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病
氣血值，是人類聯盟用以衡量一個人身體素質，氣血含量的單位。
一般來說，正常發育，沒有經過特別鍛鍊的成年人，大致的氣血值是在80-100這個區間。
而氣血轉化係數則是代表人進補同等能量的食物後，身體能夠吸收多少能量，轉化為氣血值的係數。
理論上講，這個值越接近1，身體天賦就越好。
這意味著身體近乎完美吸收進補的能量來提升氣血值。
但1終究是理論值，人類日常活動，新陳代謝都是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的，所以氣血轉化係數都不會很高，一般人都是在0.2左右。
而作為武者後備役的武科生，一般來說，轉化係數往往會更高。
畢竟武者是這世上最尊貴的職業，人人都想擠破頭當武者。
而培養一名武者是需要花費大量資源的，但資源有限，就只能捲起來，優中擇優。
這導致各個武道高中的入學門檻越來越高。
雖然各個學校會因為生源質量差距，篩選標準會有所不同，但哪怕是最差的武道高中，都要求氣血轉化係數不低於0.25才能報考。
而這也是劉宏疑惑的原因。
一個轉化係數只有0.01的學生，按理來說是完全不可能成為武科生的。
別說武科生了，這種轉化係數，能活著都應該是不可能的才對。
畢竟營養吸收差到這種程度，怕是直接往身體裡吊葡萄糖都沒什麼用。
之前就有論文表明，係數一旦低於0.11，就說明身體吸收機能出現問題了，而如果長期低於這個安全線，往往會有生命危險。
可眼前這人，僅僅只有0.01的係數，卻是神采奕奕，完全沒有任何不良的情況。
劉宏也是感到好奇，要不是這學生進入自己辦公室的時候被門上的檢測系統專門掃描一遍，自己都懷疑是不是遇到了一個未被發現的新型異端了。
而聽到劉宏的疑問，蘇台終於開口回答：「其實我至今也沒有弄清楚原因。一年之前，我的轉化係數還一直都是0.34。但後來，我經歷一場大病，我的氣血值轉化係數就降至0.01了。」
蘇台的語氣很是誠懇，神情極為真摯。
而聽到這話，劉宏更加疑惑道：「大病？」
蘇台點了點頭：「當時我家裡以為只是普通的感冒，只是去醫院開了點藥。
「但後來發現我身體機能越來越差，去醫院檢查，我的氣血值轉化係數一直在跌，當時已經跌到逼近安全線的0.11了。
「這還沒完，更怪的是年齡，我明明18歲的實際年齡，可是儀器檢查出來卻是496歲的身體年齡。」
聽到這裡，劉宏皺起眉頭，他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而蘇台見狀，苦笑著解釋：「這確實難以置信，當時我們一家人都驚呆了。
「畢竟人類進入災變紀到現在才多少年啊。
「醫生當時也覺得是儀器出錯，所以又重新測了一下。事實證明是那儀器有問題，這次測出來我身體年齡只有81歲了。」
劉宏聽得有些無語。
只有81歲，這相比496歲這種離譜的年齡來說，確實可以用『只』。
但你小子不應該是十八九歲的高中生嗎？
而蘇台繼續說道：「可哪怕是81歲的身體年齡，對我來說也基本判了死刑。我後來又多次轉院複查，但就算是市里最好的醫院，也沒有查出任何病因。
「甚至因為我這病症太過離奇，他們還請來了專家和研究院的人。」
聽到這，劉宏驚呼：「研究院？」
他有些不敢相信。
蘇台沒說是哪個研究院，但劉宏也不是在詢問哪個研究院。
他們兩都清楚是哪一個研究院。
因為全人類聯邦只有一個研究院——
異端研究院。
專門負責人類聯邦異端事件的調查。
劉宏驚訝的是這小子的這個病居然會牽動到異端研究院的人。
蘇台點點頭：「是的。聽醫院的人說是因為他們上報後，有人認為我這病可能是一種全新的，尚未被人發現的異端，所以才牽動了研究院的人。
「不過研究院的人對我身體進行了各種檢測，都沒有發現任何異端跡象，所以最終通知我這就是純粹的病症，一個醫學界還未發現的病症而已。
「後來醫院就給我開了病危通知書，讓我交代交代後事。想吃啥就吃點啥。」
而到這，蘇台稍微頓了頓，似乎是說話太多，咽了下口水以此潤潤嗓子。
劉宏自然不願意被蘇台吊胃口，急忙追問：「所以後來呢？你又是怎麼好的。」
蘇台搖了搖頭：「劉老師，我其實沒有好。
「從來沒有。」
他微微歪頭，似乎在回憶，隨後繼續說道：「回到家後，我的身體越來越差，轉化係數越來越低。
「但直到0.01，哪怕明明已經遠低於危險線的0.11，我卻還活著。
「我那時候已經在家裡拖了近一個月，我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身軀猶如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可我奇蹟般地在那種情況下撐了許久。
「也正因為我家裡人覺得我還有救，就又帶著我去復檢，醫院的人知道後也感覺很不可思議。因為按照診斷結果來看，我能再多活三天都算奇蹟，更何況是一個月。
「所以醫院又把我接了回去，畢竟像我這種病人，在他們眼裡就是行走的論文。」
劉宏繼續詢問：「然後呢？檢查出來了？」
蘇台再次搖頭：「還是沒有查出任何原因。
「不過當時有個專家懷疑既然我這樣子都不會死去的話，那如果吸收大量能量的話，是否還能恢復。
「我這個轉化係數，按理來說一餐是需要吃掉常人好幾天的食物，才能維持生命體徵。
「那個專家猜測，我的這個病，其實可以看作一種怪異的營養不良，如果營養補充上來，或許我還有恢復的可能。
「因此，一項為期一年的帶實驗性質的治療方案發給了我的家人。
「我家裡人無法拒絕，正常治療方案的費用實在太高，只有同意實驗方案，才能免除費用。
「而最終結果，如老師您所見，通過每日吸收大量的能量補計，我勉強算是恢復正常。
「而醫院也獲得各種實驗數據，發了幾篇論文，算是一個雙贏的結果。
「但是一年的治療實驗結束後，免費的能量補給不再供給，我家裡又實在無力支付得起。而這也是為什麼趙老師向您引薦了我的原因。」
而劉宏聽完蘇台的話語後，也是沉默半響，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隨後說道：「原來如此。」
「這次考試是你們班主任趙老師出的題對吧？難怪了……」
劉級長似乎想到了什麼，話到嘴邊卻又收了回來，沉默了一瞬，沒有繼續深說，而是順勢轉移了話題。
他看向蘇台，語氣平緩道：「這次你拿了單科第一，按照學校的慣例，應該會給你發十個學分點。你等下記得上系統看看到帳沒有。」
聽到這話，蘇台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十個學分點！
那可不是什么小恩小惠。
在武科體系下，學分點的重要性堪比黃金。許多珍貴的資源，比如高階的武道技巧教程、強化訓練營、甚至特供的體能藥劑，都只能通過學分點在校內兌換，是錢都買不到的東西。
窮文富武，修武之路，從來都是吞金巨獸。
而學分點，正是窮苦學生逆境突圍的一線希望。
其實蘇台原本家裡還算小康，但由於那怪病，把家裡積蓄消耗乾淨，所以家中其實已然沒有錢再支撐他在武科上前行。
蘇台這些天早就眼饞那些兌換目錄上心儀的資源，但囊中羞澀，只能幹瞪眼。如果真的可以直接到帳十個學分點，他就能兌換自己早就看好的那份寶貝了。
就在他壓下興奮情緒時，劉級長又繼續說道：
「好好努力吧。你們班主任挺看好你的。」
「今天他還特意來找我，推薦你作為『武道英才計劃』的候選人。」
話音剛落，蘇台的眼神又是一震，眼底的光亮比剛才更加熾熱。
武道英才計劃。
這六個字，對於任何一位武科生而言，都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作為即將高考的高三生，蘇台早已在學校宣傳欄上無數次看到過這個計劃。
這是由人類聯邦發起的一項特殊選拔機制，旨在全球範圍內挖掘真正具備潛力的武道新星，為他們提供頂級資源、專屬名額，甚至是高考政策上的傾斜支持。
其中最具誘惑力的——
便是高考加分，整整五十分！
五十分，意味著什麼？
在武科高考這座千軍萬馬爭渡的獨木橋上，哪怕只多一分，都可能領先上百名考生。而五十分的優勢，足以讓一個原本只能勉強擠進三流武大的學生，一躍而入頂尖名校的門檻。
更關鍵的是——這還只是『武道英才計劃』中最基礎的一檔。
傳聞，這項計劃內部劃分為多個層級，而這最低一檔已然擁有如此驚人的扶持力度。至於最高等級的英才，更是有望——直接免試，破格錄取進武科大學！
這不是獎勵，而是命運的徹底改寫。
蘇台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劉級長卻又抬手止住了他，神情略微一斂，語氣也隨之沉了幾分。
「不過——別高興得太早。」
「我們學校畢竟只是個區重點，每年最多只有一個名額。而你現在，僅僅是被班主任列為了『候選人』而已。」
「能不能拿到，還要看你後面的表現。」
「你也清楚，這個名額是要競爭的。雖然你的技巧成績這次的確出類拔萃。」
「但問題在於……」
他頓了頓，語氣略微低緩：「你的氣血係數實在太低了。」
「你現在和其他候選人比起來，處在明顯劣勢。」
「所以這計劃你雖然有機會，但還遠遠不夠。」
「想真正拿到這個資格，你接下來得加倍努力才行。」
話說完，劉級長輕輕擺了擺手，恢復了那副一貫的嚴肅模樣：「好了，事情都和你交代清楚了，去上課吧，不耽誤你學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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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劉級長的辦公室出來後，蘇台深深地吸了口氣，伴隨著胸腔的起伏，急速沉悶的心跳慢慢平緩了下來。
他還是有些緊張的。
畢竟欺騙老師這種事，他也只是第二次干。
蘇台定了下神，向著自己的班級走去。
這個時候是班會課，應該是在講這次考試的成績。
他得回去聽聽。
一般來說，正常發育，沒有經過特別鍛鍊的成年人，大致的氣血值是在80-100這個區間。
而氣血轉化係數則是代表人進補同等能量的食物後，身體能夠吸收多少能量，轉化為氣血值的係數。
理論上講，這個值越接近1，身體天賦就越好。
這意味著身體近乎完美吸收進補的能量來提升氣血值。
但1終究是理論值，人類日常活動，新陳代謝都是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的，所以氣血轉化係數都不會很高，一般人都是在0.2左右。
而作為武者後備役的武科生，一般來說，轉化係數往往會更高。
畢竟武者是這世上最尊貴的職業，人人都想擠破頭當武者。
而培養一名武者是需要花費大量資源的，但資源有限，就只能捲起來，優中擇優。
這導致各個武道高中的入學門檻越來越高。
雖然各個學校會因為生源質量差距，篩選標準會有所不同，但哪怕是最差的武道高中，都要求氣血轉化係數不低於0.25才能報考。
而這也是劉宏疑惑的原因。
一個轉化係數只有0.01的學生，按理來說是完全不可能成為武科生的。
別說武科生了，這種轉化係數，能活著都應該是不可能的才對。
畢竟營養吸收差到這種程度，怕是直接往身體裡吊葡萄糖都沒什麼用。
之前就有論文表明，係數一旦低於0.11，就說明身體吸收機能出現問題了，而如果長期低於這個安全線，往往會有生命危險。
可眼前這人，僅僅只有0.01的係數，卻是神采奕奕，完全沒有任何不良的情況。
劉宏也是感到好奇，要不是這學生進入自己辦公室的時候被門上的檢測系統專門掃描一遍，自己都懷疑是不是遇到了一個未被發現的新型異端了。
而聽到劉宏的疑問，蘇台終於開口回答：「其實我至今也沒有弄清楚原因。一年之前，我的轉化係數還一直都是0.34。但後來，我經歷一場大病，我的氣血值轉化係數就降至0.01了。」
蘇台的語氣很是誠懇，神情極為真摯。
而聽到這話，劉宏更加疑惑道：「大病？」
蘇台點了點頭：「當時我家裡以為只是普通的感冒，只是去醫院開了點藥。
「但後來發現我身體機能越來越差，去醫院檢查，我的氣血值轉化係數一直在跌，當時已經跌到逼近安全線的0.11了。
「這還沒完，更怪的是年齡，我明明18歲的實際年齡，可是儀器檢查出來卻是496歲的身體年齡。」
聽到這裡，劉宏皺起眉頭，他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而蘇台見狀，苦笑著解釋：「這確實難以置信，當時我們一家人都驚呆了。
「畢竟人類進入災變紀到現在才多少年啊。
「醫生當時也覺得是儀器出錯，所以又重新測了一下。事實證明是那儀器有問題，這次測出來我身體年齡只有81歲了。」
劉宏聽得有些無語。
只有81歲，這相比496歲這種離譜的年齡來說，確實可以用『只』。
但你小子不應該是十八九歲的高中生嗎？
而蘇台繼續說道：「可哪怕是81歲的身體年齡，對我來說也基本判了死刑。我後來又多次轉院複查，但就算是市里最好的醫院，也沒有查出任何病因。
「甚至因為我這病症太過離奇，他們還請來了專家和研究院的人。」
聽到這，劉宏驚呼：「研究院？」
他有些不敢相信。
蘇台沒說是哪個研究院，但劉宏也不是在詢問哪個研究院。
他們兩都清楚是哪一個研究院。
因為全人類聯邦只有一個研究院——
異端研究院。
專門負責人類聯邦異端事件的調查。
劉宏驚訝的是這小子的這個病居然會牽動到異端研究院的人。
蘇台點點頭：「是的。聽醫院的人說是因為他們上報後，有人認為我這病可能是一種全新的，尚未被人發現的異端，所以才牽動了研究院的人。
「不過研究院的人對我身體進行了各種檢測，都沒有發現任何異端跡象，所以最終通知我這就是純粹的病症，一個醫學界還未發現的病症而已。
「後來醫院就給我開了病危通知書，讓我交代交代後事。想吃啥就吃點啥。」
而到這，蘇台稍微頓了頓，似乎是說話太多，咽了下口水以此潤潤嗓子。
劉宏自然不願意被蘇台吊胃口，急忙追問：「所以後來呢？你又是怎麼好的。」
蘇台搖了搖頭：「劉老師，我其實沒有好。
「從來沒有。」
他微微歪頭，似乎在回憶，隨後繼續說道：「回到家後，我的身體越來越差，轉化係數越來越低。
「但直到0.01，哪怕明明已經遠低於危險線的0.11，我卻還活著。
「我那時候已經在家裡拖了近一個月，我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身軀猶如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可我奇蹟般地在那種情況下撐了許久。
「也正因為我家裡人覺得我還有救，就又帶著我去復檢，醫院的人知道後也感覺很不可思議。因為按照診斷結果來看，我能再多活三天都算奇蹟，更何況是一個月。
「所以醫院又把我接了回去，畢竟像我這種病人，在他們眼裡就是行走的論文。」
劉宏繼續詢問：「然後呢？檢查出來了？」
蘇台再次搖頭：「還是沒有查出任何原因。
「不過當時有個專家懷疑既然我這樣子都不會死去的話，那如果吸收大量能量的話，是否還能恢復。
「我這個轉化係數，按理來說一餐是需要吃掉常人好幾天的食物，才能維持生命體徵。
「那個專家猜測，我的這個病，其實可以看作一種怪異的營養不良，如果營養補充上來，或許我還有恢復的可能。
「因此，一項為期一年的帶實驗性質的治療方案發給了我的家人。
「我家裡人無法拒絕，正常治療方案的費用實在太高，只有同意實驗方案，才能免除費用。
「而最終結果，如老師您所見，通過每日吸收大量的能量補計，我勉強算是恢復正常。
「而醫院也獲得各種實驗數據，發了幾篇論文，算是一個雙贏的結果。
「但是一年的治療實驗結束後，免費的能量補給不再供給，我家裡又實在無力支付得起。而這也是為什麼趙老師向您引薦了我的原因。」
而劉宏聽完蘇台的話語後，也是沉默半響，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隨後說道：「原來如此。」
「這次考試是你們班主任趙老師出的題對吧？難怪了……」
劉級長似乎想到了什麼，話到嘴邊卻又收了回來，沉默了一瞬，沒有繼續深說，而是順勢轉移了話題。
他看向蘇台，語氣平緩道：「這次你拿了單科第一，按照學校的慣例，應該會給你發十個學分點。你等下記得上系統看看到帳沒有。」
聽到這話，蘇台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十個學分點！
那可不是什么小恩小惠。
在武科體系下，學分點的重要性堪比黃金。許多珍貴的資源，比如高階的武道技巧教程、強化訓練營、甚至特供的體能藥劑，都只能通過學分點在校內兌換，是錢都買不到的東西。
窮文富武，修武之路，從來都是吞金巨獸。
而學分點，正是窮苦學生逆境突圍的一線希望。
其實蘇台原本家裡還算小康，但由於那怪病，把家裡積蓄消耗乾淨，所以家中其實已然沒有錢再支撐他在武科上前行。
蘇台這些天早就眼饞那些兌換目錄上心儀的資源，但囊中羞澀，只能幹瞪眼。如果真的可以直接到帳十個學分點，他就能兌換自己早就看好的那份寶貝了。
就在他壓下興奮情緒時，劉級長又繼續說道：
「好好努力吧。你們班主任挺看好你的。」
「今天他還特意來找我，推薦你作為『武道英才計劃』的候選人。」
話音剛落，蘇台的眼神又是一震，眼底的光亮比剛才更加熾熱。
武道英才計劃。
這六個字，對於任何一位武科生而言，都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作為即將高考的高三生，蘇台早已在學校宣傳欄上無數次看到過這個計劃。
這是由人類聯邦發起的一項特殊選拔機制，旨在全球範圍內挖掘真正具備潛力的武道新星，為他們提供頂級資源、專屬名額，甚至是高考政策上的傾斜支持。
其中最具誘惑力的——
便是高考加分，整整五十分！
五十分，意味著什麼？
在武科高考這座千軍萬馬爭渡的獨木橋上，哪怕只多一分，都可能領先上百名考生。而五十分的優勢，足以讓一個原本只能勉強擠進三流武大的學生，一躍而入頂尖名校的門檻。
更關鍵的是——這還只是『武道英才計劃』中最基礎的一檔。
傳聞，這項計劃內部劃分為多個層級，而這最低一檔已然擁有如此驚人的扶持力度。至於最高等級的英才，更是有望——直接免試，破格錄取進武科大學！
這不是獎勵，而是命運的徹底改寫。
蘇台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劉級長卻又抬手止住了他，神情略微一斂，語氣也隨之沉了幾分。
「不過——別高興得太早。」
「我們學校畢竟只是個區重點，每年最多只有一個名額。而你現在，僅僅是被班主任列為了『候選人』而已。」
「能不能拿到，還要看你後面的表現。」
「你也清楚，這個名額是要競爭的。雖然你的技巧成績這次的確出類拔萃。」
「但問題在於……」
他頓了頓，語氣略微低緩：「你的氣血係數實在太低了。」
「你現在和其他候選人比起來，處在明顯劣勢。」
「所以這計劃你雖然有機會，但還遠遠不夠。」
「想真正拿到這個資格，你接下來得加倍努力才行。」
話說完，劉級長輕輕擺了擺手，恢復了那副一貫的嚴肅模樣：「好了，事情都和你交代清楚了，去上課吧，不耽誤你學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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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劉級長的辦公室出來後，蘇台深深地吸了口氣，伴隨著胸腔的起伏，急速沉悶的心跳慢慢平緩了下來。
他還是有些緊張的。
畢竟欺騙老師這種事，他也只是第二次干。
蘇台定了下神，向著自己的班級走去。
這個時候是班會課，應該是在講這次考試的成績。
他得回去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