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把他處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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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3章 把他處理掉

  這裡站不下這麼多人...

  聽到如此經典的介紹,柯里昂腦子裡忍不住冒出了一個更加經典的梗。

  丹妮莉絲·坦格利安。

  這個名字他當然如雷貫耳,畢竟是冰與火之歌中唯一孵化出三條巨龍的,儘管那一大串頭銜多少有些莫名羞恥。

  不過相較於一個間隔了不知道多少里格狹海的人,柯里昂更加在意的是眼前這個。

  他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黑色的眸子平靜地看著面前這個自稱「奉女王旨意」而來的老人,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像是在說......終於來了。

  「據我所知,七大王國只有一個統治者,那就是托曼·拜拉席恩國王。」

  柯里昂依舊坐著:「而你口中所說的坦格利安,早在綠叉河一戰雷加被勞勃·拜拉席恩殺死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化作歷史了。」

  「你現在卻說自己帶著女王的旨意」而來,你應該很清楚,僅憑這句話,我就可以通知金袍子以叛國罪將你直接逮捕。」

  「不需要審判,不需要證據,一個叛國罪的罪名,足夠讓你在紅堡的地牢里度過餘生了。」

  「我說的對嗎?」

  「6

  .....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

  此話一出,波隆頓時腦瓜子嗡嗡的。

  本來剛才老騎士說出丹妮莉絲·坦格利安的名字時候,他的大腦容量就已經開始有些告急,現在更是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老騎士,卻見對方沒有絲毫否認的意思。

  而他一旁的獵狗更是一臉淡定,似乎毫不意外。

  波隆眨巴了好幾下眼睛,這才恍然大悟。

  這條該死的狗,絕對早就認出來了!

  原來就只有老子一直被蒙在鼓裡!

  波隆恨得牙痒痒。

  怪不得!

  怪不得強如我波隆伯爵都打不過這個老傢伙,如果他真的是巴利斯坦·賽爾彌,那就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但......被「無畏的」巴利斯坦要挾,好像又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不知道多少人想要這個機會都得不到呢!

  自己這趟也不算白來,至少以後可以跟人吹牛說「我跟無畏的巴利斯坦一起戰鬥過」

  。

  畢竟單方面被打,也算是戰鬥嘛。

  這麼想著,波隆頓時又咧嘴一笑,似乎得了什麼了不起的榮譽似的。

  也難怪他這麼想,畢竟巴利斯坦·賽爾彌的名頭實在是太過於響亮,甚至戰績超過當初號稱「七國第一騎士」的拂曉神劍亞瑟·戴恩。

  他的戰績有多麼豪華呢?

  這麼說吧,人們能夠想像得到的騎士最高榮譽,他幾乎都拿了個遍。

  十歲出道,偷摸參加比武大會,除了他之外無人膽敢挑戰鄧肯·坦格利安王子,雖然後來輸了,但也正是這樣,鄧肯王子賜予了他「無畏的」的稱號。

  十六歲,在君臨參加冬季比武大會,連續大敗「矮個「鄧肯王子和御林鐵衛隊長「高個」鄧肯爵士,由當時的國王伊耿五世親手冊封為騎士。

  十八歲,參加九銅板王之戰,孤身沖入上萬黃金團成員之中,一對一成功擊殺了末代黑火「凶暴的」馬里斯,達成萬軍從中斬將成就。

  二十三歲,以長子身份放棄繼承權和未婚妻,傑赫里斯二世親自為他披上白袍,成為御林鐵衛。

  四十歲,獨自潛入暮谷鎮,在數千敵軍的圍追堵截下救出被囚禁了半年的「瘋王」伊里斯·坦格利安,達成單騎救主成就。

  時隔一年之後,在剿滅御林兄弟會的行動中,一對一單挑殺死了頭目西蒙·托因。

  篡奪者戰爭中,以四十五歲高齡參加三叉戟河之役,即便身披數十創仍舊奮勇作戰,斬殺了無數敵軍騎士,最後力竭昏迷被俘。

  儘管他勇敢地為坦格利安王室戰鬥,但後來勞勃·拜拉席恩一世仍然赦免了他,並將他任命為御林鐵衛隊長。

  甚至在他五十七歲的時候,仍然能夠取得比武大會的冠軍!

  據說這傢伙年過六士,仍然數次將獵狗這樣的強敵擊落馬下!


  可以說,他的經歷和榮譽隨便拿出一項來,都足以令七大王國任何一個騎士獲得所有人的尊崇。

  連泰溫·蘭尼斯特如此驕傲的人,都曾經當眾坦言,無畏的巴利斯坦」服侍誰,誰就跟著沾光。

  就是這樣一個猛人,恐怕世界上沒有任何國王不願上趕著求他作為自己的侍衛。

  只不過可惜,巴利斯坦碰上了在位期間更加不畏強權的千古一帝..

  巴利斯坦·賽爾彌站在書桌前,灰白色的粗布斗篷垂到腳面,陽光下那雙蔚藍色的眼睛平靜得像兩潭深水。

  他聽完柯里昂那番關於叛國罪的陳述,臉上沒有絲毫懼意,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你說得很有道理,維托·柯里昂大人。」

  老騎士的聲音低沉而從容,畢竟對於他以前所經歷的一切而言,柯里昂的威脅完全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他挺直了胸膛,灰白色的粗布斗篷下肩膀寬厚,腰背筆直,那是一具雖然不再年輕但依然像鋼鐵般結實的身體。

  「你當然可以這樣做,」

  巴利斯坦淡定地開口道:「把叛國者」巴利斯坦·賽爾彌交給鐵王座,這無疑是一件巨大的功勞。」

  「泰溫·蘭尼斯特大人會很高興,也許他會賞你一座城堡,或者讓你迎娶他那個寡婦女兒。

  「6

  對於老騎士近乎於嘲諷的話語,柯里昂只是靠在椅背上,黑色的眸子平靜地看著他,沒有接話。

  「我當御林鐵衛當了將四十年。」

  巴利斯坦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窗外那片藍色的天空上。

  「從傑赫里斯二世國王開始..

  」

  「伊里斯國王年輕時是個好國王,他聰明、勤奮、有理想,想把七大王國治理得更好「」

  「但後來他瘋了,瘋得徹徹底底,我眼睜睜看著他把自己關在紅堡里幾個月不出門,指甲長得像爪子,熱衷於下令燒死那些他懷疑的人,用野火把人活活燒死,聽著他們的慘叫哈哈大笑。」

  說著,他沉默了一瞬,然後又繼續開始講述。

  「勞勃國王是個好人,他喜歡酒和女人,熱衷於舉辦比武大會,把政務丟給瓊恩·艾林,自己跑去打獵、嫖妓、喝得爛醉如泥。」

  「但至少他沒有瘋,沒有燒死人。

  4

  「若鐵王座上那邪惡的男孩不剝奪我的職務,也許我仍在君臨效力,承認這點讓我羞愧,但卻是事實。」

  「當他取下白牛」繫於我肩的披風,並於同一天派人來殺我時,我眼中的障膜仿佛突然揭開,我意識到必須尋找真正的國王,並為他而死...

  「7

  「不是為了權力、榮譽或者其他什麼狗屁東西,單純只是為了一個值得我為之而死的人。」

  隨著巴利斯坦話音落下,辦公室里安靜了片刻。

  柯里昂靠在椅背上,黑色的眸子平靜地看著他。

  「所以你認為自己已經找到了真正的王?」

  「是的。」巴利斯坦迎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猶豫。

  「我親眼看著她從懵懂無知的小女孩,成長為一個英明的君主。」

  「她在奴隸灣解放了一座又一座城池,數以十萬計的奴隸因此得以重獲自由,她給了那些最卑微的人一個活下去的理由,一個站起來的機會。」

  巴利斯坦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就像你,維托·柯里昂大人。

  「你在跳蚤窩做的事情,她在奴隸灣也在做。」

  「你們都在把那些被踩在腳下的人拉起來,讓他們站直了走路。」

  「女王陛下聽說了您在君臨的成就,她非常感興趣,她說,如果她想奪回鐵王座,就需要維斯特洛的盟友。」

  「而維托·柯里昂,是她最想見到的第一個人。」

  巴利斯坦說完便閉上了嘴,蔚藍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柯里昂,等待他的回答。

  辦公室里再次安靜下來。

  波隆坐在椅子上大氣都不敢出,感覺自己像是坐在兩頭猛獸之間的兔子。

  他偷偷看了一眼柯里昂,又偷偷看了一眼巴利斯坦,咽了口唾沫。


  媽的。

  他突然覺得自己那個燒成廢墟的城堡,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很有意思。

  柯里昂看著巴利斯坦,那雙蔚藍色的眼睛裡沒有撒謊的痕跡,他也很清楚,丹妮莉絲·坦格利安在奴隸灣做的事情,但這並不代表柯里昂認同丹妮莉絲的做法。

  因為她做的那些事情,也帶來了混亂、死亡和饑荒。

  她解放了阿斯塔波,然後阿斯塔波陷入了內亂,解放淵凱,導致淵凱的奴隸主們組織大軍反攻。

  沒錯,丹妮莉絲是有三條龍,有數量龐大的軍隊。

  可她的龍還小,並且似乎有些不服管教,而那些軍隊也是由被解放的奴隸、僱傭兵、

  以及那些「投誠」的奴隸主組成的,忠誠度參差不齊。

  柯里昂不是不相信丹妮莉絲·坦格利安的抱負和理想,但理想在現實面前往往不堪一擊。

  他見過太多人帶著理想來,最後被棺材裹著走。

  靠在椅背上,柯里昂黑色的眸子平靜地看著巴利斯坦,嘴角微微上揚。

  「你說得很有道理,爵士。」

  「但在談生意之前,我們得先處理一個小問題。」

  說著,他轉過頭看向門口的獵狗。

  「關門。」

  獵狗沒有問為什麼,只是伸手把門關上。

  厚重的橡木門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門閂落入門框的鐵槽里,咔嗒一聲鎖死了。

  波隆坐在椅子上,心裡突然咯噔一下,突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媽的。

  談生意就談生意,關什麼門?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想明白,柯里昂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抓住他。」

  抓?

  抓誰?

  波隆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只見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就從身後伸過來,一把掐住了他的後頸。

  「臥槽」

  他驚呼一聲,整個人被從椅子上提了起來,雙腳離地,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貓。

  本能地掙扎了兩下,但那隻手的力量大得離譜,五根手指像鐵箍一樣緊緊扣住他的脖子,讓他完全動彈不得。

  「獵狗!你他媽..

  「,波隆的聲音卡在喉嚨里,因為一柄冰涼的匕首已經貼上了他的脖子。

  刀鋒貼著皮膚,冰冷刺骨,他能感覺到那鋒利的刃口正壓在自己的頸動脈上,只要再用力一分,血管就會被割開。

  波隆不敢動了。

  他整個人懸在半空中,四肢耷拉著,只有眼珠子還能轉。

  他轉著眼珠,看到獵狗那張燒傷的臉正貼在自己耳邊,近得能看清每一道疤痕組織的紋路。

  「別動。」

  獵狗的聲音沙啞而冷淡,像一把鈍刀子在石頭上磨:「這個不會很疼的,我保證。」

  波隆覺得自己的心臟已經跳到了嗓子眼。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在刀鋒下滾動了一下,金屬的冰涼讓他感到陌客正在一步一步走近自己。

  「柯里昂大人.......您這是幹什麼?」

  然而面對他的求饒,柯里昂卻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唇邊,輕輕吹了一口氣:「噓.....

  」

  「安靜,波隆伯爵。」

  他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溫和,但那雙黑色的眸子裡卻沒有笑意。

  「你沒有做錯什麼,不用擔心。」

  聞言,波隆又是一愣。

  沒做錯什麼?

  那為什麼要抓我?

  他還沒想明白,但此時柯里昂已經轉過頭,看向巴利斯坦。

  「既然我們要合作,那麼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就必須處理掉。」

  「畢竟我不喜歡冒險,爵士,這種事情的保密性,直接關係到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他頓了頓,黑色的眸子看著巴利斯坦,嘴角微微上揚:「我想,你也不喜歡。」


  巴利斯坦站在那裡,蔚藍色的眼睛看著波隆,又看向柯里昂,沉默了幾秒。

  「你打算怎麼做?」他的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柯里昂攤開一隻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我建議由您來親自動手。」

  「正好也可以讓我好好見識一下,您可以為你口中那位真正的王」做到什麼程度。」

  說罷,獵狗非常適時地走上前,左手依然掐著波隆的後頸,右手將匕首調轉方向,刀柄朝前遞到巴利斯坦面前。

  匕首的刀刃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冰冷的光,刀身上映出波隆那張因為驚恐而扭曲的臉0

  波隆看著那柄匕首,又看著巴利斯坦伸過來的手,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是?

  憑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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