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容器
意識空間中，歡歡那一聲「求歡的歡」讓韓陽頭皮發麻，差點道心不穩。
他連忙在心中默念清心咒，同時通過意念嚴正警告：「好好說話！」
他這話更多是壯膽和試探，畢竟有系統契約在，他潛意識裡覺得歡歡應該無法真正傷害他。
歡歡聞言，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上立刻露出了泫然欲泣的委屈表情，長長的睫毛撲閃著，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她雖然收斂了那刻意外放的，幾乎要凝成實質的魅惑之力，但聲音依舊嬌柔婉轉，帶著天然的撩人尾音：
「主人~歡歡哪裡敢對主人不敬嘛……人家現在身心都是主人的了，自然要好好侍奉主人……」
韓陽讓她換個稱呼，別老是「主人主人」的叫，聽得他渾身不自在。
歡歡卻把小嘴一撇，固執地搖頭：「不要嘛~就是主人~歡歡就喜歡這麼叫~」
那撒嬌的勁兒，讓韓陽一陣無力，感覺自己像是在跟一個磨人的小妖精較勁，完全占不到上風。
這時，外界的嘈雜聲將他拉回了現實。
周平和一眾鄉鄰見他不再掙扎，呼吸平穩地坐在地上，雖然脖子上多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但眼神已然恢復清明，這才敢小心翼翼地圍上來。
「仙師！您……您沒事吧？剛才可嚇死我們了！」周平心有餘悸地問道。
韓陽深吸一口氣，壓下與歡歡交流帶來的異樣感，故作輕鬆地擺了擺手，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無妨，無妨。方才送令岳往生時，他執念頗深，殘留的些許怨氣反撲，與我鬥法了一番。不過已被我徹底化解，諸位無需擔心。」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眾人聞言，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看向韓陽的目光更加敬畏。
能跟亡魂怨氣「鬥法」並且勝出的，絕對是真正的高人啊！
周平更是感激涕零，連忙找來傷藥和乾淨布條，親自為韓陽包紮脖頸上的傷口，雖然那傷口在韓陽自身靈力滋養和系統契約達成後，已然開始緩慢癒合。
最後，周平鄭重地奉上了一個小布袋，裡面裝著足足三兩銀子作為酬謝。
三兩銀子這對於普通農戶而言，可能是一兩年的結餘。
可見周平家底頗為殷實，也足見其誠意。
韓陽自然不會嫌少，比起李員外那種豪紳，這才是更常態的報酬。
他坦然接過，道了聲謝，便辭別眾人，返回了驛站。
回到驛站，還沒進門，看到一隻小黑狗不知道從哪裡躥出來了，衝著韓陽搖尾巴。
韓陽之前也養過一隻狗，看這小狗的樣子可愛，順手在旁邊攤位上買了一個雞腿，伸手遞給了小黑狗。
小黑狗看著韓陽手上的雞腿，饞的口水直流，但是卻只是看著，直到韓陽把雞腿放到了地上，示意它吃。
小黑這才搖著尾巴上來，叼起了雞腿，小跑著離開，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韓陽一眼，似乎是在道謝。
韓陽都沒想到這個小狗還挺懂規矩，笑了笑，便進了驛站。
他直接找到掌柜，加錢換了一個清淨的單間，一晚上五十文錢，也不算貴。
有了歡歡這個「不定時炸彈」在身邊，他還是覺得單獨相處更穩妥些。
單間陳設簡單，但乾淨整潔，床鋪桌椅一應俱全。
關上房門，布下一個最簡單的警戒小法術，這是跟蘇曉學的皮毛，好在法術太簡單了，沒有像其他法術一樣學歪，韓陽這才心念一動，將歡歡從識海中喚了出來。
光影閃爍間，歡歡那妖嬈絕倫的身影憑空出現在房間內。
親眼所見，遠比在意識空間中感知更為震撼。
膚光勝雪，媚骨天成，一顰一笑都仿佛能牽動人心，尋常男子恐怕只看一眼便會面紅耳赤，心神搖曳。
韓陽默默運轉起中級的《安魂咒》，一股清涼寧靜之意流轉全身，才堪堪抵住了那無形的魅惑力。
他定了定神，指向房中的木椅：「坐吧，說說你的情況。你到底是什麼來歷？為何會附在那老王頭的亡魂上？」
歡歡依言坐下，姿態優雅中帶著一絲慵懶的媚意。
她歪著頭，努力回憶著，黛眉微蹙的模樣更是我見猶憐。
「主人，歡歡不記得生前的事情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空茫，「自有意識起，便是一隻渾渾噩噩，四處飄蕩的孤魂野鬼。不知飄了多久，到了什麼地方，後來……就被一個很奇怪，很可怕的人捉住了。」
她伸出纖纖玉指，指了指依舊若隱若現纏繞在韓陽手腕上，但已化作近乎透明狀態的金色絲線：「歡歡能活下來，多虧了它。這是歡歡的本命法器，跟我的靈魂綁在一起的，它要是沒了，歡歡也就徹底消失了。至於它叫什麼……歡歡也不知道呢。」
「那你為何要附身老王頭？」韓陽追問重點。
歡歡的臉上露出一絲恐懼和後怕：「那個捉住我的人，把我煉製成了一個『容器』。」
她解釋道，「需要不斷吸收活人和亡魂的七情六慾，尤其是強烈的執念、怨念、愛欲、貪念等等。等到被這些情緒能量填滿，我就必須回去上交這些情慾，然後才能換取繼續存在下去的機會，並得到一絲微薄的能量補充。只要稍有遲疑或者不聽話，就會被打得魂體撕裂，痛不欲生，甚至有徹底灰飛煙滅的危險。」
韓陽聞言，心中一驚。
吸收七情六慾的容器？這聽起來就不是什么正道手段啊！
「控制你的人是誰？長什麼樣子？在哪裡？收集這些東西是要做什麼？」他連聲追問。
歡歡卻茫然地搖頭：「主人，歡歡不知道。那個人每次出現都籠罩在一片黑霧裡，聲音也是變幻莫測，根本看不清模樣，也不知道他在哪裡。歡歡只能被動地接收指令，去指定的區域尋找養料。」
「像你這樣的容器，多嗎？」
歡歡依舊搖頭：「歡歡不清楚，每次都是單獨行動，從未見過其他……像我一樣的。」
韓陽眉頭緊鎖，知道從歡歡這裡恐怕問不出更多關於幕後黑手的直接信息了。
他換了一個更關鍵的問題：「我現在收了你，之前控制你的那些人，會不會察覺到？會不會通過你找到我？」
聽到這個問題，歡歡原本有些黯淡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她仰起臉，用一種近乎崇拜和感激的目光看著韓陽，激動地說：
「主人！您太厲害了！之前我的靈魂核心被種下了一個非常惡毒強大的烙印，那種烙印，就算是傳說中的元嬰期大能，想要在不傷及我本源的情況下解除，也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主人您……您不知道用了什麼無上神通，竟然在收服我的瞬間，就將那烙印抹除得乾乾淨淨！現在歡歡是徹底自由的了，跟以前再也沒有任何聯繫！他們絕對發現不了，也找不到！」
韓陽心下恍然，這自然是系統的功勞。
看來系統在綁定鬼寵時，順手來了個「格式化」和「重裝系統」，把一切後患都掃清了。
這讓他安心了不少。
他雖然是知道了一個看起來不得了的消息，但是以他現在的修為，說什麼都沒用。
而且歡歡明顯很多事情也都不知道，再問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看了看窗外已然深沉的夜色，韓陽感覺一陣疲憊襲來，連續的精神緊繃和剛才的生死危機，消耗了他大量心力。
「好了，今天也折騰夠了，先休息吧。」他打了個哈欠，準備上床睡覺。
然而，他話音剛落，歡歡便從椅子上輕盈地站起，臉上飛起兩抹誘人的紅霞，眼神羞澀又帶著一絲大膽的期待，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走到床邊，聲音軟糯得能滴出蜜來：
「主人勞累了一天，讓歡歡服侍主人休息吧~」
她伸出玉手，輕輕拍了拍床鋪，媚眼如絲：
「歡歡……給主人暖床~」
韓陽：「！！！」
他看著已經自顧自開始寬解外層紗衣，露出雪白香肩和精緻鎖骨的歡歡，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連忙在心中默念清心咒，同時通過意念嚴正警告：「好好說話！」
他這話更多是壯膽和試探，畢竟有系統契約在，他潛意識裡覺得歡歡應該無法真正傷害他。
歡歡聞言，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上立刻露出了泫然欲泣的委屈表情，長長的睫毛撲閃著，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她雖然收斂了那刻意外放的，幾乎要凝成實質的魅惑之力，但聲音依舊嬌柔婉轉，帶著天然的撩人尾音：
「主人~歡歡哪裡敢對主人不敬嘛……人家現在身心都是主人的了，自然要好好侍奉主人……」
韓陽讓她換個稱呼，別老是「主人主人」的叫，聽得他渾身不自在。
歡歡卻把小嘴一撇，固執地搖頭：「不要嘛~就是主人~歡歡就喜歡這麼叫~」
那撒嬌的勁兒，讓韓陽一陣無力，感覺自己像是在跟一個磨人的小妖精較勁，完全占不到上風。
這時，外界的嘈雜聲將他拉回了現實。
周平和一眾鄉鄰見他不再掙扎，呼吸平穩地坐在地上，雖然脖子上多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但眼神已然恢復清明，這才敢小心翼翼地圍上來。
「仙師！您……您沒事吧？剛才可嚇死我們了！」周平心有餘悸地問道。
韓陽深吸一口氣，壓下與歡歡交流帶來的異樣感，故作輕鬆地擺了擺手，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無妨，無妨。方才送令岳往生時，他執念頗深，殘留的些許怨氣反撲，與我鬥法了一番。不過已被我徹底化解，諸位無需擔心。」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眾人聞言，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看向韓陽的目光更加敬畏。
能跟亡魂怨氣「鬥法」並且勝出的，絕對是真正的高人啊！
周平更是感激涕零，連忙找來傷藥和乾淨布條，親自為韓陽包紮脖頸上的傷口，雖然那傷口在韓陽自身靈力滋養和系統契約達成後，已然開始緩慢癒合。
最後，周平鄭重地奉上了一個小布袋，裡面裝著足足三兩銀子作為酬謝。
三兩銀子這對於普通農戶而言，可能是一兩年的結餘。
可見周平家底頗為殷實，也足見其誠意。
韓陽自然不會嫌少，比起李員外那種豪紳，這才是更常態的報酬。
他坦然接過，道了聲謝，便辭別眾人，返回了驛站。
回到驛站，還沒進門，看到一隻小黑狗不知道從哪裡躥出來了，衝著韓陽搖尾巴。
韓陽之前也養過一隻狗，看這小狗的樣子可愛，順手在旁邊攤位上買了一個雞腿，伸手遞給了小黑狗。
小黑狗看著韓陽手上的雞腿，饞的口水直流，但是卻只是看著，直到韓陽把雞腿放到了地上，示意它吃。
小黑這才搖著尾巴上來，叼起了雞腿，小跑著離開，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韓陽一眼，似乎是在道謝。
韓陽都沒想到這個小狗還挺懂規矩，笑了笑，便進了驛站。
他直接找到掌柜，加錢換了一個清淨的單間，一晚上五十文錢，也不算貴。
有了歡歡這個「不定時炸彈」在身邊，他還是覺得單獨相處更穩妥些。
單間陳設簡單，但乾淨整潔，床鋪桌椅一應俱全。
關上房門，布下一個最簡單的警戒小法術，這是跟蘇曉學的皮毛，好在法術太簡單了，沒有像其他法術一樣學歪，韓陽這才心念一動，將歡歡從識海中喚了出來。
光影閃爍間，歡歡那妖嬈絕倫的身影憑空出現在房間內。
親眼所見，遠比在意識空間中感知更為震撼。
膚光勝雪，媚骨天成，一顰一笑都仿佛能牽動人心，尋常男子恐怕只看一眼便會面紅耳赤，心神搖曳。
韓陽默默運轉起中級的《安魂咒》，一股清涼寧靜之意流轉全身，才堪堪抵住了那無形的魅惑力。
他定了定神，指向房中的木椅：「坐吧，說說你的情況。你到底是什麼來歷？為何會附在那老王頭的亡魂上？」
歡歡依言坐下，姿態優雅中帶著一絲慵懶的媚意。
她歪著頭，努力回憶著，黛眉微蹙的模樣更是我見猶憐。
「主人，歡歡不記得生前的事情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空茫，「自有意識起，便是一隻渾渾噩噩，四處飄蕩的孤魂野鬼。不知飄了多久，到了什麼地方，後來……就被一個很奇怪，很可怕的人捉住了。」
她伸出纖纖玉指，指了指依舊若隱若現纏繞在韓陽手腕上，但已化作近乎透明狀態的金色絲線：「歡歡能活下來，多虧了它。這是歡歡的本命法器，跟我的靈魂綁在一起的，它要是沒了，歡歡也就徹底消失了。至於它叫什麼……歡歡也不知道呢。」
「那你為何要附身老王頭？」韓陽追問重點。
歡歡的臉上露出一絲恐懼和後怕：「那個捉住我的人，把我煉製成了一個『容器』。」
她解釋道，「需要不斷吸收活人和亡魂的七情六慾，尤其是強烈的執念、怨念、愛欲、貪念等等。等到被這些情緒能量填滿，我就必須回去上交這些情慾，然後才能換取繼續存在下去的機會，並得到一絲微薄的能量補充。只要稍有遲疑或者不聽話，就會被打得魂體撕裂，痛不欲生，甚至有徹底灰飛煙滅的危險。」
韓陽聞言，心中一驚。
吸收七情六慾的容器？這聽起來就不是什么正道手段啊！
「控制你的人是誰？長什麼樣子？在哪裡？收集這些東西是要做什麼？」他連聲追問。
歡歡卻茫然地搖頭：「主人，歡歡不知道。那個人每次出現都籠罩在一片黑霧裡，聲音也是變幻莫測，根本看不清模樣，也不知道他在哪裡。歡歡只能被動地接收指令，去指定的區域尋找養料。」
「像你這樣的容器，多嗎？」
歡歡依舊搖頭：「歡歡不清楚，每次都是單獨行動，從未見過其他……像我一樣的。」
韓陽眉頭緊鎖，知道從歡歡這裡恐怕問不出更多關於幕後黑手的直接信息了。
他換了一個更關鍵的問題：「我現在收了你，之前控制你的那些人，會不會察覺到？會不會通過你找到我？」
聽到這個問題，歡歡原本有些黯淡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她仰起臉，用一種近乎崇拜和感激的目光看著韓陽，激動地說：
「主人！您太厲害了！之前我的靈魂核心被種下了一個非常惡毒強大的烙印，那種烙印，就算是傳說中的元嬰期大能，想要在不傷及我本源的情況下解除，也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主人您……您不知道用了什麼無上神通，竟然在收服我的瞬間，就將那烙印抹除得乾乾淨淨！現在歡歡是徹底自由的了，跟以前再也沒有任何聯繫！他們絕對發現不了，也找不到！」
韓陽心下恍然，這自然是系統的功勞。
看來系統在綁定鬼寵時，順手來了個「格式化」和「重裝系統」，把一切後患都掃清了。
這讓他安心了不少。
他雖然是知道了一個看起來不得了的消息，但是以他現在的修為，說什麼都沒用。
而且歡歡明顯很多事情也都不知道，再問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看了看窗外已然深沉的夜色，韓陽感覺一陣疲憊襲來，連續的精神緊繃和剛才的生死危機，消耗了他大量心力。
「好了，今天也折騰夠了，先休息吧。」他打了個哈欠，準備上床睡覺。
然而，他話音剛落，歡歡便從椅子上輕盈地站起，臉上飛起兩抹誘人的紅霞，眼神羞澀又帶著一絲大膽的期待，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走到床邊，聲音軟糯得能滴出蜜來：
「主人勞累了一天，讓歡歡服侍主人休息吧~」
她伸出玉手，輕輕拍了拍床鋪，媚眼如絲：
「歡歡……給主人暖床~」
韓陽：「！！！」
他看著已經自顧自開始寬解外層紗衣，露出雪白香肩和精緻鎖骨的歡歡，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瞬間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