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仙宴初成
李無為說干就干，領著大小朱二人就往後院廚房走。
朱元璋和朱標何時見過這等場面？怎麼國師還要親自下廚？但好奇心驅使他們跟了上去。
廚房裡，只有幾樣最普通的時蔬，一塊豆腐，一尾活魚，以及一瓮新米。
「國師，就這些？」朱標看著這清湯寡水的食材，有些難以置信。
這比東宮的膳食尚且不如，更遑論皇帝的御膳。當即氣憤就要質問下人。
李無為立馬攔住了他，高深莫測一笑，「哎，我要求的。大道至簡，至味在淡。今日便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奪天地之造化。」
他拿起那棵普普通通的白菜，手掐法訣，凌空一指。
空氣中水汽迅速匯聚，化作一團氤氳靈霧將白菜籠罩。
靈霧滾過菜葉，每一片葉子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晶瑩剔透，宛如翡翠雕琢。
「此乃甘霖訣，滌盡凡塵雜質，還其本來生機。」李無為邊施法邊解釋道。
這一番景象看得大小朱眼角直跳，這，也是戲法？瞅著有些不太像啊......
接著開始處理那塊豆腐，李無為掌心一攤，三昧真火再次躍然而出，隔空包裹住豆腐。
火焰舔舐豆腐表面，迅速泛起金黃的色澤，形成一層薄如蟬翼的脆殼，而內部的豆香被完美鎖住，香氣凝而不散，仿佛內蘊瓊漿。
李無為又取來那尾活魚，手指在魚身上虛劃幾下，魚鱗自動脫落，內臟被一股無形之力引出。
接著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玉瓶，滴入一滴採集百花朝露煉製的靈韻精華。
隨即將白菜，豆腐，魚一股腦放入砂鍋，手指在鍋沿虛點，一個微型的五行相生陣瞬間成型，鍋內食材竟隱隱有光華流轉，氣息交融，自成一體。
「你們倆啊，近日操勞，心火略旺，木氣不暢。此羹取白菜之清潤，豆腐之甘平，鮮魚之靈動，佐以真火烹製，正合五行調和之理。食之可安神定志，疏解鬱結。」
李無為這一番行雲流水的操作，直看得朱元璋和朱標父子倆目瞪口呆，心神巨震。
仙人手段？！
朱元璋戎馬一生，什麼奇人異士沒見過？
裝神弄鬼的白蓮教妖人，他也曾親手斬殺過。
但那些所謂的法術，與眼前這憑空造水，掌心生火，聚氣成陣的手段相比，簡直是螢火皓月，不堪入目！
他死死盯著那口砂鍋，喉結滾動了一下，甚至都能感受著那股玄奧無比的氣息。
這哪裡是做飯？這分明是神仙點化！
而一旁的朱標更是面色漲紅，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自幼飽讀詩書，所學皆是孔孟之道，治國之理。可眼前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看著李無為那風輕雲淡的側臉，心中只剩下四個字，
「定是仙人！！」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掩飾的狂喜！
李無為沒注意到身旁即將徹底瘋狂的大小朱，取出那瓮新米，繼續以甘霖洗，用真火煮。
當粥將成時，他並指如劍引動周遭草木生機，一絲微不可見的青色氣流匯入粥中。
霎時間，整鍋白粥變得飽滿如玉，散發著一種溫潤光澤。
仙宴初成，震撼君心！
當簡單的三樣菜一粥端上桌時，大小朱早已被那異香勾得食指大動。
老朱瞪了一眼一旁試圖勸阻的大太監，率先舀了一勺魚羹送入口中。
下一刻，他渾身劇震！
魚肉入口即化，一股溫潤的氣流湧入四肢百骸，仿佛淤堵的經脈被驟然疏通，連日批閱奏章帶來的疲憊和竟在這瞬間不翼而飛！
「這......這......」他指著那碗魚羹，激動得說不出話。
朱標見狀，也趕緊夾起來嘗了一塊。
一股暖流自胃部升起，溫暖著他整個身體，比他睡任何一個安穩覺都要解乏。
「父皇！這魚吃起來，兒臣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說不出的受用！」
父子二人再也顧不得帝王威儀，風捲殘雲般將桌上飯菜掃蕩一空。
吃完後不僅毫無飽腹的滯澀感，反而覺得神清氣爽，眼明心亮，仿佛年輕了十歲！
老朱放下碗筷，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目光灼灼地看向李無為，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這已非人間滋味，分明是仙家手段。
酒足飯飽，那股舒暢感依舊縈繞在大小朱的四肢百骸。三人緩緩踱步，回到了正廳。
伺候的下人重新奉上香茗，但這一次，老朱看著那普通的茶水，竟都有些索然無味，滿腦子還是方才近乎仙品的魚羹和米粥。
李無為坐沒坐相地靠在太師椅上，端詳了這對父子半晌。
「你瞅啥呢？」老朱被他看得有些發毛，忍不住先開了口。
「合著......你們倆今天就真是空著手來的啊？」李無為抱怨道，「兩手空空上門探望啊？」
「噗——」
「咳咳咳！」
話音未落，旁邊侍立的一眾太監宮娥，全都嚇得一個踉蹌。膽小的當場就軟了腿，跪了下去。
天老爺啊！
他們感覺自己這短短一天，在國師府里，快要把這輩子所有的驚嚇都經歷完了。
正副兩位皇帝，大明的開國天子和當朝儲君，親自登門探望你，這已經是潑天的聖眷！是旁人十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
您還敢當面嫌棄人家沒帶禮物？！
你咋這麼虎呢！
老朱也被李無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問給整懵了。他瞪圓了眼睛，活了幾十年，從乞丐到皇帝，還是頭一回碰上這種事。
他堂堂大明天子，還需要給人帶見面禮？
老朱的皇威差點沒繃住，強行壓下荒唐感，乾咳兩聲狡辯道，「咳！國師此言差矣，咱昨日才賞了你這座宅子，這地契房契可都送來了。這還不夠啊？」
這座宅邸，緊鄰朝天宮，又在秦淮河畔，寸土寸金，何止萬兩。
「噢~~」李無為拉長聲音，點了點頭，「那......也還行吧。」
「什麼叫......還行吧？！」
老朱又被他這態度給弄懵了。什麼叫還行？這可是金陵城一等一的豪宅！
他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接話，哭笑不得地轉頭看向朱標，壓低聲音道，「標兒，他這啥意思啊？還行是啥意思啊？」
朱標也是一臉的無奈。
他回頭再看，發現李無為正在研究廳堂里的一尊玉器擺件，又是用手指敲，還把玉器翻過來看看底部，也不知道要幹嘛。
朱標第一次發現，自己那個殺伐果斷的父皇，只要一和這位李道長接觸，就完全判若兩人，那股子帝王霸氣仿佛被什麼東西給收走了。
朱標苦笑著上前，替老朱圓場，「父皇，李國師是方外之人，修道之士嘛，講究的就是一個念頭通達，不拘小節。多好，多好。」
「哼。」老朱哼了一聲，也只好順著台階下。
朱元璋和朱標何時見過這等場面？怎麼國師還要親自下廚？但好奇心驅使他們跟了上去。
廚房裡，只有幾樣最普通的時蔬，一塊豆腐，一尾活魚，以及一瓮新米。
「國師，就這些？」朱標看著這清湯寡水的食材，有些難以置信。
這比東宮的膳食尚且不如，更遑論皇帝的御膳。當即氣憤就要質問下人。
李無為立馬攔住了他，高深莫測一笑，「哎，我要求的。大道至簡，至味在淡。今日便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奪天地之造化。」
他拿起那棵普普通通的白菜，手掐法訣，凌空一指。
空氣中水汽迅速匯聚，化作一團氤氳靈霧將白菜籠罩。
靈霧滾過菜葉，每一片葉子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晶瑩剔透，宛如翡翠雕琢。
「此乃甘霖訣，滌盡凡塵雜質，還其本來生機。」李無為邊施法邊解釋道。
這一番景象看得大小朱眼角直跳，這，也是戲法？瞅著有些不太像啊......
接著開始處理那塊豆腐，李無為掌心一攤，三昧真火再次躍然而出，隔空包裹住豆腐。
火焰舔舐豆腐表面，迅速泛起金黃的色澤，形成一層薄如蟬翼的脆殼，而內部的豆香被完美鎖住，香氣凝而不散，仿佛內蘊瓊漿。
李無為又取來那尾活魚，手指在魚身上虛劃幾下，魚鱗自動脫落，內臟被一股無形之力引出。
接著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玉瓶，滴入一滴採集百花朝露煉製的靈韻精華。
隨即將白菜，豆腐，魚一股腦放入砂鍋，手指在鍋沿虛點，一個微型的五行相生陣瞬間成型，鍋內食材竟隱隱有光華流轉，氣息交融，自成一體。
「你們倆啊，近日操勞，心火略旺，木氣不暢。此羹取白菜之清潤，豆腐之甘平，鮮魚之靈動，佐以真火烹製，正合五行調和之理。食之可安神定志，疏解鬱結。」
李無為這一番行雲流水的操作，直看得朱元璋和朱標父子倆目瞪口呆，心神巨震。
仙人手段？！
朱元璋戎馬一生，什麼奇人異士沒見過？
裝神弄鬼的白蓮教妖人，他也曾親手斬殺過。
但那些所謂的法術，與眼前這憑空造水，掌心生火，聚氣成陣的手段相比，簡直是螢火皓月，不堪入目！
他死死盯著那口砂鍋，喉結滾動了一下，甚至都能感受著那股玄奧無比的氣息。
這哪裡是做飯？這分明是神仙點化！
而一旁的朱標更是面色漲紅，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自幼飽讀詩書，所學皆是孔孟之道，治國之理。可眼前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看著李無為那風輕雲淡的側臉，心中只剩下四個字，
「定是仙人！！」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掩飾的狂喜！
李無為沒注意到身旁即將徹底瘋狂的大小朱，取出那瓮新米，繼續以甘霖洗，用真火煮。
當粥將成時，他並指如劍引動周遭草木生機，一絲微不可見的青色氣流匯入粥中。
霎時間，整鍋白粥變得飽滿如玉，散發著一種溫潤光澤。
仙宴初成，震撼君心！
當簡單的三樣菜一粥端上桌時，大小朱早已被那異香勾得食指大動。
老朱瞪了一眼一旁試圖勸阻的大太監，率先舀了一勺魚羹送入口中。
下一刻，他渾身劇震！
魚肉入口即化，一股溫潤的氣流湧入四肢百骸，仿佛淤堵的經脈被驟然疏通，連日批閱奏章帶來的疲憊和竟在這瞬間不翼而飛！
「這......這......」他指著那碗魚羹，激動得說不出話。
朱標見狀，也趕緊夾起來嘗了一塊。
一股暖流自胃部升起，溫暖著他整個身體，比他睡任何一個安穩覺都要解乏。
「父皇！這魚吃起來，兒臣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說不出的受用！」
父子二人再也顧不得帝王威儀，風捲殘雲般將桌上飯菜掃蕩一空。
吃完後不僅毫無飽腹的滯澀感，反而覺得神清氣爽，眼明心亮，仿佛年輕了十歲！
老朱放下碗筷，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目光灼灼地看向李無為，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這已非人間滋味，分明是仙家手段。
酒足飯飽，那股舒暢感依舊縈繞在大小朱的四肢百骸。三人緩緩踱步，回到了正廳。
伺候的下人重新奉上香茗，但這一次，老朱看著那普通的茶水，竟都有些索然無味，滿腦子還是方才近乎仙品的魚羹和米粥。
李無為坐沒坐相地靠在太師椅上，端詳了這對父子半晌。
「你瞅啥呢？」老朱被他看得有些發毛，忍不住先開了口。
「合著......你們倆今天就真是空著手來的啊？」李無為抱怨道，「兩手空空上門探望啊？」
「噗——」
「咳咳咳！」
話音未落，旁邊侍立的一眾太監宮娥，全都嚇得一個踉蹌。膽小的當場就軟了腿，跪了下去。
天老爺啊！
他們感覺自己這短短一天，在國師府里，快要把這輩子所有的驚嚇都經歷完了。
正副兩位皇帝，大明的開國天子和當朝儲君，親自登門探望你，這已經是潑天的聖眷！是旁人十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
您還敢當面嫌棄人家沒帶禮物？！
你咋這麼虎呢！
老朱也被李無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問給整懵了。他瞪圓了眼睛，活了幾十年，從乞丐到皇帝，還是頭一回碰上這種事。
他堂堂大明天子，還需要給人帶見面禮？
老朱的皇威差點沒繃住，強行壓下荒唐感，乾咳兩聲狡辯道，「咳！國師此言差矣，咱昨日才賞了你這座宅子，這地契房契可都送來了。這還不夠啊？」
這座宅邸，緊鄰朝天宮，又在秦淮河畔，寸土寸金，何止萬兩。
「噢~~」李無為拉長聲音，點了點頭，「那......也還行吧。」
「什麼叫......還行吧？！」
老朱又被他這態度給弄懵了。什麼叫還行？這可是金陵城一等一的豪宅！
他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接話，哭笑不得地轉頭看向朱標，壓低聲音道，「標兒，他這啥意思啊？還行是啥意思啊？」
朱標也是一臉的無奈。
他回頭再看，發現李無為正在研究廳堂里的一尊玉器擺件，又是用手指敲，還把玉器翻過來看看底部，也不知道要幹嘛。
朱標第一次發現，自己那個殺伐果斷的父皇，只要一和這位李道長接觸，就完全判若兩人，那股子帝王霸氣仿佛被什麼東西給收走了。
朱標苦笑著上前，替老朱圓場，「父皇，李國師是方外之人，修道之士嘛，講究的就是一個念頭通達，不拘小節。多好，多好。」
「哼。」老朱哼了一聲，也只好順著台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