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0號變異體
相較於機房內眾人被駭得向後躲閃，楊旭只是平靜看著屏幕。
他正在腦海里，檢索前世變異體的信息。
完全沒有印象。
脖頸裂開皮膚的喪屍，在前世從未有過記錄。
難道新的變異體？
還是北美的獨有物種？
而且變異體，楊旭記得是在末日後一個月才被發現。
是時間提前了？還是前世人類發現的晚？
「那……那是什麼東西？」李偉的聲音讓楊旭回過神。
「不出意外，應該是變異體。」
楊旭拍向李偉肩膀。
「從今天起，建立一個喪屍圖鑑。把我們遇到的所有變異體都記錄下來，包括外貌特徵、攻擊方式、弱點。」
李偉開始操作電腦。
「那這隻要叫什麼？」
楊旭沉默了幾秒，繼而開口道：
「0號變異體，裂膚者。」
……
清晨8點。
只睡了5個小時的眾人，已然全副武裝在監獄廣場上集合完畢。
楊旭將老兵分成六個行動小隊，每個小隊由一名老兵帶領兩名原黑幫成員，也是現在的守衛。
「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出去，不是為了當什麼救世主。而是為了我們身後的家人，能在這個世界裡，安安穩穩睡個好覺。」
楊旭站到隊伍的最前方，看向守衛。
「你們以前做過什麼，我既往不咎。現在我把武器分給你們，就是把你們的命，當成我們自己人的命。」
「但是，誰要是敢耍什麼花樣……」
「我向你們保證，外面的生活，絕對沒有這裡舒服。」
這番話軟硬兼施。
那些守衛互相交換眼神。
他們不是傻子，外面現在就是人間地獄，食物和安全都成奢望。
誰會放著好日子不過，跑出去給喪屍當點心？
一時間，守衛內心那點殘存的江湖習氣被打散，取而代之的是被接納和信任的感激。
楊旭轉向麥迪。
「這裡交給你，我希望回來的時候，這扇鐵門還能為我們打開。」
麥迪行了個軍禮，聲音洪亮道：
「指揮官，我會替你守好一切。」
最後，楊旭看向李偉。
「用無人機跟緊我們，隨時通過戰術耳機匯報情況。」
李偉比了個OK的手勢。
「有我在，你放心。」
隨著楊旭下令，18個人分別上了4輛經過改裝的車，隨著引擎轟鳴響起，車輛駛出了監獄大門。
……
隊伍行駛在空曠的公路上。
楊旭注意到，沿途是隨處可見的廢棄車輛，有些車門大開，有些則撞在一起，燒成了黑色的骨架。
暗紅色的血跡斑駁地塗抹在路面和車身上，無聲訴說這裡曾經發生過的慘烈。
坐在楊旭身邊的守衛看到這個情況，握著步槍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別緊張，跟著指令行動，你就能活下來。」楊旭的提醒。
耳機里傳來李偉的聲音。
「前方兩百米有廢棄車輛擁堵，不過道路兩側還有空間可以通行。」
「我們三台無人機正在你們周圍進行噪音引誘，只要不出現新的變異體，路上基本不會有危險。」
「收到。你們注意控制電量，保持聯繫。」
果然，接下來的路途異常順利。
除了偶爾能看見幾具沒有頭的屍體，車隊沒有遇到任何活著的威脅。
很快，隊伍駛入軍事基地，直接沖向停機坪。
楊旭和其他幾人迅速下車，在周圍建立起警戒線。
有名懂航空機械知識的老兵，立刻登上了其中一架阿帕奇的駕駛艙進行檢查。
幾分鐘後，他跳下飛機，對著楊旭搖了搖頭。
「沒鑰匙，電子系統鎖死了，啟動不了。」
「鑰匙一般會放在哪裡？」
「按照規定，或許在塔台的勤務室或者飛行員的準備室里。」老兵指向不遠處的建築。
楊旭向耳機里的李偉詢問：「無人機能飛進室內偵查嗎？」
「可能不太行。我害怕網絡突然中斷，所以用的是區域網信號。進入室內，信號衰減太嚴重，很容易失聯。」
楊旭聽完李偉說的，知道沒辦法了，要想開阿帕奇回去，就只能進去冒險了。
車隊緩慢駛到那棟三層高的辦公樓前。
「米勒、凱文、保羅，你們三個小隊在外面策應。」
「剩下的人，跟我進去。一隊一層，各自搜索。」
行動開始。
由於基地早已斷電，整棟樓漆黑無比。
所有人都啟動了軍用SBNVG雙筒夜視護目鏡，壓到眼前，準備進樓搜查。
隊伍進樓後，楊旭則帶著兩名守衛，負責最高的三樓。
為了測試新詞條的能力，楊旭左手握著加裝了消音器的P226手槍，右手則提著一把開山刀。
漆黑的樓道里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與腐敗氣息。
有可能味道太重，一個守衛緊張地走樓梯時一腳踩空，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注意腳下，集中精神。」楊旭低聲警告，「雖然你們的步槍都裝了消音器，但不能隨便開槍，我們還不清楚那隻變異體的位置。」
「好……好的。」
楊旭推開一間掛著「檔案室」牌子的房門。
一進去，就看到兩個穿著軍裝的抬頭喪屍搖搖晃晃地朝他們走來。
楊旭本想讓身後的兩個守衛練練膽子，可那兩人看到喪屍後，就好像腦袋空白似的，連舉槍的動作都忘了。
當黑幫的時候，欺負手平民一個比一個狠。真遇到怪物，就跟待宰的雞沒什麼兩樣。
楊旭不再指望他們。
而是身形一矮，錯開了其中一隻喪屍抓來的手臂。
腕部肌肉驟然發力，開山刀在房間裡劃出「拂」的破風聲。
噗嗤。
溫熱的液體潑灑到楊旭臉頰，喪屍頭顱滾落在地。
另一隻喪屍找到機會，也嘶吼著撲來。
楊旭不退反進，開山刀由下至上撩起，直接在喪屍的下顎捅入，貫穿它的大腦。
戰鬥來的匆匆，結束也迅速。
那兩個守看傻了。
他們感覺跟著楊旭，比待在三個老兵身邊還有安全感。
這個男人的身手，已超出了守衛的理解範疇。
「別愣著，找鑰匙。」
楊旭的隊伍因為有他帶隊，搜索進行得異常順利。
但二樓，由漢森的父親，老約克帶領的小隊，卻遇到麻煩。
「都找完了嗎？」老約克問。
「報告，只找到兩把鑰匙。」一名守衛回答。
「走吧，我們下去。」
「等等，」另一名守衛忽然開口，「我剛才好像看到角落裡有個發亮的東西，不確定是不是鑰匙，我回去再看看。」
老約克無奈，只能叮囑：「快去快回，注意安全。」
那名守衛得到許可，轉身返回。
但他不是回去找鑰匙。
在剛才的搜索中，他發現了一個抽屜里藏著幾根麻子。
自從跟了楊旭，這種東西被嚴格管控，守衛已經很久沒嘗過味道。
剛剛三人在搜索，守衛找不到機會，現在只能找個藉口在返回。
走到房間後，守衛翻開抽屜，確認是三根後，迅速揣進了口袋。
就在他心滿意足時，卻感到有什麼東西抓住了腳踝。
守衛低頭看去，是只剩下半截身體的喪屍，正死死扒著他的腿。
「啊！」
守衛嚇得摔倒在地，身體撞翻了旁邊的鐵皮櫃，「砰」的一聲巨響，連三樓的楊旭都聽到了。
門外的老約克聽到動靜，立刻沖了進來。
當看見守衛在地上亂蹬，連槍都丟了，只能無奈抬起步槍，一槍爆掉了喪屍的頭。
「你們這個樣子，以後怎麼執行任務？趕緊下去！」
老約克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剛剛的巨大聲響，驚動了一直潛伏在暗處的獵手。
借著夜視儀的微光，老約克看到天花板的通風管道里，有什麼東西正在爬出。
老約克迅速舉起槍。
可那東西的速度更快。
是裂膚者！
它從通風口躍下，脖頸處的皮膚瞬間裂開，兩條細小的觸手如閃電般彈出，直奔老約克而去。
子彈發射的瞬息之間，觸手尖端的小口，也咬在了老約克的鎖骨上。
老約克沒有叫喊，只是悶哼一聲，慢慢將觸手從自己身上拔出，然後用口袋裡的帕子用力按住傷口，同時將作戰服的領子往上提了提，試圖掩蓋。
這時，楊旭帶著人從樓上下來，正好看見倒在地上的裂膚者屍體。
「沒事吧？」
「沒……沒事。」老約克蹲下身，撿起地上那根還在抽搐的觸手，遞給楊旭。
「這個變異體的攻擊，就是從脖頸里伸出這種東西。還好我發現得早，直接擊斃。」
楊旭接過那根觸手，入手是冰涼滑膩的觸感。
「好，辛苦了。我們趕緊下去。」
他正在腦海里，檢索前世變異體的信息。
完全沒有印象。
脖頸裂開皮膚的喪屍，在前世從未有過記錄。
難道新的變異體？
還是北美的獨有物種？
而且變異體，楊旭記得是在末日後一個月才被發現。
是時間提前了？還是前世人類發現的晚？
「那……那是什麼東西？」李偉的聲音讓楊旭回過神。
「不出意外，應該是變異體。」
楊旭拍向李偉肩膀。
「從今天起，建立一個喪屍圖鑑。把我們遇到的所有變異體都記錄下來，包括外貌特徵、攻擊方式、弱點。」
李偉開始操作電腦。
「那這隻要叫什麼？」
楊旭沉默了幾秒，繼而開口道：
「0號變異體，裂膚者。」
……
清晨8點。
只睡了5個小時的眾人，已然全副武裝在監獄廣場上集合完畢。
楊旭將老兵分成六個行動小隊，每個小隊由一名老兵帶領兩名原黑幫成員，也是現在的守衛。
「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出去，不是為了當什麼救世主。而是為了我們身後的家人，能在這個世界裡，安安穩穩睡個好覺。」
楊旭站到隊伍的最前方，看向守衛。
「你們以前做過什麼，我既往不咎。現在我把武器分給你們，就是把你們的命，當成我們自己人的命。」
「但是，誰要是敢耍什麼花樣……」
「我向你們保證，外面的生活，絕對沒有這裡舒服。」
這番話軟硬兼施。
那些守衛互相交換眼神。
他們不是傻子，外面現在就是人間地獄，食物和安全都成奢望。
誰會放著好日子不過，跑出去給喪屍當點心？
一時間，守衛內心那點殘存的江湖習氣被打散，取而代之的是被接納和信任的感激。
楊旭轉向麥迪。
「這裡交給你，我希望回來的時候，這扇鐵門還能為我們打開。」
麥迪行了個軍禮，聲音洪亮道：
「指揮官，我會替你守好一切。」
最後，楊旭看向李偉。
「用無人機跟緊我們，隨時通過戰術耳機匯報情況。」
李偉比了個OK的手勢。
「有我在，你放心。」
隨著楊旭下令，18個人分別上了4輛經過改裝的車，隨著引擎轟鳴響起，車輛駛出了監獄大門。
……
隊伍行駛在空曠的公路上。
楊旭注意到，沿途是隨處可見的廢棄車輛，有些車門大開，有些則撞在一起，燒成了黑色的骨架。
暗紅色的血跡斑駁地塗抹在路面和車身上，無聲訴說這裡曾經發生過的慘烈。
坐在楊旭身邊的守衛看到這個情況，握著步槍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別緊張，跟著指令行動，你就能活下來。」楊旭的提醒。
耳機里傳來李偉的聲音。
「前方兩百米有廢棄車輛擁堵，不過道路兩側還有空間可以通行。」
「我們三台無人機正在你們周圍進行噪音引誘，只要不出現新的變異體，路上基本不會有危險。」
「收到。你們注意控制電量，保持聯繫。」
果然，接下來的路途異常順利。
除了偶爾能看見幾具沒有頭的屍體，車隊沒有遇到任何活著的威脅。
很快，隊伍駛入軍事基地，直接沖向停機坪。
楊旭和其他幾人迅速下車，在周圍建立起警戒線。
有名懂航空機械知識的老兵，立刻登上了其中一架阿帕奇的駕駛艙進行檢查。
幾分鐘後，他跳下飛機，對著楊旭搖了搖頭。
「沒鑰匙，電子系統鎖死了，啟動不了。」
「鑰匙一般會放在哪裡？」
「按照規定，或許在塔台的勤務室或者飛行員的準備室里。」老兵指向不遠處的建築。
楊旭向耳機里的李偉詢問：「無人機能飛進室內偵查嗎？」
「可能不太行。我害怕網絡突然中斷，所以用的是區域網信號。進入室內，信號衰減太嚴重，很容易失聯。」
楊旭聽完李偉說的，知道沒辦法了，要想開阿帕奇回去，就只能進去冒險了。
車隊緩慢駛到那棟三層高的辦公樓前。
「米勒、凱文、保羅，你們三個小隊在外面策應。」
「剩下的人，跟我進去。一隊一層，各自搜索。」
行動開始。
由於基地早已斷電，整棟樓漆黑無比。
所有人都啟動了軍用SBNVG雙筒夜視護目鏡，壓到眼前，準備進樓搜查。
隊伍進樓後，楊旭則帶著兩名守衛，負責最高的三樓。
為了測試新詞條的能力，楊旭左手握著加裝了消音器的P226手槍，右手則提著一把開山刀。
漆黑的樓道里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與腐敗氣息。
有可能味道太重，一個守衛緊張地走樓梯時一腳踩空，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注意腳下，集中精神。」楊旭低聲警告，「雖然你們的步槍都裝了消音器，但不能隨便開槍，我們還不清楚那隻變異體的位置。」
「好……好的。」
楊旭推開一間掛著「檔案室」牌子的房門。
一進去，就看到兩個穿著軍裝的抬頭喪屍搖搖晃晃地朝他們走來。
楊旭本想讓身後的兩個守衛練練膽子，可那兩人看到喪屍後，就好像腦袋空白似的，連舉槍的動作都忘了。
當黑幫的時候，欺負手平民一個比一個狠。真遇到怪物，就跟待宰的雞沒什麼兩樣。
楊旭不再指望他們。
而是身形一矮，錯開了其中一隻喪屍抓來的手臂。
腕部肌肉驟然發力，開山刀在房間裡劃出「拂」的破風聲。
噗嗤。
溫熱的液體潑灑到楊旭臉頰，喪屍頭顱滾落在地。
另一隻喪屍找到機會，也嘶吼著撲來。
楊旭不退反進，開山刀由下至上撩起，直接在喪屍的下顎捅入，貫穿它的大腦。
戰鬥來的匆匆，結束也迅速。
那兩個守看傻了。
他們感覺跟著楊旭，比待在三個老兵身邊還有安全感。
這個男人的身手，已超出了守衛的理解範疇。
「別愣著，找鑰匙。」
楊旭的隊伍因為有他帶隊，搜索進行得異常順利。
但二樓，由漢森的父親，老約克帶領的小隊，卻遇到麻煩。
「都找完了嗎？」老約克問。
「報告，只找到兩把鑰匙。」一名守衛回答。
「走吧，我們下去。」
「等等，」另一名守衛忽然開口，「我剛才好像看到角落裡有個發亮的東西，不確定是不是鑰匙，我回去再看看。」
老約克無奈，只能叮囑：「快去快回，注意安全。」
那名守衛得到許可，轉身返回。
但他不是回去找鑰匙。
在剛才的搜索中，他發現了一個抽屜里藏著幾根麻子。
自從跟了楊旭，這種東西被嚴格管控，守衛已經很久沒嘗過味道。
剛剛三人在搜索，守衛找不到機會，現在只能找個藉口在返回。
走到房間後，守衛翻開抽屜，確認是三根後，迅速揣進了口袋。
就在他心滿意足時，卻感到有什麼東西抓住了腳踝。
守衛低頭看去，是只剩下半截身體的喪屍，正死死扒著他的腿。
「啊！」
守衛嚇得摔倒在地，身體撞翻了旁邊的鐵皮櫃，「砰」的一聲巨響，連三樓的楊旭都聽到了。
門外的老約克聽到動靜，立刻沖了進來。
當看見守衛在地上亂蹬，連槍都丟了，只能無奈抬起步槍，一槍爆掉了喪屍的頭。
「你們這個樣子，以後怎麼執行任務？趕緊下去！」
老約克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剛剛的巨大聲響，驚動了一直潛伏在暗處的獵手。
借著夜視儀的微光，老約克看到天花板的通風管道里，有什麼東西正在爬出。
老約克迅速舉起槍。
可那東西的速度更快。
是裂膚者！
它從通風口躍下，脖頸處的皮膚瞬間裂開，兩條細小的觸手如閃電般彈出，直奔老約克而去。
子彈發射的瞬息之間，觸手尖端的小口，也咬在了老約克的鎖骨上。
老約克沒有叫喊，只是悶哼一聲，慢慢將觸手從自己身上拔出，然後用口袋裡的帕子用力按住傷口，同時將作戰服的領子往上提了提，試圖掩蓋。
這時，楊旭帶著人從樓上下來，正好看見倒在地上的裂膚者屍體。
「沒事吧？」
「沒……沒事。」老約克蹲下身，撿起地上那根還在抽搐的觸手，遞給楊旭。
「這個變異體的攻擊，就是從脖頸里伸出這種東西。還好我發現得早，直接擊斃。」
楊旭接過那根觸手，入手是冰涼滑膩的觸感。
「好，辛苦了。我們趕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