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所圖不小
韓陽心念電轉，腦子裡瞬間閃過七八種說辭，從「天降祥瑞」到「前輩，我說我是天命之子您信嗎」，但都被他自己迅速否決。
這些說法要麼太假，要麼太作死。
最終，他決定祭出應對這種無法解釋之事的終極法寶——裝傻充愣，一問三不知！
反正東西已經在我身上了，你又不能真的把我剖開看，我咬死了不知道，你還能嚴刑逼供不成？
打定主意，韓陽臉上那恰到好處的茫然更加濃郁了，甚至還帶著點被大佬氣勢震懾到的惶恐，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墨……墨淵長老，晚輩……晚輩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剛才就是感覺眉心一涼，好像有個光點鑽了進去，然後……然後就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了。
身體也沒哪裡不舒服，腦子裡也沒多出什麼記憶或者功法……您問晚輩感受到了什麼，得到了什麼，晚輩……晚輩實在說不出來啊。」
他這番說辭，配合他那只有鍊氣五層，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模樣，倒是頗有幾分說服力。
畢竟，輪迴之盤這等涉及天地本源法則的神物，其行事邏輯又豈是一個鍊氣期小子能夠理解和描述的？
或許，真的只是某種他們無法理解的認可或標記過程？
墨淵長老那雙深邃如古井的眼眸死死盯著韓陽，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直視其靈魂深處，看看那輪迴印記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龐大的神識如同無形的水銀，悄無聲息地籠罩住韓陽，細細探查。
韓陽心中緊張得要命，生怕系統或者輪迴印記被這老怪物看出來。
他只能拼命在心裡暗示自己「我就是個小白，我什麼都不知道」，同時努力維持著臉上那純良又無辜的表情。
片刻之後，墨淵長老微微蹙眉，收回了神識。
在他的感知中，韓陽體內除了那枚剛剛到手、散發著純淨妖力波動的金丹期妖丹，以及一些低階功法的靈力運轉痕跡外，並無其他異常強大的能量源或法則波動。
那輪迴印記仿佛徹底融入了韓陽的生命本源，隱匿得極其完美，以他的境界，在不傷及韓陽根本的前提下，竟也難以察覺其具體形態和作用。
這就奇了怪了，墨淵心中疑竇更深，但面上卻不露分毫。
一旁早就等得不耐煩的鐵山，見墨淵探查完畢，立刻粗聲粗氣地打斷道：「問完了沒有？磨磨唧唧的！小子，考核結束了沒？趕緊的！老子還有大事要辦，沒空在這裡陪你們猜謎語！」
經鐵山這一吼，韓陽才猛地想起正事，虎王的妖丹還沒上交呢！
他趕緊小跑到金眸鷹虎王那已經失去生息的龐大身軀旁，忍著那依舊殘留的威壓，用狼角匕小心翼翼地剖開其額頭，取出了蘊含著磅礴能量的金丹期妖丹。
他雙手捧著這枚來之不易的妖丹，走到墨淵長老面前，恭敬地遞上，帶著一絲期待問道：「墨淵長老，晚輩韓陽，已完成第三關考核任務，獵取金丹期妖丹一枚。請問，這樣是否算考核通過？」
墨淵長老目光掃過那枚品質上佳，還帶著虎王特有氣息的妖丹，又看了看韓陽，眼神複雜地點了點頭：「嗯，任務完成，考核通過。」
「太好了！」韓陽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忍不住揮了揮拳頭，臉上露出了由衷的喜悅。
這意味著清風觀終於成功的有了宗門品級，終於算是有了靠山，石堅師兄和蘇曉師姐也不用再為宗門前途憂心了！
這一切的冒險與算計，總算沒有白費。
興奮之餘，他對剛才那震撼的一幕也更加好奇，忍不住再次問道：「墨淵長老，您剛才說的那個輪迴之盤……它到底是什麼啊？為什麼會出現？它選擇了我，又意味著什麼？」
這一次，墨淵長老卻沒有滿足他的好奇心，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疏離：「此事關乎天地本源奧秘，非你現階段所能觸及。知道太多，於你無益，反而可能招致禍端。待你修為足夠，該你知道時，自然便會知道。」
韓陽聞言，心裡忍不住撇了撇嘴，暗自吐槽：「謎語人是吧？又是這套說辭！修仙界的老傢伙們是不是都這德行，就喜歡說話說一半，顯得高深莫測……」
但他面上卻不敢表露，只能訕訕地點頭稱是。
既然輪迴之盤的問題問不出結果，韓陽心思一動，又想起了另一個讓他耿耿於懷的疑點。
他轉頭看向之前那棵歪脖子老樹的方向，準備拿情緣獸的事情問問，畢竟這兩位一看就是見多識廣的大佬。
然而，這一看之下，他卻愣住了。
那棵老樹下，空空如也！
之前那個無論風吹雨打，還是大能戰鬥餘波都巋然不動，敬業愛崗的「如花」版情緣獸，此刻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咦？情緣獸呢？」韓陽脫口而出。
墨淵和鐵山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裡只有一棵普通的歪脖子樹。
「什麼情緣獸？」鐵山皺眉，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女兒的事，對別的沒興趣。
韓陽便將自己和曹子聰如何發現情緣獸的異常，如何懷疑此地是幻境，後來又如何通過歡歡的感知確定這裡是現實，並推測情緣獸和歡歡一樣，可能都是某種收集「七情六慾」的「容器」的整個經過，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容器？」「收集七情六慾？」
聽到這兩個關鍵詞，墨淵和鐵山幾乎是同時皺緊了眉頭，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與遲疑！
以他們二人的身份和修為，一個是執掌輪迴的九幽黃泉宗長老，一個是合體期體修大能，對於世間各種奇珍異獸，秘境詭事不敢說了如指掌，但也絕對算得上見識廣博。
可這所謂的「情緣獸」，他們竟然從未聽說過！
甚至連類似的記載都未曾見過！
這就很不尋常了！
能夠瞞過仙盟的情報網絡，在這試煉妖森中悄然布置下這種詭異存在，其背後的勢力或者個人，能量絕對不小，而且目的叵測！
墨淵長老更是心中一凜，他仔細回憶之前通過水鏡觀察考核的情況。
在他的印象里，韓陽和曹子聰確實在那棵歪脖子樹下徘徊，舉止怪異，但他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那個所謂「情緣獸」的存在！
一個能屏蔽他感知的東西？這背後的水，恐怕比他們想像的還要深！
「此事……確有蹊蹺。」墨淵長老緩緩開口，聲音低沉，「絕非尋常。」
鐵山也收起了幾分急躁，粗聲道：「能躲過仙盟探查，搞這東西的傢伙，所圖不小啊！」
不過，這件事牽扯甚大，顯然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查清楚的。
當務之急，還是先處理完考核的收尾工作，以及鐵山尋女之事。
「此事容後細查。」墨淵長老做出了決定，對韓陽和鐵山道，「先隨老夫回去，宣布考核結果。」
說罷，他袖袍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捲住韓陽，消失在了原地。
這些說法要麼太假，要麼太作死。
最終，他決定祭出應對這種無法解釋之事的終極法寶——裝傻充愣，一問三不知！
反正東西已經在我身上了，你又不能真的把我剖開看，我咬死了不知道，你還能嚴刑逼供不成？
打定主意，韓陽臉上那恰到好處的茫然更加濃郁了，甚至還帶著點被大佬氣勢震懾到的惶恐，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墨……墨淵長老，晚輩……晚輩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剛才就是感覺眉心一涼，好像有個光點鑽了進去，然後……然後就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了。
身體也沒哪裡不舒服，腦子裡也沒多出什麼記憶或者功法……您問晚輩感受到了什麼，得到了什麼，晚輩……晚輩實在說不出來啊。」
他這番說辭，配合他那只有鍊氣五層，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模樣，倒是頗有幾分說服力。
畢竟，輪迴之盤這等涉及天地本源法則的神物，其行事邏輯又豈是一個鍊氣期小子能夠理解和描述的？
或許，真的只是某種他們無法理解的認可或標記過程？
墨淵長老那雙深邃如古井的眼眸死死盯著韓陽，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直視其靈魂深處，看看那輪迴印記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龐大的神識如同無形的水銀，悄無聲息地籠罩住韓陽，細細探查。
韓陽心中緊張得要命，生怕系統或者輪迴印記被這老怪物看出來。
他只能拼命在心裡暗示自己「我就是個小白，我什麼都不知道」，同時努力維持著臉上那純良又無辜的表情。
片刻之後，墨淵長老微微蹙眉，收回了神識。
在他的感知中，韓陽體內除了那枚剛剛到手、散發著純淨妖力波動的金丹期妖丹，以及一些低階功法的靈力運轉痕跡外，並無其他異常強大的能量源或法則波動。
那輪迴印記仿佛徹底融入了韓陽的生命本源，隱匿得極其完美，以他的境界，在不傷及韓陽根本的前提下，竟也難以察覺其具體形態和作用。
這就奇了怪了，墨淵心中疑竇更深，但面上卻不露分毫。
一旁早就等得不耐煩的鐵山，見墨淵探查完畢，立刻粗聲粗氣地打斷道：「問完了沒有？磨磨唧唧的！小子，考核結束了沒？趕緊的！老子還有大事要辦，沒空在這裡陪你們猜謎語！」
經鐵山這一吼，韓陽才猛地想起正事，虎王的妖丹還沒上交呢！
他趕緊小跑到金眸鷹虎王那已經失去生息的龐大身軀旁，忍著那依舊殘留的威壓，用狼角匕小心翼翼地剖開其額頭，取出了蘊含著磅礴能量的金丹期妖丹。
他雙手捧著這枚來之不易的妖丹，走到墨淵長老面前，恭敬地遞上，帶著一絲期待問道：「墨淵長老，晚輩韓陽，已完成第三關考核任務，獵取金丹期妖丹一枚。請問，這樣是否算考核通過？」
墨淵長老目光掃過那枚品質上佳，還帶著虎王特有氣息的妖丹，又看了看韓陽，眼神複雜地點了點頭：「嗯，任務完成，考核通過。」
「太好了！」韓陽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忍不住揮了揮拳頭，臉上露出了由衷的喜悅。
這意味著清風觀終於成功的有了宗門品級，終於算是有了靠山，石堅師兄和蘇曉師姐也不用再為宗門前途憂心了！
這一切的冒險與算計，總算沒有白費。
興奮之餘，他對剛才那震撼的一幕也更加好奇，忍不住再次問道：「墨淵長老，您剛才說的那個輪迴之盤……它到底是什麼啊？為什麼會出現？它選擇了我，又意味著什麼？」
這一次，墨淵長老卻沒有滿足他的好奇心，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疏離：「此事關乎天地本源奧秘，非你現階段所能觸及。知道太多，於你無益，反而可能招致禍端。待你修為足夠，該你知道時，自然便會知道。」
韓陽聞言，心裡忍不住撇了撇嘴，暗自吐槽：「謎語人是吧？又是這套說辭！修仙界的老傢伙們是不是都這德行，就喜歡說話說一半，顯得高深莫測……」
但他面上卻不敢表露，只能訕訕地點頭稱是。
既然輪迴之盤的問題問不出結果，韓陽心思一動，又想起了另一個讓他耿耿於懷的疑點。
他轉頭看向之前那棵歪脖子老樹的方向，準備拿情緣獸的事情問問，畢竟這兩位一看就是見多識廣的大佬。
然而，這一看之下，他卻愣住了。
那棵老樹下，空空如也！
之前那個無論風吹雨打，還是大能戰鬥餘波都巋然不動，敬業愛崗的「如花」版情緣獸，此刻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咦？情緣獸呢？」韓陽脫口而出。
墨淵和鐵山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裡只有一棵普通的歪脖子樹。
「什麼情緣獸？」鐵山皺眉，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女兒的事，對別的沒興趣。
韓陽便將自己和曹子聰如何發現情緣獸的異常，如何懷疑此地是幻境，後來又如何通過歡歡的感知確定這裡是現實，並推測情緣獸和歡歡一樣，可能都是某種收集「七情六慾」的「容器」的整個經過，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容器？」「收集七情六慾？」
聽到這兩個關鍵詞，墨淵和鐵山幾乎是同時皺緊了眉頭，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與遲疑！
以他們二人的身份和修為，一個是執掌輪迴的九幽黃泉宗長老，一個是合體期體修大能，對於世間各種奇珍異獸，秘境詭事不敢說了如指掌，但也絕對算得上見識廣博。
可這所謂的「情緣獸」，他們竟然從未聽說過！
甚至連類似的記載都未曾見過！
這就很不尋常了！
能夠瞞過仙盟的情報網絡，在這試煉妖森中悄然布置下這種詭異存在，其背後的勢力或者個人，能量絕對不小，而且目的叵測！
墨淵長老更是心中一凜，他仔細回憶之前通過水鏡觀察考核的情況。
在他的印象里，韓陽和曹子聰確實在那棵歪脖子樹下徘徊，舉止怪異，但他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那個所謂「情緣獸」的存在！
一個能屏蔽他感知的東西？這背後的水，恐怕比他們想像的還要深！
「此事……確有蹊蹺。」墨淵長老緩緩開口，聲音低沉，「絕非尋常。」
鐵山也收起了幾分急躁，粗聲道：「能躲過仙盟探查，搞這東西的傢伙，所圖不小啊！」
不過，這件事牽扯甚大，顯然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查清楚的。
當務之急，還是先處理完考核的收尾工作，以及鐵山尋女之事。
「此事容後細查。」墨淵長老做出了決定，對韓陽和鐵山道，「先隨老夫回去，宣布考核結果。」
說罷，他袖袍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捲住韓陽，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