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應該怎麼回答
鐵山那一聲飽含血淚的「阿歡，我的女兒啊！」，如同驚雷，炸得一旁的墨淵和韓陽都愣住了。
墨淵長老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與鐵山相識多年，深知這個粗豪漢子對其獨女是何等寵愛。
此刻見到鐵山這般失態，他心中也不免泛起一絲漣漪，甚至感同身受。
因為他自己，也曾有過一個女兒。
只可惜那孩子修道天賦平平，縱然他傾盡資源，最終也止步於金丹，壽元耗盡，先他而去。
那種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無奈與悲痛，即便過去多年，依舊是他心底難以觸碰的角落。
韓陽則是徹底懵了，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自己當初從老王頭那裡意外得來，整天在意識海里喊「主人」，有點小嫵媚又有點小傲嬌的歡歡，竟然是這麼一位實力恐怖的大佬的女兒？！
而作為事件核心的歡歡，此刻卻是一臉茫然。
她看著眼前這個淚流滿面的魁梧男人，魂體微微波動，絕美的臉上寫滿了困惑與陌生。
她搜遍自己支離破碎的記憶，卻找不到任何關於這個男人的片段。
她只是本能地覺得，這個人很強，很危險，而且剛才還想傷害主人！
「鐵山，冷靜些。」墨淵長老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率先回過神來，出聲勸慰道，「此刻不是激動的時候，父女重逢乃是天大的喜事，莫要嚇到了她。」
鐵山經他提醒，也強行壓下翻騰的情緒，用那雙布滿老繭，曾轟殺過元嬰妖王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虛撫向歡歡的魂體，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與急切：「阿歡，是爹啊！你好好看看我！告訴爹，到底是誰害了你？爹一定將他碎屍萬段，替你報仇雪恨！」
然而，歡歡只是茫然地看著他，魂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躲到了韓陽的身後，只探出半個腦袋，警惕地望著鐵山。
韓陽見狀，只得硬著頭皮，替歡歡解釋道：「鐵……鐵山前輩，歡歡她如今魂體受損嚴重，已經失去了生前的所有記憶，所以她應該不認識您了。前輩，您……您真的沒有認錯嗎？」
他還是有點難以相信這突如其來的認親戲碼。
「認錯？！」鐵山猛地抬頭，虎目圓睜，雖然依舊帶著淚痕，但語氣卻斬釘截鐵，「我自己的女兒，我還能認錯？！她眉心的那顆小痣，她魂體深處與我血脈相連的氣息，絕不會有假！還有這根【蘊神保魄絲】！」
他指著韓陽手腕上的奪魄金絲，聲音帶著痛惜：「這就是我親自為她煉製，融入她神魂的本命保命之物！看似簡單，實則能在她遭遇致命危機時，強行護住她一縷核心神魂不滅，不至於立刻魂飛魄散！如今絲線在你手上，她的殘魂依附其上，這難道還有假？！」
韓陽這才恍然，原來這金絲竟是如此來歷和作用！
怪不得歡歡能在肉身毀滅後，還能保留下一縷殘魂。
歡歡卻不管這些，她見鐵山情緒激動，又下意識地靠近韓陽，便再次飄上前，擋在韓陽身前，對著鐵山說道：「我……我不認識你，你……你不能傷害我主人！」
「主人？！」這兩個字如同火上澆油，瞬間再次點燃了鐵山的怒火！他猛地轉頭，再次揪住韓陽的衣領，將他提溜起來，怒髮衝冠，「混帳小子！你竟然讓我的女兒認你為主？！你對她做了什麼？！」
「前輩息怒！誤會！天大的誤會啊！」韓陽感覺自己的脖子又開始隱隱作痛，連忙手腳並用地解釋，將如何在老王頭家裡得到這根金絲，如何意外喚醒歡歡，以及歡歡如何主動締結契約的過程，快速說了一遍，當然沒有提及系統。
「前輩，整個過程純屬意外，晚輩絕無強迫之意！而且歡歡跟著我之後，我也一直在想辦法幫她恢復，從未虧待過她啊！」
歡歡也在一旁用力點頭，魂體凝聚小手拍打著鐵山粗壯的手臂，焦急地喊著：「放開！快放開我主人！」
墨淵長老看著這混亂的場面，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口道：「鐵山，此事看來確是天地命數，陰差陽錯，怪不到韓陽頭上。若非他恰好得到這蘊神保魄絲並喚醒了你女兒這縷殘魂，恐怕她至今還渾渾噩噩，甚至可能被歹人所得，遭遇不測。從某種意義上說，你還要感謝韓陽，替你保全了女兒這一線生機。」
鐵山聞言，動作一滯。
他仔細感知了一下歡歡的魂體狀態，確實如墨淵所說，這只是一縷被法器強行保留下來的殘魂，記憶全失，靈智也受損嚴重，若非遇到韓陽，下場難料。
他眼中閃過一絲後怕與複雜，揪著韓陽衣領的手，不由得鬆了幾分力道。
但他隨即又急切起來，看向韓陽：「你們是在何處得到這金絲的？快帶我去！我要去找到我女兒完整的魂魄！她一定還在那裡！」
韓陽心中叫苦，趕緊說道：「鐵山前輩，晚輩當然可以帶您去！但是晚輩現在正在參加萬象仙盟的宗門品級核定考核，而且眼看就要到截止時間了，能否請前輩通融一下，先讓晚輩通過考核，之後晚輩立刻帶您前去，絕不敢耽擱！」
「萬象仙盟？考核？」鐵山眉頭緊皺，一臉的不耐煩，「一個破考核有什麼好參加的！加入萬象仙盟又能如何？還能比找回我女兒的完整魂魄更重要嗎？不要浪費時間，現在就走！」
一旁的墨淵長老聽得直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鐵山！你胡說八道什麼！別忘了你自己也是仙盟的客卿長老！如此詆毀仙盟，成何體統！再者，老夫還有正事要詢問韓陽，關乎輪迴大道，關乎宗門興衰！你女兒之事，既然殘魂已找到，早一天晚一天去尋，影響不大，何必急在這一時！」
鐵山眼睛一瞪，顯然對墨淵的話很不服氣，身上的肌肉再次賁張起來。
墨淵冷哼一聲，周身散發出比鐵山更加深邃幽暗的威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鐵山！別忘了仙盟條例！此刻正值選拔新血的關鍵時刻，你若蓄意干擾考核，破壞規矩，就休怪老夫按條例辦事了！」
聽到「仙盟條例」和墨淵那認真的語氣，鐵山雖然依舊滿臉不忿，但終究是重重地哼了一聲，沒再堅持立刻帶走韓陽。
見鐵山暫時被穩住，墨淵長老立刻將目光轉向驚魂未定的韓陽，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和嚴肅，沉聲問道：
「現在，告訴老夫，方才那輪迴之盤的投影，沒入你的眉心，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感受到了什麼？得到了什麼？」
韓陽心裡咯噔一下，最擔心的問題還是來了。
他遲疑地看著墨淵長老，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輪迴之盤？前輩，您說的是剛才那個沒入晚輩眉心的光點嗎？那是輪迴之盤？」
他故意裝傻，大腦卻在飛速運轉，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說不知道？對方肯定不會信。
說系統給的？那估計下一秒就會被抓去切片研究。
說天上掉餡餅砸中的？這比前兩個還不靠譜……
墨淵長老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與鐵山相識多年，深知這個粗豪漢子對其獨女是何等寵愛。
此刻見到鐵山這般失態，他心中也不免泛起一絲漣漪，甚至感同身受。
因為他自己，也曾有過一個女兒。
只可惜那孩子修道天賦平平，縱然他傾盡資源，最終也止步於金丹，壽元耗盡，先他而去。
那種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無奈與悲痛，即便過去多年，依舊是他心底難以觸碰的角落。
韓陽則是徹底懵了，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自己當初從老王頭那裡意外得來，整天在意識海里喊「主人」，有點小嫵媚又有點小傲嬌的歡歡，竟然是這麼一位實力恐怖的大佬的女兒？！
而作為事件核心的歡歡，此刻卻是一臉茫然。
她看著眼前這個淚流滿面的魁梧男人，魂體微微波動，絕美的臉上寫滿了困惑與陌生。
她搜遍自己支離破碎的記憶，卻找不到任何關於這個男人的片段。
她只是本能地覺得，這個人很強，很危險，而且剛才還想傷害主人！
「鐵山，冷靜些。」墨淵長老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率先回過神來，出聲勸慰道，「此刻不是激動的時候，父女重逢乃是天大的喜事，莫要嚇到了她。」
鐵山經他提醒，也強行壓下翻騰的情緒，用那雙布滿老繭，曾轟殺過元嬰妖王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虛撫向歡歡的魂體，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與急切：「阿歡，是爹啊！你好好看看我！告訴爹，到底是誰害了你？爹一定將他碎屍萬段，替你報仇雪恨！」
然而，歡歡只是茫然地看著他，魂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躲到了韓陽的身後，只探出半個腦袋，警惕地望著鐵山。
韓陽見狀，只得硬著頭皮，替歡歡解釋道：「鐵……鐵山前輩，歡歡她如今魂體受損嚴重，已經失去了生前的所有記憶，所以她應該不認識您了。前輩，您……您真的沒有認錯嗎？」
他還是有點難以相信這突如其來的認親戲碼。
「認錯？！」鐵山猛地抬頭，虎目圓睜，雖然依舊帶著淚痕，但語氣卻斬釘截鐵，「我自己的女兒，我還能認錯？！她眉心的那顆小痣，她魂體深處與我血脈相連的氣息，絕不會有假！還有這根【蘊神保魄絲】！」
他指著韓陽手腕上的奪魄金絲，聲音帶著痛惜：「這就是我親自為她煉製，融入她神魂的本命保命之物！看似簡單，實則能在她遭遇致命危機時，強行護住她一縷核心神魂不滅，不至於立刻魂飛魄散！如今絲線在你手上，她的殘魂依附其上，這難道還有假？！」
韓陽這才恍然，原來這金絲竟是如此來歷和作用！
怪不得歡歡能在肉身毀滅後，還能保留下一縷殘魂。
歡歡卻不管這些，她見鐵山情緒激動，又下意識地靠近韓陽，便再次飄上前，擋在韓陽身前，對著鐵山說道：「我……我不認識你，你……你不能傷害我主人！」
「主人？！」這兩個字如同火上澆油，瞬間再次點燃了鐵山的怒火！他猛地轉頭，再次揪住韓陽的衣領，將他提溜起來，怒髮衝冠，「混帳小子！你竟然讓我的女兒認你為主？！你對她做了什麼？！」
「前輩息怒！誤會！天大的誤會啊！」韓陽感覺自己的脖子又開始隱隱作痛，連忙手腳並用地解釋，將如何在老王頭家裡得到這根金絲，如何意外喚醒歡歡，以及歡歡如何主動締結契約的過程，快速說了一遍，當然沒有提及系統。
「前輩，整個過程純屬意外，晚輩絕無強迫之意！而且歡歡跟著我之後，我也一直在想辦法幫她恢復，從未虧待過她啊！」
歡歡也在一旁用力點頭，魂體凝聚小手拍打著鐵山粗壯的手臂，焦急地喊著：「放開！快放開我主人！」
墨淵長老看著這混亂的場面，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口道：「鐵山，此事看來確是天地命數，陰差陽錯，怪不到韓陽頭上。若非他恰好得到這蘊神保魄絲並喚醒了你女兒這縷殘魂，恐怕她至今還渾渾噩噩，甚至可能被歹人所得，遭遇不測。從某種意義上說，你還要感謝韓陽，替你保全了女兒這一線生機。」
鐵山聞言，動作一滯。
他仔細感知了一下歡歡的魂體狀態，確實如墨淵所說，這只是一縷被法器強行保留下來的殘魂，記憶全失，靈智也受損嚴重，若非遇到韓陽，下場難料。
他眼中閃過一絲後怕與複雜，揪著韓陽衣領的手，不由得鬆了幾分力道。
但他隨即又急切起來，看向韓陽：「你們是在何處得到這金絲的？快帶我去！我要去找到我女兒完整的魂魄！她一定還在那裡！」
韓陽心中叫苦，趕緊說道：「鐵山前輩，晚輩當然可以帶您去！但是晚輩現在正在參加萬象仙盟的宗門品級核定考核，而且眼看就要到截止時間了，能否請前輩通融一下，先讓晚輩通過考核，之後晚輩立刻帶您前去，絕不敢耽擱！」
「萬象仙盟？考核？」鐵山眉頭緊皺，一臉的不耐煩，「一個破考核有什麼好參加的！加入萬象仙盟又能如何？還能比找回我女兒的完整魂魄更重要嗎？不要浪費時間，現在就走！」
一旁的墨淵長老聽得直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鐵山！你胡說八道什麼！別忘了你自己也是仙盟的客卿長老！如此詆毀仙盟，成何體統！再者，老夫還有正事要詢問韓陽，關乎輪迴大道，關乎宗門興衰！你女兒之事，既然殘魂已找到，早一天晚一天去尋，影響不大，何必急在這一時！」
鐵山眼睛一瞪，顯然對墨淵的話很不服氣，身上的肌肉再次賁張起來。
墨淵冷哼一聲，周身散發出比鐵山更加深邃幽暗的威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鐵山！別忘了仙盟條例！此刻正值選拔新血的關鍵時刻，你若蓄意干擾考核，破壞規矩，就休怪老夫按條例辦事了！」
聽到「仙盟條例」和墨淵那認真的語氣，鐵山雖然依舊滿臉不忿，但終究是重重地哼了一聲，沒再堅持立刻帶走韓陽。
見鐵山暫時被穩住，墨淵長老立刻將目光轉向驚魂未定的韓陽，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和嚴肅，沉聲問道：
「現在，告訴老夫，方才那輪迴之盤的投影，沒入你的眉心，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感受到了什麼？得到了什麼？」
韓陽心裡咯噔一下，最擔心的問題還是來了。
他遲疑地看著墨淵長老，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輪迴之盤？前輩，您說的是剛才那個沒入晚輩眉心的光點嗎？那是輪迴之盤？」
他故意裝傻，大腦卻在飛速運轉，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說不知道？對方肯定不會信。
說系統給的？那估計下一秒就會被抓去切片研究。
說天上掉餡餅砸中的？這比前兩個還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