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老朱想修道
所有人重新坐定，老朱決定還是得把話題拉回正軌，他得摸清這位仙人的底細。
「國師啊。」老朱關心起來道，「咱賞的這處宅邸，你住著還習慣嗎？是否喜歡？要是不喜歡，咱立馬給你換！城東城西，你看上哪兒，咱就給你換哪兒！」
他大手一揮，豪氣無比。
朱標就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自己父皇的表演。
老朱見李無為只是點頭，便又試探著問道，「國師之前......是住在哪座仙山啊？家中是否還有親人？若是有，大可把他們一併接到京師來享福嘛！咱拍胸脯保證，只要人來了，咱再送一套宅子！隨便挑！」
這既是拉攏，也是試探。
說到此處，李無為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倒是微微收斂，安靜了下來。
他想起了那個把他撿回道觀，又當爹又當師父的老掌門。
「親人......」他搖了搖頭，聲音低了幾分，「沒了。只有一個師父，前些年也走了。」
他抬頭看了看殿外的天空，嘆了口氣，「至於我住的地方......那可就相當遙遠了。遠到......怕是這輩子都回不去了。」
這句話，他是發自真心的。一個炸爐，跨越了時空，再想回去，談何容易。
然而這番話落在朱元璋和朱標的耳朵里，卻無異於一道驚雷。
「相當遙遠」？
「還回不去了」？
父子二人瞬間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震撼。
這可不是遠在滇南，遠在漠北的意思！
一個能掌心生火，憑空造水，煉製神丹，烹飪仙餐的人，說自己來自一個回不去的遙遠地方......
那還能是哪兒？！
天上唄！
父子倆的腦海中，不約而同地閃過了那些民間話本中的神話故事，天上的神仙犯了錯，被貶下凡間歷劫。
以前他們聽這些故事，只當是百姓的胡編亂造，解悶的玩意兒，誰真信這個啊。
可如今，這位活生生的李國師就坐在面前，聯想到他種種不可思議的手段，這個荒誕的念頭，開始瘋狂地在他們心底生根發芽。
朱標的心臟砰砰狂跳，他感覺自己似乎觸碰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朱元璋更是激動得手心冒汗。
如果李無為真是被貶下凡的神仙......那他救了皇后，豈不是天意？豈不是他朱家江山得到了仙人的護佑？
老朱越想越激動，他搓了搓手再也按捺不住，蹭地一下湊到李無為跟前。
「那個......國師......」老朱的聲音都變得哆嗦起來，「方才在廚房，您那個，那個......干你訣！」
他一邊說，手掌還一邊笨拙地學著李無為之前掐訣的樣子，比劃了半天。
李無為滿頭黑線，「......是甘霖訣。」
「對對對！甘霖訣！」老朱毫不尷尬，「還有那個，手心裡冒火的，叫......三昧真火！對吧？國師啊，您這是咋做到的啊？」
老朱一開口，朱標也顧不上儲君的矜持了，立馬豎起耳朵，也跟著湊了過來。這可是仙法啊！
李無為被這父子倆夾在中間，一臉無語，「這不就是基本的道家手段嗎？很難嗎？」
「這還基本？！」老朱驚聲道，聲音都劈叉了。
這要是基本手段，那太醫院那幫人豈不是連草履蟲都不如？
「那，那...」老朱結結巴巴地問，「國師您，您學這個，學了多久？」
「學了多久？」李無為回想了一下，畢竟是刻在靈魂里的本能，他掰著指頭算了算，「大概......一...」
「一年？！」老朱立馬搶答，眼中爆發出精光，「哎呀！一年就學會如此神通！國師真乃天縱奇才！神仙轉世啊！」
「......一秒。」李無為翻了個白眼道。
「......」
「......」
正廳之內，瞬間陷入寂靜。
朱元璋和朱標父子倆，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
一......一秒？
這跟沒學有什麼區別？！這不就是天生就會的嗎？！
兩人再次對視，心中的那個猜測，貶仙下凡幾乎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實。
老朱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他看著李無為，居然開始擠眉弄眼，偷偷摸摸問道，「嘿嘿，國師啊，那，那個，您看，咱...？」
李無為被他看得一陣發毛，「你幹啥？」
「您看看咱能...」
李無為不等老朱說完，就斬釘截鐵地打斷他，「您不能，年紀太大了，經脈都定型了。」
「啊？」老朱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如遭雷擊。
「國師！」朱標一聽這話，立馬來了精神，也趕緊湊上前，滿臉期待地問道，「國師，您看我呢！我還小啊！我的經脈肯定沒定型！」
「嘿！」老朱一看兒子敢截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惱羞成怒，一巴掌按在朱標的頭上，就想把他按回座位上去。
朱標見狀立馬掙紮起來，一邊躲一邊嚷嚷，「父皇！您別動粗啊！您沒聽國師說嘛，您這......晚啦！這話又不是我說的！」
就在父子二人纏鬥之際，李無為幽幽開口，「不過......」
一聽這話，兩人瞬間停手，齊刷刷地又湊到了李無為身旁，眼睛瞪得溜圓看著李無為。
李無為被這眼神盯得難受，只好說道，「修道成仙，估計你們倆真不行。況且你們身負國運龍氣，塵緣太重，根本靜不下心來。」
父子倆的眼神頓時黯淡了下去。
「但是呢......」李無為又是一個轉折，「延年益壽，固本培元，還是能辦到的。」
轟！
這話一出，大小朱的眼珠子一下就紅了。
延年益壽！
哪個帝王不想長生？！
以往那些方士術士打著「延年益壽」的旗號，進貢各種亂七八糟的「仙丹」，「神藥」，老朱對這些從來都是嗤之以鼻，砍的腦袋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但今天，這話是從李無為嘴裡說出來的。
這個能救活馬皇后、能掌心生火，能烹飪仙餐的李國師，他說......居然真的可以延年益壽！
這還了得？！
老朱幾乎是下意識地使了一個眼色。
侍立在殿門外的大太監杜安道，便立馬會意。悄無聲息地一揮手，正廳周圍百步之內，所有人盡數屏退。
老朱的聲音微微顫抖，「國師......此言當真？」
李無為點頭道，「我這兒倒是有個丹方，名叫培元丹。顧名思義，就是固本培元，彌補身體損耗。對於你們這種積勞成疾，年老體衰的，有奇效。可祛病強身，延壽......嗯，延壽十年，問題不大。」
「十......十年？！」
大小朱現在滿腦子都是十年這兩個字在來回轟鳴。
「國師啊。」老朱關心起來道，「咱賞的這處宅邸，你住著還習慣嗎？是否喜歡？要是不喜歡，咱立馬給你換！城東城西，你看上哪兒，咱就給你換哪兒！」
他大手一揮，豪氣無比。
朱標就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自己父皇的表演。
老朱見李無為只是點頭，便又試探著問道，「國師之前......是住在哪座仙山啊？家中是否還有親人？若是有，大可把他們一併接到京師來享福嘛！咱拍胸脯保證，只要人來了，咱再送一套宅子！隨便挑！」
這既是拉攏，也是試探。
說到此處，李無為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倒是微微收斂，安靜了下來。
他想起了那個把他撿回道觀，又當爹又當師父的老掌門。
「親人......」他搖了搖頭，聲音低了幾分，「沒了。只有一個師父，前些年也走了。」
他抬頭看了看殿外的天空，嘆了口氣，「至於我住的地方......那可就相當遙遠了。遠到......怕是這輩子都回不去了。」
這句話，他是發自真心的。一個炸爐，跨越了時空，再想回去，談何容易。
然而這番話落在朱元璋和朱標的耳朵里，卻無異於一道驚雷。
「相當遙遠」？
「還回不去了」？
父子二人瞬間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震撼。
這可不是遠在滇南，遠在漠北的意思！
一個能掌心生火，憑空造水，煉製神丹，烹飪仙餐的人，說自己來自一個回不去的遙遠地方......
那還能是哪兒？！
天上唄！
父子倆的腦海中，不約而同地閃過了那些民間話本中的神話故事，天上的神仙犯了錯，被貶下凡間歷劫。
以前他們聽這些故事，只當是百姓的胡編亂造，解悶的玩意兒，誰真信這個啊。
可如今，這位活生生的李國師就坐在面前，聯想到他種種不可思議的手段，這個荒誕的念頭，開始瘋狂地在他們心底生根發芽。
朱標的心臟砰砰狂跳，他感覺自己似乎觸碰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朱元璋更是激動得手心冒汗。
如果李無為真是被貶下凡的神仙......那他救了皇后，豈不是天意？豈不是他朱家江山得到了仙人的護佑？
老朱越想越激動，他搓了搓手再也按捺不住，蹭地一下湊到李無為跟前。
「那個......國師......」老朱的聲音都變得哆嗦起來，「方才在廚房，您那個，那個......干你訣！」
他一邊說，手掌還一邊笨拙地學著李無為之前掐訣的樣子，比劃了半天。
李無為滿頭黑線，「......是甘霖訣。」
「對對對！甘霖訣！」老朱毫不尷尬，「還有那個，手心裡冒火的，叫......三昧真火！對吧？國師啊，您這是咋做到的啊？」
老朱一開口，朱標也顧不上儲君的矜持了，立馬豎起耳朵，也跟著湊了過來。這可是仙法啊！
李無為被這父子倆夾在中間，一臉無語，「這不就是基本的道家手段嗎？很難嗎？」
「這還基本？！」老朱驚聲道，聲音都劈叉了。
這要是基本手段，那太醫院那幫人豈不是連草履蟲都不如？
「那，那...」老朱結結巴巴地問，「國師您，您學這個，學了多久？」
「學了多久？」李無為回想了一下，畢竟是刻在靈魂里的本能，他掰著指頭算了算，「大概......一...」
「一年？！」老朱立馬搶答，眼中爆發出精光，「哎呀！一年就學會如此神通！國師真乃天縱奇才！神仙轉世啊！」
「......一秒。」李無為翻了個白眼道。
「......」
「......」
正廳之內，瞬間陷入寂靜。
朱元璋和朱標父子倆，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
一......一秒？
這跟沒學有什麼區別？！這不就是天生就會的嗎？！
兩人再次對視，心中的那個猜測，貶仙下凡幾乎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實。
老朱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他看著李無為，居然開始擠眉弄眼，偷偷摸摸問道，「嘿嘿，國師啊，那，那個，您看，咱...？」
李無為被他看得一陣發毛，「你幹啥？」
「您看看咱能...」
李無為不等老朱說完，就斬釘截鐵地打斷他，「您不能，年紀太大了，經脈都定型了。」
「啊？」老朱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如遭雷擊。
「國師！」朱標一聽這話，立馬來了精神，也趕緊湊上前，滿臉期待地問道，「國師，您看我呢！我還小啊！我的經脈肯定沒定型！」
「嘿！」老朱一看兒子敢截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惱羞成怒，一巴掌按在朱標的頭上，就想把他按回座位上去。
朱標見狀立馬掙紮起來，一邊躲一邊嚷嚷，「父皇！您別動粗啊！您沒聽國師說嘛，您這......晚啦！這話又不是我說的！」
就在父子二人纏鬥之際，李無為幽幽開口，「不過......」
一聽這話，兩人瞬間停手，齊刷刷地又湊到了李無為身旁，眼睛瞪得溜圓看著李無為。
李無為被這眼神盯得難受，只好說道，「修道成仙，估計你們倆真不行。況且你們身負國運龍氣，塵緣太重，根本靜不下心來。」
父子倆的眼神頓時黯淡了下去。
「但是呢......」李無為又是一個轉折，「延年益壽，固本培元，還是能辦到的。」
轟！
這話一出，大小朱的眼珠子一下就紅了。
延年益壽！
哪個帝王不想長生？！
以往那些方士術士打著「延年益壽」的旗號，進貢各種亂七八糟的「仙丹」，「神藥」，老朱對這些從來都是嗤之以鼻，砍的腦袋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但今天，這話是從李無為嘴裡說出來的。
這個能救活馬皇后、能掌心生火，能烹飪仙餐的李國師，他說......居然真的可以延年益壽！
這還了得？！
老朱幾乎是下意識地使了一個眼色。
侍立在殿門外的大太監杜安道，便立馬會意。悄無聲息地一揮手，正廳周圍百步之內，所有人盡數屏退。
老朱的聲音微微顫抖，「國師......此言當真？」
李無為點頭道，「我這兒倒是有個丹方，名叫培元丹。顧名思義，就是固本培元，彌補身體損耗。對於你們這種積勞成疾，年老體衰的，有奇效。可祛病強身，延壽......嗯，延壽十年，問題不大。」
「十......十年？！」
大小朱現在滿腦子都是十年這兩個字在來回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