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是一名保安
方浩海看著手機銀行里可憐巴巴的餘額，又看了看網絡上那些配置誘人的新電腦報價。
一股強烈的搞錢欲望油然而生，光靠工廠這份死工資，想實現這些小目標得等到猴年馬月。
他的目光又投向系統界面那個階段性生存建議：【提升魔能相對量至20點】。
獎勵的第三張萬能牌至關重要，而提升魔能強度是關鍵。
「夜班保安……」他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計劃通的微笑。
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完美兼職！
他敏銳地察覺到，【鋼鐵意志】在抵抗極度疲憊時，對魔能強度的錘鍊效果最好。
到時候白天檔案室摸魚養生，晚上開著【鋼鐵意志】去當保安掛機修煉。
這樣一份時間，兩份收穫，修煉賺錢兩不誤！
想到這裡，方浩海可謂是信心滿滿，揣著實打實的兩個戰略級異能，他覺得自己這次可謂是降維打擊。
「之前進廠是劍走偏鋒，現在放下身段來應聘個夜班保安，總該是十拿九穩了吧？」
然後，現實再次給了他一個熟悉而又抽象的大嘴巴子。
招聘現場的隊伍，和之前去騰飛精密製造廠時一樣，排得老長。
方浩海排在隊伍里，看著前面的應聘者展示著千奇百怪的安保神技。
恍惚間仿佛夢回騰飛廠門口，只是這裡的才藝展示更加離奇抽象。
一位老哥自信滿滿地站出來，異能是【藤蔓纏繞】。
只見他大喝一聲，地上幾根預先放置的藤蔓立刻如靈蛇般舞動，將一個人形靶子捆得結結實實。
面試主管是個穿著不合身保安制服的中年人，摸著下巴沉思了片刻。
「嗯……捆綁效果是不錯。但你這異能有局限性啊，得自帶藤蔓？
而且只有控制，沒有強化，藤蔓本身不結實，遇到力氣大的掙斷了咋辦？」
眼看就要被刷掉，那老哥急了，湊上前壓低聲音：
「主管！我還有特殊技巧，但這技巧……不方便當著這麼多人演示。」
主管挑了挑眉，一副「我懂」的樣子，揮揮手讓包括方浩海在內的所有應聘者都出去等候。
幾分鐘後，門開了。
那老哥一臉紅光地走出來，沖外面排隊的人拱拱手：「過了，兄弟們加油！」
裡面的主管，也滿意地在本子上打了個勾。
方浩海和眾人面面相覷地回到屋裡。
緊接著，一位看上去五十多歲，頗有幾分老牌明星風範的帥大叔上前了。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氣度沉穩道：
「主管，我的異能威力較強，在此演示，恐怕會波及無辜，傷到諸位。能否……也行個方便？」
同樣的流程，眾人再次被請出門外。
這一次，僅僅三分鐘不到，門就開了。
帥大叔從容走出，對眾人微微頷首，同樣也通過了。
輪到方浩海後，他走進房間，下意識地仔細觀察了一下。
地上沒有新的碎屑，那個人形靶子也完好無損……
剛才那兩位，尤其是那位號稱異能威力較強的帥大叔，到底演示了什麼？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面試主管，忽然定格在對方制服的口袋上。
他記得很清楚，在第一個【藤蔓纏繞】的老哥進去之前，那個口袋還是癟的，現在怎麼鼓起來了?
一個荒誕至極卻又合情合理的猜想，如同閃電般劈中了他：
難道……所謂的特殊技巧，和怕傷及無辜的強大異能，指的都是同一種東西——塞錢？！
方浩海忽然覺得這保安之路，開局似乎就沒想像中那麼順利。
面試主管幹咳兩聲，打斷了他關於特殊技巧的猜想，例行公事地發問：「姓名，年齡，異能？」
有了前面兩位的前車之鑑，方浩海決定藏拙，謹慎地只展示了攻擊向的【疊血怒】。
「方浩海，今年二十三歲，異能的話……我給您演示下。」
他走到那個人形靶子前，努力回憶著穿越以來的種種憋屈，一股無名火悄然升起，他隨即一拳揮出。
砰！
一聲悶響傳來，那厚重的橡膠靶子猛地向後一晃，上面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拳印。
「主管，我這異能叫疊血怒。」
方浩海努力讓自己的描述聽起來既強大又可靠。
「情緒一上來，下一次攻擊力就能暴漲！對付不法分子絕對……」
面試的主管抬了抬眼皮，慢悠悠地吹了吹保溫杯里漂浮的枸杞，打斷了他繪聲繪色的描述：
「小方啊，我跟你說，我們這是高端寫字樓，講究的是和諧穩定，不是地下格鬥場。」
他放下杯子，雙手一攤，表情無奈：
「你要那麼強的攻擊力幹嘛？一拳把鬧事的打飛出去？還是把偷外賣的送進ICU？我們是服務業，要的是微笑，是耐心，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他指著方浩海，搖了搖頭：「你倒好，情緒上來就憋著要打人。
你這哪是來當保安的，你這是來給我們創造訴訟案件和頭條新聞的吧？不行不行，太危險了。」
方浩海當時人就傻了，後面準備吹噓的話全卡在了喉嚨里。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戰鬥向的異能，在這裡竟然成了負分項。
眼看這份兼顧修煉和賺錢的工作又要黃，穿越後求職失敗的陰影再次籠罩下來。
急中生智，他腦海里瞬間閃過黃毛靠著【鋼鐵意志】進廠時的場景，連忙開口補救：
「等等，主管！我還有一個……呃，不是，我是說我這個異能它還有一個特別實用的效果！」
他差點說漏嘴自己有兩個異能，趕緊把鋼鐵意志的抗疲勞效果包裝了一下。
「它消耗魔能就能讓我精神高度集中、抵抗疲勞，特別能熬夜！最適合夜班！真的！」
「哦？」
主管放下保溫杯，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似乎在評估這塊人形電池的續航能力。
「抗疲勞能力具體怎麼樣？我們這夜班，最怕的就是值班打瞌睡，監控漏看了，或者巡邏偷懶，那可是要扣錢的。」
方浩海一看有戲，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恨不得把黃毛的台詞原封不動搬過來：
「魔能耗盡前，保證絕對清醒，特別適合夜班！保證一眼不合，把監控屏幕瞪出火花來！」
面試主管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目光在方浩海身上來回掃視，眉頭微不可查地蹙起。
攻擊性太強的藉口用過了，對方立刻補上了特別能熬夜這個夜班剛需。
性格可能衝動？
其他應聘者看著呢，有點太挑刺了，而且比之前那個要揍他的傢伙強。
身體素質一般？
那靶子上的拳印還新鮮著呢！
他甚至想說魔能儲量可能不夠支撐整夜，但對方信誓旦旦說保證瞪到天亮。
該死，這小子……怎麼跟個無縫的雞蛋似的，讓人找不到地方下嘴？
主管心裡暗罵一句，他習慣性地等著對方領悟潛規則，或者至少流露出一點展示誠意的意向。
可眼前這小子一臉「我憑本事吃飯」的坦然，讓他所有暗示都像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再強行挑刺，反而顯得自己有問題了。
畢竟，一個能打、特別能熬夜、身體素質好的年輕人，對於夜班保安崗位來說，簡直是完美人選。
如果不考慮誠意的話。
「行吧……」
主管不情不願地拉長了語調，仿佛做出了多大讓步似的，在表格上慢吞吞地打了個勾。
「看你態度還算誠懇，試用期三天，表現不好立馬走人！」
方浩海並不知道，自己其實是今天所有應聘者里，唯一一個沒往主管口袋裡塞點「誠意」，全靠硬實力，讓主管憋著內傷卻又無可奈何地招進來的傢伙。
拿著那張寫著報到時間和地點的A4紙，方浩海心情複雜得像一團亂麻。
他，身懷兩大戰略級異能的穿越者，歷經波折，最終的決勝一擊，竟然落在了能熬夜這種終極社畜技能上。
這異能世界的現實，果然比他想像的還要魔幻。
一股強烈的搞錢欲望油然而生，光靠工廠這份死工資，想實現這些小目標得等到猴年馬月。
他的目光又投向系統界面那個階段性生存建議：【提升魔能相對量至20點】。
獎勵的第三張萬能牌至關重要，而提升魔能強度是關鍵。
「夜班保安……」他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計劃通的微笑。
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完美兼職！
他敏銳地察覺到，【鋼鐵意志】在抵抗極度疲憊時，對魔能強度的錘鍊效果最好。
到時候白天檔案室摸魚養生，晚上開著【鋼鐵意志】去當保安掛機修煉。
這樣一份時間，兩份收穫，修煉賺錢兩不誤！
想到這裡，方浩海可謂是信心滿滿，揣著實打實的兩個戰略級異能，他覺得自己這次可謂是降維打擊。
「之前進廠是劍走偏鋒，現在放下身段來應聘個夜班保安，總該是十拿九穩了吧？」
然後，現實再次給了他一個熟悉而又抽象的大嘴巴子。
招聘現場的隊伍，和之前去騰飛精密製造廠時一樣，排得老長。
方浩海排在隊伍里，看著前面的應聘者展示著千奇百怪的安保神技。
恍惚間仿佛夢回騰飛廠門口，只是這裡的才藝展示更加離奇抽象。
一位老哥自信滿滿地站出來，異能是【藤蔓纏繞】。
只見他大喝一聲，地上幾根預先放置的藤蔓立刻如靈蛇般舞動，將一個人形靶子捆得結結實實。
面試主管是個穿著不合身保安制服的中年人，摸著下巴沉思了片刻。
「嗯……捆綁效果是不錯。但你這異能有局限性啊，得自帶藤蔓？
而且只有控制，沒有強化，藤蔓本身不結實，遇到力氣大的掙斷了咋辦？」
眼看就要被刷掉，那老哥急了，湊上前壓低聲音：
「主管！我還有特殊技巧，但這技巧……不方便當著這麼多人演示。」
主管挑了挑眉，一副「我懂」的樣子，揮揮手讓包括方浩海在內的所有應聘者都出去等候。
幾分鐘後，門開了。
那老哥一臉紅光地走出來，沖外面排隊的人拱拱手：「過了，兄弟們加油！」
裡面的主管，也滿意地在本子上打了個勾。
方浩海和眾人面面相覷地回到屋裡。
緊接著，一位看上去五十多歲，頗有幾分老牌明星風範的帥大叔上前了。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氣度沉穩道：
「主管，我的異能威力較強，在此演示，恐怕會波及無辜，傷到諸位。能否……也行個方便？」
同樣的流程，眾人再次被請出門外。
這一次，僅僅三分鐘不到，門就開了。
帥大叔從容走出，對眾人微微頷首，同樣也通過了。
輪到方浩海後，他走進房間，下意識地仔細觀察了一下。
地上沒有新的碎屑，那個人形靶子也完好無損……
剛才那兩位，尤其是那位號稱異能威力較強的帥大叔，到底演示了什麼？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面試主管，忽然定格在對方制服的口袋上。
他記得很清楚，在第一個【藤蔓纏繞】的老哥進去之前，那個口袋還是癟的，現在怎麼鼓起來了?
一個荒誕至極卻又合情合理的猜想，如同閃電般劈中了他：
難道……所謂的特殊技巧，和怕傷及無辜的強大異能，指的都是同一種東西——塞錢？！
方浩海忽然覺得這保安之路，開局似乎就沒想像中那麼順利。
面試主管幹咳兩聲，打斷了他關於特殊技巧的猜想，例行公事地發問：「姓名，年齡，異能？」
有了前面兩位的前車之鑑，方浩海決定藏拙，謹慎地只展示了攻擊向的【疊血怒】。
「方浩海，今年二十三歲，異能的話……我給您演示下。」
他走到那個人形靶子前，努力回憶著穿越以來的種種憋屈，一股無名火悄然升起，他隨即一拳揮出。
砰！
一聲悶響傳來，那厚重的橡膠靶子猛地向後一晃，上面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拳印。
「主管，我這異能叫疊血怒。」
方浩海努力讓自己的描述聽起來既強大又可靠。
「情緒一上來，下一次攻擊力就能暴漲！對付不法分子絕對……」
面試的主管抬了抬眼皮，慢悠悠地吹了吹保溫杯里漂浮的枸杞，打斷了他繪聲繪色的描述：
「小方啊，我跟你說，我們這是高端寫字樓，講究的是和諧穩定，不是地下格鬥場。」
他放下杯子，雙手一攤，表情無奈：
「你要那麼強的攻擊力幹嘛？一拳把鬧事的打飛出去？還是把偷外賣的送進ICU？我們是服務業，要的是微笑，是耐心，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他指著方浩海，搖了搖頭：「你倒好，情緒上來就憋著要打人。
你這哪是來當保安的，你這是來給我們創造訴訟案件和頭條新聞的吧？不行不行，太危險了。」
方浩海當時人就傻了，後面準備吹噓的話全卡在了喉嚨里。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戰鬥向的異能，在這裡竟然成了負分項。
眼看這份兼顧修煉和賺錢的工作又要黃，穿越後求職失敗的陰影再次籠罩下來。
急中生智，他腦海里瞬間閃過黃毛靠著【鋼鐵意志】進廠時的場景，連忙開口補救：
「等等，主管！我還有一個……呃，不是，我是說我這個異能它還有一個特別實用的效果！」
他差點說漏嘴自己有兩個異能，趕緊把鋼鐵意志的抗疲勞效果包裝了一下。
「它消耗魔能就能讓我精神高度集中、抵抗疲勞，特別能熬夜！最適合夜班！真的！」
「哦？」
主管放下保溫杯，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似乎在評估這塊人形電池的續航能力。
「抗疲勞能力具體怎麼樣？我們這夜班，最怕的就是值班打瞌睡，監控漏看了，或者巡邏偷懶，那可是要扣錢的。」
方浩海一看有戲，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恨不得把黃毛的台詞原封不動搬過來：
「魔能耗盡前，保證絕對清醒，特別適合夜班！保證一眼不合，把監控屏幕瞪出火花來！」
面試主管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目光在方浩海身上來回掃視，眉頭微不可查地蹙起。
攻擊性太強的藉口用過了，對方立刻補上了特別能熬夜這個夜班剛需。
性格可能衝動？
其他應聘者看著呢，有點太挑刺了，而且比之前那個要揍他的傢伙強。
身體素質一般？
那靶子上的拳印還新鮮著呢！
他甚至想說魔能儲量可能不夠支撐整夜，但對方信誓旦旦說保證瞪到天亮。
該死，這小子……怎麼跟個無縫的雞蛋似的，讓人找不到地方下嘴？
主管心裡暗罵一句，他習慣性地等著對方領悟潛規則，或者至少流露出一點展示誠意的意向。
可眼前這小子一臉「我憑本事吃飯」的坦然，讓他所有暗示都像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再強行挑刺，反而顯得自己有問題了。
畢竟，一個能打、特別能熬夜、身體素質好的年輕人，對於夜班保安崗位來說，簡直是完美人選。
如果不考慮誠意的話。
「行吧……」
主管不情不願地拉長了語調，仿佛做出了多大讓步似的，在表格上慢吞吞地打了個勾。
「看你態度還算誠懇，試用期三天，表現不好立馬走人！」
方浩海並不知道，自己其實是今天所有應聘者里，唯一一個沒往主管口袋裡塞點「誠意」，全靠硬實力，讓主管憋著內傷卻又無可奈何地招進來的傢伙。
拿著那張寫著報到時間和地點的A4紙，方浩海心情複雜得像一團亂麻。
他，身懷兩大戰略級異能的穿越者，歷經波折，最終的決勝一擊，竟然落在了能熬夜這種終極社畜技能上。
這異能世界的現實，果然比他想像的還要魔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