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打探情況
晚風吹拂蘇林面頰，六月天晚上十點多鐘的風就像潑辣的婦人見到情郎，露出難得溫情。
蘇林開著攤販車，一路上已經沒有多少人，在錫城有這麼一種說法，過了八點半之後便沒有了夜生活。
說實話這種觀點略有片面，輔導孩子作業到十一二點不也是夜生活麼。
兩側的路燈飛速從面前划過，蘇林開著攤販車腦子裡想著的是馬致遠的話。
「在暑假期間重新找一個擺攤地方，人流量不弱於學校附近的。」
這句話讓蘇林成功收穫第一個三星任務，同樣聽到這個任務蘇林也是喜憂參半。
在錫城找一個能光明正大擺攤且免費且人流量不弱於學校周邊的可太稀少了。
不過既然系統已經將其當做建議任務，蘇林也不得不去完成。
馬致遠說的也有道理，待到江北大學期末考試結束，學生都回家，食堂街的人流肯定肉眼可見下降，如果到時候還在這裡擺攤，僱傭兩個兼職人員確實有些不划算。
馬致遠和尹夢秋兩人一個兼職才兩天一個才第一天兼職，不過蘇林感覺到了兩人的勤快以及對這份兼職的渴望，似乎都有不能失去的理由，且和他們相處也十分舒心。
所以當今日馬致遠說出他和尹夢秋的擔憂後，蘇林向兩人給出承諾，自己是不會勸退其中任何一人。
他以自身人格擔保。
得到承諾，兩人這才舒口氣。他們也深知蘇林找到最佳擺攤地點才是解決問題的上策。
於是也出謀劃策，給蘇林推薦了幾個他們從小紅書上看到的一些人流量比較大的夜市聚集地。
蘇林回到家，停好攤販車，看了眼時間，十點半。
剛好可以去他們推薦的地點考察一番。
直接打個車，準備去尹夢秋首推的一處點位——清河工業園區門口。
看了眼自己的銀行卡餘額，18322。
目前蘇林擺攤每天忙的不停，收入預計能夠穩定在3500-4000之間。
他目前所在地距離清河工業園區門口有著十幾公里遠，『財大氣粗』的蘇林打起車來完全不心疼。
約莫二十分鐘後，蘇林到達地點。
一下車，蘇林的嗅覺瞬間被各種食物的氣味攻占，隨之而來的是熱火朝天的喧鬧。
很難想像，此時正值夜深人靜時刻，這片園區的一條路上竟有這番景象。
攤販車徹底將主幹道給占據，原本的雙車道變成了三分之一車道。
深夜經過此地的車輛步履維艱，摁著喇叭探出頭怒罵，換來的卻是毫不在意的眼神。
一些經驗老道的司機知道這裡的情況這個點可能會選擇繞行，有些第一次在這個時機路過這裡的新兵蛋子則要倒霉了，幾百米的路程可能需要磨蹭個五六分鐘。
蘇林來的也正是時候。
這個點，是園區內大部分工廠換班的時間點，有些晚飯沒吃飽的工人下班後則會選擇來這條街上打打牙祭。
走在人擠人的道路上，四周充斥著濃烈的油煙味，蘇林沒有湊熱鬧擠進去和工人們爭搶，而是擠出人群開始觀察。
剛剛一路下來，已經看到三五家賣炸雞排的，七八家賣炒飯的。
同質化十分嚴重。
在充滿油煙的空氣中，蘇林還聞到一股股淡淡酸臭味，仔細觀察，他發現在這裡買東西吃的工人們大多現場就餐。
有些素質好的，會將餐余垃圾扔到不遠處已經堆成小山的垃圾桶內。
有些則是圖方便，吃完的湯湯水水直接扔在地上，久而久之路上一些地方留下了黑褐色的污漬。
蘇林看到此番場景，也是嘖舌不已，在這種環境下吃東西也是需要強大的心理素質。
觀察良久，蘇林對這裡摸出了一個大概，人流量是有的，競品比較多，當然對競爭這一塊蘇林是有信心的。
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城管管制，這是蘇林比較在乎的，擺個攤最後搞得和別人打游擊似得，這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蘇林瞅准一個同樣賣炸雞排的胖阿姨，走過去準備打探情況。
從攤販車的成色可以看出來阿姨是這一片的老手了，「炸雞排」三個字已經被油煙燻的發黑。
這會攤位上還有兩人在排隊，見到蘇林過來，胖阿姨熱情招呼：「小伙子，吃雞排麼，來一份？」
蘇林看了眼價格，8塊錢一份，和自己一樣，剛剛一路走過來看到其他炸雞排也是這個價，8塊似乎就是市場價。
「阿姨，一份炸雞排！」
蘇林點單。
「好嘞，小伙子，稍等，前面兩位小伙子炸好就給你炸。」
胖阿姨手速飛快，往油鍋中丟入雞排。
前面的兩人應該是幫同事帶炸雞排的，每人都點了三四份。
阿姨的鍋也不大，一次只能炸三四塊，等輪到蘇林這邊還要好一會呢，於是便和阿姨攀談起來。
「阿姨就您一人出來擺攤啊，我看周圍其他攤位都有人搭把手呢。」
雖然只有兩三人排隊，也讓阿姨有些手忙腳亂，蘇林這才好奇問。
「小伙子你應該是第一次來吃我家的雞排吧，我平時都和我老公一起出來擺攤的，今天他有事，就我一人了。」
「往常他都是主力，我打打下手，你看這些人都是老食客了。」
胖阿姨人很開朗，對蘇林的提問熱情回答，似乎想證明自家攤位在這一片的江湖地位，向蘇林熱情介紹起攤位前的老食客。
排隊的這兩人也是點頭，誇讚胖阿姨家的炸雞排是如何地道，聽得胖阿姨眉開眼笑，老食客就是活招牌。
蘇林聽了笑而不語。
「哎呀呀，糟糕，雞排要炸老了。」
顯然一個人出攤給胖阿姨造成了很大壓力，再加上她平時還是輔助位，這會鍋里三四塊雞排翻滾，她還要給新的雞排掛漿。
一時間竟沒有辦法騰出手來照顧鍋里的雞排。
焦急之際，距離最近的蘇林眼疾手快，拿起胖阿姨餐盤上的雞排夾，在鍋中夾住雞排上下攪動。
「沒事，阿姨您這雞排厚，我看還要炸一會呢！」
蘇林目前油溫掌控2級，這鍋里的情況他一清二楚，雖然不是自己的攤位，動作卻嫻熟無比，目測雞排的厚度還是要炸一會。
「好了好了，小伙子，麻煩幫阿姨把雞排撈起來，再炸下去真要焦了。」
胖阿姨心中急啊，要不是手上都是雞排料汁，她早就要將蘇林手中雞排夾拿過來，把鍋中雞排夾出來。
蘇林心中倒數三二一，時間到這才將雞排給夾出來。
在最佳時間取出炸物，這幾乎成了他一種本能。
蘇林開著攤販車，一路上已經沒有多少人，在錫城有這麼一種說法，過了八點半之後便沒有了夜生活。
說實話這種觀點略有片面，輔導孩子作業到十一二點不也是夜生活麼。
兩側的路燈飛速從面前划過，蘇林開著攤販車腦子裡想著的是馬致遠的話。
「在暑假期間重新找一個擺攤地方，人流量不弱於學校附近的。」
這句話讓蘇林成功收穫第一個三星任務，同樣聽到這個任務蘇林也是喜憂參半。
在錫城找一個能光明正大擺攤且免費且人流量不弱於學校周邊的可太稀少了。
不過既然系統已經將其當做建議任務，蘇林也不得不去完成。
馬致遠說的也有道理，待到江北大學期末考試結束，學生都回家，食堂街的人流肯定肉眼可見下降，如果到時候還在這裡擺攤，僱傭兩個兼職人員確實有些不划算。
馬致遠和尹夢秋兩人一個兼職才兩天一個才第一天兼職，不過蘇林感覺到了兩人的勤快以及對這份兼職的渴望，似乎都有不能失去的理由，且和他們相處也十分舒心。
所以當今日馬致遠說出他和尹夢秋的擔憂後，蘇林向兩人給出承諾，自己是不會勸退其中任何一人。
他以自身人格擔保。
得到承諾，兩人這才舒口氣。他們也深知蘇林找到最佳擺攤地點才是解決問題的上策。
於是也出謀劃策，給蘇林推薦了幾個他們從小紅書上看到的一些人流量比較大的夜市聚集地。
蘇林回到家，停好攤販車，看了眼時間，十點半。
剛好可以去他們推薦的地點考察一番。
直接打個車，準備去尹夢秋首推的一處點位——清河工業園區門口。
看了眼自己的銀行卡餘額，18322。
目前蘇林擺攤每天忙的不停，收入預計能夠穩定在3500-4000之間。
他目前所在地距離清河工業園區門口有著十幾公里遠，『財大氣粗』的蘇林打起車來完全不心疼。
約莫二十分鐘後，蘇林到達地點。
一下車，蘇林的嗅覺瞬間被各種食物的氣味攻占，隨之而來的是熱火朝天的喧鬧。
很難想像，此時正值夜深人靜時刻，這片園區的一條路上竟有這番景象。
攤販車徹底將主幹道給占據，原本的雙車道變成了三分之一車道。
深夜經過此地的車輛步履維艱，摁著喇叭探出頭怒罵，換來的卻是毫不在意的眼神。
一些經驗老道的司機知道這裡的情況這個點可能會選擇繞行，有些第一次在這個時機路過這裡的新兵蛋子則要倒霉了，幾百米的路程可能需要磨蹭個五六分鐘。
蘇林來的也正是時候。
這個點，是園區內大部分工廠換班的時間點，有些晚飯沒吃飽的工人下班後則會選擇來這條街上打打牙祭。
走在人擠人的道路上，四周充斥著濃烈的油煙味，蘇林沒有湊熱鬧擠進去和工人們爭搶，而是擠出人群開始觀察。
剛剛一路下來，已經看到三五家賣炸雞排的，七八家賣炒飯的。
同質化十分嚴重。
在充滿油煙的空氣中，蘇林還聞到一股股淡淡酸臭味，仔細觀察，他發現在這裡買東西吃的工人們大多現場就餐。
有些素質好的，會將餐余垃圾扔到不遠處已經堆成小山的垃圾桶內。
有些則是圖方便，吃完的湯湯水水直接扔在地上，久而久之路上一些地方留下了黑褐色的污漬。
蘇林看到此番場景，也是嘖舌不已，在這種環境下吃東西也是需要強大的心理素質。
觀察良久，蘇林對這裡摸出了一個大概，人流量是有的，競品比較多，當然對競爭這一塊蘇林是有信心的。
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城管管制，這是蘇林比較在乎的，擺個攤最後搞得和別人打游擊似得，這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蘇林瞅准一個同樣賣炸雞排的胖阿姨，走過去準備打探情況。
從攤販車的成色可以看出來阿姨是這一片的老手了，「炸雞排」三個字已經被油煙燻的發黑。
這會攤位上還有兩人在排隊，見到蘇林過來，胖阿姨熱情招呼：「小伙子，吃雞排麼，來一份？」
蘇林看了眼價格，8塊錢一份，和自己一樣，剛剛一路走過來看到其他炸雞排也是這個價，8塊似乎就是市場價。
「阿姨，一份炸雞排！」
蘇林點單。
「好嘞，小伙子，稍等，前面兩位小伙子炸好就給你炸。」
胖阿姨手速飛快，往油鍋中丟入雞排。
前面的兩人應該是幫同事帶炸雞排的，每人都點了三四份。
阿姨的鍋也不大，一次只能炸三四塊，等輪到蘇林這邊還要好一會呢，於是便和阿姨攀談起來。
「阿姨就您一人出來擺攤啊，我看周圍其他攤位都有人搭把手呢。」
雖然只有兩三人排隊，也讓阿姨有些手忙腳亂，蘇林這才好奇問。
「小伙子你應該是第一次來吃我家的雞排吧，我平時都和我老公一起出來擺攤的，今天他有事，就我一人了。」
「往常他都是主力，我打打下手，你看這些人都是老食客了。」
胖阿姨人很開朗，對蘇林的提問熱情回答，似乎想證明自家攤位在這一片的江湖地位，向蘇林熱情介紹起攤位前的老食客。
排隊的這兩人也是點頭，誇讚胖阿姨家的炸雞排是如何地道，聽得胖阿姨眉開眼笑，老食客就是活招牌。
蘇林聽了笑而不語。
「哎呀呀，糟糕，雞排要炸老了。」
顯然一個人出攤給胖阿姨造成了很大壓力，再加上她平時還是輔助位，這會鍋里三四塊雞排翻滾，她還要給新的雞排掛漿。
一時間竟沒有辦法騰出手來照顧鍋里的雞排。
焦急之際，距離最近的蘇林眼疾手快，拿起胖阿姨餐盤上的雞排夾，在鍋中夾住雞排上下攪動。
「沒事，阿姨您這雞排厚，我看還要炸一會呢！」
蘇林目前油溫掌控2級，這鍋里的情況他一清二楚，雖然不是自己的攤位，動作卻嫻熟無比，目測雞排的厚度還是要炸一會。
「好了好了，小伙子，麻煩幫阿姨把雞排撈起來，再炸下去真要焦了。」
胖阿姨心中急啊，要不是手上都是雞排料汁，她早就要將蘇林手中雞排夾拿過來，把鍋中雞排夾出來。
蘇林心中倒數三二一，時間到這才將雞排給夾出來。
在最佳時間取出炸物，這幾乎成了他一種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