混跡酒吧和各種場合，早就練就了厚臉皮和隨機應變的本事。
她迅速調整表情，將那份慌亂壓下去，重新掛上那副滿不在乎、甚至帶著點挑釁的笑容。
「從哪裡知道的你？「黎吧啦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可笑的問題，「許弋大學霸，天一中學的風雲人物，誰不認識啊？至於為什麼......「
她拖長了語調，目光大膽地在陸昊身上流轉，帶著一種刻意的、流於表面的誘惑：「當然是因為喜歡你啊！你打球的樣子，帥爆了！「
這話一出，周圍又是一陣低低的譁然。
陸昊心中冷笑，果然如此。
張漾的伎倆，和原劇情如出一轍。
利用黎吧啦來引誘他，毀掉他。
他並沒有像原主那樣因為這種露骨的表白和周圍的目光而羞憤難當，反而向前踏了一步，仰頭看著黎吧啦，眼神銳利如刀。
「喜歡我？「陸昊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黎吧啦，你連真正的喜歡是什麼恐怕都沒弄明白。
你喜歡的不過是刺激，是征服感，是被人利用當槍使還自以為是的愚蠢快感。「
他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準地剖開了黎吧啦試圖用張揚掩飾的空虛和被人利用的實質。
黎吧啦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出現了裂痕。
她攥著牌子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你胡說八道什麼！「她聲音拔高，帶著一絲氣急敗壞。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
陸昊語氣依舊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回去告訴指使你的那個人，這種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只會顯得他更加可笑和可悲。有本事，讓他自己來。「
他沒有點名張漾，但在場的不少聰明人，結合張漾和許弋近日的矛盾，以及黎吧啦和張漾之間若有若無的傳聞，心裡都隱隱有了猜測。
圍觀的人群中響起竊竊私語，看向黎吧啦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審視和瞭然。
李珥站在不遠處，緊緊抓著書包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著陸昊挺拔的背影，聽著他冷靜而有力的話語，既為他擔心，又為他感到驕傲。
這樣的許弋，強大而清醒，仿佛任何陰謀詭計都無法撼動他分毫。
尤他攬住表妹的肩膀，低聲道：「別擔心，許弋他能處理。」
黎吧啦站在高處，迎著各種目光，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她從未在公開場合如此難堪過。陸昊的話不僅拒絕了她的「表白」，更是將她連同她背後的張漾都釘在了恥辱柱上。
她看著下方那個神色淡漠的少年，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感到了一種徹頭徹尾的失敗和無力。
那股想要征服他的欲望，非但沒有熄滅，反而在挫敗感的澆灌下，扭曲地燃燒起來，夾雜著更深的惱怒和不甘。
「許弋！你……」她想放點狠話，卻發現詞彙匱乏。
陸昊卻不再看她，仿佛她已經是個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他目光掃過周圍看熱鬧的人群，最後落在門衛和聞訊趕來的老師身上，微微頷首致意，然後便背著書包，步履從容地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向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自始至終，他沒有再看黎吧啦一眼。
那無視的態度，比任何言語的回擊都更讓黎吧啦感到屈辱。
人群外圍，蔣皎不知何時也停下了腳步，靜靜地目睹了全過程。
陸昊那句「回去告訴指使你的那個人……」像一顆投入她心湖的石子，瞬間激起了層層漣漪。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籃球場上，黎吧啦為張漾忘情歡呼的樣子，以及那時不時投向自己的、帶著隱隱挑釁的眼神。
再聯想到張漾對許弋那近乎偏執的、遠超普通同學競爭關係的敵意……一個模糊卻令人不快的念頭，如同陰雲般緩緩聚集。
難道……指使黎吧啦的人，會是張漾？
這個猜測讓她心底猛地一沉。
如果真是這樣，那張漾他……究竟想做什麼？
「喂！許弋！你站住！「黎吧啦不甘心地喊道。
但陸昊的背影沒有絲毫停頓，很快消失在放學的人流中。
只留下黎吧啦一個人，像個滑稽的小丑，站在高處，舉著「我愛許弋「的牌子，承受著四面八方投射來的各種目光------嘲諷、同情、鄙夷、看戲......
蔣皎收回追隨著陸昊離去方向的視線，復又落在狼狽的黎吧啦身上，秀美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
她不再停留，轉身悄然離開，心中那份因張漾受傷而起的擔憂，此刻已被一種更深、更冷的疑慮所覆蓋。
她猛地將手裡的牌子摔在地上，一把扯下頭上的花環，狠狠踩了幾腳，然後跳下平房，推開圍觀的人群，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背影帶著一股狼狽和決絕的怒氣。
這場轟轟烈烈的「表白「鬧劇，以這樣一種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倉促收場。
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絕不會就這麼結束。
「同學們再見！「
「哇哦------快來看！「
放學鈴聲剛落，校園裡便湧起一陣不同尋常的騷動。
黎吧啦換上了一身看似淑女的連衣裙，頭戴淡雅花環，手裡高舉一塊醒目的牌子，上面寫著「我愛許弋「，另一隻手還拈著一支向日葵。
她刻意打扮得如同西方神話中的女神，站在學校門衛室的平房屋頂上，翹首等待著陸昊的出現。
「這是在幹什麼呢？「
「怎麼回事？「
有路過的老師看到這景象，困惑地叫來同樣茫然的保安詢問。
圍觀的學生越聚越多，李珥和表哥尤他背著書包經過，也震驚地停下腳步，望向那個引人注目的身影。
陸昊剛走出教學樓，單肩挎著書包，就看見幾個同班同學一臉促狹地沖他起鬨：
「許弋------我愛你------哈哈哈！「
他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校門口那出格的場面讓他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我靠......「
「張漾這貨，腿瘸了還不安分！「
饒是陸昊經歷過一個世界的完整人生，面對這種當眾表白的尷尬場面，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可以啊許弋！「
「還愣著幹嘛？人家跟你表白呢！「幾個男生繼續嬉笑著起鬨。
陸昊定了定神，面無表情地朝校門口走去。
他看著站在高處、舉著牌子的黎吧啦，心中冷笑，已經開始盤算如何應對這個被張漾當槍使的「棋子「。
當年看這部電影時，他就對黎吧啦這種肆意勾引、玩弄感情的角色深感厭惡。
黎吧啦一見陸昊出現，立刻提高了音量，重複喊道：
「我愛許弋！「
「我愛許弋！「
陸昊不像原主那般純情羞怯，不會因為這種場面就慌亂逃跑。
他徑直走到校門口，仰頭看著黎吧啦，聲音清晰而冷靜：
「有病就去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這出人意料的反應讓圍觀的學生們都愣住了，隨即更加興奮------看來有好戲看了！
黎吧啦也被陸昊的直接懟得一時語塞，口中重複的台詞戛然而止。
這反應和她預想的不太一樣，但聯想到那晚籃球場上他的強悍表現，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箭已離弦，她沒有退路。
更何況，她是真的對陸昊產生了興趣。
「你是誰？在這兒做什麼？「陸昊明知故問。
「我是黎吧啦，很有名的！我不信你沒聽說過我！「黎吧啦自信滿滿地回答。
周圍學生頓時議論紛紛：
「原來她就是黎吧啦啊？是挺漂亮的......「
「她確實很有名！「
「看樣子許弋不吃這套啊，這下熱鬧了！「
大家對黎吧啦的名字並不陌生------曾是東山中學的校花，後來輟學混跡酒吧，是老師和家長口中的「反面典型「。
黎吧啦早已習慣了各種異樣的目光，並不在意。
陸昊沒有理會周圍的議論，目光冷冷地落在她身上：
「倒是聽說過，東山一帶挺有名的女混混。你懷的什麼目的，臨近高考，你這樣打擾我學習？誰告訴你我的事？這麼做又是什麼意思？「
陸昊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喧囂的冷冽，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尤其是站在高處的黎吧啦。
周圍起鬨的聲音瞬間小了下去，所有人都屏息看著這一幕。
學霸許弋直面「問題少女「黎吧啦的表白，這戲碼可比預想的還要勁爆。
黎吧啦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預想過陸昊會害羞逃跑，會嚴詞拒絕，甚至可能無視她，卻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甚至帶著點侮辱性地點出她「女混子「的身份，並且直指核心------動機，以及對她刻意在高考前打擾他學習的質疑。
這和她接觸過的那些要麼對她避之不及、要麼被她迷得暈頭轉向的男生完全不同。
他看她的眼神里，沒有驚艷，沒有欲望，甚至沒有多少厭惡，只有一種近乎解剖般的冷靜，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精心設計的偽裝和背後的意圖。
這種被徹底看穿的感覺，讓她心裡那點獵奇的興奮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被冒犯的惱怒。
但她黎吧啦是誰？混跡酒吧和各種場合，早就練就了厚臉皮和隨機應變的本事。
她迅速調整表情，將那份慌亂壓下去，重新掛上那副滿不在乎、甚至帶著點挑釁的笑容。
「從哪裡知道的你？「黎吧啦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可笑的問題，「許弋大學霸，天一中學的風雲人物，誰不認識啊？至於為什麼......「
她拖長了語調，目光大膽地在陸昊身上流轉，帶著一種刻意的、流於表面的誘惑：「當然是因為喜歡你啊！你打球的樣子，帥爆了！「
這話一出，周圍又是一陣低低的譁然。
陸昊心中冷笑，果然如此。
張漾的伎倆，和原劇情如出一轍。
利用黎吧啦來引誘他，毀掉他。
他並沒有像原主那樣因為這種露骨的表白和周圍的目光而羞憤難當，反而向前踏了一步，仰頭看著黎吧啦，眼神銳利如刀。
「喜歡我？「陸昊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黎吧啦，你連真正的喜歡是什麼恐怕都沒弄明白。
你喜歡的不過是刺激，是征服感，是被人利用當槍使還自以為是的愚蠢快感。「
他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準地剖開了黎吧啦試圖用張揚掩飾的空虛和被人利用的實質。
黎吧啦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出現了裂痕。
她攥著牌子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你胡說八道什麼！「她聲音拔高，帶著一絲氣急敗壞。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
陸昊語氣依舊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回去告訴指使你的那個人，這種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只會顯得他更加可笑和可悲。有本事，讓他自己來。「
他沒有點名張漾，但在場的不少聰明人，結合張漾和許弋近日的矛盾，以及黎吧啦和張漾之間若有若無的傳聞，心裡都隱隱有了猜測。
圍觀的人群中響起竊竊私語，看向黎吧啦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審視和瞭然。
李珥站在不遠處，緊緊抓著書包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著陸昊挺拔的背影，聽著他冷靜而有力的話語，既為他擔心，又為他感到驕傲。
這樣的許弋，強大而清醒，仿佛任何陰謀詭計都無法撼動他分毫。
尤他攬住表妹的肩膀，低聲道：「別擔心，許弋他能處理。」
黎吧啦站在高處，迎著各種目光，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她從未在公開場合如此難堪過。陸昊的話不僅拒絕了她的「表白」，更是將她連同她背後的張漾都釘在了恥辱柱上。
她看著下方那個神色淡漠的少年，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感到了一種徹頭徹尾的失敗和無力。
那股想要征服他的欲望，非但沒有熄滅，反而在挫敗感的澆灌下，扭曲地燃燒起來，夾雜著更深的惱怒和不甘。
「許弋！你……」她想放點狠話，卻發現詞彙匱乏。
陸昊卻不再看她，仿佛她已經是個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他目光掃過周圍看熱鬧的人群，最後落在門衛和聞訊趕來的老師身上，微微頷首致意，然後便背著書包，步履從容地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向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自始至終，他沒有再看黎吧啦一眼。
那無視的態度，比任何言語的回擊都更讓黎吧啦感到屈辱。
人群外圍，蔣皎不知何時也停下了腳步，靜靜地目睹了全過程。
陸昊那句「回去告訴指使你的那個人……」像一顆投入她心湖的石子，瞬間激起了層層漣漪。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籃球場上，黎吧啦為張漾忘情歡呼的樣子，以及那時不時投向自己的、帶著隱隱挑釁的眼神。
再聯想到張漾對許弋那近乎偏執的、遠超普通同學競爭關係的敵意……一個模糊卻令人不快的念頭，如同陰雲般緩緩聚集。
難道……指使黎吧啦的人，會是張漾？
這個猜測讓她心底猛地一沉。
如果真是這樣，那張漾他……究竟想做什麼？
「喂！許弋！你站住！「黎吧啦不甘心地喊道。
但陸昊的背影沒有絲毫停頓，很快消失在放學的人流中。
只留下黎吧啦一個人，像個滑稽的小丑，站在高處，舉著「我愛許弋「的牌子，承受著四面八方投射來的各種目光------嘲諷、同情、鄙夷、看戲......
蔣皎收回追隨著陸昊離去方向的視線，復又落在狼狽的黎吧啦身上，秀美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
她不再停留，轉身悄然離開，心中那份因張漾受傷而起的擔憂，此刻已被一種更深、更冷的疑慮所覆蓋。
她猛地將手裡的牌子摔在地上，一把扯下頭上的花環，狠狠踩了幾腳，然後跳下平房，推開圍觀的人群，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背影帶著一股狼狽和決絕的怒氣。
這場轟轟烈烈的「表白「鬧劇，以這樣一種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倉促收場。
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絕不會就這麼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