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無線面板
關於豬排教練字面意義上進去了的小插曲很快過去。
兩邊的選手紛紛調試著自己帶來的外設，為即將開始的訓練賽做準備。
「燭龍，今天你正常打，就像平時比賽一樣。」方浩海走到燭龍身後，叮囑了一句。
「明白，方教練。」燭龍點了點頭。
很快，自定義房間準備就緒，訓練賽正式開始。
方浩海如昨晚一般，將手搭在燭龍的肩膀上，集中精神。
片刻後，那熟悉的半透明系統數據面板如約而至，懸浮在他的意識之中。
【當前魔能儲量：100%】
【魔能相對量：5.28】
【魔能標準量：4.80】
【魔能強度：1.10】
數值和昨天晚上相比，沒有任何變化。
但隨著比賽進行，方浩海很快發現這樣子不行。
手一直這麼搭著，胳膊很快就傳來一陣酸爽。
「既然隔著衣服，系統都可以感知到魔能數據……」
方浩海嘗試性地將手從燭龍肩膀上移開，轉而搭在對方所坐的電競椅靠背上。
成了！
系統數據面板依舊穩定存在，面板上代表燭龍魔能儲量的數字，依舊隨著比賽而平穩下降。
「既然如此……」
方浩海心念一動，做出了一個更大膽的嘗試。
他緩緩地將手從椅背上完全拿開。
面板並沒有因為他物理接觸的中斷而消失，依舊頑固地懸浮著，魔能儲量百分比還在實時更新。
方浩海心中一動，來了興致。
他小心翼翼地向後挪動，試圖測試出這個「無線連接」的有效範圍。
一步，兩步……大概退到距離燭龍後背約一米左右的位置時，腦海中那個清晰的數據面板閃爍了一下，瞬間消失不見。
「所以，系統的這看別人面板的功能，其實可以不用一直保持肉體接觸？」
方浩海精神一振，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他立刻拉近距離，回到半米之內，面板卻沒有再次出現。
他嘗試不依靠接觸，只是集中精神，對著燭龍的後背默念著感應、分析……。
沒反應。
又是一番各種姿勢和距離的嘗試後，方浩海心裡大概有了譜。
「原來如此……系統查看別人面板，需要一個類似於『握手』的初始認證動作。」
這個動作依賴物理接觸來完成，但是一旦配對成功，在一定範圍之內，就可以脫離接觸，持續觀察面板了。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他又偷偷摸摸地湊近旁邊另一個星火隊員，裝作不經意地拍了下對方的肩膀。
果然，一個數據不同的數據面板片刻後在他意識中生成。
退開半米，面板依舊存在。
他發現，這個「握手」動作，其實只需要碰一下就好了。
甚至不需要等到數據面板完全彈出，只要有了接觸就算配對完成。
發現了系統功能的隱藏規則，方浩海心情異常的好。
雖然說不能像小說里的鑑定術一樣，見一個異能者就直接隔空甩個探查術過去，鑑定對方是弱雞還是大佬……
但眼下這種碰一下就能持續偷看的模式，也已經很方便了。
期間，方浩海沒少拿近在咫尺的燭龍當實驗品，一會靠近，一會遠離，反覆測試著連接穩定性。
而此刻的燭龍，完全沉浸在虛擬世界的槍林彈雨之中，只感覺身後那位方大佬氣息忽遠忽近。
他心中不但沒有絲毫不耐，只感覺這位大佬是在用各種方式，為他「感知魔能的流淌方式和穩定性」。
……
等到一系列訓練賽全部結束，時間已經晃到了下午四點。
連續的高強度對抗，讓選手們的魔能儲備都消耗得七七八八，精神狀態也顯露出疲態。
大家便約定先各自返回住處休息，儘快恢復魔能，晚上再進行線上的復盤會議。
星火賽訓組也帶著剛剛記錄下的大量數據和錄像，匆匆趕回基地進行分析，準備晚上的會議內容。
偌大的訓練室，人群散去，再次只剩下了昨晚的三人。
方浩海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當前魔能儲量：19.1%】
「方教練，這次……有什麼新的說法嗎？」燭龍還是那副眼巴巴的樣子。
「和昨天一樣的結果。」方浩海搖了搖頭。
「你的魔能全程都在平穩下降，沒有任何異常的陡峭下跌。
這一點，你自己應該也能大致感知到吧？」
燭龍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沮喪地點了點頭：
「嗯，我能感覺到，消耗很均勻，沒有之前那種突然被抽空的感覺。」
「難道……真的是我的異能本身就不穩定嗎？只是之前運氣好，直到最近才爆發出來？」
「你覺醒異能三年了對吧？這種魔能異常下跌的情況，是第一次出現嗎？」
「對，三年了，這是第一次，以前從來沒有過。」
「如果異能本身存在穩定性缺陷，通常會在覺醒初期或者頻繁使用後就表現出來，不會像你這樣。
沒道理之前用了三年都好好的，最近卻突然在某場關鍵比賽里連續掉鏈子。」
他這段時間為了維持高人人設，沒少在協會內部資料庫里惡補異能相關知識。
那種會隨機吃魔能的不穩定異能，案例雖然極度罕見，但特徵都很明顯，絕不符合燭龍的情況。
「一定有哪裡是我們忽略了的，存在某個關鍵的誘因。」方浩海斷言。
他看著燭龍那副快要被自我懷疑淹沒的樣子，決定先轉移一下話題，緩和下氣氛：
「對了，有個問題我昨天就想問了，你之前為啥說自己是自己不入流？」
燭龍聞言，臉上苦澀更濃：「方教練，您別開玩笑了，我的魔能標準量只有4.80。
協會D級標準，看的是強度和標準量乘起來的相對量，我這個標準量，不是不入流是什麼？」
方浩海皺起了眉頭，感覺對話似乎哪裡沒對上：
「你多久沒去協會正經測過魔能強度了？」
難道這傢伙因為魔能強度提升困難，產生了破罐子破摔的心理，連測都懶得去測了？
不至於吧，你一個明星選手差那點檢測費？
「上周！上周剛去測過！」
燭龍像是被戳到了痛處，但隨即又變得難以啟齒：
「結果……還是最開始的1.00，紋絲不動。」
方浩海下意識地反駁：
「可是我看了你的魔能強度，明明是1.10啊。」
話音落下，訓練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燭龍身體猛地一震，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聲音著明顯的顫抖：
「1.10？您說我的魔能強度……現在是1.10？！」
兩邊的選手紛紛調試著自己帶來的外設，為即將開始的訓練賽做準備。
「燭龍，今天你正常打，就像平時比賽一樣。」方浩海走到燭龍身後，叮囑了一句。
「明白，方教練。」燭龍點了點頭。
很快，自定義房間準備就緒，訓練賽正式開始。
方浩海如昨晚一般，將手搭在燭龍的肩膀上，集中精神。
片刻後，那熟悉的半透明系統數據面板如約而至，懸浮在他的意識之中。
【當前魔能儲量：100%】
【魔能相對量：5.28】
【魔能標準量：4.80】
【魔能強度：1.10】
數值和昨天晚上相比，沒有任何變化。
但隨著比賽進行，方浩海很快發現這樣子不行。
手一直這麼搭著，胳膊很快就傳來一陣酸爽。
「既然隔著衣服，系統都可以感知到魔能數據……」
方浩海嘗試性地將手從燭龍肩膀上移開，轉而搭在對方所坐的電競椅靠背上。
成了！
系統數據面板依舊穩定存在，面板上代表燭龍魔能儲量的數字，依舊隨著比賽而平穩下降。
「既然如此……」
方浩海心念一動，做出了一個更大膽的嘗試。
他緩緩地將手從椅背上完全拿開。
面板並沒有因為他物理接觸的中斷而消失，依舊頑固地懸浮著，魔能儲量百分比還在實時更新。
方浩海心中一動，來了興致。
他小心翼翼地向後挪動，試圖測試出這個「無線連接」的有效範圍。
一步，兩步……大概退到距離燭龍後背約一米左右的位置時，腦海中那個清晰的數據面板閃爍了一下，瞬間消失不見。
「所以，系統的這看別人面板的功能，其實可以不用一直保持肉體接觸？」
方浩海精神一振，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他立刻拉近距離，回到半米之內，面板卻沒有再次出現。
他嘗試不依靠接觸，只是集中精神，對著燭龍的後背默念著感應、分析……。
沒反應。
又是一番各種姿勢和距離的嘗試後，方浩海心裡大概有了譜。
「原來如此……系統查看別人面板，需要一個類似於『握手』的初始認證動作。」
這個動作依賴物理接觸來完成，但是一旦配對成功，在一定範圍之內，就可以脫離接觸，持續觀察面板了。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他又偷偷摸摸地湊近旁邊另一個星火隊員，裝作不經意地拍了下對方的肩膀。
果然，一個數據不同的數據面板片刻後在他意識中生成。
退開半米，面板依舊存在。
他發現，這個「握手」動作，其實只需要碰一下就好了。
甚至不需要等到數據面板完全彈出，只要有了接觸就算配對完成。
發現了系統功能的隱藏規則，方浩海心情異常的好。
雖然說不能像小說里的鑑定術一樣，見一個異能者就直接隔空甩個探查術過去，鑑定對方是弱雞還是大佬……
但眼下這種碰一下就能持續偷看的模式，也已經很方便了。
期間，方浩海沒少拿近在咫尺的燭龍當實驗品，一會靠近，一會遠離，反覆測試著連接穩定性。
而此刻的燭龍，完全沉浸在虛擬世界的槍林彈雨之中，只感覺身後那位方大佬氣息忽遠忽近。
他心中不但沒有絲毫不耐，只感覺這位大佬是在用各種方式，為他「感知魔能的流淌方式和穩定性」。
……
等到一系列訓練賽全部結束，時間已經晃到了下午四點。
連續的高強度對抗，讓選手們的魔能儲備都消耗得七七八八，精神狀態也顯露出疲態。
大家便約定先各自返回住處休息，儘快恢復魔能，晚上再進行線上的復盤會議。
星火賽訓組也帶著剛剛記錄下的大量數據和錄像，匆匆趕回基地進行分析，準備晚上的會議內容。
偌大的訓練室，人群散去，再次只剩下了昨晚的三人。
方浩海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當前魔能儲量：19.1%】
「方教練，這次……有什麼新的說法嗎？」燭龍還是那副眼巴巴的樣子。
「和昨天一樣的結果。」方浩海搖了搖頭。
「你的魔能全程都在平穩下降，沒有任何異常的陡峭下跌。
這一點，你自己應該也能大致感知到吧？」
燭龍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沮喪地點了點頭：
「嗯，我能感覺到，消耗很均勻，沒有之前那種突然被抽空的感覺。」
「難道……真的是我的異能本身就不穩定嗎？只是之前運氣好，直到最近才爆發出來？」
「你覺醒異能三年了對吧？這種魔能異常下跌的情況，是第一次出現嗎？」
「對，三年了，這是第一次，以前從來沒有過。」
「如果異能本身存在穩定性缺陷，通常會在覺醒初期或者頻繁使用後就表現出來，不會像你這樣。
沒道理之前用了三年都好好的，最近卻突然在某場關鍵比賽里連續掉鏈子。」
他這段時間為了維持高人人設，沒少在協會內部資料庫里惡補異能相關知識。
那種會隨機吃魔能的不穩定異能，案例雖然極度罕見，但特徵都很明顯，絕不符合燭龍的情況。
「一定有哪裡是我們忽略了的，存在某個關鍵的誘因。」方浩海斷言。
他看著燭龍那副快要被自我懷疑淹沒的樣子，決定先轉移一下話題，緩和下氣氛：
「對了，有個問題我昨天就想問了，你之前為啥說自己是自己不入流？」
燭龍聞言，臉上苦澀更濃：「方教練，您別開玩笑了，我的魔能標準量只有4.80。
協會D級標準，看的是強度和標準量乘起來的相對量，我這個標準量，不是不入流是什麼？」
方浩海皺起了眉頭，感覺對話似乎哪裡沒對上：
「你多久沒去協會正經測過魔能強度了？」
難道這傢伙因為魔能強度提升困難，產生了破罐子破摔的心理，連測都懶得去測了？
不至於吧，你一個明星選手差那點檢測費？
「上周！上周剛去測過！」
燭龍像是被戳到了痛處，但隨即又變得難以啟齒：
「結果……還是最開始的1.00，紋絲不動。」
方浩海下意識地反駁：
「可是我看了你的魔能強度，明明是1.10啊。」
話音落下，訓練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燭龍身體猛地一震，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聲音著明顯的顫抖：
「1.10？您說我的魔能強度……現在是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