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檢測開始
明德樓。
所有的景象，通過姜元神識，清晰映照而出。
「你的意思是，你喜歡一個女同學，為了吸引她，你主動暴露能力？」
黑制服，大耳朵的趙耀，臉色怪異。
其他幾個生控局成員，同樣覺得離譜。
黃帥帥：「我知道你們會說我傻，可她真的和別人不一樣。」
「而且你們放心，我有我的計劃。」
趙耀：「哦？我們也是你計劃的一環？」
黃帥帥訕訕一笑：「那不是。」
「你知道，你現在會受什麼懲罰嗎？」趙耀皮笑肉不笑，還拿手比劃了兩下。
黃帥帥環顧周圍幾個大漢，他是一點不敢動啊！
剛才被架走時，他還想憑藉強大的體魄掙扎，結果幾人抓他的手，堅固的像鋼鉗！
黃帥帥欲哭無淚，央求：「大哥們，你們放了我吧，我還是個學生，我從小遵紀守法，樂於助人，我爸媽給我起名叫帥帥，就是希望我長的帥帥的，可是我根本就不帥。」
「而在座的各位就不同了，哪個不是玉樹臨風，一表人才呢？」
黃帥帥真快給他們跪下了：「求你們不要解剖我！」
周圍的生控局成員都樂了，有個寸頭男人發出『桀桀桀』的殘忍笑聲。
黃帥帥毛骨悚熱，只覺得一群惡魔在微笑，他現在後悔不已，不禁回想起準備登台表演時，姜元似乎對他說了一句話。
他如喪考妣：「我好後悔，後悔沒聽同桌的話。」
「嗯？你同桌說了什麼？」趙耀收斂笑意，抓住了細節。
黃帥帥：「我不知道啊，我沒聽。」
趙耀陰沉沉的說：「大記憶恢復術準備。」
黃帥帥嚇得臉都青了，只覺得命不久矣，他慘呼一聲：「宋可欣，下輩子我還愛你！」
趙耀隱晦的給同事一個輕微動作，示意他那時並沒聽到異常。
辦公室內又充滿了歡快的空氣。
這時，唯一一個肩膀繡有2顆銀星的高大男人，發話道：「行了，別逗他了。」
「是，高隊長。」大家紛紛收斂笑容。
黃帥帥垂死病中驚坐起，福至心靈：「我沒事了？」
「嗯，不僅沒事，而且你小子發達了，自主覺醒的概率，不足萬分之一。」高隊長道。
趙耀喝著奶茶，感慨：「你小子撞大運了。」
「說不定以後咱們還是同事。」
黃帥帥虛弱的心臟終於安寧，他恭敬道：「領導們好！」
他視線稍微移動，朝向高二7班方向，暗想：『姜元，我承認你很有大局觀，但我現在先走一步了。』
姜元收回神識，思索著方才的景象：
『沒受任何懲罰，看他們處理的方式，怕是司空見慣了。』
估計之前的覺醒者，差不多都被吸納進各個部門。
『現如今官方管控力度，怕是比我想像的大，大楓樹必須要走官方渠道。』
他不再關注，而是閉上眼睛，神識沉入體內，為開湧泉脈做準備。
……
黃帥帥被帶走的事，迅速流傳開來，隔壁班不時有人過來查看。
「姜元。」一道聲音響起。
姜元睜開眼，只見一個男生走來，這人一身名牌，頗為貴氣。
裴寂川打聽：「你同桌黃帥帥覺醒了？」
「應該是。」
裴寂川呵呵一笑：「有點兒意思。」
「哦對了，有朋友找我，點名要你接個單子。」說完，裴寂川看了身邊男生一眼。
旁邊稍微矮些的仇樂同學，立刻拿出手機：「姜元，收款碼亮一下。」
姜元笑笑拒絕：「不了，最近退遊了。」
此話一出，裴寂川臉色微變，居然拒絕了？
他沒再說話，似是在消化這個回答。
仇樂說：「姜元，你賺錢不容易，川哥給你介紹的活，接近國服價格，你確定不接麼？」
他臉上帶了種，我好心施捨，你居然拒絕的不滿。
憑心而論，姜元確實裴寂川從手裡接過幾次單子，但他收的全是市場價。
而這個所謂的高價單，前世的姜元接了。
陪玩單，一百塊一小時，價格極為美麗，但不光要他陪玩，還點名詹玲一塊，並要求詹玲開麥。
原來是單主看上了詹玲，特意通過姜元接觸。
姜元得知後，立刻退單，得罪了那人。
前世沒同意，更何況現現在？
至於裴寂川知不知道這事，必然知道的，只是人家壓根不在乎姜元。
這是一種來自於心理最深層的輕視。
姜元：「不了，準備休息一年，好好學習。」
姜元後來有所了解，那個單主是淮水市一位無所事事的公子哥，喜歡仗著錢財『資助』貧窮女高，對方憑藉裴寂川的人脈，沒少得吃。
裴寂川見狀，沒再強求，他顯得頗有格局：「行吧，以後你需要隨時找我。」
跟班仇樂搖搖頭，居高臨下的瞧著姜元，突然說：「你不會以為你能覺醒吧？」
姜元沒想到，覺醒傳成這樣了？
他搖搖頭：「沒那麼容易。」
「是啊。」裴寂川感嘆：「說真的，我挺期待的。」
仇樂十分捧場：「裴哥，別人不能，你肯定能。」
裴寂川蘊著笑意，眉宇間透出掩不住的傲氣：「沒辦法，普通人不覺醒，還是普通人，咱們這些人，如果不覺醒，可就慘了。」
仇樂一時間分不清川哥是打趣，還是真有此念頭。
這時，窗外驟然明亮，教學樓頂的幾盞大型探照燈，將校內照的亮如白晝。
眾人還未來得及驚訝，班主任楊斌突然走進教室：「所有人現在到博雅樓前廣場集合。」
隨後，兩名持探測機器的黑制服，堵在7班門口。
所有同學皆感受到一股莊重的氣氛，心情隨之變得沉重。
『檢測要開始了。』
姜元交了手機，走到外面長廊，從二樓眺望，寬闊廣場上，一條條由學生組成的長蛇搖動，匯成一塊塊方陣。
博雅廣場設有一處白色檢測桌子，全幅武裝的軍人看守，比軍訓嚴格多了。
姜元目光放遠至無盡夜空，他知道在這一刻，整個淮水市，乃至整個徽省，所有的高中，大學，公務組織，全部開始進行覺醒源檢測，這是涉及到整個人類文明的重要事件。
終於，姜元在廣場站定，入眼之處，人群密密麻麻，躁動不安。
姜元所在的隊伍，處於實驗班隔壁，他朝那邊望了望，人群中一個女孩格外吸睛。
她一身灰黑色針織半身裙，佇立在隊伍中，風兒攜著涼意將她的髮絲吹亂，幾分凌亂的美。
姜元心中呵呵一笑：『沈清焰。』
似乎察覺到什麼，沈清焰竟也偏過臉龐，視線與他對個正著。
注意到只是一個普通的男同學，沈清焰又收回眼神，她清楚自己的容貌，對於這般目光，她平日早已習慣。
所有的景象，通過姜元神識，清晰映照而出。
「你的意思是，你喜歡一個女同學，為了吸引她，你主動暴露能力？」
黑制服，大耳朵的趙耀，臉色怪異。
其他幾個生控局成員，同樣覺得離譜。
黃帥帥：「我知道你們會說我傻，可她真的和別人不一樣。」
「而且你們放心，我有我的計劃。」
趙耀：「哦？我們也是你計劃的一環？」
黃帥帥訕訕一笑：「那不是。」
「你知道，你現在會受什麼懲罰嗎？」趙耀皮笑肉不笑，還拿手比劃了兩下。
黃帥帥環顧周圍幾個大漢，他是一點不敢動啊！
剛才被架走時，他還想憑藉強大的體魄掙扎，結果幾人抓他的手，堅固的像鋼鉗！
黃帥帥欲哭無淚，央求：「大哥們，你們放了我吧，我還是個學生，我從小遵紀守法，樂於助人，我爸媽給我起名叫帥帥，就是希望我長的帥帥的，可是我根本就不帥。」
「而在座的各位就不同了，哪個不是玉樹臨風，一表人才呢？」
黃帥帥真快給他們跪下了：「求你們不要解剖我！」
周圍的生控局成員都樂了，有個寸頭男人發出『桀桀桀』的殘忍笑聲。
黃帥帥毛骨悚熱，只覺得一群惡魔在微笑，他現在後悔不已，不禁回想起準備登台表演時，姜元似乎對他說了一句話。
他如喪考妣：「我好後悔，後悔沒聽同桌的話。」
「嗯？你同桌說了什麼？」趙耀收斂笑意，抓住了細節。
黃帥帥：「我不知道啊，我沒聽。」
趙耀陰沉沉的說：「大記憶恢復術準備。」
黃帥帥嚇得臉都青了，只覺得命不久矣，他慘呼一聲：「宋可欣，下輩子我還愛你！」
趙耀隱晦的給同事一個輕微動作，示意他那時並沒聽到異常。
辦公室內又充滿了歡快的空氣。
這時，唯一一個肩膀繡有2顆銀星的高大男人，發話道：「行了，別逗他了。」
「是，高隊長。」大家紛紛收斂笑容。
黃帥帥垂死病中驚坐起，福至心靈：「我沒事了？」
「嗯，不僅沒事，而且你小子發達了，自主覺醒的概率，不足萬分之一。」高隊長道。
趙耀喝著奶茶，感慨：「你小子撞大運了。」
「說不定以後咱們還是同事。」
黃帥帥虛弱的心臟終於安寧，他恭敬道：「領導們好！」
他視線稍微移動，朝向高二7班方向，暗想：『姜元，我承認你很有大局觀，但我現在先走一步了。』
姜元收回神識，思索著方才的景象：
『沒受任何懲罰，看他們處理的方式，怕是司空見慣了。』
估計之前的覺醒者，差不多都被吸納進各個部門。
『現如今官方管控力度，怕是比我想像的大，大楓樹必須要走官方渠道。』
他不再關注，而是閉上眼睛，神識沉入體內，為開湧泉脈做準備。
……
黃帥帥被帶走的事，迅速流傳開來，隔壁班不時有人過來查看。
「姜元。」一道聲音響起。
姜元睜開眼，只見一個男生走來，這人一身名牌，頗為貴氣。
裴寂川打聽：「你同桌黃帥帥覺醒了？」
「應該是。」
裴寂川呵呵一笑：「有點兒意思。」
「哦對了，有朋友找我，點名要你接個單子。」說完，裴寂川看了身邊男生一眼。
旁邊稍微矮些的仇樂同學，立刻拿出手機：「姜元，收款碼亮一下。」
姜元笑笑拒絕：「不了，最近退遊了。」
此話一出，裴寂川臉色微變，居然拒絕了？
他沒再說話，似是在消化這個回答。
仇樂說：「姜元，你賺錢不容易，川哥給你介紹的活，接近國服價格，你確定不接麼？」
他臉上帶了種，我好心施捨，你居然拒絕的不滿。
憑心而論，姜元確實裴寂川從手裡接過幾次單子，但他收的全是市場價。
而這個所謂的高價單，前世的姜元接了。
陪玩單，一百塊一小時，價格極為美麗，但不光要他陪玩，還點名詹玲一塊，並要求詹玲開麥。
原來是單主看上了詹玲，特意通過姜元接觸。
姜元得知後，立刻退單，得罪了那人。
前世沒同意，更何況現現在？
至於裴寂川知不知道這事，必然知道的，只是人家壓根不在乎姜元。
這是一種來自於心理最深層的輕視。
姜元：「不了，準備休息一年，好好學習。」
姜元後來有所了解，那個單主是淮水市一位無所事事的公子哥，喜歡仗著錢財『資助』貧窮女高，對方憑藉裴寂川的人脈，沒少得吃。
裴寂川見狀，沒再強求，他顯得頗有格局：「行吧，以後你需要隨時找我。」
跟班仇樂搖搖頭，居高臨下的瞧著姜元，突然說：「你不會以為你能覺醒吧？」
姜元沒想到，覺醒傳成這樣了？
他搖搖頭：「沒那麼容易。」
「是啊。」裴寂川感嘆：「說真的，我挺期待的。」
仇樂十分捧場：「裴哥，別人不能，你肯定能。」
裴寂川蘊著笑意，眉宇間透出掩不住的傲氣：「沒辦法，普通人不覺醒，還是普通人，咱們這些人，如果不覺醒，可就慘了。」
仇樂一時間分不清川哥是打趣，還是真有此念頭。
這時，窗外驟然明亮，教學樓頂的幾盞大型探照燈，將校內照的亮如白晝。
眾人還未來得及驚訝，班主任楊斌突然走進教室：「所有人現在到博雅樓前廣場集合。」
隨後，兩名持探測機器的黑制服，堵在7班門口。
所有同學皆感受到一股莊重的氣氛，心情隨之變得沉重。
『檢測要開始了。』
姜元交了手機，走到外面長廊，從二樓眺望，寬闊廣場上，一條條由學生組成的長蛇搖動，匯成一塊塊方陣。
博雅廣場設有一處白色檢測桌子，全幅武裝的軍人看守，比軍訓嚴格多了。
姜元目光放遠至無盡夜空，他知道在這一刻，整個淮水市，乃至整個徽省，所有的高中，大學，公務組織，全部開始進行覺醒源檢測，這是涉及到整個人類文明的重要事件。
終於，姜元在廣場站定，入眼之處，人群密密麻麻，躁動不安。
姜元所在的隊伍，處於實驗班隔壁，他朝那邊望了望，人群中一個女孩格外吸睛。
她一身灰黑色針織半身裙，佇立在隊伍中，風兒攜著涼意將她的髮絲吹亂，幾分凌亂的美。
姜元心中呵呵一笑：『沈清焰。』
似乎察覺到什麼，沈清焰竟也偏過臉龐，視線與他對個正著。
注意到只是一個普通的男同學，沈清焰又收回眼神，她清楚自己的容貌，對於這般目光，她平日早已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