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毀屍滅跡
面對呼嘯而來的聖光之矛，凱撒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頭，巨大的龍首輕易就躲過了射向眼睛的兩根長矛。至於剩下的，他根本懶得去管。
「叮！叮！叮！」
幾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那些足以洞穿鋼板的聖光之矛，在撞上凱撒那身黑曜石龍鎧的瞬間，就如同撞在最堅硬的岩石上，直接爆成了一片片金色的光點，連一絲痕跡都沒能留下。
「什麼？！」凱蘭的瞳孔劇烈收縮。
自己的攻擊，竟然完全無效？這頭黑龍的鱗甲，到底是用什麼做的？
就在他震驚的瞬間，凱撒的第二波攻擊已經到了。
這一次，不是龍爪，而是那條如同鋼鐵長鞭般的巨大龍尾！
龍尾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捲起猛烈的惡風，橫掃而來。洞穴的岩壁被尾巴的勁風颳過，都簌簌地掉下大片石屑。
凱蘭臉色大變，他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能將所有的聖光之力都灌注到護盾之中，準備硬抗。
「轟——！」
龍尾結結實實地抽在了神聖庇護上。
這一次，護盾沒能再撐住。
伴隨著「咔嚓」一聲脆響，金色的光盾如同被重錘敲碎的玻璃，瞬間四分五裂。
凱蘭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抽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遠處的雷獸骸骨上，才停了下來。
「噗！」
他張口噴出一道鮮血，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太強了……
強得令人絕望！
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防禦，自己都被全方位地碾壓。
凱撒並沒有立刻追擊，他像一隻戲耍老鼠的貓，饒有興致地看著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凱蘭。
他在評估，也在學習。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和真正意義上的人類強者交手。
這個聖神騎士的戰鬥方式，和他之前遇到的那些魔獸完全不同。他能熟練地運用一種名為「聖光」的能量，攻防一體，非常難纏。
凱撒在想，如果換成一個月前的奧莉薇婭和芙洛拉來對付他，恐怕一個照面就會被他的聖光之矛射穿。
「必須儘快解決掉。」凱撒心裡有了判斷。
他決定不再浪費時間。
他張開巨口，喉嚨深處開始亮起不詳的紅光。
看到這一幕，凱蘭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懼。
他知道，那是龍息的起手式。無論是傳聞中的強酸，還是別的什麼，他都絕對扛不住。
「不！我不能死在這裡！」
強烈的求生欲壓倒了一切，凱蘭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他沒有再試圖防禦，反而將體內剩餘不多的聖光之力，全部凝聚在了雙腿之上。
「神聖衝鋒！」
他放棄了攻擊凱撒，而是將目標對準了洞口方向——那兩頭體型較小的黑龍！
他看出來了，那兩頭小龍雖然氣勢洶洶，但實力顯然遠不如眼前這頭大傢伙。只要能衝破她們的封鎖，逃出這個洞穴，在複雜的山林里，自己就還有一線生機！
他的身體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以遠超之前的速度，朝著洞口猛衝而去。
「凱撒！」
「小心！」
芙洛拉和奧莉薇婭看到那個人類朝她們沖了過來，都有些緊張，但她們沒有後退，而是立刻張開嘴，準備用酸液吐息來攔截。
然而，她們還是低估了一名聖神騎士在絕境中爆發出的速度。
就在她們的酸液即將噴出的瞬間，凱撒冰冷的聲音在她們耳邊響起。
「退後！」
兩隻小母龍下意識地聽從了命令，向兩側閃開。
而就在她們閃開的同一時間，一道更加龐大、更加迅猛的黑影，以後發先至的速度，瞬間擋在了凱蘭的衝鋒路線上。
是凱撒！
他竟然預判了凱蘭的行動，提前移動到了這裡！
凱蘭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如同山嶽般的巨大身影，眼中充滿了絕望。
他已經用盡了最後的力量，根本無法再改變方向。
「不——！」
在凱蘭悽厲的慘叫聲中，凱撒那只比他整個人還大的龍爪，從天而降，一把就將他整個人攥在了掌心。
「咔嚓咔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凱撒緩緩地收緊了爪子。
凱蘭身上的金色光芒徹底熄滅，身體軟軟地垂了下來，徹底沒了聲息。
凱撒鬆開爪子，那具已經變得不成人形的屍體，像一個破爛的布娃娃，掉在了地上。
戰鬥，結束了。
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几十秒。
芙洛拉和奧莉薇婭飛了過來，看著地上的屍體，還有些心有餘悸。
「好……好厲害……」芙洛拉看著凱撒，琥珀色的眼睛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奧莉薇婭雖然沒說話，但她看向凱撒的眼神，也充滿了震撼。她知道，如果換成是自己，面對剛才那個騎士的臨死反撲，絕對不可能像凱撒這樣，如此輕鬆寫意地就化解掉。
凱撒沒有理會兩個妹妹的反應，他走到凱蘭的屍體旁，低頭嗅了嗅。
一股聖光能量的餘燼味道。
他皺了皺眉，張開嘴，對準了地上的屍體。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噴吐龍息，洞穴外，忽然傳來了一陣騷動，似乎有人正在向這邊靠近。
洞外的騷動聲讓凱撒的動作停了下來。
一隻負責給布林祭祀傳話的法師跑了進來。
「黑龍之主，那個商隊的領頭，他們正在往山上走。」
「別讓他們靠近。」凱撒下達了簡潔的命令。
「是！」
做完這一切，凱撒才重新將目光投向地上的屍體。
他不能在這裡處理。龍息的威力太大，火焰會把整個洞穴都烤得滾燙，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如果那些人類真的找到這裡來，很容易就會發現異常。
他用爪子勾起凱蘭那具已經扭曲的屍體，對兩個妹妹說道：「你們在這裡等著，把那些金子和寶石都藏好，我去去就回。」
「凱撒，你要去哪裡？」芙洛拉有些擔心地問。
「處理垃圾。」
凱撒說完，不再停留，抓著屍體，展開巨大的龍翼，從洞穴的另一個不為人知的出口飛了出去。那是他給自己留的後路，通往山脈的更深處。
奧莉薇婭和芙洛拉對視了一眼，然後趕緊跑向她們的「小金庫」，手忙腳亂地開始把那些亮晶晶的寶貝往更深的土坑裡埋。
「都怪這個小偷！」奧莉薇婭一邊用爪子刨土，一邊氣呼呼地罵道，「害得我們都暴露了！」
「就是就是！」芙洛拉也在一旁用力點頭，「兩腳獸最討厭了！」
……
凱撒飛得很快，他帶著屍體，來到了山脈深處一處無人問津的深谷。
他將屍體扔在地上，然後深吸一口氣。
這一次，他沒有任何保留。
「呼——！」
一股熾熱的、帶著毀滅氣息的暗紅色龍炎，從他口中噴涌而出，如同一道火焰的洪流，瞬間吞沒了凱蘭的屍體。
恐怖的高溫讓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起來，岩石被燒得通紅，發出「噼啪」的爆裂聲。
凱蘭的屍體，連同他身上那件已經破損的騎士鎧甲，在龍炎中連一秒鐘都沒能撐住，就直接化為了飛灰。
但凱撒並沒有停下。
他又持續噴吐了十幾秒，直到地上的屍體連一絲灰燼都沒有剩下，原地只留下了一塊被燒得琉璃化的、深紅色的晶體地面。
他這才停了下來。
他走上前，用爪子敲了敲那塊晶體化的地面，很硬。
「這樣應該就萬無一失了。」凱撒在心裡想。
他可不想被這個世界那些神神叨叨的占卜師或者神棍，通過什麼「屍體殘留物」之類的東西找到線索。毀屍滅跡，就要做得徹底。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飛回了巢穴。
洞穴里，奧莉薇婭和芙洛拉已經把她們的寶貝疙瘩都藏好了，還用一塊大石頭蓋在了上面。
看到凱撒回來，她們立刻迎了上來。
「凱撒，那個小偷呢？」
「燒了，骨灰都揚了。」凱撒淡淡地回答。
聽到這個結果，兩隻小母龍都滿意地點了點頭。
凱撒的目光，落在了那具巨大的雷獸骸骨上。
「這個東西，也不能留在這裡。」他沉聲說道。
這具骸骨太顯眼了，而且上面還殘留著濃郁的雷電魔力。如果達蒙那個商隊裡還有其他識貨的人，一旦發現，必然會引起巨大的麻煩。
「啊？可是……可是它很好看啊！」芙洛拉有些不舍，她覺得這具巨大的骸骨擺在家裡，看起來很威風。
「好看不能當飯吃。」凱撒毫不客氣地說道，「而且現在這東西已經沒什麼用處了。」
他說著，走到骸骨面前，抬起巨大的龍尾，狠狠地抽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那具看似堅不可摧的雷獸骸骨，在凱撒恐怖的力量下，被硬生生地抽得散了架，斷裂的骨頭散落一地。
凱撒隨即呼喚來幾頭體型最健壯的恐狼和鬣狗。
「把這些骨頭，全部拖出去。」
「嗷嗚！」
眷屬們興奮地領命，立刻上前，叼起那些還散發著魔力氣息的骨頭，迅速地消失在了洞穴深處。不到十分鐘，整個洞穴就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再也看不出這裡曾經有過一具巨獸的骸骨。
處理完這一切，凱撒才對兩個妹妹說道：「收拾一下，我們得換個地方住幾天了。」
「換地方？」奧莉薇婭一愣，「為什麼？我們不是把那個騎士殺了嗎？」
「就是因為殺了他，才要躲一躲。」凱撒耐心地解釋道，「一個接近中階的聖神騎士，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他這麼久不回去，那個叫達蒙的人類肯定會派人來找。我們現在的位置已經暴露了，繼續待在這裡，很容易被發現。」
「而且我們是龍，有的是時間和耐心。」凱撒看著兩個若有所思的妹妹，「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暴露自己，是最愚蠢的行為。」
「我們的目標，不是殺掉一兩個人類，而是要將那整個商隊，連人帶貨，一口吞下！」
凱撒的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屬於掠食者的光芒。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
「等他們放鬆警惕，等我們的實力變得更強，等我們養精蓄銳之後，在他們最意想不到的時候，給予他們雷霆一擊！」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頭，巨大的龍首輕易就躲過了射向眼睛的兩根長矛。至於剩下的，他根本懶得去管。
「叮！叮！叮！」
幾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那些足以洞穿鋼板的聖光之矛，在撞上凱撒那身黑曜石龍鎧的瞬間，就如同撞在最堅硬的岩石上，直接爆成了一片片金色的光點，連一絲痕跡都沒能留下。
「什麼？！」凱蘭的瞳孔劇烈收縮。
自己的攻擊，竟然完全無效？這頭黑龍的鱗甲，到底是用什麼做的？
就在他震驚的瞬間，凱撒的第二波攻擊已經到了。
這一次，不是龍爪，而是那條如同鋼鐵長鞭般的巨大龍尾！
龍尾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捲起猛烈的惡風，橫掃而來。洞穴的岩壁被尾巴的勁風颳過，都簌簌地掉下大片石屑。
凱蘭臉色大變，他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能將所有的聖光之力都灌注到護盾之中，準備硬抗。
「轟——！」
龍尾結結實實地抽在了神聖庇護上。
這一次，護盾沒能再撐住。
伴隨著「咔嚓」一聲脆響，金色的光盾如同被重錘敲碎的玻璃，瞬間四分五裂。
凱蘭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抽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遠處的雷獸骸骨上，才停了下來。
「噗！」
他張口噴出一道鮮血，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太強了……
強得令人絕望！
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防禦，自己都被全方位地碾壓。
凱撒並沒有立刻追擊，他像一隻戲耍老鼠的貓，饒有興致地看著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凱蘭。
他在評估，也在學習。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和真正意義上的人類強者交手。
這個聖神騎士的戰鬥方式，和他之前遇到的那些魔獸完全不同。他能熟練地運用一種名為「聖光」的能量，攻防一體，非常難纏。
凱撒在想，如果換成一個月前的奧莉薇婭和芙洛拉來對付他，恐怕一個照面就會被他的聖光之矛射穿。
「必須儘快解決掉。」凱撒心裡有了判斷。
他決定不再浪費時間。
他張開巨口，喉嚨深處開始亮起不詳的紅光。
看到這一幕，凱蘭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懼。
他知道，那是龍息的起手式。無論是傳聞中的強酸，還是別的什麼，他都絕對扛不住。
「不！我不能死在這裡！」
強烈的求生欲壓倒了一切，凱蘭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他沒有再試圖防禦，反而將體內剩餘不多的聖光之力，全部凝聚在了雙腿之上。
「神聖衝鋒！」
他放棄了攻擊凱撒，而是將目標對準了洞口方向——那兩頭體型較小的黑龍！
他看出來了，那兩頭小龍雖然氣勢洶洶，但實力顯然遠不如眼前這頭大傢伙。只要能衝破她們的封鎖，逃出這個洞穴，在複雜的山林里，自己就還有一線生機！
他的身體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以遠超之前的速度，朝著洞口猛衝而去。
「凱撒！」
「小心！」
芙洛拉和奧莉薇婭看到那個人類朝她們沖了過來，都有些緊張，但她們沒有後退，而是立刻張開嘴，準備用酸液吐息來攔截。
然而，她們還是低估了一名聖神騎士在絕境中爆發出的速度。
就在她們的酸液即將噴出的瞬間，凱撒冰冷的聲音在她們耳邊響起。
「退後！」
兩隻小母龍下意識地聽從了命令，向兩側閃開。
而就在她們閃開的同一時間，一道更加龐大、更加迅猛的黑影，以後發先至的速度，瞬間擋在了凱蘭的衝鋒路線上。
是凱撒！
他竟然預判了凱蘭的行動，提前移動到了這裡！
凱蘭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如同山嶽般的巨大身影，眼中充滿了絕望。
他已經用盡了最後的力量，根本無法再改變方向。
「不——！」
在凱蘭悽厲的慘叫聲中，凱撒那只比他整個人還大的龍爪，從天而降，一把就將他整個人攥在了掌心。
「咔嚓咔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凱撒緩緩地收緊了爪子。
凱蘭身上的金色光芒徹底熄滅，身體軟軟地垂了下來，徹底沒了聲息。
凱撒鬆開爪子，那具已經變得不成人形的屍體，像一個破爛的布娃娃，掉在了地上。
戰鬥，結束了。
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几十秒。
芙洛拉和奧莉薇婭飛了過來，看著地上的屍體，還有些心有餘悸。
「好……好厲害……」芙洛拉看著凱撒，琥珀色的眼睛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奧莉薇婭雖然沒說話，但她看向凱撒的眼神，也充滿了震撼。她知道，如果換成是自己，面對剛才那個騎士的臨死反撲，絕對不可能像凱撒這樣，如此輕鬆寫意地就化解掉。
凱撒沒有理會兩個妹妹的反應，他走到凱蘭的屍體旁，低頭嗅了嗅。
一股聖光能量的餘燼味道。
他皺了皺眉，張開嘴，對準了地上的屍體。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噴吐龍息，洞穴外，忽然傳來了一陣騷動，似乎有人正在向這邊靠近。
洞外的騷動聲讓凱撒的動作停了下來。
一隻負責給布林祭祀傳話的法師跑了進來。
「黑龍之主，那個商隊的領頭，他們正在往山上走。」
「別讓他們靠近。」凱撒下達了簡潔的命令。
「是！」
做完這一切，凱撒才重新將目光投向地上的屍體。
他不能在這裡處理。龍息的威力太大，火焰會把整個洞穴都烤得滾燙，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如果那些人類真的找到這裡來，很容易就會發現異常。
他用爪子勾起凱蘭那具已經扭曲的屍體，對兩個妹妹說道：「你們在這裡等著，把那些金子和寶石都藏好，我去去就回。」
「凱撒，你要去哪裡？」芙洛拉有些擔心地問。
「處理垃圾。」
凱撒說完，不再停留，抓著屍體，展開巨大的龍翼，從洞穴的另一個不為人知的出口飛了出去。那是他給自己留的後路，通往山脈的更深處。
奧莉薇婭和芙洛拉對視了一眼，然後趕緊跑向她們的「小金庫」，手忙腳亂地開始把那些亮晶晶的寶貝往更深的土坑裡埋。
「都怪這個小偷！」奧莉薇婭一邊用爪子刨土，一邊氣呼呼地罵道，「害得我們都暴露了！」
「就是就是！」芙洛拉也在一旁用力點頭，「兩腳獸最討厭了！」
……
凱撒飛得很快，他帶著屍體，來到了山脈深處一處無人問津的深谷。
他將屍體扔在地上，然後深吸一口氣。
這一次，他沒有任何保留。
「呼——！」
一股熾熱的、帶著毀滅氣息的暗紅色龍炎，從他口中噴涌而出，如同一道火焰的洪流，瞬間吞沒了凱蘭的屍體。
恐怖的高溫讓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起來，岩石被燒得通紅，發出「噼啪」的爆裂聲。
凱蘭的屍體，連同他身上那件已經破損的騎士鎧甲，在龍炎中連一秒鐘都沒能撐住，就直接化為了飛灰。
但凱撒並沒有停下。
他又持續噴吐了十幾秒，直到地上的屍體連一絲灰燼都沒有剩下，原地只留下了一塊被燒得琉璃化的、深紅色的晶體地面。
他這才停了下來。
他走上前，用爪子敲了敲那塊晶體化的地面，很硬。
「這樣應該就萬無一失了。」凱撒在心裡想。
他可不想被這個世界那些神神叨叨的占卜師或者神棍，通過什麼「屍體殘留物」之類的東西找到線索。毀屍滅跡，就要做得徹底。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飛回了巢穴。
洞穴里，奧莉薇婭和芙洛拉已經把她們的寶貝疙瘩都藏好了，還用一塊大石頭蓋在了上面。
看到凱撒回來，她們立刻迎了上來。
「凱撒，那個小偷呢？」
「燒了，骨灰都揚了。」凱撒淡淡地回答。
聽到這個結果，兩隻小母龍都滿意地點了點頭。
凱撒的目光，落在了那具巨大的雷獸骸骨上。
「這個東西，也不能留在這裡。」他沉聲說道。
這具骸骨太顯眼了，而且上面還殘留著濃郁的雷電魔力。如果達蒙那個商隊裡還有其他識貨的人，一旦發現，必然會引起巨大的麻煩。
「啊？可是……可是它很好看啊！」芙洛拉有些不舍，她覺得這具巨大的骸骨擺在家裡，看起來很威風。
「好看不能當飯吃。」凱撒毫不客氣地說道，「而且現在這東西已經沒什麼用處了。」
他說著，走到骸骨面前，抬起巨大的龍尾，狠狠地抽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那具看似堅不可摧的雷獸骸骨，在凱撒恐怖的力量下，被硬生生地抽得散了架，斷裂的骨頭散落一地。
凱撒隨即呼喚來幾頭體型最健壯的恐狼和鬣狗。
「把這些骨頭，全部拖出去。」
「嗷嗚！」
眷屬們興奮地領命，立刻上前，叼起那些還散發著魔力氣息的骨頭，迅速地消失在了洞穴深處。不到十分鐘，整個洞穴就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再也看不出這裡曾經有過一具巨獸的骸骨。
處理完這一切，凱撒才對兩個妹妹說道：「收拾一下，我們得換個地方住幾天了。」
「換地方？」奧莉薇婭一愣，「為什麼？我們不是把那個騎士殺了嗎？」
「就是因為殺了他，才要躲一躲。」凱撒耐心地解釋道，「一個接近中階的聖神騎士，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他這麼久不回去，那個叫達蒙的人類肯定會派人來找。我們現在的位置已經暴露了，繼續待在這裡，很容易被發現。」
「而且我們是龍，有的是時間和耐心。」凱撒看著兩個若有所思的妹妹，「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暴露自己，是最愚蠢的行為。」
「我們的目標，不是殺掉一兩個人類，而是要將那整個商隊，連人帶貨，一口吞下！」
凱撒的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屬於掠食者的光芒。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
「等他們放鬆警惕，等我們的實力變得更強，等我們養精蓄銳之後，在他們最意想不到的時候，給予他們雷霆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