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搞錢！搞軍火
不知過了多久。
楊旭費力地睜開眼睛。
望向地上的兩具屍體，內心真是感到莫大的諷刺。
所謂的家人，既然想方設法要置他於死地。
楊旭緩緩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夜幕已降臨，漫天星辰璀璨，一輪明月懸掛高空。
他摸出兜里那部老式手機，按亮屏幕。
凌晨兩點。
對了，每日詞條！
楊旭心念微動，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今日可獲取詞條如下：】
【詞條一：超憶症】
【效果：使用者將擁有過目不忘的記憶力。】
【詞條二：龍精虎猛】
【效果：性次數越多，體力越好！】
【詞條三：潘多拉魔盒】
【效果：你將獲得150㎡的虛擬倉庫。任何非生命體的物品收入其中超過12小時，都將發生不可預知的神奇變化。備註：想看汽車變坦克嗎？選我就對了！】
看著這三個選項，楊旭笑了。
記憶力在末日面前，單純的腦子好使，作用有限。
第二個，更是被他忽略。
但是第三個，充滿了無限的可能性。
不可預知，才意味著無限的驚喜。
選擇確認後，一個虛擬倉庫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楊旭再次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期。
距離全球屍化，還剩二十九天。
楊旭撐著地面坐起來，沒有去看那兩具屍體，因為時間不允許他浪費。
從書桌上拿走文件，根據恢復的部分記憶來到電腦房。
開機，聯網，先是查詢最近發生的大事。
果然和末日前發生的事情一模一樣……
隨後根據文件內容記錄的帳號和密碼，首先登錄了農場的公共帳戶。
【$3，380，000】
對於一個在加利福尼亞州擁有1300英畝土地的農場主來說，這點現金儲備，大概只是2年的收入。
對於末日求生來說，這點錢只是杯水車薪。
他接著打開股票交易軟體，輸入了另一組密碼。
羅伯特生前購買的股票持倉情況，清晰呈現在眼前。
一共有七支股票。
前面五支，走勢圖比大A還綠，楊旭直接略過。
但最後兩支，卻讓他提起了興趣。
鷹偉達。
特拉拉。
他快速操作，將這兩支股票的持倉全部計算。
鷹偉達能變現489萬美元。
特拉拉能變現386萬美元。
加上農場的公共帳戶，楊旭手頭可用的資金超過了一千萬美元。
但這筆巨款，對於龐大而堅固的避難營地來說，依舊遠遠不夠。
他需要更多的錢，多到足以砸出一個末日堡壘的錢。
關掉電腦，楊旭回到了二樓的案發現場。
他先處理了兩具屍體，接著拿起那把黑粉雙色的柯爾特M1911。
處理完這些，楊旭開著福特皮卡，朝著市中心的方向疾馳而去。
……
早上八點，西海岸剛剛甦醒，車流穿梭在如綢帶舒展蜿蜒的高架橋上。
楊旭將車停在地產評估的公司門口。
貸款的前置流程被楊旭用最粗暴的方式壓縮到了極致。
沒有繁瑣的談判，沒有虛偽的寒暄。
最終談攏，原本950萬的貸款，額度提升到1500萬美元，七天內下款。
這可不是動動嘴巴就能成事，而是楊旭答應給運作團隊300萬美元作為報答，前期先支付了20萬美元的定金。
貪婪的經理在聽到300萬的數字後，幾乎沒有任何遲疑。
他用看傻子般的憐憫態度打量著楊旭，仿佛在看一個揮霍家產的敗家子。
不過，楊旭也不準備支付尾款。
……
搞定貸款的事，楊旭驅車來到了南區最深處，一個名為「血骨」的酒吧。
這裡是邁克所屬幫派「鐵拳」的駐地。
福特皮卡停在酒吧門口，立刻有兩個黑哥圍了上來，用布滿紋身的手臂拍打著車窗。
「嘿，黃皮小子，來買貨？」
楊旭搖下車窗，沒有說話，只是將那把黑粉雙色的柯爾特M1911放在了窗沿上。
看到那把幫派三把手的手槍，兩個黑哥彼此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的驚疑。
其中一個黑哥，態度明顯客氣許多。
「請進，我們老闆在裡面。」
酒吧里光線昏暗，濃烈的菸草和酒精混合在一起，形成令人作嘔的氣味。
幾個200就能帶走的女郎在舞池裡扭動，更多的幫派成員三三兩兩聚在卡座，眼神不善地打量這個陌生的東方面孔。
兩個黑哥將楊旭引到酒吧最大的卡座。
這時楊旭注意到，卡座上坐著一個體格壯碩，脖子上紋著蠍子的拉丁裔男人正靠在沙發上。
他就是鐵拳幫的老大，雷斯。
雷斯看到楊旭過來，從桌上拿起麻子點燃，隨後對著楊旭吐出一口。
「什麼事？」
楊旭沒有理會，而是走到他對面坐下，將M1911放在了桌面上。
「啪。」
清脆的聲響讓旁邊的手下紛紛掏出傢伙對準了楊旭。
這動作也讓雷斯對楊旭提起了興趣，畢竟混黑人區那麼久，還沒人敢第一次見他就亮出傢伙。
「邁克的東西。」
他揮手示意一個紅髮黑皮的女郎過去陪楊旭。
「他人呢？派你這個黃皮小子來做什麼？」
楊旭身體向後靠在沙發柔軟的靠背上，讓黑珍珠在他身上亂摸。
「邁克去夏威夷旅遊了，他讓我有事就來找你，這槍就是信物。」
雷斯笑了，露出滿口被雪茄熏黃的牙齒。
「所以呢？找我做什麼？要貨？還是簡單找樂子。」
「不。」楊旭搖了搖頭。「我來找你，是想跟你借五百萬美元。」
此話方畢，周圍幾個聽到談話的幫派成員都發出了鬨笑。
一個嘴巴歪歪的白人青年笑得尤其大聲。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敢來這裡借那麼多錢？」
就連黑珍珠也被楊旭這話樂到，於是想伸手去掏他的大寶貝。
但楊旭對這種完全沒興趣，而是一巴掌就拍開了手。
最後還是雷斯擺了擺手，全場笑聲才戛然而止。
他興致愈發濃烈，想看看這個年輕人在玩什麼花樣。
「五百萬？可以。說說你的理由。」
「一個月後，我還你六百萬。」
楊旭直接拋出了自己的籌碼。
一百萬美元的利息，在一個月內。
這種回報率，就算是放高利貸的都不敢這麼玩。
雷斯有點抓不住頭腦，這小子之前聽邁克說過，就是個老實巴交的傻子。
可今天見面，從吐痰來看，怎麼都不像老實人。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雷斯身體前傾，脖子上的大金鍊子隨之露出。
「用這些錢做什麼？如果你說是拿去拉斯維加斯賭一把，我現在就讓人把你扔進海里餵魚。」
楊旭對此毫無反應，他的平靜，讓雷斯愈發覺得不對勁。
「我有渠道銷售軍火，這筆錢，我需要用來周轉。」
軍火。
這個詞讓雷斯眯起了眼睛。
鐵拳幫只是個街頭幫派，搞點藥和麻子，收點保護費，能弄到的頂天就是些手槍和衝鋒鎗。
但聽這小子的意思，500萬顯然不是這些小打小鬧的東西。
「所以，你不僅要借錢，還想讓我幫你搭線？」雷斯明白了楊旭的意圖。
「沒錯，我知道你有路子。事成之後，利潤我們再談。」
楊旭坦然承認。
他知道，對付這種人，遮遮掩掩只會讓他們看輕。
不如把野心直接擺在桌面上。
雷斯沉默了，內心興奮地又整起口麻子。
他在權衡。
五百萬美元不是小數目，但如果真能搭上一條軍火線，那未來的收益將是無法估量的。
但是為了保險，他決定打電話給邁克問問情況。
畢竟這把槍的出現，就代表邁克是他的擔保人。
雷斯揮了揮手，旁邊的手下心領神會地掏出手機，走到一邊撥號。
十分鐘後，手下回來沒有說話，只是一味的搖頭。
意識到問題的雷斯在手槍和楊旭之間來回打量，隨後猛地站起身，從腰間拔出手槍對準了楊旭。
「法克，你小子是不是把邁克殺了？」
這句話這個動作，讓周圍的小弟們也迅速拔出槍，紛紛指向楊旭，就連手腳不乾淨的黑珍珠，也被嚇得離開了位置，生怕被美式居合。
反觀楊旭，只是笑了笑，內心完全不慌，畢竟前世末日裡見過的生死場面那個不比現在刺激？
「沒錯，是我殺了他。」楊旭大方承認。
「只不過是他想殺我，被我反殺。」
「何必為了一個沒本事的人大動干戈，更何況我是來跟你談合作的。」
空氣在此刻，仿佛凝固了八秒。
「哈哈哈哈！嘿，兄弟，你還挺有趣。」
雷斯的笑聲打破了尷尬氣氛，並揮手讓手下退下。
他來到楊旭身邊坐下，伸手摟住他的肩膀。
「邁克那傢伙吞了幫派100萬的貨，要是電話接通，死的就是你，而後是他。」
「我可以幫你聯繫軍火。但介紹費，五十萬。」
雷斯豎起五根粗壯的手指。
「成交。」楊旭答應得乾脆利落。「不過，這五十萬，得等我賺到錢之後再給你。」
雷斯嗤笑起來，他覺得這小子在跟他耍花招。
「你在跟我開玩笑？」
「沒有。」
楊旭的臉上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你們是黑幫，我只是個農場主。亨德森農場就在那裡，跑不掉。如果我賴帳，你們隨時可以去收走一切，甚至我的命。」
「我賭的是我的全部身家，而你，只是出了一筆錢和一個電話號碼。」
「這筆買賣，你怎麼算都不虧。」
這番話，讓雷斯重新審視起眼前的楊旭。
冷靜，膽大，邏輯清晰。
他不像個農場主，更像個精於算計的商人。
或者說，賭徒。
一個敢把一切都壓在賭桌上的瘋子。
雷斯喜歡和這樣的人做生意。
「好。」
他點了點下巴。
「三天後，五百萬會打到你帳上。」
「至於軍火商，我現在就可以幫你聯繫。」
楊旭費力地睜開眼睛。
望向地上的兩具屍體，內心真是感到莫大的諷刺。
所謂的家人，既然想方設法要置他於死地。
楊旭緩緩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夜幕已降臨，漫天星辰璀璨，一輪明月懸掛高空。
他摸出兜里那部老式手機，按亮屏幕。
凌晨兩點。
對了，每日詞條！
楊旭心念微動，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今日可獲取詞條如下：】
【詞條一：超憶症】
【效果：使用者將擁有過目不忘的記憶力。】
【詞條二：龍精虎猛】
【效果：性次數越多，體力越好！】
【詞條三：潘多拉魔盒】
【效果：你將獲得150㎡的虛擬倉庫。任何非生命體的物品收入其中超過12小時，都將發生不可預知的神奇變化。備註：想看汽車變坦克嗎？選我就對了！】
看著這三個選項，楊旭笑了。
記憶力在末日面前，單純的腦子好使，作用有限。
第二個，更是被他忽略。
但是第三個，充滿了無限的可能性。
不可預知，才意味著無限的驚喜。
選擇確認後，一個虛擬倉庫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楊旭再次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期。
距離全球屍化，還剩二十九天。
楊旭撐著地面坐起來，沒有去看那兩具屍體，因為時間不允許他浪費。
從書桌上拿走文件，根據恢復的部分記憶來到電腦房。
開機，聯網，先是查詢最近發生的大事。
果然和末日前發生的事情一模一樣……
隨後根據文件內容記錄的帳號和密碼，首先登錄了農場的公共帳戶。
【$3，380，000】
對於一個在加利福尼亞州擁有1300英畝土地的農場主來說，這點現金儲備，大概只是2年的收入。
對於末日求生來說，這點錢只是杯水車薪。
他接著打開股票交易軟體，輸入了另一組密碼。
羅伯特生前購買的股票持倉情況，清晰呈現在眼前。
一共有七支股票。
前面五支，走勢圖比大A還綠，楊旭直接略過。
但最後兩支，卻讓他提起了興趣。
鷹偉達。
特拉拉。
他快速操作，將這兩支股票的持倉全部計算。
鷹偉達能變現489萬美元。
特拉拉能變現386萬美元。
加上農場的公共帳戶，楊旭手頭可用的資金超過了一千萬美元。
但這筆巨款，對於龐大而堅固的避難營地來說，依舊遠遠不夠。
他需要更多的錢，多到足以砸出一個末日堡壘的錢。
關掉電腦，楊旭回到了二樓的案發現場。
他先處理了兩具屍體，接著拿起那把黑粉雙色的柯爾特M1911。
處理完這些，楊旭開著福特皮卡，朝著市中心的方向疾馳而去。
……
早上八點，西海岸剛剛甦醒，車流穿梭在如綢帶舒展蜿蜒的高架橋上。
楊旭將車停在地產評估的公司門口。
貸款的前置流程被楊旭用最粗暴的方式壓縮到了極致。
沒有繁瑣的談判，沒有虛偽的寒暄。
最終談攏，原本950萬的貸款，額度提升到1500萬美元，七天內下款。
這可不是動動嘴巴就能成事，而是楊旭答應給運作團隊300萬美元作為報答，前期先支付了20萬美元的定金。
貪婪的經理在聽到300萬的數字後，幾乎沒有任何遲疑。
他用看傻子般的憐憫態度打量著楊旭，仿佛在看一個揮霍家產的敗家子。
不過，楊旭也不準備支付尾款。
……
搞定貸款的事，楊旭驅車來到了南區最深處，一個名為「血骨」的酒吧。
這裡是邁克所屬幫派「鐵拳」的駐地。
福特皮卡停在酒吧門口，立刻有兩個黑哥圍了上來，用布滿紋身的手臂拍打著車窗。
「嘿，黃皮小子，來買貨？」
楊旭搖下車窗，沒有說話，只是將那把黑粉雙色的柯爾特M1911放在了窗沿上。
看到那把幫派三把手的手槍，兩個黑哥彼此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的驚疑。
其中一個黑哥，態度明顯客氣許多。
「請進，我們老闆在裡面。」
酒吧里光線昏暗，濃烈的菸草和酒精混合在一起，形成令人作嘔的氣味。
幾個200就能帶走的女郎在舞池裡扭動，更多的幫派成員三三兩兩聚在卡座，眼神不善地打量這個陌生的東方面孔。
兩個黑哥將楊旭引到酒吧最大的卡座。
這時楊旭注意到，卡座上坐著一個體格壯碩，脖子上紋著蠍子的拉丁裔男人正靠在沙發上。
他就是鐵拳幫的老大，雷斯。
雷斯看到楊旭過來，從桌上拿起麻子點燃，隨後對著楊旭吐出一口。
「什麼事？」
楊旭沒有理會，而是走到他對面坐下，將M1911放在了桌面上。
「啪。」
清脆的聲響讓旁邊的手下紛紛掏出傢伙對準了楊旭。
這動作也讓雷斯對楊旭提起了興趣，畢竟混黑人區那麼久，還沒人敢第一次見他就亮出傢伙。
「邁克的東西。」
他揮手示意一個紅髮黑皮的女郎過去陪楊旭。
「他人呢？派你這個黃皮小子來做什麼？」
楊旭身體向後靠在沙發柔軟的靠背上，讓黑珍珠在他身上亂摸。
「邁克去夏威夷旅遊了，他讓我有事就來找你，這槍就是信物。」
雷斯笑了，露出滿口被雪茄熏黃的牙齒。
「所以呢？找我做什麼？要貨？還是簡單找樂子。」
「不。」楊旭搖了搖頭。「我來找你，是想跟你借五百萬美元。」
此話方畢，周圍幾個聽到談話的幫派成員都發出了鬨笑。
一個嘴巴歪歪的白人青年笑得尤其大聲。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敢來這裡借那麼多錢？」
就連黑珍珠也被楊旭這話樂到，於是想伸手去掏他的大寶貝。
但楊旭對這種完全沒興趣，而是一巴掌就拍開了手。
最後還是雷斯擺了擺手，全場笑聲才戛然而止。
他興致愈發濃烈，想看看這個年輕人在玩什麼花樣。
「五百萬？可以。說說你的理由。」
「一個月後，我還你六百萬。」
楊旭直接拋出了自己的籌碼。
一百萬美元的利息，在一個月內。
這種回報率，就算是放高利貸的都不敢這麼玩。
雷斯有點抓不住頭腦，這小子之前聽邁克說過，就是個老實巴交的傻子。
可今天見面，從吐痰來看，怎麼都不像老實人。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雷斯身體前傾，脖子上的大金鍊子隨之露出。
「用這些錢做什麼？如果你說是拿去拉斯維加斯賭一把，我現在就讓人把你扔進海里餵魚。」
楊旭對此毫無反應，他的平靜，讓雷斯愈發覺得不對勁。
「我有渠道銷售軍火，這筆錢，我需要用來周轉。」
軍火。
這個詞讓雷斯眯起了眼睛。
鐵拳幫只是個街頭幫派，搞點藥和麻子，收點保護費，能弄到的頂天就是些手槍和衝鋒鎗。
但聽這小子的意思，500萬顯然不是這些小打小鬧的東西。
「所以，你不僅要借錢，還想讓我幫你搭線？」雷斯明白了楊旭的意圖。
「沒錯，我知道你有路子。事成之後，利潤我們再談。」
楊旭坦然承認。
他知道，對付這種人，遮遮掩掩只會讓他們看輕。
不如把野心直接擺在桌面上。
雷斯沉默了，內心興奮地又整起口麻子。
他在權衡。
五百萬美元不是小數目，但如果真能搭上一條軍火線，那未來的收益將是無法估量的。
但是為了保險，他決定打電話給邁克問問情況。
畢竟這把槍的出現，就代表邁克是他的擔保人。
雷斯揮了揮手，旁邊的手下心領神會地掏出手機，走到一邊撥號。
十分鐘後，手下回來沒有說話，只是一味的搖頭。
意識到問題的雷斯在手槍和楊旭之間來回打量，隨後猛地站起身，從腰間拔出手槍對準了楊旭。
「法克，你小子是不是把邁克殺了？」
這句話這個動作，讓周圍的小弟們也迅速拔出槍，紛紛指向楊旭，就連手腳不乾淨的黑珍珠，也被嚇得離開了位置，生怕被美式居合。
反觀楊旭，只是笑了笑，內心完全不慌，畢竟前世末日裡見過的生死場面那個不比現在刺激？
「沒錯，是我殺了他。」楊旭大方承認。
「只不過是他想殺我，被我反殺。」
「何必為了一個沒本事的人大動干戈，更何況我是來跟你談合作的。」
空氣在此刻，仿佛凝固了八秒。
「哈哈哈哈！嘿，兄弟，你還挺有趣。」
雷斯的笑聲打破了尷尬氣氛，並揮手讓手下退下。
他來到楊旭身邊坐下，伸手摟住他的肩膀。
「邁克那傢伙吞了幫派100萬的貨，要是電話接通，死的就是你，而後是他。」
「我可以幫你聯繫軍火。但介紹費，五十萬。」
雷斯豎起五根粗壯的手指。
「成交。」楊旭答應得乾脆利落。「不過，這五十萬，得等我賺到錢之後再給你。」
雷斯嗤笑起來，他覺得這小子在跟他耍花招。
「你在跟我開玩笑？」
「沒有。」
楊旭的臉上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你們是黑幫，我只是個農場主。亨德森農場就在那裡，跑不掉。如果我賴帳，你們隨時可以去收走一切，甚至我的命。」
「我賭的是我的全部身家，而你，只是出了一筆錢和一個電話號碼。」
「這筆買賣，你怎麼算都不虧。」
這番話，讓雷斯重新審視起眼前的楊旭。
冷靜，膽大，邏輯清晰。
他不像個農場主，更像個精於算計的商人。
或者說，賭徒。
一個敢把一切都壓在賭桌上的瘋子。
雷斯喜歡和這樣的人做生意。
「好。」
他點了點下巴。
「三天後，五百萬會打到你帳上。」
「至於軍火商，我現在就可以幫你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