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瞞天過海
第108章 瞞天過海
蓋博經理剛剛還因為甩掉燙手山芋而滿心慶幸，此刻卻像見了鬼一樣連滾帶爬地沖了回來！
他一張胖臉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指著倉庫大門的方向，話都說不利索了。
「傑————傑克先生！不好了！審計員————他————他提前到了！就在門口！」
羅傑斯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手裡的乾草都忘了放下。
完了！
這要是讓審計員看到這堆金燦燦的「綠黃金」，別說交易作廢，他們三個都得被當成詐騙犯送進監獄！
蓋博經理已經六神無主，腿一軟就要往地上癱，嘴裡絕望地念叨著：「完了————全完了————我的工作————」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揪住了他的衣領，把他從地上硬生生提了起來。
是傑克！
「閉嘴！」
傑克湊到蓋博耳邊，一字一句地低吼：「想活命就按我說的做。現在開始，這堆草不是什麼受潮次品」！」
「它是一級生化污染源！是炭疽！」
蓋博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炭疽？這小子瘋了？！
傑克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鬆開他，轉頭對著羅傑斯就是一聲爆喝：「羅傑斯！還愣著幹什麼！行動！」
羅傑斯也是個老江湖，瞬間就明白了傑克的意思。他二話不說，抓起地上被機油浸透的黑灰，往自己那張老臉上胡亂一抹，又故意把頭髮弄得亂七八糟，整個人瞬間從一個精明老頭，變成了一個病入膏盲、奄奄一息的倒霉蛋。
「踢翻那個桶！」
傑克又是一聲令下。
「砰！」
他親自一腳踹翻了牆角一個裝滿了修管道剩下的髒水桶！
「嘩啦」
黑色的、混著鐵鏽和不明污物的髒水瞬間噴涌而出，一股惡臭沖天而起，正好潑在倉庫門口通往草堆的必經之路上，形成了一道骯髒的屏障。
整個倉庫，瞬間從一個發霉的貨場，變成了一個散發著死亡氣息的瘟疫隔離區！
就在這時，倉庫那扇沉重的鐵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刺眼的陽光照了進來，也照亮了門口三個穿著筆挺制服的身影。為首的是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神情倨傲的中年男人，他鋥亮的皮鞋剛一沾地，就差點踩進那攤惡臭的污水裡。
「這是怎麼回事！」
審計員捂著鼻子，厭惡地皺起眉頭，厲聲質問，「蓋博！這就是你的4號倉庫？比豬圈還髒！」
蓋博嚇得渾身一哆嗦，結結巴巴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審計員要發作的瞬間，傑克從陰影里走了出來，直接擋在了他和草堆之間。
「站住！」
傑克的聲音冷硬如鐵，他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審計員三人。
「誰允許你們進來的？你們的防護服呢？」
審計員愣住了，他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的氣勢鎮住了。「你是什麼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臨時防疫專員。」傑克面不改色地胡扯，「奉命處理這批高危污染物。沒穿任何防護就敢闖進炭疽高風險區，你們是想死嗎？」
炭疽？！
審計員和他的兩個助手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
他們不是沒文化的鄉巴佬，他們很清楚這兩個字代表著什麼！
就在這時，一聲撕心裂肺的咳嗽從倉庫深處傳來。
「咳————咳咳咳咳！」
羅傑斯佝僂著背，像個風中殘燭般的老人，從草堆旁蹣跚著走了出來。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要散架，每咳一聲都驚天動地，仿佛要把自己的肺都咳出來。
他故意朝著審計員的方向跟蹌了兩步。
審計員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幾乎要撞在門框上！
「噗！」
羅傑斯猛地彎下腰，吐出一口濃痰。
那口痰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腳下的一片陽光里，裡面赫然夾雜著刺眼的鮮紅！
這一幕，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魔鬼！是魔鬼！」一個年輕的助手尖叫起來，轉身就往外跑。
審計員本人也嚇得腿都軟了，他死死地盯著地上那抹紅色，感覺自己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里都充滿了看不見的死亡孢子！什麼審查，什麼工作，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現在只想立刻離開這個鬼地方！越遠越好！
傑克冷眼看著這一切，知道火候到了。
他上前一步，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冷漠口吻開口。
「先生，情況你看到了。為了不讓事態擴大，不影響聯合太平洋鐵路公司的聲譽，這批污染物」必須立刻、馬上，用專列運走！運到遠離城鎮的荒野進行銷毀！」
審計員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看傑克就像在看救世主。
「對！對！馬上運走！馬上！」
「口頭同意沒用。」傑克拿出一份剛剛簽好的合同，翻到背面，「我需要一份官方的緊急清理令，蓋上鐵路公司的公章。否則，一旦路上泄露，這個責任誰也擔不起。」
「我簽！我簽！」
審計員為了保命和推卸責任，想都沒想就從助手手裡奪過鋼筆和印章，在那份文件的背面瘋狂地寫下授權令，最後用盡全身力氣，「砰」的一聲，蓋上了那個代表著絕對權力的公司公章！
搞定！
傑克看著那枚鮮紅的印章，心裡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這不僅僅是一張運輸通行證，這是官方認證的護身符！以後誰敢盤查這批草料，這就是最好的擋箭牌！
審計員剛簽完字，立刻指著倉庫大門的方向，尖叫道：「快！快把這些東西弄走！」
然而，就在傑克和羅傑斯準備招呼工人時，剛剛緩過一口氣的審計員，似乎想起了自己的職責，也為了找回一點可憐的面子。
他指著倉庫後方，一列停在備用軌道上的空車，用一種命令口吻喊道：「正好有列空車要去西邊的山區！就用它！」
「我給你們半天！半天，把這些東西全部裝上去！」
「聽著！」他最後色厲內荏地補充了一句，「如果有一個孢子」泄露出去，你們兩個，都等著進監獄吧！」
西邊的山區？
那不正是傑克牧場的方向嗎？
傑克和羅傑斯相視一笑。
蓋博經理剛剛還因為甩掉燙手山芋而滿心慶幸，此刻卻像見了鬼一樣連滾帶爬地沖了回來！
他一張胖臉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指著倉庫大門的方向，話都說不利索了。
「傑————傑克先生！不好了！審計員————他————他提前到了！就在門口！」
羅傑斯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手裡的乾草都忘了放下。
完了！
這要是讓審計員看到這堆金燦燦的「綠黃金」，別說交易作廢，他們三個都得被當成詐騙犯送進監獄！
蓋博經理已經六神無主，腿一軟就要往地上癱，嘴裡絕望地念叨著：「完了————全完了————我的工作————」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揪住了他的衣領，把他從地上硬生生提了起來。
是傑克！
「閉嘴！」
傑克湊到蓋博耳邊，一字一句地低吼：「想活命就按我說的做。現在開始，這堆草不是什麼受潮次品」！」
「它是一級生化污染源！是炭疽！」
蓋博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炭疽？這小子瘋了？！
傑克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鬆開他，轉頭對著羅傑斯就是一聲爆喝：「羅傑斯！還愣著幹什麼！行動！」
羅傑斯也是個老江湖，瞬間就明白了傑克的意思。他二話不說，抓起地上被機油浸透的黑灰，往自己那張老臉上胡亂一抹，又故意把頭髮弄得亂七八糟，整個人瞬間從一個精明老頭，變成了一個病入膏盲、奄奄一息的倒霉蛋。
「踢翻那個桶！」
傑克又是一聲令下。
「砰！」
他親自一腳踹翻了牆角一個裝滿了修管道剩下的髒水桶！
「嘩啦」
黑色的、混著鐵鏽和不明污物的髒水瞬間噴涌而出，一股惡臭沖天而起，正好潑在倉庫門口通往草堆的必經之路上，形成了一道骯髒的屏障。
整個倉庫，瞬間從一個發霉的貨場，變成了一個散發著死亡氣息的瘟疫隔離區！
就在這時，倉庫那扇沉重的鐵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刺眼的陽光照了進來，也照亮了門口三個穿著筆挺制服的身影。為首的是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神情倨傲的中年男人，他鋥亮的皮鞋剛一沾地，就差點踩進那攤惡臭的污水裡。
「這是怎麼回事！」
審計員捂著鼻子，厭惡地皺起眉頭，厲聲質問，「蓋博！這就是你的4號倉庫？比豬圈還髒！」
蓋博嚇得渾身一哆嗦，結結巴巴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審計員要發作的瞬間，傑克從陰影里走了出來，直接擋在了他和草堆之間。
「站住！」
傑克的聲音冷硬如鐵，他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審計員三人。
「誰允許你們進來的？你們的防護服呢？」
審計員愣住了，他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的氣勢鎮住了。「你是什麼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臨時防疫專員。」傑克面不改色地胡扯，「奉命處理這批高危污染物。沒穿任何防護就敢闖進炭疽高風險區，你們是想死嗎？」
炭疽？！
審計員和他的兩個助手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
他們不是沒文化的鄉巴佬，他們很清楚這兩個字代表著什麼！
就在這時，一聲撕心裂肺的咳嗽從倉庫深處傳來。
「咳————咳咳咳咳！」
羅傑斯佝僂著背，像個風中殘燭般的老人，從草堆旁蹣跚著走了出來。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要散架，每咳一聲都驚天動地，仿佛要把自己的肺都咳出來。
他故意朝著審計員的方向跟蹌了兩步。
審計員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幾乎要撞在門框上！
「噗！」
羅傑斯猛地彎下腰，吐出一口濃痰。
那口痰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腳下的一片陽光里，裡面赫然夾雜著刺眼的鮮紅！
這一幕，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魔鬼！是魔鬼！」一個年輕的助手尖叫起來，轉身就往外跑。
審計員本人也嚇得腿都軟了，他死死地盯著地上那抹紅色，感覺自己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里都充滿了看不見的死亡孢子！什麼審查，什麼工作，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現在只想立刻離開這個鬼地方！越遠越好！
傑克冷眼看著這一切，知道火候到了。
他上前一步，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冷漠口吻開口。
「先生，情況你看到了。為了不讓事態擴大，不影響聯合太平洋鐵路公司的聲譽，這批污染物」必須立刻、馬上，用專列運走！運到遠離城鎮的荒野進行銷毀！」
審計員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看傑克就像在看救世主。
「對！對！馬上運走！馬上！」
「口頭同意沒用。」傑克拿出一份剛剛簽好的合同，翻到背面，「我需要一份官方的緊急清理令，蓋上鐵路公司的公章。否則，一旦路上泄露，這個責任誰也擔不起。」
「我簽！我簽！」
審計員為了保命和推卸責任，想都沒想就從助手手裡奪過鋼筆和印章，在那份文件的背面瘋狂地寫下授權令，最後用盡全身力氣，「砰」的一聲，蓋上了那個代表著絕對權力的公司公章！
搞定！
傑克看著那枚鮮紅的印章，心裡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這不僅僅是一張運輸通行證，這是官方認證的護身符！以後誰敢盤查這批草料，這就是最好的擋箭牌！
審計員剛簽完字，立刻指著倉庫大門的方向，尖叫道：「快！快把這些東西弄走！」
然而，就在傑克和羅傑斯準備招呼工人時，剛剛緩過一口氣的審計員，似乎想起了自己的職責，也為了找回一點可憐的面子。
他指著倉庫後方，一列停在備用軌道上的空車，用一種命令口吻喊道：「正好有列空車要去西邊的山區！就用它！」
「我給你們半天！半天，把這些東西全部裝上去！」
「聽著！」他最後色厲內荏地補充了一句，「如果有一個孢子」泄露出去，你們兩個，都等著進監獄吧！」
西邊的山區？
那不正是傑克牧場的方向嗎？
傑克和羅傑斯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