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高御產巢日
第173章 高御產巢日
現實世界，真實瀑布之下。
水流依舊「轟隆隆」地砸落在深潭之中，濺起的水汽氤氳朦朧。
宇智波佐助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從眸子的樣子不難看出其中的疲憊。
「看來，佐助君已經結束了呢。」
一個嘶啞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大蛇丸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從陰影中走出。
他一邊走，一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佐助，似乎想從他身上看出些什麼變化。
「在那所謂的內心黑暗裡，佐助君你都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景象？」
「人柱力的試煉之地，想必..
」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腳步也猛地停住。
他怔怔地看著佐助的眼睛，臉上滿是震驚。
只見那之前一直都是三勾玉的寫輪眼之中，此時已然變成了一個複雜的六角星圖案，無聲地旋轉著，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不祥氣息。」
「」
他當然認得那雙眼睛。
那是他曾窮盡一生去追逐，曾在那人面前慘敗而歸；最終只能狼狽逃離的最強「血繼限界」。
幾乎能凌駕於所有瞳術之上的....
萬花筒寫輪眼。
大蛇丸的呼吸，在這一刻變得有些急促。
他曾痴迷於宇智波鼬那雙眼睛，也曾無數次推演過那份力量的強大。
也正因如此，他才一直懷有一個很大的困惑。
這個天賦、實力都遠超當年鼬的少年，早該擁有這雙眼睛才對，可偏偏...
他原以為這瀑布只是雲隱村用來給人柱力歷練心性的特殊場所，但佐助的這種變化，徹底改變了他的看法。
「怎麼了？」
佐助終於緩過神來，看著大蛇丸那副見了鬼似的表情，又看著他僵在半空中的手，冷冷問道。
「佐助君，你的眼睛......」大蛇丸的聲音有些乾澀，蛇瞳里閃爍著貪婪的光，「真是太美了。」
他一步步地逼近，像是要將那雙眼睛的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自己的腦海。
「可以告訴我嗎？佐助君。」大蛇丸舔舐著嘴角，聲音里滿是狂熱，「它帶給了你什麼樣全新的力量？」
他頓了頓，又立刻補充道，臉上露出了一個「善解人意」的笑容。
「當然，情報是忍者最珍貴的財富，但還是請務必......隨意地展示一下，讓我開開眼界吧。」
他太好奇了。
據說每一雙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都是獨一無二的，宇智波鼬的能力是「月讀」與「天照」，是精神與物質的雙重極致。
那眼前這個比鼬更讓他著迷的少年，他的眼睛，又會孕育出何等驚世駭俗的力量？
佐助看著他那副狂熱的模樣，沒有拒絕。
他也同樣好奇。
好奇那份誕生於「理想」與「現實」夾縫之中的力量，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佐助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攤開在身前，然後將目光聚焦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上。
左眼中，那複雜的六角星圖案緩緩地旋轉。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成型。
「高御產巢日！」
這古老而又陌生的名字從他的口中低聲吐出。
在大蛇丸那難以置信的注視下，一柄造型古樸的制式長刀，竟就那麼憑空地出現在了佐助那攤開的手掌之上。
刀身是普通的精鋼，在瀑布濺起的水汽折射下，泛著冰冷的寒光。
刀柄由深色的硬木製成，上面纏繞著防滑的布帶，刀格則是最簡單的圓形。
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就是一把最尋常的武士刀。
但它的出現方式，卻超出了在場所有人的認知。
「這、這是..
「」
在看到這柄刀的瞬間，大蛇丸臉上的狂喜微微凝固了，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這是......什麼？
憑空出現的忍具？
某種高階的時空間瞳術？還是說，是其他自己所不為理解的能力？
佐助看著大蛇丸那副困惑的模樣，心中瞭然。
果然如此。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剛才那柄刀的出現，消耗了自己體內一絲微弱的瞳力和查克拉。
不大，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看來，這就是自己左眼的能力了。
那份誕生於「對理想世界的渴望」的力量，其本質就是「扭曲現實」。
是將存在於自己內心世界的虛幻構想，編織成真實。
這麼看來，之前在幻境中，那個「自己」將黑暗化為草原的能力，用的也是這種力量。
而且，消耗似乎並不算大？
這個念頭，讓佐助的心中湧起了一絲更深層次的探究欲。
他看著手中這柄凡鐵，一個更大膽的想法猛地浮現。
普通的刀可以...
那如果是..
佐助的心念一動，左眼那六芒星再次緩緩旋轉。
很快，在他手中的那柄制式長刀旁，一柄與死神「淺打」一模一樣的刀之虛影，開始緩緩地凝聚成形。
起初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若隱若現，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但隨著佐助瞳力和查克拉的注入，刀柄、刀格、乃至刀身之上那獨特的弧度輪廓開始變得清晰。
「唔....
.. .！」
一股針刺般的劇痛從他的左眼深處傳來。
佐助悶哼一聲，下意識地中斷了瞳術。
手中的幻影，也在術中斷的瞬間，隨之徹底消散。
「怎麼了？」大蛇丸察覺到了他的異樣，立刻上前一步，關切地問道。
佐助沒有回答，抬起另一隻手，用手背輕輕拭去了眼角滲出的一絲血跡，心中已然明了。
「高御產巢日」這個瞳術，能將「幻想」編織成「真實」，但並非沒有限制。
使用時消耗的瞳力與查克拉，與「構想」的複雜程度、「具象化」物體的強度，是成正比的。
創造一柄普通、不存在任何超凡力量的刀，對自己而言，輕而易舉。
但想要創造一柄擁有著無限成長性的斬魄刀...
其消耗，卻是幾何倍數的增長。
以自己目前的瞳力，再加上體內九尾那近乎無限的查克拉，並非做不到。
只是為了創造一把自己已經擁有的武器，而去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
確實是沒有必要。
「無妨。」
佐助輕描淡寫回復，踱步走到了水潭邊。
他看著水中自己那雙剛剛開啟的萬花筒寫輪眼，陷入了沉思。
死物可以。
那如果是..
有生命的東西呢？
念頭滋起的時候，他再次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攤開在身前。
左眼中瞳力悄然匯聚。
一縷微光，在佐助的掌心悄然綻放。
緊接著，在那微光的中心，一片花瓣的輪廓，開始一點一點地被勾勒出來。
從虛無的輪廓，到清晰的脈絡，再到那嬌嫩的粉色...
看起來就不像是能量的聚合體。
它擁有著真實的紋理，散發著清新的花香，甚至連那花瓣邊緣的濕潤感都清晰可見。
它是一片真正擁有著生命的花瓣。」
「」
大蛇丸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
他那身經百戰的感知，瘋狂地向大腦傳遞著同一個信息。
沒有空間波動。
一次可以說是錯覺，兩次可以說是巧合。
但三次..
當眼前這個少年，連續三次，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憑空變出物品時..
這就意味著，自己的感知錯了。
對方所使用的，根本就不是自己所理解的時空間忍術。
而且他還能感覺到，那其中蘊含的，與這個世界所有植物都別無二致的生命氣息。
佐助低頭，看了一眼掌心這小小的花，隨即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那片櫻花瓣，悠悠地飄起。
在空中打了個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最終輕巧地落在冰冷的湖面上。
做完這一切，佐助才側過臉，看向那個早已僵在原地的男人。
66
「」
大蛇丸怔怔地看著那片落在地上的花瓣，又看了看佐助那張平靜的側臉，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臉上浮現複雜的情緒。
自己窮盡一生，通過無數實驗，才勉強觸及到了生命的邊緣，試圖用「不屍轉生」這種拙劣的方式，去延續這脆弱的存在。
而眼前這個少年....
僅僅只是一個念頭，一個眼神，便已然....
不可能。
這不可能！
他作為忍界最頂尖的科學家，最了解這個世界的法則。
質量守恆，能量守恆。
這是構成這個世界最基礎的鐵則。
任何忍術，無論是毀天滅地的S級禁術，還是最基礎的變身術，其本質都只是對現有物質和能量的「形態轉換」或「性質變化」。
無論是時空間忍術，還是穢土轉生，都只是將「存在」於別處的物質或靈魂，「轉移」到此地。
「剛才那到底是......」大蛇丸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不..
「」
大蛇丸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我沒有看到任何術式，沒有感知到任何空間的波動。」
「你的意思是，你從無」中創造了有」？」
佐助輕輕地頷首，算是默認。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大蛇丸反而平靜了下來。
所有的震驚盡數褪去，留下的是近乎信仰的狂熱。
「原來如此..
」
他猛地抬起頭，聲音輕柔地問道，「那佐助君，你剩下那隻眼睛又是什麼能力呢？」
這個問題，讓佐助陷入了短暫的思索。
左眼是誕生於「渴望」的「理想」，從中而衍生出了「創造」的能力，本質上是扭曲現實。
而右眼的能力本質也一樣，也是扭曲現實。
只是方向，截然相反。
佐助將手中那柄由「高御產巢日」創造出的武士刀，輕輕地在空中一拋。
刀身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開始下墜。
也就在此時，佐助的右眼那六角星圖案地輕輕一轉。
「6
「」
那柄本該落在地上的武士刀，竟就在他的視野中，毫無徵兆地憑空消失了。
「這是......」大蛇丸的聲音有些乾澀。
又是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
他確信，自己沒有感知到任何時空間忍術的波動。
所以這是佐助那右眼的能力嗎？
「大蛇丸。」
「嗯？」大蛇丸猛地一個激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佐助打斷了他的猜測，抬起下巴示意了，「試試看用你的術攻擊我。」
，...欸？」大蛇丸愣住了。
但他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露出一個極其愉悅的笑。
佐助這是要用實戰來向自己展示嗎？
「既然是佐助君你的請求...
「9
大蛇丸發出一聲嘶啞的輕笑，舔了舔嘴唇，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當然可以，我的榮幸。」
他一邊說著，一邊後退了幾步，拉開了足夠的距離。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哦，佐助君。」
他雙手在身前快速結印，一股陰冷的查克拉轟然爆發。
「潛影多蛇手！」
數條猙獰的巨蛇從他的袖中狂涌而出，張開血盆大口，從四面八方朝著佐助噬咬而去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上忍都為之色變的圍攻，佐助卻依舊靜靜地站在原地，甚至連防禦的架勢都未曾擺出。
這副姿態，讓大蛇丸的眉頭都微微一皺。
不對勁。
即便是對自己瞳術再怎麼自信，也不可能如此托大才對。
難道說...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
幻術嗎？什麼時候？！
也就在這個念頭閃過的瞬間，那幾條猙獰的白蛇，已然抵達了佐助的身前。
然後，穿了過去。」
「」
大蛇丸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怔怔地看著那幾條白蛇，從佐助的身體中一穿而過。
而那個黑髮少年，自始至終都站在原地，甚至連衣角都未曾晃動分毫。
大蛇丸放下了結印的雙手，臉上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搖了搖頭。
「真是敗給你了，佐助君。」
他的聲音里滿是由衷的讚賞，「又是一個極其高明的幻術。」
「能將幻境模擬到這種程度，甚至連我的感知都完全被欺騙了..
」
大蛇丸看著佐助，蛇瞳里閃爍著光芒，「或許從一開始，我所看到的你，就一直都只是幻象吧？」
「看來，你右眼的瞳術與月讀一樣，是精神干涉相關的能力呢。」
聽完大蛇丸這番自我陶醉的分析，佐助臉上罕見地閃過了一絲無語。
「我可從來沒使用幻術。」
「嗯？
「，大蛇丸的表情在這一刻徹底愣住，眼裡是化不開的困惑，「沒、沒使用幻術？那剛才那是..
「」
他確信，眼前的佐助絕非分身，那股獨特的靈魂氣息騙不了人。
他也確信，剛才的攻擊沒有任何阻礙，這不是幻術這能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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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真實瀑布之下。
水流依舊「轟隆隆」地砸落在深潭之中，濺起的水汽氤氳朦朧。
宇智波佐助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從眸子的樣子不難看出其中的疲憊。
「看來，佐助君已經結束了呢。」
一個嘶啞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大蛇丸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從陰影中走出。
他一邊走，一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佐助，似乎想從他身上看出些什麼變化。
「在那所謂的內心黑暗裡，佐助君你都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景象？」
「人柱力的試煉之地，想必..
」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腳步也猛地停住。
他怔怔地看著佐助的眼睛，臉上滿是震驚。
只見那之前一直都是三勾玉的寫輪眼之中，此時已然變成了一個複雜的六角星圖案，無聲地旋轉著，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不祥氣息。」
「」
他當然認得那雙眼睛。
那是他曾窮盡一生去追逐，曾在那人面前慘敗而歸；最終只能狼狽逃離的最強「血繼限界」。
幾乎能凌駕於所有瞳術之上的....
萬花筒寫輪眼。
大蛇丸的呼吸，在這一刻變得有些急促。
他曾痴迷於宇智波鼬那雙眼睛，也曾無數次推演過那份力量的強大。
也正因如此，他才一直懷有一個很大的困惑。
這個天賦、實力都遠超當年鼬的少年，早該擁有這雙眼睛才對，可偏偏...
他原以為這瀑布只是雲隱村用來給人柱力歷練心性的特殊場所，但佐助的這種變化，徹底改變了他的看法。
「怎麼了？」
佐助終於緩過神來，看著大蛇丸那副見了鬼似的表情，又看著他僵在半空中的手，冷冷問道。
「佐助君，你的眼睛......」大蛇丸的聲音有些乾澀，蛇瞳里閃爍著貪婪的光，「真是太美了。」
他一步步地逼近，像是要將那雙眼睛的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自己的腦海。
「可以告訴我嗎？佐助君。」大蛇丸舔舐著嘴角，聲音里滿是狂熱，「它帶給了你什麼樣全新的力量？」
他頓了頓，又立刻補充道，臉上露出了一個「善解人意」的笑容。
「當然，情報是忍者最珍貴的財富，但還是請務必......隨意地展示一下，讓我開開眼界吧。」
他太好奇了。
據說每一雙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都是獨一無二的，宇智波鼬的能力是「月讀」與「天照」，是精神與物質的雙重極致。
那眼前這個比鼬更讓他著迷的少年，他的眼睛，又會孕育出何等驚世駭俗的力量？
佐助看著他那副狂熱的模樣，沒有拒絕。
他也同樣好奇。
好奇那份誕生於「理想」與「現實」夾縫之中的力量，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佐助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攤開在身前，然後將目光聚焦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上。
左眼中，那複雜的六角星圖案緩緩地旋轉。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成型。
「高御產巢日！」
這古老而又陌生的名字從他的口中低聲吐出。
在大蛇丸那難以置信的注視下，一柄造型古樸的制式長刀，竟就那麼憑空地出現在了佐助那攤開的手掌之上。
刀身是普通的精鋼，在瀑布濺起的水汽折射下，泛著冰冷的寒光。
刀柄由深色的硬木製成，上面纏繞著防滑的布帶，刀格則是最簡單的圓形。
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就是一把最尋常的武士刀。
但它的出現方式，卻超出了在場所有人的認知。
「這、這是..
「」
在看到這柄刀的瞬間，大蛇丸臉上的狂喜微微凝固了，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這是......什麼？
憑空出現的忍具？
某種高階的時空間瞳術？還是說，是其他自己所不為理解的能力？
佐助看著大蛇丸那副困惑的模樣，心中瞭然。
果然如此。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剛才那柄刀的出現，消耗了自己體內一絲微弱的瞳力和查克拉。
不大，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看來，這就是自己左眼的能力了。
那份誕生於「對理想世界的渴望」的力量，其本質就是「扭曲現實」。
是將存在於自己內心世界的虛幻構想，編織成真實。
這麼看來，之前在幻境中，那個「自己」將黑暗化為草原的能力，用的也是這種力量。
而且，消耗似乎並不算大？
這個念頭，讓佐助的心中湧起了一絲更深層次的探究欲。
他看著手中這柄凡鐵，一個更大膽的想法猛地浮現。
普通的刀可以...
那如果是..
佐助的心念一動，左眼那六芒星再次緩緩旋轉。
很快，在他手中的那柄制式長刀旁，一柄與死神「淺打」一模一樣的刀之虛影，開始緩緩地凝聚成形。
起初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若隱若現，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但隨著佐助瞳力和查克拉的注入，刀柄、刀格、乃至刀身之上那獨特的弧度輪廓開始變得清晰。
「唔....
.. .！」
一股針刺般的劇痛從他的左眼深處傳來。
佐助悶哼一聲，下意識地中斷了瞳術。
手中的幻影，也在術中斷的瞬間，隨之徹底消散。
「怎麼了？」大蛇丸察覺到了他的異樣，立刻上前一步，關切地問道。
佐助沒有回答，抬起另一隻手，用手背輕輕拭去了眼角滲出的一絲血跡，心中已然明了。
「高御產巢日」這個瞳術，能將「幻想」編織成「真實」，但並非沒有限制。
使用時消耗的瞳力與查克拉，與「構想」的複雜程度、「具象化」物體的強度，是成正比的。
創造一柄普通、不存在任何超凡力量的刀，對自己而言，輕而易舉。
但想要創造一柄擁有著無限成長性的斬魄刀...
其消耗，卻是幾何倍數的增長。
以自己目前的瞳力，再加上體內九尾那近乎無限的查克拉，並非做不到。
只是為了創造一把自己已經擁有的武器，而去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
確實是沒有必要。
「無妨。」
佐助輕描淡寫回復，踱步走到了水潭邊。
他看著水中自己那雙剛剛開啟的萬花筒寫輪眼，陷入了沉思。
死物可以。
那如果是..
有生命的東西呢？
念頭滋起的時候，他再次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攤開在身前。
左眼中瞳力悄然匯聚。
一縷微光，在佐助的掌心悄然綻放。
緊接著，在那微光的中心，一片花瓣的輪廓，開始一點一點地被勾勒出來。
從虛無的輪廓，到清晰的脈絡，再到那嬌嫩的粉色...
看起來就不像是能量的聚合體。
它擁有著真實的紋理，散發著清新的花香，甚至連那花瓣邊緣的濕潤感都清晰可見。
它是一片真正擁有著生命的花瓣。」
「」
大蛇丸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
他那身經百戰的感知，瘋狂地向大腦傳遞著同一個信息。
沒有空間波動。
一次可以說是錯覺，兩次可以說是巧合。
但三次..
當眼前這個少年，連續三次，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憑空變出物品時..
這就意味著，自己的感知錯了。
對方所使用的，根本就不是自己所理解的時空間忍術。
而且他還能感覺到，那其中蘊含的，與這個世界所有植物都別無二致的生命氣息。
佐助低頭，看了一眼掌心這小小的花，隨即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那片櫻花瓣，悠悠地飄起。
在空中打了個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最終輕巧地落在冰冷的湖面上。
做完這一切，佐助才側過臉，看向那個早已僵在原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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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蛇丸怔怔地看著那片落在地上的花瓣，又看了看佐助那張平靜的側臉，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臉上浮現複雜的情緒。
自己窮盡一生，通過無數實驗，才勉強觸及到了生命的邊緣，試圖用「不屍轉生」這種拙劣的方式，去延續這脆弱的存在。
而眼前這個少年....
僅僅只是一個念頭，一個眼神，便已然....
不可能。
這不可能！
他作為忍界最頂尖的科學家，最了解這個世界的法則。
質量守恆，能量守恆。
這是構成這個世界最基礎的鐵則。
任何忍術，無論是毀天滅地的S級禁術，還是最基礎的變身術，其本質都只是對現有物質和能量的「形態轉換」或「性質變化」。
無論是時空間忍術，還是穢土轉生，都只是將「存在」於別處的物質或靈魂，「轉移」到此地。
「剛才那到底是......」大蛇丸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不..
「」
大蛇丸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我沒有看到任何術式，沒有感知到任何空間的波動。」
「你的意思是，你從無」中創造了有」？」
佐助輕輕地頷首，算是默認。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大蛇丸反而平靜了下來。
所有的震驚盡數褪去，留下的是近乎信仰的狂熱。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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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抬起頭，聲音輕柔地問道，「那佐助君，你剩下那隻眼睛又是什麼能力呢？」
這個問題，讓佐助陷入了短暫的思索。
左眼是誕生於「渴望」的「理想」，從中而衍生出了「創造」的能力，本質上是扭曲現實。
而右眼的能力本質也一樣，也是扭曲現實。
只是方向，截然相反。
佐助將手中那柄由「高御產巢日」創造出的武士刀，輕輕地在空中一拋。
刀身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開始下墜。
也就在此時，佐助的右眼那六角星圖案地輕輕一轉。
「6
「」
那柄本該落在地上的武士刀，竟就在他的視野中，毫無徵兆地憑空消失了。
「這是......」大蛇丸的聲音有些乾澀。
又是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
他確信，自己沒有感知到任何時空間忍術的波動。
所以這是佐助那右眼的能力嗎？
「大蛇丸。」
「嗯？」大蛇丸猛地一個激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佐助打斷了他的猜測，抬起下巴示意了，「試試看用你的術攻擊我。」
，...欸？」大蛇丸愣住了。
但他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露出一個極其愉悅的笑。
佐助這是要用實戰來向自己展示嗎？
「既然是佐助君你的請求...
「9
大蛇丸發出一聲嘶啞的輕笑，舔了舔嘴唇，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當然可以，我的榮幸。」
他一邊說著，一邊後退了幾步，拉開了足夠的距離。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哦，佐助君。」
他雙手在身前快速結印，一股陰冷的查克拉轟然爆發。
「潛影多蛇手！」
數條猙獰的巨蛇從他的袖中狂涌而出，張開血盆大口，從四面八方朝著佐助噬咬而去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上忍都為之色變的圍攻，佐助卻依舊靜靜地站在原地，甚至連防禦的架勢都未曾擺出。
這副姿態，讓大蛇丸的眉頭都微微一皺。
不對勁。
即便是對自己瞳術再怎麼自信，也不可能如此托大才對。
難道說...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
幻術嗎？什麼時候？！
也就在這個念頭閃過的瞬間，那幾條猙獰的白蛇，已然抵達了佐助的身前。
然後，穿了過去。」
「」
大蛇丸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怔怔地看著那幾條白蛇，從佐助的身體中一穿而過。
而那個黑髮少年，自始至終都站在原地，甚至連衣角都未曾晃動分毫。
大蛇丸放下了結印的雙手，臉上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搖了搖頭。
「真是敗給你了，佐助君。」
他的聲音里滿是由衷的讚賞，「又是一個極其高明的幻術。」
「能將幻境模擬到這種程度，甚至連我的感知都完全被欺騙了..
」
大蛇丸看著佐助，蛇瞳里閃爍著光芒，「或許從一開始，我所看到的你，就一直都只是幻象吧？」
「看來，你右眼的瞳術與月讀一樣，是精神干涉相關的能力呢。」
聽完大蛇丸這番自我陶醉的分析，佐助臉上罕見地閃過了一絲無語。
「我可從來沒使用幻術。」
「嗯？
「，大蛇丸的表情在這一刻徹底愣住，眼裡是化不開的困惑，「沒、沒使用幻術？那剛才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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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信，眼前的佐助絕非分身，那股獨特的靈魂氣息騙不了人。
他也確信，剛才的攻擊沒有任何阻礙，這不是幻術這能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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