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動物的能力
將剩餘的遺忘藥水全部封藏，陳盛提著大包小包，快速下樓。
傑西卡緊追過來，懷裡還抱著一隻透明的小型水箱，裡面兩隻蠑螈靜靜的趴著，大眼睛好奇的隨著環境而移動。
這是陳盛所選擇的動物，擁有近乎不死之身的蠑螈。
哪怕是心臟、四肢、大腦被切下來，它們也能夠重新長出，並且不留絲毫疤痕。
在預想過被黑幫用「炸彈、大威力狙擊槍」等武器偷襲的場景後，陳盛便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出應對方法。
而「蠑螈」的再生能力無疑是他方案中的最優解。
一來，完美再生可以讓自己免疫致命傷害；
二來，再不怕被傑西卡不小心壓死。
三來，以他目前的人脈和渠道，蠑螈算是最好獲得的生物。
一男一女各自上車，陳盛點火啟動，開車駛入大道。
血魔法的獻祭需要場地，鬧市區並不合適。
這些天他早在市郊找到一座廢舊倉庫，直接開車過去就行。
一路加速，陳盛在市區里橫衝直撞，沿途幾乎沒有遇見一個紅燈。
幸運女神似乎已然發力，在暗中為他保駕護航。
花了半個小時，二人抵達市郊倉庫。
陳盛把一應施法道具搬下來，用魔法油漆在倉庫中畫起法陣。
傑西卡看著他忙忙碌碌、急不可耐的模樣，皺著眉說道：
「你非要作死試這破魔法？真隨機到蠑螈的視力，你是想直接瞎了躺平？」
陳盛指尖沾著油漆，毛刷在地上勾出猩紅的詭異符號，頭也沒回地接話道：
「真瞎了，你不就是我的眼睛？不過我勸你盼點好——幸運女神從不待見遇事只會縮脖子的軟蛋。」
傑西卡翻了個白眼：「少往我身上攬破事，誰要當你的眼睛？」
話雖刻薄，可眉梢那點化不開的擔心，卻半點未曾減弱。
可能是真的有一層幸運光環在身上，陳盛如有神助，非常輕鬆地畫好了法陣。
那是一大一小兩個勾連的圓圈，從上往下看，好像一隻巨大的8字型符號。
陳盛讓傑西卡將一隻蠑螈放到小圈裡，自己則站在大圈當中，黑氣涌動，咒語從他口中吐出：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魔法的能量被魔咒喚醒，淡血色的光暈順著法陣紋路飛速流轉，如同活物般在陣線上循環往復。
陳盛只覺身體一僵，下一秒，濃稠的血氣洶湧而出，將他與蠑螈的身影一同吞沒。
那血色帶著刺鼻的腥氣，裹著鋼刀刮骨般的劇痛刺進四肢百骸，仿佛要將他的血肉與筋骨一寸寸剝離。
劇痛摧殘著他的神經，讓他的臉色扭曲變形。
直到此刻他才徹底明白，為什麼法師們對這個魔法避之不及——這根本不是施法，是在硬生生忍受凌遲。
更折磨人的是，劇痛里他連喘息都不敢停，必須咬著牙把咒語續下去，連一聲哀嚎都成了奢望。
走投無路間，陳盛只能卯足力氣將咒語喊出聲，用嘶啞的念誦對抗鑽心的劇痛，試圖將意識從酷刑般的感受里拉出來。
時間流逝，感覺像是過了一整年，法陣的光芒終於漸漸熄滅。
陳盛「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脫力般撐著地面，胸口劇烈起伏，呼吸重的宛如風箱。
傑西卡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指尖剛觸到衣襟就覺出一片冰涼。
那是被冷汗浸透的布料，黏在陳盛身上，有種異樣的狼狽。
看著他這副快散架的模樣，傑西卡心裡好似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
她本想安慰一番，表達一下心裡的關心，可話到嘴邊卻拐了個彎，出口就成了尖刻：
「早跟你說這破魔法就是給自己找罪受，你偏不聽。
不過你也別慌，就算真瞎了，我還不至於把你扔在這破倉庫里自生自滅。」
陳盛聞言，緩了好一會兒，才扯著嘴角嗤笑一聲：
「可惜啊，讓你失望了，我沒瞎，還拿到了我想要的。」
他踉蹌著站起身，讓傑西卡遞來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地反手劃向自己的手腕。
刀鋒輕易劃破皮肉，殷紅的血珠剛滲出來，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
不過呼吸間即恢復如初，連道淺疤都沒留下。
傑西卡瞳孔微縮：「就算是真的蠑螈，再生速度也沒這麼離譜。」
「這就是魔法的好處。」
陳盛笑了笑，蒼白的臉上總算有了點鮮活的得意。
接下來，他又催促傑西卡站到魔法陣里，並取出另一隻蠑螈。
不曾想，對方看了眼水箱中的小傢伙，竟搖了搖頭：
「我可不會傻乎乎的站到那個破圈子裡，忍受凌遲一樣的酷刑。而且我自己能夠恢復，用不著使用魔法。」
她驕傲的說著，低頭為自己點了根煙。
陳盛張口無語，想要勸一勸對方，然而回想起剛剛的痛楚，又不自覺把勸導的話咽了回去。
傑西卡的恢復能力雖然不及他，但也比大多數普通人強。
忍受凌遲般的痛苦，追求蠑螈的再生，對她而言確實可能有些雞肋。
而且傑西卡是偵探出身，做事有自己的主見，如果對方不願意，陳盛逼迫也沒用。
「好吧，如果你執意如此，我當然不會勉強。」
陳盛聳了聳肩，轉而說道：
「趁著幸運還在，我們快去買幾張彩票，說不定能中大獎！」
傑西卡笑著點頭，兩人趕忙收拾東西，開車前往市區。
路上開足馬力，suv走上市區大道，快速馳過一片岔路，
砰——
一輛黑色桑塔納忽然從側方衝出來，狠狠撞上陳盛的車身。
suv被撞的傾斜打滑，在路面重重翻滾了一圈。
天旋地轉中，陳盛差點被甩出車外。等到清醒過來，已被安全氣囊壓在座上。
「法克！」一旁傳來傑西卡的大罵：「你不是說我們被幸運女神祝福過嗎？」
「我怎麼知道？」陳盛掙扎著，指了指安全氣囊，「快幫我把這玩意兒拿開。」
傑西卡扯斷安全帶，又將壓著他的氣囊輕鬆拽爆。
這時她試著推開車門，發現其早已因形變而死死卡住。
又罵了一句，女人抬腿蹬出一腳，車門轟隆一聲，被踹的飛出十幾米。
陳盛解開安全帶，順著從副駕駛位爬出來，目光掃過混亂的街面。
只見七八輛警車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堵住了桑塔納，天上還有電視台的直升機全場直播。
很顯然，這只是自由美利堅的又一日常，恰恰好被他撞見。
傑西卡緊追過來，懷裡還抱著一隻透明的小型水箱，裡面兩隻蠑螈靜靜的趴著，大眼睛好奇的隨著環境而移動。
這是陳盛所選擇的動物，擁有近乎不死之身的蠑螈。
哪怕是心臟、四肢、大腦被切下來，它們也能夠重新長出，並且不留絲毫疤痕。
在預想過被黑幫用「炸彈、大威力狙擊槍」等武器偷襲的場景後，陳盛便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出應對方法。
而「蠑螈」的再生能力無疑是他方案中的最優解。
一來，完美再生可以讓自己免疫致命傷害；
二來，再不怕被傑西卡不小心壓死。
三來，以他目前的人脈和渠道，蠑螈算是最好獲得的生物。
一男一女各自上車，陳盛點火啟動，開車駛入大道。
血魔法的獻祭需要場地，鬧市區並不合適。
這些天他早在市郊找到一座廢舊倉庫，直接開車過去就行。
一路加速，陳盛在市區里橫衝直撞，沿途幾乎沒有遇見一個紅燈。
幸運女神似乎已然發力，在暗中為他保駕護航。
花了半個小時，二人抵達市郊倉庫。
陳盛把一應施法道具搬下來，用魔法油漆在倉庫中畫起法陣。
傑西卡看著他忙忙碌碌、急不可耐的模樣，皺著眉說道：
「你非要作死試這破魔法？真隨機到蠑螈的視力，你是想直接瞎了躺平？」
陳盛指尖沾著油漆，毛刷在地上勾出猩紅的詭異符號，頭也沒回地接話道：
「真瞎了，你不就是我的眼睛？不過我勸你盼點好——幸運女神從不待見遇事只會縮脖子的軟蛋。」
傑西卡翻了個白眼：「少往我身上攬破事，誰要當你的眼睛？」
話雖刻薄，可眉梢那點化不開的擔心，卻半點未曾減弱。
可能是真的有一層幸運光環在身上，陳盛如有神助，非常輕鬆地畫好了法陣。
那是一大一小兩個勾連的圓圈，從上往下看，好像一隻巨大的8字型符號。
陳盛讓傑西卡將一隻蠑螈放到小圈裡，自己則站在大圈當中，黑氣涌動，咒語從他口中吐出：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魔法的能量被魔咒喚醒，淡血色的光暈順著法陣紋路飛速流轉，如同活物般在陣線上循環往復。
陳盛只覺身體一僵，下一秒，濃稠的血氣洶湧而出，將他與蠑螈的身影一同吞沒。
那血色帶著刺鼻的腥氣，裹著鋼刀刮骨般的劇痛刺進四肢百骸，仿佛要將他的血肉與筋骨一寸寸剝離。
劇痛摧殘著他的神經，讓他的臉色扭曲變形。
直到此刻他才徹底明白，為什麼法師們對這個魔法避之不及——這根本不是施法，是在硬生生忍受凌遲。
更折磨人的是，劇痛里他連喘息都不敢停，必須咬著牙把咒語續下去，連一聲哀嚎都成了奢望。
走投無路間，陳盛只能卯足力氣將咒語喊出聲，用嘶啞的念誦對抗鑽心的劇痛，試圖將意識從酷刑般的感受里拉出來。
時間流逝，感覺像是過了一整年，法陣的光芒終於漸漸熄滅。
陳盛「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脫力般撐著地面，胸口劇烈起伏，呼吸重的宛如風箱。
傑西卡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指尖剛觸到衣襟就覺出一片冰涼。
那是被冷汗浸透的布料，黏在陳盛身上，有種異樣的狼狽。
看著他這副快散架的模樣，傑西卡心裡好似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
她本想安慰一番，表達一下心裡的關心，可話到嘴邊卻拐了個彎，出口就成了尖刻：
「早跟你說這破魔法就是給自己找罪受，你偏不聽。
不過你也別慌，就算真瞎了，我還不至於把你扔在這破倉庫里自生自滅。」
陳盛聞言，緩了好一會兒，才扯著嘴角嗤笑一聲：
「可惜啊，讓你失望了，我沒瞎，還拿到了我想要的。」
他踉蹌著站起身，讓傑西卡遞來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地反手劃向自己的手腕。
刀鋒輕易劃破皮肉，殷紅的血珠剛滲出來，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
不過呼吸間即恢復如初，連道淺疤都沒留下。
傑西卡瞳孔微縮：「就算是真的蠑螈，再生速度也沒這麼離譜。」
「這就是魔法的好處。」
陳盛笑了笑，蒼白的臉上總算有了點鮮活的得意。
接下來，他又催促傑西卡站到魔法陣里，並取出另一隻蠑螈。
不曾想，對方看了眼水箱中的小傢伙，竟搖了搖頭：
「我可不會傻乎乎的站到那個破圈子裡，忍受凌遲一樣的酷刑。而且我自己能夠恢復，用不著使用魔法。」
她驕傲的說著，低頭為自己點了根煙。
陳盛張口無語，想要勸一勸對方，然而回想起剛剛的痛楚，又不自覺把勸導的話咽了回去。
傑西卡的恢復能力雖然不及他，但也比大多數普通人強。
忍受凌遲般的痛苦，追求蠑螈的再生，對她而言確實可能有些雞肋。
而且傑西卡是偵探出身，做事有自己的主見，如果對方不願意，陳盛逼迫也沒用。
「好吧，如果你執意如此，我當然不會勉強。」
陳盛聳了聳肩，轉而說道：
「趁著幸運還在，我們快去買幾張彩票，說不定能中大獎！」
傑西卡笑著點頭，兩人趕忙收拾東西，開車前往市區。
路上開足馬力，suv走上市區大道，快速馳過一片岔路，
砰——
一輛黑色桑塔納忽然從側方衝出來，狠狠撞上陳盛的車身。
suv被撞的傾斜打滑，在路面重重翻滾了一圈。
天旋地轉中，陳盛差點被甩出車外。等到清醒過來，已被安全氣囊壓在座上。
「法克！」一旁傳來傑西卡的大罵：「你不是說我們被幸運女神祝福過嗎？」
「我怎麼知道？」陳盛掙扎著，指了指安全氣囊，「快幫我把這玩意兒拿開。」
傑西卡扯斷安全帶，又將壓著他的氣囊輕鬆拽爆。
這時她試著推開車門，發現其早已因形變而死死卡住。
又罵了一句，女人抬腿蹬出一腳，車門轟隆一聲，被踹的飛出十幾米。
陳盛解開安全帶，順著從副駕駛位爬出來，目光掃過混亂的街面。
只見七八輛警車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堵住了桑塔納，天上還有電視台的直升機全場直播。
很顯然，這只是自由美利堅的又一日常，恰恰好被他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