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一個鼻子兩個眼，怎麼你腦袋就這麼好使？
「兩天吧。」
凌軒本來想說一天，又覺得還是得給自己留點餘地。
「很好。」
上官霆道：「那就以宋知府的筆跡和口吻傳遞出假消息，就說三日後大部隊要發起夜襲。三日後，我們趕往南蠻的軍倉摧毀糧草。」
鎮夜司人才濟濟，不缺會模仿字跡的，以《百草經》為母本模仿一番就行。
「卑職遵命！」
凌軒抱拳作揖，前世自己剛畢業去公司上班的時候，那會的上司就是個中年腦癱患者，一個方案折騰來折騰去反覆修改上百次，到頭來說一句初版最好。
不得不說上官霆真是一位好領導啊。
「凌軒，你一己之力破了此案，想要什麼獎賞？」
上官霆問道。
上回凌軒斬殺哈普之後，上官霆就給夠了修行資源，凝氣丸這種丹藥能讓修行突飛猛進，但修行不能全指望這些丹藥，習武打基礎、戰鬥獲取經驗和機緣等等同樣重要。
換句話說用錢和資源是可以提升修為，但上限也就擺在那了。
錢的話，五千兩銀子，哪怕凌軒花錢大手大腳，每隔三天去一趟勾欄，也夠折騰到退休了。
所以直接問凌軒要什麼吧。
「額…」
凌軒此刻只恨自己對這個世界了解的還是不夠深，不知道有哪些修行神器和絕世法寶，現在機會擺在自己面前，自己都不知道該要點什麼。
「卑職身為鎮夜司銅衛，除暴安良、替天行道是卑職職責所在，既然是職責，又怎敢邀功請賞？」
凌軒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其實是他還沒想好自己到底要什麼，索性就讓上官霆先欠下這個承諾。
上官霆忍不住吸了口氣，還有如此純粹的人？
「不過，卑職，卑職……」
凌軒神色頗有些尷尬：「卑職倒是挺喜歡被人讚美的。」
凌軒要驗證這個BUFF的規律。
上官霆愣了一下，不是，還有這樣的人？
立了大功不要真金白銀的賞賜，只要幾句口頭上的讚美？要是人人都如凌軒這般，那鎮夜司一年下來不知道能省下多少錢。
「你有勇有謀、聰慧過人、破案如神、火眼金睛、慧眼如炬、淡泊名利、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上官霆絞盡腦汁的從腦海中搜尋著一切溢美之詞。
凌軒微笑著點頭，看向孫鎮山等人。
孫鎮山、王錯等人全都感到頭皮發麻，不是，這孩子怎麼回事，見過愛喝酒的，見過以反駁他人為樂趣的，這麼喜歡被人夸的還是頭一次見。
可畢竟凌軒立了大功，要不是他，鎮夜司這幾日怕是要通宵達旦、晝夜不停的查案了。
於是，眾人紛紛在腦海中找到溢美之詞送給凌軒。
凌軒微微一笑，雙眼微閉。
暖流，來吧！
可他沒有迎來暖流，迎來的是大胖一嘴的大蒜味：「老弟，你這啥毛病啊，咋地，別人誇你你能上天啊？」
凌軒心中一涼，媽的，自己的buff沒了？！
「凌軒，這幾日就辛苦你了，按照你這麼個立功的速度下去，只怕是你踏入八品境的時候，功勞都足夠晉升為銀衛了！今日你的功勞先記著，日後等你想好了要什麼，到時候再給你。」
上官霆微微一笑。
凌軒鬆了口氣，那就好！
「諸位銀衛、銅衛，大家辛苦了。」
「錯了！」
王錯急忙說道：「金衛大人，銀衛的官職名稱是千牛衛中郎將、銅衛的官職名稱是巡檢使。」
凌軒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王大人真是一身龍膽啊，居然敢對四品武者抬槓！
上官霆眉頭一皺，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強行壓下了內心的不爽，改口道：「弟兄們，大家辛苦了！」
「錯了！」
王錯再度跳了出來：「金衛大人，凌軒說得不錯，除暴安良、替天行道是我們的職責所在！既然如此，我們又怎會覺得辛苦呢。」
說完之後，王錯目光很緊張，但嘴角卻勾起一抹得意。
這副表情瞬間勾起了凌軒的回憶，當年他上初中時為了追求刺激，帶著初戀女友到教師辦公室，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親親抱抱，那時的凌軒臉上也是這副神情。
孫鎮山抿了口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上官霆神色平淡，右臂向外，手掌攤開，下一刻，雷公鞭飛向他手中。
凌軒目瞪口呆，他聽說武器法寶也是有等級的，高品武器會擁有自己的意識，會自己動。
還好雷公鞭的主人不是小仙女，不然這把神兵利器分分鐘變成仙女棒。
「嗯？！」
王錯心中浮現出幾分不詳的預感，「金衛大人，您這是？」
下一刻，上官霆揮動雷公鞭，「大人饒命！」王錯急忙求饒，可已經晚了，雷公鞭向前揮動，一把捲起王錯，而後揮鞭向上，雷公鞭捲起王錯用力一拋，王錯的身體沖天而起，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
「啊！！！」
王錯的慘叫聲響徹雲霄，孫鎮山第一個拍手叫好：「金衛大人英明神武、為民除害！好！」
眾人拍手稱快。
「王大人，您沒事吧？！」
「大人，您飛到哪裡去了？」
王錯的手下眼看頭兒挨訓，難過的臉都快笑歪了。
……
「凌軒！凌軒！凌軒！」
大胖和老刀等同僚將凌軒拋到空中，一路就這麼返回鎮夜司衙門。
每個人都樂開了花，破案就有功勞，雖然首功是凌軒的，但他們也能分一杯羹。
幾乎是忙活了半天雖然自身沒有得到任何進展，但躺著躺著就靠通天代隊友贏得勝利，這賞賜跟撿來的一樣。
大胖親自下廚，他廚藝頗具天賦，來天南這段時間學會了很多菜，當下便是做了滿滿一桌的美味佳肴，紅燒魚、回鍋肉、蹄花、豬肉燉粉條……全都是凌軒愛吃的菜。
「老弟，這腦花燒豆腐試試，都說吃啥補啥，你可要多吃吃腦子，哥就指望你了！以後你一人得道，哥跟著雞犬升天！」
大胖滿面春風，不停給凌軒夾去菜餚，凌軒碗裡堆積如山。
「得了吧，就你這體形，肥豬升天還差不多。」
朱月柔翻了個白眼，而後朝著凌軒柔聲說道：「凌大人，能不能教教小女子，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怎麼你的腦袋就這麼好使呢？」
清純可愛的模樣，就像是鄰家少女向凌軒請教這道題該怎麼做。
眾人齊刷刷將目光對準了凌軒，每個人的眼神都充滿了饑渴。
凌軒本來想說一天，又覺得還是得給自己留點餘地。
「很好。」
上官霆道：「那就以宋知府的筆跡和口吻傳遞出假消息，就說三日後大部隊要發起夜襲。三日後，我們趕往南蠻的軍倉摧毀糧草。」
鎮夜司人才濟濟，不缺會模仿字跡的，以《百草經》為母本模仿一番就行。
「卑職遵命！」
凌軒抱拳作揖，前世自己剛畢業去公司上班的時候，那會的上司就是個中年腦癱患者，一個方案折騰來折騰去反覆修改上百次，到頭來說一句初版最好。
不得不說上官霆真是一位好領導啊。
「凌軒，你一己之力破了此案，想要什麼獎賞？」
上官霆問道。
上回凌軒斬殺哈普之後，上官霆就給夠了修行資源，凝氣丸這種丹藥能讓修行突飛猛進，但修行不能全指望這些丹藥，習武打基礎、戰鬥獲取經驗和機緣等等同樣重要。
換句話說用錢和資源是可以提升修為，但上限也就擺在那了。
錢的話，五千兩銀子，哪怕凌軒花錢大手大腳，每隔三天去一趟勾欄，也夠折騰到退休了。
所以直接問凌軒要什麼吧。
「額…」
凌軒此刻只恨自己對這個世界了解的還是不夠深，不知道有哪些修行神器和絕世法寶，現在機會擺在自己面前，自己都不知道該要點什麼。
「卑職身為鎮夜司銅衛，除暴安良、替天行道是卑職職責所在，既然是職責，又怎敢邀功請賞？」
凌軒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其實是他還沒想好自己到底要什麼，索性就讓上官霆先欠下這個承諾。
上官霆忍不住吸了口氣，還有如此純粹的人？
「不過，卑職，卑職……」
凌軒神色頗有些尷尬：「卑職倒是挺喜歡被人讚美的。」
凌軒要驗證這個BUFF的規律。
上官霆愣了一下，不是，還有這樣的人？
立了大功不要真金白銀的賞賜，只要幾句口頭上的讚美？要是人人都如凌軒這般，那鎮夜司一年下來不知道能省下多少錢。
「你有勇有謀、聰慧過人、破案如神、火眼金睛、慧眼如炬、淡泊名利、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上官霆絞盡腦汁的從腦海中搜尋著一切溢美之詞。
凌軒微笑著點頭，看向孫鎮山等人。
孫鎮山、王錯等人全都感到頭皮發麻，不是，這孩子怎麼回事，見過愛喝酒的，見過以反駁他人為樂趣的，這麼喜歡被人夸的還是頭一次見。
可畢竟凌軒立了大功，要不是他，鎮夜司這幾日怕是要通宵達旦、晝夜不停的查案了。
於是，眾人紛紛在腦海中找到溢美之詞送給凌軒。
凌軒微微一笑，雙眼微閉。
暖流，來吧！
可他沒有迎來暖流，迎來的是大胖一嘴的大蒜味：「老弟，你這啥毛病啊，咋地，別人誇你你能上天啊？」
凌軒心中一涼，媽的，自己的buff沒了？！
「凌軒，這幾日就辛苦你了，按照你這麼個立功的速度下去，只怕是你踏入八品境的時候，功勞都足夠晉升為銀衛了！今日你的功勞先記著，日後等你想好了要什麼，到時候再給你。」
上官霆微微一笑。
凌軒鬆了口氣，那就好！
「諸位銀衛、銅衛，大家辛苦了。」
「錯了！」
王錯急忙說道：「金衛大人，銀衛的官職名稱是千牛衛中郎將、銅衛的官職名稱是巡檢使。」
凌軒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王大人真是一身龍膽啊，居然敢對四品武者抬槓！
上官霆眉頭一皺，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強行壓下了內心的不爽，改口道：「弟兄們，大家辛苦了！」
「錯了！」
王錯再度跳了出來：「金衛大人，凌軒說得不錯，除暴安良、替天行道是我們的職責所在！既然如此，我們又怎會覺得辛苦呢。」
說完之後，王錯目光很緊張，但嘴角卻勾起一抹得意。
這副表情瞬間勾起了凌軒的回憶，當年他上初中時為了追求刺激，帶著初戀女友到教師辦公室，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親親抱抱，那時的凌軒臉上也是這副神情。
孫鎮山抿了口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上官霆神色平淡，右臂向外，手掌攤開，下一刻，雷公鞭飛向他手中。
凌軒目瞪口呆，他聽說武器法寶也是有等級的，高品武器會擁有自己的意識，會自己動。
還好雷公鞭的主人不是小仙女，不然這把神兵利器分分鐘變成仙女棒。
「嗯？！」
王錯心中浮現出幾分不詳的預感，「金衛大人，您這是？」
下一刻，上官霆揮動雷公鞭，「大人饒命！」王錯急忙求饒，可已經晚了，雷公鞭向前揮動，一把捲起王錯，而後揮鞭向上，雷公鞭捲起王錯用力一拋，王錯的身體沖天而起，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
「啊！！！」
王錯的慘叫聲響徹雲霄，孫鎮山第一個拍手叫好：「金衛大人英明神武、為民除害！好！」
眾人拍手稱快。
「王大人，您沒事吧？！」
「大人，您飛到哪裡去了？」
王錯的手下眼看頭兒挨訓，難過的臉都快笑歪了。
……
「凌軒！凌軒！凌軒！」
大胖和老刀等同僚將凌軒拋到空中，一路就這麼返回鎮夜司衙門。
每個人都樂開了花，破案就有功勞，雖然首功是凌軒的，但他們也能分一杯羹。
幾乎是忙活了半天雖然自身沒有得到任何進展，但躺著躺著就靠通天代隊友贏得勝利，這賞賜跟撿來的一樣。
大胖親自下廚，他廚藝頗具天賦，來天南這段時間學會了很多菜，當下便是做了滿滿一桌的美味佳肴，紅燒魚、回鍋肉、蹄花、豬肉燉粉條……全都是凌軒愛吃的菜。
「老弟，這腦花燒豆腐試試，都說吃啥補啥，你可要多吃吃腦子，哥就指望你了！以後你一人得道，哥跟著雞犬升天！」
大胖滿面春風，不停給凌軒夾去菜餚，凌軒碗裡堆積如山。
「得了吧，就你這體形，肥豬升天還差不多。」
朱月柔翻了個白眼，而後朝著凌軒柔聲說道：「凌大人，能不能教教小女子，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怎麼你的腦袋就這麼好使呢？」
清純可愛的模樣，就像是鄰家少女向凌軒請教這道題該怎麼做。
眾人齊刷刷將目光對準了凌軒，每個人的眼神都充滿了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