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提前
「什麼意思？」
「我是說……要不要，給大夏的中樞發個消息？」
「把我的所有推演數據，關於3iatlas的一切，都發過去。也許……也許他們會相信，也許還能做點什麼。」
不等楊旭回答，李偉身後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就發出了嗤笑。
「省省吧，小子。」
「你以為那些大國不知道？」
另一個穿著連帽衫的黑客也跟著開口。
「沒用的。這種級別的災難面前，穩定壓倒一切。就算他們相信，也不會公布。公布的後果，就是全球秩序在末日到來前就會崩潰。與其那樣，不如讓大多數人在無知中死去。」
這番話殘酷而現實。
李偉的身體晃了晃，臉上的血色褪去不少。他試圖反駁，卻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說辭。
楊旭走到李偉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後看著屏幕上複雜的數據流，沉默了片刻。
在楊旭前世的記憶里，末日爆發後的第一年，大夏官方才重新聚攏倖存者，在魔都用三十米的高牆建立起大型庇護所，人稱「上海堡壘。」
之所以楊旭重生後不直接找到大夏中樞，他也怕中樞不相信，畢竟楊旭沒有時間回溯的異能。
或者相信了，若把他當成「異能者」抓起來研究，那豈不是白白浪費重生的優勢。
與其這樣，還不如利用加州這邊的資本，建立起自己的堡壘。
楊旭再次看了一眼李偉，知道今天這個郵件要是不發，他得難受好幾天。
「發吧。」
「把你所有的成果，原封不動發過去。」
李偉猛地抬起頭，原本黯淡的瞳孔里重新燃起了光。
在重重點頭後，雙手立即在鍵盤上翻飛。
也就在這個時候。
「王德發！」窗外忽然傳來驚恐與錯愕的髒話。
楊旭鄒了鄒眉頭，快步走到窗邊。
只見在舊金山的上空，一片詭異的綠色極光正在緩緩浮現、蔓延，如同紗帳般籠罩了整片夜空。
緊接著，天際深處傳來一陣吱吱呀呀的怪響。
通過月亮作為背景，楊旭能看到月光之下，那是一群密密麻麻正在向南飛行的鳥獸。
它們驚竄著，競逐著，或撲騰著撞向其它同類，行為不像遷徙，更像在逃難！
忽然。
監獄內的所有照明設備，發出「滋滋」聲後就開始忽明忽暗。
「網絡……網絡斷開了！所有外部連結全部中斷！」李偉的驚呼聲在機房內響起。
一環扣一環的詭異現象，讓楊旭的神經繃緊到了極致。
明天，就是10月20日。
是3iatlas星體調頭，朝著地球高速駛來的日子。
難道這一切，都與它有關？
「太不可思議了……」李偉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
「發生什麼了？」
李偉舉起自己的手機，屏幕上是全球地磁監測網站的實時數據圖。
「就在剛才，全球遭到了G4級別的地磁暴衝擊。」
「這不可能……這種級別的地磁暴，沒有任何預警，它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聽完李偉的回答，楊旭感覺手心都出了一層薄汗。
情況不對。按照前世的記憶，屍化前的最後十天，世界很平靜，除了電視裡專家一遍遍重複著3iatlas對地球毫無威脅的陳詞濫調。
現在發生的這一切，完全超出了楊旭的認知。
那隻蝴蝶的翅膀，似乎扇動得比預想中更猛烈。
不過楊旭很快從紛亂的思緒中抽離，與其糾結未知的變化，不如決定接下來該做什麼。
「能不能繼續黑進商業衛星的伺服器，我需要實時監控3iatlas的最新動向！」
李偉應聲，立馬投入工作。
因為高度緊張，他指尖在鍵盤上敲下的代碼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就在這時，機房的門被「砰」的一聲暴力踹開。
雷斯帶著幾個心腹沖了進來。
「外面的情況你們看到了沒有？」
雷斯好似也被外面的情況弄得有些焦慮，連老大的氣質都沒顧上。
「你們這群黑客，有沒有查到什麼信息？」
「先別打擾他們工作。」
楊旭橫跨一步，擋在雷斯和李偉之間。
「操！外面的天象我這輩子都沒見過，楊，你是不是對我隱瞞了什麼？」
「任何計劃都會有變數，我要是隱瞞，對我有什麼好處？」
「你現在最該做的，是冷靜，然後讓他們好好工作。」
雷斯因為激動而胸膛劇烈起伏，但楊旭的鎮定讓他狂躁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些。
「你們最好快點給我個結果！」
撂下這句話後，雷斯就氣沖沖地帶著手下離開。
「別被影響心情，繼續你們的工作。」
……
10月20號，早晨。
楊旭幾乎是在光線射入房間的剎那，就從摺疊床上彈了起來，動作迅猛地開門而出。
這陣急促的動靜驚醒了睡在床上的凱特琳。
她坐起身，看著楊旭匆匆離去的背影，再聯想到昨夜天空的怪異景象，一種強烈的不安油然而生。她決定，必須回家一趟。
……
楊旭快步沖向機房，推開門，腳下踢到了一罐紅牛飲料，罐體在地面上翻滾，發出「哐啷哐啷」的響動。
機房內，李偉依舊坐在電腦前。
身邊桌子上堆滿了喝空的紅牛和咖啡罐，這足以證明他整夜未眠。
「怎麼樣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的伺服器臨時增加了好幾層動態防火牆，我一時半會黑不進去。」
楊旭注意到，李偉敲擊鍵盤的手指，都在微微地顫抖。
這或許是長時間精神緊繃導致的肌肉痙攣，也可能是極度緊張下的生理反應。
「你先去休息，我讓其他人過來替代你。」
「不行！絕對不行！」
「昨晚我讓他們幫忙，他們完全不懂我的思路，只會幫倒忙！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再讓我試試，我馬上就要成功了！」
那股屬於天才的偏執勁又上來了。
楊旭明白，現在任何勸說都無濟於事。
在不懂的領域，最好的支持就是提供後勤保障。
「你這樣通宵不吃東西，身體會嚴重缺水。我待會讓人給你做頓早餐送來。」
「我先去檢查其他設備，有結果了立刻通知我。」
說完，楊旭轉身快步走出了機房。
沒有絲毫停頓，楊旭先來到其他黑客位於辦公樓二樓的休息室，用腳「砰」地踹開房門。
「全部給我起床！」
睡眼惺忪的黑客們揉著眼睛，看清來人是地位僅次於雷斯的楊旭後，不敢多言半句，只好悻悻地爬起來，走向機房。
接著，楊旭又來到廣播站，打開了控制台的麥克風。
「所有安排好崗位的人員，馬上、立刻起床，回到你們的崗位待命。」
指令通過廣播傳遍了監獄的每個角落。
做完這些，楊旭迅速來到監獄大門口。
加高了兩米的圍牆，如今的總高度達到十米，在晨光下投射出令人心安的厚重陰影。
楊旭走上前，用手掌推了推，又抬腳踹了踹，確認牆體的每一寸都堅固如初。
他又走到那扇「守護神」裝甲門前，測試了電動開啟與關閉功能，隨後又親自搖動應急液壓泵，確認手動系統也能正常運作。
這時，一個半拉眼皮的黑幫小弟叼著煙湊了過來，懶洋洋問道：「搞什麼？這麼早喊大家起來，難道喪屍來了？」
楊旭冷冷瞥了他一眼。
「如果你不想變成喪屍，就給我少點廢話。」
隨後楊旭轉身爬上了旁邊15米高的瞭望塔，測試了頂部大功率探照燈的轉向和聚焦功能後，才順著梯子滑下。
之前他一直忙於採購物資，根本沒有時間來確認這些關鍵設備的狀況。
接著，坐上高爾夫擺渡車，朝著監獄深處駛去。
68畝的占地面積，沒有代步工具，光靠走會浪費大量時間。
擺渡車停在了配電站前。
一排排嶄新的太陽能板在圍牆內側整齊列裝，黑色的晶矽板面在陽光下反射著幽藍的光澤，宛如一片鋼鐵森林。
負責看守這裡的三個電工，都是跟著麥迪來的老兵。
由於大倉離配電站太遠，楊旭特意讓人在這裡給他們搭了臨時帳篷。
看到楊旭過來，其中一個領頭的老兵放下手裡的扳手，迎了上來。
「電能儲備正常，昨晚的磁暴沒有對光伏面板和儲能設備造成影響。」
「楊，發生什麼事了？這麼緊張。」
楊旭沉聲道：
「等我的消息，有可能，需要提前把你們的家人都接過來。」
三個老兵聞言，互相交換了凝重的眼色，隨後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離開配電站，楊旭又驅車來到蓄水區。
十個巨大的白色鋼製儲水罐矗立在那裡，如同一群沉默的巨人。
反滲透海水淡化系統的指示燈也在正常閃爍。
確認水源無虞後，他又去了地下冷庫，確保冷庫的正常運行和食物都基本買齊後，又匆匆來到生活倉庫。
棉被、棉衣、洗衣服，香皂等生活用品分門別類，碼放整齊。
而後又來到車庫內，楊旭放眼望去，十五輛加裝了尖銳撞角和窗戶護欄的黑色雪佛蘭Suburban，仿佛蟄伏的猛獸安靜停在庫里。
旁邊還停著六輛經過改裝、用於拉貨的福特F-150猛禽。
甚至在車庫的角落，五輛裝滿了15000升的柴油罐車在靜靜待命。
這些燃油儲備，足以支撐這21輛車行駛約4萬公里。
然而，當楊旭來到武器庫前時，兩個肌肉結實的黑皮壯漢伸手攔住了他。
「BOSS禁止你踏入這個區域。」
「我只是想看看武器的存儲有沒有問題。」
「放心，冷兵器、熱武器、重武器，甚至連RPG我們都準備好了。不需要你來擔心。」
「行，我只警告你們，要是不準備好，到時候別哭爹喊娘就行。」
就在這時，楊旭口袋裡的手機劇烈震動起來。
是李偉。
「我黑進去了！」
「我是說……要不要，給大夏的中樞發個消息？」
「把我的所有推演數據，關於3iatlas的一切，都發過去。也許……也許他們會相信，也許還能做點什麼。」
不等楊旭回答，李偉身後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就發出了嗤笑。
「省省吧，小子。」
「你以為那些大國不知道？」
另一個穿著連帽衫的黑客也跟著開口。
「沒用的。這種級別的災難面前，穩定壓倒一切。就算他們相信，也不會公布。公布的後果，就是全球秩序在末日到來前就會崩潰。與其那樣，不如讓大多數人在無知中死去。」
這番話殘酷而現實。
李偉的身體晃了晃，臉上的血色褪去不少。他試圖反駁，卻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說辭。
楊旭走到李偉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後看著屏幕上複雜的數據流，沉默了片刻。
在楊旭前世的記憶里，末日爆發後的第一年，大夏官方才重新聚攏倖存者，在魔都用三十米的高牆建立起大型庇護所，人稱「上海堡壘。」
之所以楊旭重生後不直接找到大夏中樞，他也怕中樞不相信，畢竟楊旭沒有時間回溯的異能。
或者相信了，若把他當成「異能者」抓起來研究，那豈不是白白浪費重生的優勢。
與其這樣，還不如利用加州這邊的資本，建立起自己的堡壘。
楊旭再次看了一眼李偉，知道今天這個郵件要是不發，他得難受好幾天。
「發吧。」
「把你所有的成果，原封不動發過去。」
李偉猛地抬起頭，原本黯淡的瞳孔里重新燃起了光。
在重重點頭後，雙手立即在鍵盤上翻飛。
也就在這個時候。
「王德發！」窗外忽然傳來驚恐與錯愕的髒話。
楊旭鄒了鄒眉頭，快步走到窗邊。
只見在舊金山的上空，一片詭異的綠色極光正在緩緩浮現、蔓延，如同紗帳般籠罩了整片夜空。
緊接著，天際深處傳來一陣吱吱呀呀的怪響。
通過月亮作為背景，楊旭能看到月光之下，那是一群密密麻麻正在向南飛行的鳥獸。
它們驚竄著，競逐著，或撲騰著撞向其它同類，行為不像遷徙，更像在逃難！
忽然。
監獄內的所有照明設備，發出「滋滋」聲後就開始忽明忽暗。
「網絡……網絡斷開了！所有外部連結全部中斷！」李偉的驚呼聲在機房內響起。
一環扣一環的詭異現象，讓楊旭的神經繃緊到了極致。
明天，就是10月20日。
是3iatlas星體調頭，朝著地球高速駛來的日子。
難道這一切，都與它有關？
「太不可思議了……」李偉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
「發生什麼了？」
李偉舉起自己的手機，屏幕上是全球地磁監測網站的實時數據圖。
「就在剛才，全球遭到了G4級別的地磁暴衝擊。」
「這不可能……這種級別的地磁暴，沒有任何預警，它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聽完李偉的回答，楊旭感覺手心都出了一層薄汗。
情況不對。按照前世的記憶，屍化前的最後十天，世界很平靜，除了電視裡專家一遍遍重複著3iatlas對地球毫無威脅的陳詞濫調。
現在發生的這一切，完全超出了楊旭的認知。
那隻蝴蝶的翅膀，似乎扇動得比預想中更猛烈。
不過楊旭很快從紛亂的思緒中抽離，與其糾結未知的變化，不如決定接下來該做什麼。
「能不能繼續黑進商業衛星的伺服器，我需要實時監控3iatlas的最新動向！」
李偉應聲，立馬投入工作。
因為高度緊張，他指尖在鍵盤上敲下的代碼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就在這時，機房的門被「砰」的一聲暴力踹開。
雷斯帶著幾個心腹沖了進來。
「外面的情況你們看到了沒有？」
雷斯好似也被外面的情況弄得有些焦慮，連老大的氣質都沒顧上。
「你們這群黑客，有沒有查到什麼信息？」
「先別打擾他們工作。」
楊旭橫跨一步，擋在雷斯和李偉之間。
「操！外面的天象我這輩子都沒見過，楊，你是不是對我隱瞞了什麼？」
「任何計劃都會有變數，我要是隱瞞，對我有什麼好處？」
「你現在最該做的，是冷靜，然後讓他們好好工作。」
雷斯因為激動而胸膛劇烈起伏，但楊旭的鎮定讓他狂躁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些。
「你們最好快點給我個結果！」
撂下這句話後，雷斯就氣沖沖地帶著手下離開。
「別被影響心情，繼續你們的工作。」
……
10月20號，早晨。
楊旭幾乎是在光線射入房間的剎那，就從摺疊床上彈了起來，動作迅猛地開門而出。
這陣急促的動靜驚醒了睡在床上的凱特琳。
她坐起身，看著楊旭匆匆離去的背影，再聯想到昨夜天空的怪異景象，一種強烈的不安油然而生。她決定，必須回家一趟。
……
楊旭快步沖向機房，推開門，腳下踢到了一罐紅牛飲料，罐體在地面上翻滾，發出「哐啷哐啷」的響動。
機房內，李偉依舊坐在電腦前。
身邊桌子上堆滿了喝空的紅牛和咖啡罐，這足以證明他整夜未眠。
「怎麼樣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的伺服器臨時增加了好幾層動態防火牆，我一時半會黑不進去。」
楊旭注意到，李偉敲擊鍵盤的手指，都在微微地顫抖。
這或許是長時間精神緊繃導致的肌肉痙攣，也可能是極度緊張下的生理反應。
「你先去休息，我讓其他人過來替代你。」
「不行！絕對不行！」
「昨晚我讓他們幫忙，他們完全不懂我的思路，只會幫倒忙！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再讓我試試，我馬上就要成功了！」
那股屬於天才的偏執勁又上來了。
楊旭明白，現在任何勸說都無濟於事。
在不懂的領域，最好的支持就是提供後勤保障。
「你這樣通宵不吃東西，身體會嚴重缺水。我待會讓人給你做頓早餐送來。」
「我先去檢查其他設備，有結果了立刻通知我。」
說完，楊旭轉身快步走出了機房。
沒有絲毫停頓，楊旭先來到其他黑客位於辦公樓二樓的休息室，用腳「砰」地踹開房門。
「全部給我起床！」
睡眼惺忪的黑客們揉著眼睛，看清來人是地位僅次於雷斯的楊旭後，不敢多言半句，只好悻悻地爬起來，走向機房。
接著，楊旭又來到廣播站，打開了控制台的麥克風。
「所有安排好崗位的人員，馬上、立刻起床，回到你們的崗位待命。」
指令通過廣播傳遍了監獄的每個角落。
做完這些，楊旭迅速來到監獄大門口。
加高了兩米的圍牆，如今的總高度達到十米，在晨光下投射出令人心安的厚重陰影。
楊旭走上前，用手掌推了推，又抬腳踹了踹，確認牆體的每一寸都堅固如初。
他又走到那扇「守護神」裝甲門前，測試了電動開啟與關閉功能，隨後又親自搖動應急液壓泵，確認手動系統也能正常運作。
這時，一個半拉眼皮的黑幫小弟叼著煙湊了過來，懶洋洋問道：「搞什麼？這麼早喊大家起來，難道喪屍來了？」
楊旭冷冷瞥了他一眼。
「如果你不想變成喪屍，就給我少點廢話。」
隨後楊旭轉身爬上了旁邊15米高的瞭望塔，測試了頂部大功率探照燈的轉向和聚焦功能後，才順著梯子滑下。
之前他一直忙於採購物資，根本沒有時間來確認這些關鍵設備的狀況。
接著，坐上高爾夫擺渡車，朝著監獄深處駛去。
68畝的占地面積，沒有代步工具，光靠走會浪費大量時間。
擺渡車停在了配電站前。
一排排嶄新的太陽能板在圍牆內側整齊列裝，黑色的晶矽板面在陽光下反射著幽藍的光澤，宛如一片鋼鐵森林。
負責看守這裡的三個電工，都是跟著麥迪來的老兵。
由於大倉離配電站太遠，楊旭特意讓人在這裡給他們搭了臨時帳篷。
看到楊旭過來，其中一個領頭的老兵放下手裡的扳手，迎了上來。
「電能儲備正常，昨晚的磁暴沒有對光伏面板和儲能設備造成影響。」
「楊，發生什麼事了？這麼緊張。」
楊旭沉聲道：
「等我的消息，有可能，需要提前把你們的家人都接過來。」
三個老兵聞言，互相交換了凝重的眼色，隨後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離開配電站，楊旭又驅車來到蓄水區。
十個巨大的白色鋼製儲水罐矗立在那裡，如同一群沉默的巨人。
反滲透海水淡化系統的指示燈也在正常閃爍。
確認水源無虞後，他又去了地下冷庫，確保冷庫的正常運行和食物都基本買齊後，又匆匆來到生活倉庫。
棉被、棉衣、洗衣服，香皂等生活用品分門別類，碼放整齊。
而後又來到車庫內，楊旭放眼望去，十五輛加裝了尖銳撞角和窗戶護欄的黑色雪佛蘭Suburban，仿佛蟄伏的猛獸安靜停在庫里。
旁邊還停著六輛經過改裝、用於拉貨的福特F-150猛禽。
甚至在車庫的角落，五輛裝滿了15000升的柴油罐車在靜靜待命。
這些燃油儲備，足以支撐這21輛車行駛約4萬公里。
然而，當楊旭來到武器庫前時，兩個肌肉結實的黑皮壯漢伸手攔住了他。
「BOSS禁止你踏入這個區域。」
「我只是想看看武器的存儲有沒有問題。」
「放心，冷兵器、熱武器、重武器，甚至連RPG我們都準備好了。不需要你來擔心。」
「行，我只警告你們，要是不準備好，到時候別哭爹喊娘就行。」
就在這時，楊旭口袋裡的手機劇烈震動起來。
是李偉。
「我黑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