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川普：累了，休假三天！
楊旭推開機房門後，就看到李偉的頭在腿上書和電腦屏幕前來回擺動。
那本厚得能當磚頭用的書，正是《逆向頻譜分析法》。
「別急，截取到的數據流被分成了很多段，前三段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衛星調整指令。」
李偉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書頁上划動。
「我需要時間把它們破解，再重新拼湊。」
楊旭看著李偉那副專注模樣，內心有些不忍。
目光轉向旁邊，雷斯找來的那幾個黑客倒是精神抖擻。
一個正戴著耳機，全神貫注的在CSGO里和人對槍。
另一個更離譜，竟打開了網站，似乎打算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導。
還有一個稍微正常點，正拿著無人機的控制平板，操控著一台Mavic3T在監獄上空巡查。
楊旭不是容易動怒的人。
但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自己的人在通宵達旦的破解關乎生死的訊息，而這兩個廢物卻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裡？
楊旭頓時怒髮衝冠，隨即視線落在牆角，那裡堆疊著幾箱備用的機械鍵盤。
楊旭走了過去，隨手抄起兩個。
下一秒，直接走到哪兩個划水的黑客身後，將手中的鍵盤，重重砸在他們頭上。
「砰！」
「砰！」
塑料外殼碎裂的聲音異常清脆，無數的按鍵伴隨著碎屑四散飛濺，噼里啪啦地落滿地面。
「FUCK！你他媽有病？」
「你想死嗎，黃皮猴子！」
兩個被打蒙的黑客猛地從椅子上跳起，捂著腦袋，衝著楊旭破口大罵。
「李偉在為我們所有人的命工作，你們在做什麼？」
「我們只聽雷斯的！你算個什麼東西？」
「沒錯！老子不幹了！現在就走！」
「只要你敢從這扇門走出去，我保證雷斯會用槍崩了你。」
楊旭的話語裡沒有半分溫度。
就在這時。
「不要吵了。」
李偉也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他轉過身，看向楊旭，那雙厚重鏡片後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疲憊，只剩下茫然。
「楊旭，事情……已經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情報顯示，3iatlas會在三天後降臨地球……」
這句話，宛如九天驚雷，在楊旭的腦海里轟然炸響。
他整個人的思緒旋即一片空白。
手上抓著的那半截鍵盤，也脫力滑落，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啪嗒」聲。
三天。
不是十天。
而是三天。
這個速度，完全超出了楊旭前世的認知。
那豈不是意味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有可能脫離他那兩年半末世經驗的掌控？
有沒有可能，人類不會屍化？而是地球毀滅？
又或者說，屍化會以全新的、完全未知的方式降臨？
這種來自深淵的未知，第一次讓楊旭在重生之後體會到了恐懼的情緒。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一層冷汗不受控制的從背後冒了出來。
忽然，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雷斯。
電話接通，雷斯那有些焦躁的嗓音傳了過來。
「楊，你最好來一趟會議室。電視裡正在播的節目，你可能會很感興趣。」
……
會議室里，巨大的液晶電視上正播放著訪談節目。
「……根據NASA最新公布的軌道演算數據，神秘星體3iatlas已于格林威治標準時間凌晨四點，突然改變航向，正朝著銀河系外側飛去。」
主持人用輕鬆愉悅的語調宣布著這個好消息。
她轉向身旁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教授，它這次的反向，會對地球造成威脅嗎？」
那位所謂的專家扶了扶眼鏡，露出一抹無所謂的笑容。
「我們經過嚴謹的推演，3iatlas只有不到5%的機率會擦著月球而過。至於正面撞擊地球，這個概率是0%。」
坐在專家旁邊的前NBA球星奧尼爾，適時地接過話頭，對著鏡頭搞怪。
「我還真希望它們能來地球看看，因為我很想知道，外星人的身高，有沒有我高？」
他一邊說，一邊站起身，比了比自己和旁邊身高只有175的教授，巨大的體型差異引來台下一陣輕鬆的鬨笑。
雷斯關掉了電視。
「啪！」
他將手裡的遙控器砸向屏幕，液晶面板瞬間如蛛網般碎裂。
「操！這群該死的政客！為了維持穩定，什麼謊話都敢說！」
雷斯暴躁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又一腳踹翻了桌角擺放的自由女神像擺件。
「這些混蛋根本不在乎我們這些底層人的死活！」
「我選擇相信李偉。」楊旭走到雷斯面前，「所以，我們只剩下三天時間。接下來你要怎麼做？」
雷斯的怒火停滯了片刻，隨即化為無可奈何的頹喪。
「我他媽還能做什麼？之前說十天，我老婆嫌監獄的床睡不慣，非要住進費爾蒙酒店。老子明天還得去把她接回來！」
機會來了。
楊旭捕捉到了這個關鍵信息。
去接老婆，雷斯必然會帶走大部分心腹，屆時，監獄內部的防禦將是前所未有的空虛。
那就是他們換主人的時刻。
「正好，我也要去接那群工人的家屬進來，需要提前布置。」
就在此時，楊旭的電話又一次響起。
是凱特琳。
「楊，你能不能來我家一趟？我需要你幫忙，最好再帶兩個人過來。」
楊旭能聽出，凱特琳的嗓音裡帶著些許哭腔。
應該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反正雷斯明天才走，先去看看凱特琳那邊發生了什麼。
「雷斯，我女朋友遇到點麻煩。」楊旭掛斷電話，看向雷斯，「你能不能借我一把手槍？我再帶兩個人過去。」
雷斯上下打量了楊旭一番，忽然咧嘴笑了。
「女朋友有麻煩，當然要幫。我雷斯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雷斯態度隨即一轉，帶著幾分警告。
「不過，我可提醒你，千萬別耍什麼花樣。記住，我能隨時要了你的命。」
「行了，你自己去武器庫領吧。」
……
楊旭從武器庫領了一把貝雷塔92FS手槍後，便帶著麥迪和米勒，開著皮卡駛離了監獄。
「楊小子，到底……」
路上，麥迪剛想開口問些什麼，就被楊旭抬手的動作制止。
麥迪會意，這輛車裡，恐怕有雷斯留下的竊聽器。
所以只好靠回座位，開始低聲哼唱起德州的鄉村小調。
車子駛入市區，很快就被堵在了長長的車龍里。
楊旭望向窗外，荒誕的一幕正在上演。
一群年輕人光著膀子，高舉著各式各樣的標語牌，在車流間穿梭，向路人宣揚著他們的狂熱。
「3iatlas來拯救我們了！我們終於得到了自由！」
「人類即將開啟星際旅途！」
「我們要去外星了！」
看著這瘋狂而無知的場景，楊旭心中那股不安愈發濃重。
車內的廣播裡，傳出了川普那辨識度極高的聲音。
「……為了美利堅的偉大未來，我感到有些疲憊，決定給自己放一個為期三天的短假。這三天，我的工作將由副總統先生暫代……」
休假？
這真的是休假？
麥迪發出不屑的冷哼：
「這幫政客，永遠都只會耍這種小聰明。」
楊旭將視線轉向副駕駛的米勒。
「米勒，你的部隊裡沒有什麼動作？」
米勒的表情嚴肅起來：
「今天早上，我就接到了緊急通知，要求我返回最近的艦隊報導。而且是馬上。」
果然，白宮已做出了應對措施，只是將真相向普通民眾封鎖。
不知道華夏那邊，情況又如何……
就在這時，「轟轟轟」的巨大噪音從頭頂傳來。
楊旭把頭伸出窗外，五架黑色的阿帕奇正組成編隊，低空掠過城市上空。
車流也開始緩慢移動，楊旭打著方向盤左拐時，堵車的根源赫然出現在眼前。
數不清的軍用重卡，正拉著一輛輛布雷德利步戰車，以及M1A3主戰坦克，朝著海岸線的方向急速駛去。
楊旭收回視線，不再多看，繼續朝著凱特琳家的方向開去。
……
車子在一棟典型的獨棟別墅前停下。
楊旭下車，關上門後，才對著麥迪和米勒開口。
「明天我們就開始行動，槍械不用擔心，我有辦法。」
米勒有些困惑：「動手沒問題，可是武器庫被他們的人管著，進出都要搜身，我們根本帶不進槍。」
「這個你們不用操心。」
「明天你們每個人都會分到一把突擊步槍，或者衝鋒鎗。」
也就在這時，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從別墅內爆發出來。
楊旭立刻拔出腰間的貝雷塔，上膛，對著兩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慢慢摸了過去。
他一腳踹開房門，看到的卻是一個光著膀子、挺著一坨肥碩肚腩的老頭，正指著凱特琳的鼻子大吼。
老頭看到持槍闖入的三人，先是愣住，隨即更加憤怒。
「我的法！這裡是我家！你們是誰？再不滾出去，我就去拿槍崩了你們！」
「父親！」凱特琳急忙喊道，「他們是我的朋友！」
聽到這個稱呼，楊旭明白了。
結合凱特琳之前的反常舉動，必然是這個老頑固不相信末日之說，所以她之前沒敢說實話。
現在說了，就爆發了眼前的爭吵。
楊旭側頭看向焦急的凱特琳。
「要不要動手？」
凱特琳明顯被楊旭的直接嚇了一跳，但她沒有時間糾結楊旭怎麼會知道內情，只是點了點頭。
楊旭不再廢話，對著麥迪和米勒一偏頭。
「把他抬到車上。」
那本厚得能當磚頭用的書，正是《逆向頻譜分析法》。
「別急，截取到的數據流被分成了很多段，前三段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衛星調整指令。」
李偉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書頁上划動。
「我需要時間把它們破解，再重新拼湊。」
楊旭看著李偉那副專注模樣，內心有些不忍。
目光轉向旁邊，雷斯找來的那幾個黑客倒是精神抖擻。
一個正戴著耳機，全神貫注的在CSGO里和人對槍。
另一個更離譜，竟打開了網站，似乎打算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導。
還有一個稍微正常點，正拿著無人機的控制平板，操控著一台Mavic3T在監獄上空巡查。
楊旭不是容易動怒的人。
但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自己的人在通宵達旦的破解關乎生死的訊息，而這兩個廢物卻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裡？
楊旭頓時怒髮衝冠，隨即視線落在牆角，那裡堆疊著幾箱備用的機械鍵盤。
楊旭走了過去，隨手抄起兩個。
下一秒，直接走到哪兩個划水的黑客身後，將手中的鍵盤，重重砸在他們頭上。
「砰！」
「砰！」
塑料外殼碎裂的聲音異常清脆，無數的按鍵伴隨著碎屑四散飛濺，噼里啪啦地落滿地面。
「FUCK！你他媽有病？」
「你想死嗎，黃皮猴子！」
兩個被打蒙的黑客猛地從椅子上跳起，捂著腦袋，衝著楊旭破口大罵。
「李偉在為我們所有人的命工作，你們在做什麼？」
「我們只聽雷斯的！你算個什麼東西？」
「沒錯！老子不幹了！現在就走！」
「只要你敢從這扇門走出去，我保證雷斯會用槍崩了你。」
楊旭的話語裡沒有半分溫度。
就在這時。
「不要吵了。」
李偉也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他轉過身，看向楊旭，那雙厚重鏡片後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疲憊，只剩下茫然。
「楊旭，事情……已經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情報顯示，3iatlas會在三天後降臨地球……」
這句話，宛如九天驚雷，在楊旭的腦海里轟然炸響。
他整個人的思緒旋即一片空白。
手上抓著的那半截鍵盤，也脫力滑落，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啪嗒」聲。
三天。
不是十天。
而是三天。
這個速度，完全超出了楊旭前世的認知。
那豈不是意味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有可能脫離他那兩年半末世經驗的掌控？
有沒有可能，人類不會屍化？而是地球毀滅？
又或者說，屍化會以全新的、完全未知的方式降臨？
這種來自深淵的未知，第一次讓楊旭在重生之後體會到了恐懼的情緒。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一層冷汗不受控制的從背後冒了出來。
忽然，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雷斯。
電話接通，雷斯那有些焦躁的嗓音傳了過來。
「楊，你最好來一趟會議室。電視裡正在播的節目，你可能會很感興趣。」
……
會議室里，巨大的液晶電視上正播放著訪談節目。
「……根據NASA最新公布的軌道演算數據，神秘星體3iatlas已于格林威治標準時間凌晨四點，突然改變航向，正朝著銀河系外側飛去。」
主持人用輕鬆愉悅的語調宣布著這個好消息。
她轉向身旁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教授，它這次的反向，會對地球造成威脅嗎？」
那位所謂的專家扶了扶眼鏡，露出一抹無所謂的笑容。
「我們經過嚴謹的推演，3iatlas只有不到5%的機率會擦著月球而過。至於正面撞擊地球，這個概率是0%。」
坐在專家旁邊的前NBA球星奧尼爾，適時地接過話頭，對著鏡頭搞怪。
「我還真希望它們能來地球看看，因為我很想知道，外星人的身高，有沒有我高？」
他一邊說，一邊站起身，比了比自己和旁邊身高只有175的教授，巨大的體型差異引來台下一陣輕鬆的鬨笑。
雷斯關掉了電視。
「啪！」
他將手裡的遙控器砸向屏幕，液晶面板瞬間如蛛網般碎裂。
「操！這群該死的政客！為了維持穩定，什麼謊話都敢說！」
雷斯暴躁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又一腳踹翻了桌角擺放的自由女神像擺件。
「這些混蛋根本不在乎我們這些底層人的死活！」
「我選擇相信李偉。」楊旭走到雷斯面前，「所以，我們只剩下三天時間。接下來你要怎麼做？」
雷斯的怒火停滯了片刻，隨即化為無可奈何的頹喪。
「我他媽還能做什麼？之前說十天，我老婆嫌監獄的床睡不慣，非要住進費爾蒙酒店。老子明天還得去把她接回來！」
機會來了。
楊旭捕捉到了這個關鍵信息。
去接老婆，雷斯必然會帶走大部分心腹，屆時，監獄內部的防禦將是前所未有的空虛。
那就是他們換主人的時刻。
「正好，我也要去接那群工人的家屬進來，需要提前布置。」
就在此時，楊旭的電話又一次響起。
是凱特琳。
「楊，你能不能來我家一趟？我需要你幫忙，最好再帶兩個人過來。」
楊旭能聽出，凱特琳的嗓音裡帶著些許哭腔。
應該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反正雷斯明天才走，先去看看凱特琳那邊發生了什麼。
「雷斯，我女朋友遇到點麻煩。」楊旭掛斷電話，看向雷斯，「你能不能借我一把手槍？我再帶兩個人過去。」
雷斯上下打量了楊旭一番，忽然咧嘴笑了。
「女朋友有麻煩，當然要幫。我雷斯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雷斯態度隨即一轉，帶著幾分警告。
「不過，我可提醒你，千萬別耍什麼花樣。記住，我能隨時要了你的命。」
「行了，你自己去武器庫領吧。」
……
楊旭從武器庫領了一把貝雷塔92FS手槍後，便帶著麥迪和米勒，開著皮卡駛離了監獄。
「楊小子，到底……」
路上，麥迪剛想開口問些什麼，就被楊旭抬手的動作制止。
麥迪會意，這輛車裡，恐怕有雷斯留下的竊聽器。
所以只好靠回座位，開始低聲哼唱起德州的鄉村小調。
車子駛入市區，很快就被堵在了長長的車龍里。
楊旭望向窗外，荒誕的一幕正在上演。
一群年輕人光著膀子，高舉著各式各樣的標語牌，在車流間穿梭，向路人宣揚著他們的狂熱。
「3iatlas來拯救我們了！我們終於得到了自由！」
「人類即將開啟星際旅途！」
「我們要去外星了！」
看著這瘋狂而無知的場景，楊旭心中那股不安愈發濃重。
車內的廣播裡，傳出了川普那辨識度極高的聲音。
「……為了美利堅的偉大未來，我感到有些疲憊，決定給自己放一個為期三天的短假。這三天，我的工作將由副總統先生暫代……」
休假？
這真的是休假？
麥迪發出不屑的冷哼：
「這幫政客，永遠都只會耍這種小聰明。」
楊旭將視線轉向副駕駛的米勒。
「米勒，你的部隊裡沒有什麼動作？」
米勒的表情嚴肅起來：
「今天早上，我就接到了緊急通知，要求我返回最近的艦隊報導。而且是馬上。」
果然，白宮已做出了應對措施，只是將真相向普通民眾封鎖。
不知道華夏那邊，情況又如何……
就在這時，「轟轟轟」的巨大噪音從頭頂傳來。
楊旭把頭伸出窗外，五架黑色的阿帕奇正組成編隊，低空掠過城市上空。
車流也開始緩慢移動，楊旭打著方向盤左拐時，堵車的根源赫然出現在眼前。
數不清的軍用重卡，正拉著一輛輛布雷德利步戰車，以及M1A3主戰坦克，朝著海岸線的方向急速駛去。
楊旭收回視線，不再多看，繼續朝著凱特琳家的方向開去。
……
車子在一棟典型的獨棟別墅前停下。
楊旭下車，關上門後，才對著麥迪和米勒開口。
「明天我們就開始行動，槍械不用擔心，我有辦法。」
米勒有些困惑：「動手沒問題，可是武器庫被他們的人管著，進出都要搜身，我們根本帶不進槍。」
「這個你們不用操心。」
「明天你們每個人都會分到一把突擊步槍，或者衝鋒鎗。」
也就在這時，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從別墅內爆發出來。
楊旭立刻拔出腰間的貝雷塔，上膛，對著兩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慢慢摸了過去。
他一腳踹開房門，看到的卻是一個光著膀子、挺著一坨肥碩肚腩的老頭，正指著凱特琳的鼻子大吼。
老頭看到持槍闖入的三人，先是愣住，隨即更加憤怒。
「我的法！這裡是我家！你們是誰？再不滾出去，我就去拿槍崩了你們！」
「父親！」凱特琳急忙喊道，「他們是我的朋友！」
聽到這個稱呼，楊旭明白了。
結合凱特琳之前的反常舉動，必然是這個老頑固不相信末日之說，所以她之前沒敢說實話。
現在說了，就爆發了眼前的爭吵。
楊旭側頭看向焦急的凱特琳。
「要不要動手？」
凱特琳明顯被楊旭的直接嚇了一跳，但她沒有時間糾結楊旭怎麼會知道內情，只是點了點頭。
楊旭不再廢話，對著麥迪和米勒一偏頭。
「把他抬到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