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霸主
時光荏苒，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年。
對於生命漫長的龍族來說，十年不過是打個盹的功夫。
但對於三隻正在飛速成長的雛龍而言，這十年，足以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藏身的那個水下溶洞，在三隻龍堅持不懈的「裝修」下，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十幾米高的小洞穴。
芙洛拉和奧莉薇婭喜歡用爪子去刨那些鬆軟的岩壁，而凱撒餓了的時候，會把一些蘊含著微量元素的礦石當成零食啃。
一來二去，洞穴的內部空間被擴張到了一個誇張的地步，高度超過三十米，寬度更是驚人，幾乎占據了整個水潭底部三分之一的面積。與其說是洞穴，不如說是一個巨大的水下宮殿。
而作為這裡的主人，三隻黑龍的變化更是遠超洞穴本身。
奧莉薇婭和芙洛拉的體型已經從當初那副瘦弱的樣子，長到了五米左右。烏黑的鱗片在水光的映照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四肢也變得更加強壯有力。
伴隨著身體的成長，血脈中沉睡的傳承知識也開始自動浮現。
她們不再是只會噴吐酸液和用爪子亂撓的野獸了。
龍威，這種源於血脈深處的精神威壓，已經初具雛形。
雖然還遠不如成年巨龍那般，一個眼神就能讓低等生物臣服，尋常的野獸在她們面前，已經連站立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除此之外，她們還掌握了兩種新的法術——黑暗術和腐蝕術。
黑暗術可以在小範圍內製造出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區域，剝奪敵人的視覺。
而腐蝕術則是強酸吐息的進階版，能夠讓她們的酸液附著在目標身上，持續不斷地造成傷害，惡毒至極。
這兩種法術，加上已經有模有樣的龍威，讓兩隻小母龍在狩獵時變得無比輕鬆。
當然，成長也伴隨著煩惱。
芙洛拉曾經因為好奇，在洞穴里對著一堆吃剩下的骨頭施放腐蝕術，想看看骨頭融化的樣子。
結果那股刺鼻的酸臭味在密閉的洞穴里瀰漫了整整三天，熏得凱撒腦門直疼，忍無可忍之下，他拎著芙洛拉的尾巴，在她屁股上結結實實地抽了幾下。
從那以後，芙洛拉再也不敢在家裡亂用這個法術了。
至於奧莉薇婭，她學會新法術後，總是顯得有些得意。
有好幾次，她都想在凱撒面前炫耀一下自己新掌握的法術。
但每當她看到凱撒那龐大得不成比例的身軀時，那點小小的得意便會煙消雲散，心情也瞬間沒那麼好了。
和凱撒比起來，她們姐妹倆的成長，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而凱撒的變化，只能用「驚人」兩個字來形容。
首先是體型。
奧莉薇婭到現在都想不明白，這傢伙到底是怎麼長的。明明大家吃的都是一樣的食物，就算凱撒吃的更多，可為什麼體型差距會大到這種地步？
不算那對收攏起來的巨大龍翼，凱撒現在的體長已經超過了十米，趴在那裡就如同一座黑色的小山。
更讓奧莉薇婭感到挫敗的是，凱撒的體型完全沒有繼承黑龍那種略顯纖瘦的特徵。
他太強壯了，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寬闊的肩膀，粗壯的四肢，讓他看上去不像一頭幼龍，反而更像是一頭青年黑龍。
「凱撒！凱撒！為什麼你又長高了啊！嗚哇……」
芙洛拉發出帶著奶音的驚呼，她繞著凱撒巨大的前肢轉來轉去，她那五米長的身軀，在凱撒面前，真的就跟一頭小馬駒沒什麼區別。
她踮起腳，伸長了脖子，也才勉強能夠到凱撒的下巴。
「你吃得太少了。」凱撒低下頭，琥珀的豎瞳看著這個永遠長不大的妹妹，聲音低沉而平穩。
「我明明吃了很多！」芙洛拉不服氣地反駁，還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
一旁的奧莉薇婭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她實在想不出，有什麼龍能在十歲這個年紀長成凱撒這個樣子。
別說黑龍了，她懷疑就算是五色龍里以體型龐大著稱的紅龍，在這個年齡段，也絕對沒有凱撒這麼巨大！
這不符合龍族的生長規律！
除了體型，奧莉薇婭還敏銳地發現了凱撒身上其他與眾不同的地方。
正常的黑龍，頭部會有一對向後彎曲的巨大犄角。而凱撒的犄角，只能用「猙獰」來形容，不僅異常巨大，上面還分化出了更多細小的分支和骨刺，充滿了攻擊性。
更誇張的是，從他的後腦勺開始，沿著頸部、脊背一直延伸到尾巴尖，長出了一排鋒利無比的黑色骨刺，形成了一道駭人的鋸齒狀脊冠。
這些，明明都是青年黑龍才會開始顯現的生理特徵！
這意味著，凱撒的頭部和脊背，現在都可以當成殺傷力巨大的武器來使用。隨便一甩頭，那對巨角就能輕易地將岩石撞碎。
當然，對凱撒自己來說，這十年最大的收穫，並不是這些外在的變化。
他，終於會飛了！
不像奧莉薇婭和芙洛拉那樣，依靠血脈里自帶，類似於魔法天賦的能力，讓身體變得輕盈，從而毫不費力地翱翔。
凱撒的飛行，是完全依靠肌肉力量的物理飛行。
他那對巨大的龍翼，就是為了支撐他這龐大的體重而生的。當完全展開時，翼展達到了恐怖的十五米，每一次扇動，都會捲起一陣旋風。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很擔心，這對巨大的肉翼會不會妨礙到他在陸地上的行動。
但隨著他對身體的掌控力越來越強，他驚喜地發現，自己的翅膀里有兩處非常精巧的軟骨結構，這在其他龍類身上是根本沒有的。
這兩處結構，能讓他的肉翼像摺疊床一樣，完美地收攏摺疊起來。
在長達四年的不斷摸索和練習後，凱撒已經能隨心所欲地控制肉翼的伸展與收縮。
當他在陸地上行動時，收攏的雙翼緊緊貼合在身體兩側，從外表看，和其他龍類並沒有什麼不同，完全不影響他的靈活性。
「這都多虧了那個『神經反射與身體協調進化基因』啊。」
凱撒趴在岸邊的沙地上，懶洋洋地曬著太陽，心裡美滋滋地想著。
這個能力簡直就是個神技。
它讓凱撒的身體徹底違背了物理常識。
正常來說，體型越是龐大，動作就越是遲緩，反應速度也會不可避免地下降。
可他完全沒有這種煩惱，他那龐大的身軀，在他的控制下，卻無比靈活。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如果讓那些研究龍類的學者知道了，恐怕會把眼珠子都瞪出來。
就算是那位傳說中的惡龍之母提亞馬特，看到凱撒這個黑龍，估計也會覺得有些驚訝吧。
不過，凱撒也懶得去想那麼遙遠的事情。他現在只關心一件事——吃飯。
這副超出常規的身體，帶來的是巨量的能量消耗。凱撒一個人的食量，比奧莉薇婭和芙洛拉兩個加起來還要多上兩倍。
只有這樣，才能勉強維持身體的正常運轉，讓他不至於感到飢餓。
就像現在，他剛剛才吃掉了一整頭成年的巨型尖齒鱷，但感覺肚子裡好像又有點空了。
「嗷嗚……」
不遠處，幾頭體型健壯的恐狼打著哈欠，懶洋洋地趴在地上，享受著午後的陽光。
這群恐狼，正是十年前圍攻奧莉薇婭和芙洛拉的那一群。
在凱撒砸死了它們的狼王后，它們消停了好幾年。
但幾年後，或許是飢餓，或許是抱著僥倖心理，它們又一次回到了這片綠洲，想碰碰運氣，看看那幾頭黑龍是不是已經離開了。
結果，它們的運氣非常不好。
它們正好撞上了出門覓食的凱撒。
那一次，恐狼群付出了十幾條生命作為代價，剩下的所有恐狼，都在凱撒絕對的力量面前屈服了。
從那天起，凱撒擁有了第一批眷屬。
而奧莉薇婭和芙洛拉，則理所當然地成為了他手下的兩員「大將」，掌控這群恐狼下屬。
沒過多久，生活在這片戈壁上的另一個投機主義族群——斑鬣狗，也在一次「友好」的交流後，加入了凱撒的麾下。
一個簡單的生態鏈就此形成。
最底層的鬣狗們，負責充當斥候和清道夫，在廣闊的戈壁里四處搜尋獵物。遇到弱小的，它們自己就解決了。
遇到稍微大一點的，比如落單的野牛或者劍齒虎，就輪到恐狼群出馬圍攻。
如果連恐狼群都解決不了，那就由奧莉薇婭和芙洛拉出手。她們一口龍息就能解決大部分問題。
至於凱撒，他根本不需要親自出面，就能享受到源源不斷送來的食物。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吃飯、睡覺、曬太陽，偶爾指點一下兩個妹妹的戰鬥技巧。
起初，奧莉薇婭對此還有些不服氣。她覺得憑什麼凱撒可以在領地享受食物，她還要出力去捕食。
有一次，一頭流浪到此地的成年雄獅和奧莉薇婭遇上了，她差點被雄獅殺死，直到凱撒出手。
然後，奧莉薇婭和芙羅拉便看到了讓她們永生難忘的一幕。
凱撒甚至都沒有站起來，只是在雄獅撲到面前的瞬間，懶洋洋地抬起了一隻前爪，對著雄獅的腦袋，輕輕地「按」了下去。
「啪嘰。」
一聲輕響。
那頭不可一世的獅王，整個腦袋都被按進了沙地里，抽搐了兩下，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從那天起，奧莉薇婭再也沒有過任何反對的心思。
她終於明白，自己和這個哥哥之間的差距，已經大到了無法用道理來計算的地步。
這十年，也讓這片戈壁附近所有的生物都明白了一件事。
這片綠洲，被三頭可怕的黑龍占據了。而其中最大、最兇殘的那一頭，就是這片土地當之無愧的霸主。
凱撒，就是兇殘的代名詞。
而現在，這位荒漠霸主，決定離開這裡了。
對於生命漫長的龍族來說，十年不過是打個盹的功夫。
但對於三隻正在飛速成長的雛龍而言，這十年，足以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藏身的那個水下溶洞，在三隻龍堅持不懈的「裝修」下，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十幾米高的小洞穴。
芙洛拉和奧莉薇婭喜歡用爪子去刨那些鬆軟的岩壁，而凱撒餓了的時候，會把一些蘊含著微量元素的礦石當成零食啃。
一來二去，洞穴的內部空間被擴張到了一個誇張的地步，高度超過三十米，寬度更是驚人，幾乎占據了整個水潭底部三分之一的面積。與其說是洞穴，不如說是一個巨大的水下宮殿。
而作為這裡的主人，三隻黑龍的變化更是遠超洞穴本身。
奧莉薇婭和芙洛拉的體型已經從當初那副瘦弱的樣子，長到了五米左右。烏黑的鱗片在水光的映照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四肢也變得更加強壯有力。
伴隨著身體的成長，血脈中沉睡的傳承知識也開始自動浮現。
她們不再是只會噴吐酸液和用爪子亂撓的野獸了。
龍威，這種源於血脈深處的精神威壓，已經初具雛形。
雖然還遠不如成年巨龍那般，一個眼神就能讓低等生物臣服，尋常的野獸在她們面前，已經連站立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除此之外，她們還掌握了兩種新的法術——黑暗術和腐蝕術。
黑暗術可以在小範圍內製造出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區域，剝奪敵人的視覺。
而腐蝕術則是強酸吐息的進階版，能夠讓她們的酸液附著在目標身上，持續不斷地造成傷害，惡毒至極。
這兩種法術，加上已經有模有樣的龍威，讓兩隻小母龍在狩獵時變得無比輕鬆。
當然，成長也伴隨著煩惱。
芙洛拉曾經因為好奇，在洞穴里對著一堆吃剩下的骨頭施放腐蝕術，想看看骨頭融化的樣子。
結果那股刺鼻的酸臭味在密閉的洞穴里瀰漫了整整三天，熏得凱撒腦門直疼，忍無可忍之下，他拎著芙洛拉的尾巴，在她屁股上結結實實地抽了幾下。
從那以後，芙洛拉再也不敢在家裡亂用這個法術了。
至於奧莉薇婭，她學會新法術後，總是顯得有些得意。
有好幾次，她都想在凱撒面前炫耀一下自己新掌握的法術。
但每當她看到凱撒那龐大得不成比例的身軀時，那點小小的得意便會煙消雲散，心情也瞬間沒那麼好了。
和凱撒比起來，她們姐妹倆的成長，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而凱撒的變化，只能用「驚人」兩個字來形容。
首先是體型。
奧莉薇婭到現在都想不明白，這傢伙到底是怎麼長的。明明大家吃的都是一樣的食物，就算凱撒吃的更多，可為什麼體型差距會大到這種地步？
不算那對收攏起來的巨大龍翼，凱撒現在的體長已經超過了十米，趴在那裡就如同一座黑色的小山。
更讓奧莉薇婭感到挫敗的是，凱撒的體型完全沒有繼承黑龍那種略顯纖瘦的特徵。
他太強壯了，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寬闊的肩膀，粗壯的四肢，讓他看上去不像一頭幼龍，反而更像是一頭青年黑龍。
「凱撒！凱撒！為什麼你又長高了啊！嗚哇……」
芙洛拉發出帶著奶音的驚呼，她繞著凱撒巨大的前肢轉來轉去，她那五米長的身軀，在凱撒面前，真的就跟一頭小馬駒沒什麼區別。
她踮起腳，伸長了脖子，也才勉強能夠到凱撒的下巴。
「你吃得太少了。」凱撒低下頭，琥珀的豎瞳看著這個永遠長不大的妹妹，聲音低沉而平穩。
「我明明吃了很多！」芙洛拉不服氣地反駁，還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
一旁的奧莉薇婭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她實在想不出，有什麼龍能在十歲這個年紀長成凱撒這個樣子。
別說黑龍了，她懷疑就算是五色龍里以體型龐大著稱的紅龍，在這個年齡段，也絕對沒有凱撒這麼巨大！
這不符合龍族的生長規律！
除了體型，奧莉薇婭還敏銳地發現了凱撒身上其他與眾不同的地方。
正常的黑龍，頭部會有一對向後彎曲的巨大犄角。而凱撒的犄角，只能用「猙獰」來形容，不僅異常巨大，上面還分化出了更多細小的分支和骨刺，充滿了攻擊性。
更誇張的是，從他的後腦勺開始，沿著頸部、脊背一直延伸到尾巴尖，長出了一排鋒利無比的黑色骨刺，形成了一道駭人的鋸齒狀脊冠。
這些，明明都是青年黑龍才會開始顯現的生理特徵！
這意味著，凱撒的頭部和脊背，現在都可以當成殺傷力巨大的武器來使用。隨便一甩頭，那對巨角就能輕易地將岩石撞碎。
當然，對凱撒自己來說，這十年最大的收穫，並不是這些外在的變化。
他，終於會飛了！
不像奧莉薇婭和芙洛拉那樣，依靠血脈里自帶，類似於魔法天賦的能力，讓身體變得輕盈，從而毫不費力地翱翔。
凱撒的飛行，是完全依靠肌肉力量的物理飛行。
他那對巨大的龍翼，就是為了支撐他這龐大的體重而生的。當完全展開時，翼展達到了恐怖的十五米，每一次扇動，都會捲起一陣旋風。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很擔心，這對巨大的肉翼會不會妨礙到他在陸地上的行動。
但隨著他對身體的掌控力越來越強，他驚喜地發現，自己的翅膀里有兩處非常精巧的軟骨結構，這在其他龍類身上是根本沒有的。
這兩處結構，能讓他的肉翼像摺疊床一樣，完美地收攏摺疊起來。
在長達四年的不斷摸索和練習後，凱撒已經能隨心所欲地控制肉翼的伸展與收縮。
當他在陸地上行動時，收攏的雙翼緊緊貼合在身體兩側，從外表看，和其他龍類並沒有什麼不同，完全不影響他的靈活性。
「這都多虧了那個『神經反射與身體協調進化基因』啊。」
凱撒趴在岸邊的沙地上，懶洋洋地曬著太陽，心裡美滋滋地想著。
這個能力簡直就是個神技。
它讓凱撒的身體徹底違背了物理常識。
正常來說，體型越是龐大，動作就越是遲緩，反應速度也會不可避免地下降。
可他完全沒有這種煩惱，他那龐大的身軀，在他的控制下，卻無比靈活。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如果讓那些研究龍類的學者知道了，恐怕會把眼珠子都瞪出來。
就算是那位傳說中的惡龍之母提亞馬特，看到凱撒這個黑龍，估計也會覺得有些驚訝吧。
不過，凱撒也懶得去想那麼遙遠的事情。他現在只關心一件事——吃飯。
這副超出常規的身體，帶來的是巨量的能量消耗。凱撒一個人的食量，比奧莉薇婭和芙洛拉兩個加起來還要多上兩倍。
只有這樣，才能勉強維持身體的正常運轉，讓他不至於感到飢餓。
就像現在，他剛剛才吃掉了一整頭成年的巨型尖齒鱷，但感覺肚子裡好像又有點空了。
「嗷嗚……」
不遠處，幾頭體型健壯的恐狼打著哈欠，懶洋洋地趴在地上，享受著午後的陽光。
這群恐狼，正是十年前圍攻奧莉薇婭和芙洛拉的那一群。
在凱撒砸死了它們的狼王后，它們消停了好幾年。
但幾年後，或許是飢餓，或許是抱著僥倖心理，它們又一次回到了這片綠洲，想碰碰運氣，看看那幾頭黑龍是不是已經離開了。
結果，它們的運氣非常不好。
它們正好撞上了出門覓食的凱撒。
那一次，恐狼群付出了十幾條生命作為代價，剩下的所有恐狼，都在凱撒絕對的力量面前屈服了。
從那天起，凱撒擁有了第一批眷屬。
而奧莉薇婭和芙洛拉，則理所當然地成為了他手下的兩員「大將」，掌控這群恐狼下屬。
沒過多久，生活在這片戈壁上的另一個投機主義族群——斑鬣狗，也在一次「友好」的交流後，加入了凱撒的麾下。
一個簡單的生態鏈就此形成。
最底層的鬣狗們，負責充當斥候和清道夫，在廣闊的戈壁里四處搜尋獵物。遇到弱小的，它們自己就解決了。
遇到稍微大一點的，比如落單的野牛或者劍齒虎，就輪到恐狼群出馬圍攻。
如果連恐狼群都解決不了，那就由奧莉薇婭和芙洛拉出手。她們一口龍息就能解決大部分問題。
至於凱撒，他根本不需要親自出面，就能享受到源源不斷送來的食物。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吃飯、睡覺、曬太陽，偶爾指點一下兩個妹妹的戰鬥技巧。
起初，奧莉薇婭對此還有些不服氣。她覺得憑什麼凱撒可以在領地享受食物，她還要出力去捕食。
有一次，一頭流浪到此地的成年雄獅和奧莉薇婭遇上了，她差點被雄獅殺死，直到凱撒出手。
然後，奧莉薇婭和芙羅拉便看到了讓她們永生難忘的一幕。
凱撒甚至都沒有站起來，只是在雄獅撲到面前的瞬間，懶洋洋地抬起了一隻前爪，對著雄獅的腦袋，輕輕地「按」了下去。
「啪嘰。」
一聲輕響。
那頭不可一世的獅王，整個腦袋都被按進了沙地里，抽搐了兩下，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從那天起，奧莉薇婭再也沒有過任何反對的心思。
她終於明白，自己和這個哥哥之間的差距，已經大到了無法用道理來計算的地步。
這十年，也讓這片戈壁附近所有的生物都明白了一件事。
這片綠洲，被三頭可怕的黑龍占據了。而其中最大、最兇殘的那一頭，就是這片土地當之無愧的霸主。
凱撒，就是兇殘的代名詞。
而現在，這位荒漠霸主，決定離開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