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弄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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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0章 弄死他們!!!

  」難以置信。」

  布林登·徒利看著不遠處兩個滿臉堆笑的老佛雷,語氣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有朝一日我竟然會向這種敵人開城投降。」

  「我可以對七神發誓,就憑這兩個蠢貨哪怕給他們五萬人都絕對攻不破奔流城!」

  「說真的,這輩子打了無數戰爭,我從沒像現在這樣憋屈過。」

  說著,他又不忿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侄子,語氣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本來好端端吃著東西的艾德慕,沒來由得又被數落了一頓,只好縮了縮脖子。

  「暫時的苟且只是為了更大的勝利。」

  聞言,坐在他旁邊的紅髮少女端著酒杯,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自嘲。

  布林登若有所思地看向她。

  這個少女讓他想起了侄女凱特琳年輕時的模樣,同樣的紅髮藍眼,也同樣倔強頑強。

  但凱特琳總是熱情奔放,而珊莎卻像一塊冰。

  「所以..

  「7

  布林登偏了偏頭,用下巴指了指長桌另一端始終面無表情的角陵伯爵:「你是怎麼說服藍道·塔利配合咱們的?」

  「那傢伙可是出了名的認死理,連梅斯·提利爾的面子都不賣。」

  「我什麼都沒跟他說。」

  珊莎輕描淡寫道:「他只是鐵王座的代表,奔流城和平收復預示著河間地的叛亂即將平息,這符合大多數人的利益。」

  「至於佛雷家內部發生了什麼,那是他們家族自己的事,與鐵王座無關。」

  聞言,布林登眉毛微微挑起。

  他打了半輩子仗,見過無數聰明人,但這個侄外孫女的聰明程度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期。

  明明才十幾歲,卻老練得令人難以置信。

  「所以他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你要幹什麼。」布林登說。

  珊莎微微一笑:「他不需要知道,知道了也無所謂,畢竟藍道·塔利並不關心佛雷家的死活。」

  布林登沉默了片刻,然後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你跟你父親不一樣。」

  他放下杯子,看著珊莎:「艾德·史塔克公爵做事從來都是堂堂正正的。」

  「他要是想幹掉誰,肯定會先給對方寫一封戰書,然後帶著兵馬從正門殺進去。」

  「所以我父親死了,死在一幫不講規矩的人手裡。」

  珊莎的聲音很輕,幾乎聽不出裡面有多少仇恨的意味,但這更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聞言,布林登一時沉默。

  燭光在他蒼老的臉上跳動,將那些刀刻般的皺紋映得更深。

  不只是史塔克,這些日子他也失去了太多親人,兄長、侄女......每一個都死在這個該死的亂世里。

  在那場被詛咒的婚禮中,他提前發現了端倪卻已經來不及提醒任何人,只好尿遁而逃。

  後來便守著一座孤城,看著敵人日復一日地羞辱自己的親侄子,卻什麼也做不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珊莎身上。

  侄女的女兒不僅帶來了鐵王座的軍隊,外加上一個他們無法拒絕的方案,還有.,「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布林登說。

  「看樣子他們一時半會還打不起來。」珊莎的目光落在長桌另一端那兩個還在虛與委蛇的老佛雷身上。

  艾蒙正端著酒杯擋住萊曼起身的去路,兩個人的笑容已經僵硬得快要裂開。

  「凜冬將至,幫我給他們添把柴吧,布林登叔公。」

  聞言,布林登目光在宴會廳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旁邊那個正抱著酒杯的侄子身上。

  然後嘴角微微上揚。

  看見叔叔朝自己走來,艾德慕又本能地縮了縮脖子。

  他太了解布林登了,每當叔叔臉上出現這個表情的時候,總是會發生一些很不愉快的事情。

  就比如在艾德慕五歲的時候,布林登就是帶著這種惡趣味的笑容,一腳把他心愛的木偶娃娃踩了個稀巴爛.....


  「布林登叔叔......」果然,艾德慕剛開口,還沒來得及站起身,一記勢大力沉的拳頭就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

  砰!

  艾德慕整個人從椅子上翻了過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滿屋子的佛雷同時安靜下來,齊刷刷轉過頭,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徒利家暴。

  「你這個沒出息的軟蛋!」

  只見布林登站在宴會廳中央,居高臨下地指著摔在地上的侄子,怒斥道:「我在奔流城守了三個多月,連城門都沒讓任何人摸到,你倒好,一進來就讓人開城投降!」

  「徒利家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軟蛋!」

  地上,艾德慕捂著火辣辣的臉頰,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是誰?

  我在哪兒?

  發生了什麼?

  「我......我只是想讓大家都活下來......」他本能地開始辯解。

  「活下來?」黑魚的聲音陡然拔高,臉上滿是譏諷:「你的活法就是投降!」

  「該死的廢物,你簡直把徒利家族數千年來的榮譽都丟光了,別忘了,你父親和姐姐都是被誰殺的!」

  「父親不是病死的嗎......」艾德慕正要開口,但布林登忽然彎下腰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整個人從地上提拎起來。

  「孬種!廢物!」

  「你要是想證明自己,就拔劍跟我打啊!」

  他先是大喝一聲,然後貼過去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句:「配合我,別愣著,趕緊的!」

  聞言,艾德慕愣了片刻,這才終於反應過來。

  你他媽早說啊,打我幹嘛!

  雖然心裡很憋屈,但他還是裝作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目光四下尋找著有沒有趁手的武器。

  因為自從紅色婚禮之後他的佩劍就早不知道掉哪去了。

  「用我的,徒利!」

  這時,一個佛雷家的年輕人似乎看熱鬧不嫌事大,竟然主動把自己的劍扔了過去。

  劍刃出鞘,徒利家兩叔侄同時握劍在奔流城大廳中央擺出了對決的姿態。

  這場面,也足以稱得上千年難得一見了。

  佛雷家眾人們頓時沸騰,拍桌子跺腳扯著嗓子喊「打!打!打!」,甚至還有人吹起了口哨。

  這可比喝酒有意思多了!

  然而,在滿堂的起鬨聲中,只有兩個人沒有笑。

  主位上,萊曼·佛雷和艾蒙·佛雷正互相推搡,兩雙手臂糾纏在一起,乍一看像是長輩與晚輩在親熱地勸酒。

  但湊近了才能發現,他們各自攥著的酒杯都已經快被捏碎了,卻一口都沒喝。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大廳中央突然傳來布林登·徒利的怒吼,兩人的動作同時僵住。

  徒利家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內訂?

  蹭~~~

  不,不可能。

  原來是這樣!*2

  他們一定是串通好的,這是打算趁亂動手啊!*2

  該死......他竟然還勾結了徒利,難怪有恃無恐!*2

  兩個人的目光交匯,均是覺得自己「讀懂」了對方的意思,然後同時各自攥著對方的前臂,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對方的骨頭捏碎。

  那姿勢看起來親熱極了,簡直像親叔侄,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是在防止對方逃跑。

  畢竟只要跟對方挨在一起,就算伏兵衝出來,投鼠忌器之下至少還有談判的餘地。

  兩個人就這樣緊緊鉗著對方,臉上掛著僵硬到快要裂開的笑容,誰也掙脫不開,誰也不敢放手。

  就在兩個佛雷僵持的時候,大廳中央,徒利家的「決鬥」也愈演愈烈。

  布林登一劍劈下,艾德慕狼狽地舉劍格擋。

  他劍法本就稀鬆平常,此刻更是難以招架,好幾次差點被叔叔的劍鋒刮到耳朵。

  「該死......布林登·徒利,你他媽來真的?!」

  「這可不是遊戲,侄子,我今天就要替你父親教訓教訓你這個沒出息的軟蛋!」


  布林登反手又是一劍,逼得艾德慕連連後退,嘴裡還在繼續輸出:「我守了奔流城那麼久,你他媽一來就把祖傳的城堡賣了!」

  「你母親生你的時候我就該把你搶過來,扔進紅叉戟河裡,省得今天在這丟人現眼!」

  此話一出,艾德慕被罵得臉都漲紅了,也不知道幾分真假。

  跟蹌著擋開一劍,扯著嗓子回吼道:「你他媽別說得那麼冠冕堂皇,要我說,你那麼多天不開城投降,分明就是想讓我死在城下好繼承奔流城!」

  聞言,佛雷們又發出一陣鬨笑。

  惟獨萊曼心裡「咯噔」一聲。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不,不對,這句話不是說給布林登聽的,分明是說給我聽的!

  艾蒙這老東西,果然是想殺了我自己當繼承人!

  他斜眼看向艾蒙,只見對方的眼神果然十分閃爍,分明是心虛的表現!

  我他媽就知道!

  然而就在萊曼打算扔酒杯的時候,「決鬥」戰場突然轉移,布林登一腳踹在艾德慕胸口,艾德慕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後摔去,重重地砸在萊曼和艾蒙面前的地板上。

  兩個老佛雷還沒反應過來,布林登已經大步追了上來。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侄子,手中長劍帶著凌厲的風聲直直朝主位砍下。

  這一劍的軌跡極其刁鑽,既衝著萊曼的頭頂,又離艾蒙的脖子不遠。

  在兩個人眼裡,這一劍分明都是衝著自己來的!

  萊曼和艾蒙同時心中大駭,本能地鬆開握著酒杯的手十分默契地齊齊向後跳開。

  布林登的長劍重重地砍在橡木長桌上,木屑紛飛,桌上的酒杯和食物被震得嘩啦啦散落一地。

  萊曼低頭看看空空如也的手,又抬頭看看同樣兩手空空,似乎一臉懵逼的艾蒙。

  信號沒了。

  不能再等了!

  他的左手還牢牢攥著艾蒙的手臂,右手不動聲色地探進了懷裡,握住了別在腰間的匕首柄。

  就是現在!

  噗!

  匕首刺出的同時,萊曼自己胸口也傳來一陣悶痛,像是有什麼堅硬的東西狠狠硌了一下。

  低下頭,看見艾蒙的手也攥著一柄匕首,正以同樣的姿勢刺在自己的胸口。

  而他的匕首,同樣被對方衣服下面的鎖子甲擋住了。

  位置、力道、甚至連角度都如出一轍。

  兩人同時抬頭,四目相對。

  「我他媽就知道!」*2

  不用再多說了,又是幾乎同時,他們飛快鬆開對方的手臂向後猛退數步,各自從腰間抽出長劍就開始互相劈砍,然後異口同聲地大吼:「動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滿屋子的佛雷都愣住了。

  這他媽什麼情況?

  徒利家叔侄打架關你們兩啥事?

  角落處,艾蒙的長子萊昂諾·佛雷的腦子轉得最快。

  他伸手抓起桌上的酒杯,正要往地上摔,卻只聽見「砰」的一聲脆響從另一邊傳來。

  萊昂諾握著杯子的手僵在半空中,轉頭看去,只見他的堂兄艾德溫·佛雷還保持著摔杯之後的姿勢.....

  兩個人隔著嘈雜的大廳對視了一瞬,似乎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緊接著,宴會廳的兩扇側門同時被撞開。

  兩撥全副武裝的佛雷士兵從門後涌了出來,殺氣騰騰,但他們衝進來之後全都愣了一瞬。

  不是說埋伏嗎?

  怎麼敵人都是熟人?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兩撥全副武裝的佛雷士兵手握刀劍,一時間竟不知該往哪邊沖。

  萊曼和艾蒙十分默契地同時後撤了一步拉開距離,動作出奇地一致,仿佛對方身上帶著瘟疫。

  「你竟敢埋伏我,叔叔?」

  萊曼率先開口,劍尖指著艾蒙:「我可是你的親侄子!我們身上流著同樣的血!」

  「你他媽的還敢倒打一耙??」


  艾蒙氣得渾身發抖,厲聲道:「我可不會像羅柏·史塔克一樣坐以待斃,被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在宴會上捅成篩子!」

  兩人雞同鴨講地互相咒罵著,嗓門一個比一個大,卻誰也不敢率先衝上去。

  周圍的佛雷士兵也是面面相覷,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等等!」

  一個年輕的佛雷從人群里擠了出來,站在兩撥人馬中間,語氣滿是焦急:「我們為什麼要對自己人拔刀相向?誰能解釋一下?」

  他環顧四周,聲音越來越大:「奔流城已經拿下來了!我們贏了!」

  「現在我們佛雷才是河間地之主!以後有的是好日子,為什麼非要在這裡自相殘殺?

  有什麼事情不能坐下來好好說?」

  此話一出,不少佛雷士兵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是啊,圍了三個多月好不容易才拿下了奔流城,為什麼自家人在慶功宴上打起來了?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情況?

  甚至連萊曼和艾蒙都同時沉默片刻,握劍的微微鬆了幾分。

  然而就在這時。

  唰!

  一柄長劍毫無徵兆地從那年輕人身後揮出,那人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半個腦袋就被削掉,直挺挺地撲倒,鮮血和腦漿濺了一地。

  所有人都呆住了。

  在那年輕人的屍體後面,布林登·徒利緩緩收回長劍,臉上滿是肅殺之色,對著萊曼和艾蒙的方向朗聲道:「你跟他廢什麼話啊,佛雷大人!」

  「按計劃進行!徒利家族會全力配合您!!!」

  他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仿佛是在跟並肩作戰多年的盟友喊話。

  見狀,萊曼和艾蒙幾乎同時轉頭看向對方,眼睛裡翻湧著暴烈怒火。

  這雜種果然跟黑魚是一夥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兩個老佛雷同時深吸一口氣,然後從喉嚨深處迸發出同樣撕心裂肺的怒吼。

  「弄死他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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