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相及反殺
楊旭並不知道樓下的殺機。
順著這具身體殘存的本能，一步步走上木質樓梯，來到了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
推開門，房間裡的陳設很簡單。
一張被子凌亂的小床，牆上貼著霉霉《The Life of a Showgirl》專輯的封面。
他的視線落在了書桌上。
桌面上，幾份白紙被一卷收攏好的登山繩壓著。
為了獲取更多這具身體的信息，楊旭強撐困意，拖動沉重的腳步走過去，拉開椅子。
坐下後，他抽出了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死亡報告。
姓名一欄，寫著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羅伯特·亨德森。
楊旭放下報告，又拿起第二份文件。
這份文件用印表機打出了一行字：最後遺囑與信託。
他翻開第一頁。
「本人，羅伯特·亨德森，於此宣告，此為我的最終遺囑……」
開頭的法律條文看得楊旭頭昏腦漲，他耐著性子快速向後翻閱，尋找關鍵信息。
最終在財產處置的部分，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在我離世後，我名下所有不動產，包括但不限於亨德森農場，及其所有附屬建築、設備、牲畜，連同我在銀行的所有現金存款與投資，全部遺贈給我的合法繼承人，我的二兒子——楊旭（Yang Xu）。」
二兒子？
楊旭的動作停住了。
他急忙翻找剩下的文件。
在遺囑的下面，壓著一份文件，上面帶著地方法院的鋼印。
【收養證明書】
文件清楚表明，羅伯特·亨德森在十年前，通過合法程序，正式收養了當時年僅十二歲的楊旭，擁有完整的、受法律保護的父子關係。
所以……自己是這家農場未來的主人？
這個認知闖入腦海的瞬間，某些被強行遺忘的畫面，開始變得清晰。
昨天上午，傑西卡端來一杯冰鎮的檸檬水。
那杯水喝下去，緊接就是無法抵抗的困意。
意識的最後，他看見邁克手裡拎著榔頭，傑西卡就站在旁邊。這些零碎的畫面，讓楊旭的後腦勺傳來幻痛。
他下意識伸手摸了摸，頭皮光滑，沒有傷口。
重生竟然連致命傷也一併修復了？
怪不得自己的記憶一直斷斷續續，原來是被物理格式化過。
貪婪，是原罪。
可羅伯特還有一個親生女兒，也就是邁克的女朋友，自己的姐姐。
她人呢？
難道……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的響動，打斷了楊旭思緒。
他立即起身走到房門邊，側耳貼在木門上。
樓下是壓抑的爭吵，然後踩在木質樓梯上發出的「嘎吱」聲。腳步聲正在接近。
兩個人。
應該是他們。
對於在末日裡掙扎求生兩年半的楊旭來說，這種時刻，真相是什麼已經不再重要。
坐以待斃，就是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裡。
他環顧四周，尋找可以防身的東西。
房間裡空空蕩蕩，除了床和書桌，再無他物。
他快速拉開書桌的抽屜，裡面只有幾支筆和一把電動釘槍。
沒有手槍。
手槍王者的能力，沒有用武之地。
沒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
門把手被輕輕扭動。
「咔。」
門鎖解開的瞬間，一截黑洞洞的槍管率先探了進來。
緊接著，邁克的身影擠進門內，他手持手槍警惕地掃視著房間。
「楊？」
邁克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回應他的只有窗外吹來的微風。
傑西卡因為害怕，手裡攥著一把水果刀站在門外。
「沒人嗎？」她緊張地問。
邁克的視線落在了敞開的窗戶上。
窗簾被風吹得輕輕飄蕩，一截登山繩的一端系在床腳，另一端順著窗沿垂了下去。
他快步走到窗邊，探頭向下望去。
空空如也。
「Shit！」邁克低聲咒罵了。
「他反應過來了，快去追！」
「他要是報警，我們都得死！」
「找到他，我要在他腦子裡多塞幾顆子彈！」
也就在邁克準備轉身之際，門後，一道身影迅猛地撲了出來。
楊旭整個人躬身前傾，速度快得帶起一陣風。
在確認到達目標20厘米內時，他按下了電動釘槍。
瞬間，邁克只覺得脖頸傳來尖銳的刺痛，隨即身體完全不受控制，重重摔倒在地板上，抽搐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神經中樞被破壞了。
站在門口的傑西卡，被嚇到連尖叫都忘了喊，只是呆呆地看著癱在地上的邁克，和那個手裡拿著電動釘槍的楊旭。
這才是楊旭的計劃。
這把釘槍的有效癱瘓距離，只有不到三十厘米。
他必須貼身。
所以利用登山繩製造了跳窗逃跑的假象，引誘邁克靠近窗戶，將後背暴露給他這個藏在門後的人。
楊旭沒有多看地上的邁克，而是撿起那把柯爾特M1911。
沒有憐惜，沒有問話，而是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槍。
「砰！」
巨大的轟鳴在房間裡迴蕩，震得人耳膜發疼。
「啊！」
這聲槍響讓傑西卡手裡的水果刀「噹啷」落地，恐懼讓她涕淚橫流，黑色的眼線液混著淚水和汗水，在慘白的臉上畫出數道扭曲的痕跡。
楊旭握著槍，緩緩走向傑西卡。
「不，不要過來！」傑西卡手腳並用地向後退縮。
絕望之中，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忙將自己掉落的水果刀遠遠踢開，以示自己毫無威脅。
「是邁克！全都是邁克的主意！」
「是他想殺了你！是他貪圖羅伯特的財產！我只是……我只是太愛他了，我沒辦法拒絕他！」
楊旭依舊一言不發，只是用槍口對著她。
傑西卡從楊旭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憐憫，只有死寂。
她懂了，求饒是沒用的。
忽然，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對了！」
「我之前整理你房間的時候，看到你藏起來成人碟片！」
「你很想吧？你一定很想試試那種事情！」
「而且……而且是和你的大哥，這肯定會非常非常刺激，不是嗎？」
說完，傑西卡顫抖著手，扯開了自己襯衫的紐扣。
因為緊張，汗水早已打濕了內襯。兩團豐腴的雪白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發誓，我會讓你很舒服，你一定會喜歡的！」
「求求你，只要你放過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她膝行著向楊旭爬去，伸出手，就要去解他牛仔褲的褲鏈。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所期望的反應。
楊旭抬腿，狠狠一腳踹在她的肩膀上。
巨大的力道讓她整個人向後翻倒在地，發出一聲痛呼。
不是楊旭沒興趣，而是眼前這個人，正是羅伯特·亨德森有血脈的大兒子。
「我對第三性別沒興趣。」
「而且原諒你是上帝的事情。」
「我的任務，是送你去見上帝。」
「砰！」
槍聲再次響起。
傑西卡的頭顱猛地向後一仰，眉心處多出個小小血洞，那雙充滿乞求和驚恐的眼睛，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
做完這一切，楊旭身體裡的腎上腺素如潮水般退去，極致的疲憊淹沒了他。
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
強烈的倦意席捲而來，楊旭再也支撐不住，頭一歪，昏睡了過去。
順著這具身體殘存的本能，一步步走上木質樓梯，來到了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
推開門，房間裡的陳設很簡單。
一張被子凌亂的小床，牆上貼著霉霉《The Life of a Showgirl》專輯的封面。
他的視線落在了書桌上。
桌面上，幾份白紙被一卷收攏好的登山繩壓著。
為了獲取更多這具身體的信息，楊旭強撐困意，拖動沉重的腳步走過去，拉開椅子。
坐下後，他抽出了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死亡報告。
姓名一欄，寫著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羅伯特·亨德森。
楊旭放下報告，又拿起第二份文件。
這份文件用印表機打出了一行字：最後遺囑與信託。
他翻開第一頁。
「本人，羅伯特·亨德森，於此宣告，此為我的最終遺囑……」
開頭的法律條文看得楊旭頭昏腦漲，他耐著性子快速向後翻閱，尋找關鍵信息。
最終在財產處置的部分，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在我離世後，我名下所有不動產，包括但不限於亨德森農場，及其所有附屬建築、設備、牲畜，連同我在銀行的所有現金存款與投資，全部遺贈給我的合法繼承人，我的二兒子——楊旭（Yang Xu）。」
二兒子？
楊旭的動作停住了。
他急忙翻找剩下的文件。
在遺囑的下面，壓著一份文件，上面帶著地方法院的鋼印。
【收養證明書】
文件清楚表明，羅伯特·亨德森在十年前，通過合法程序，正式收養了當時年僅十二歲的楊旭，擁有完整的、受法律保護的父子關係。
所以……自己是這家農場未來的主人？
這個認知闖入腦海的瞬間，某些被強行遺忘的畫面，開始變得清晰。
昨天上午，傑西卡端來一杯冰鎮的檸檬水。
那杯水喝下去，緊接就是無法抵抗的困意。
意識的最後，他看見邁克手裡拎著榔頭，傑西卡就站在旁邊。這些零碎的畫面，讓楊旭的後腦勺傳來幻痛。
他下意識伸手摸了摸，頭皮光滑，沒有傷口。
重生竟然連致命傷也一併修復了？
怪不得自己的記憶一直斷斷續續，原來是被物理格式化過。
貪婪，是原罪。
可羅伯特還有一個親生女兒，也就是邁克的女朋友，自己的姐姐。
她人呢？
難道……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的響動，打斷了楊旭思緒。
他立即起身走到房門邊，側耳貼在木門上。
樓下是壓抑的爭吵，然後踩在木質樓梯上發出的「嘎吱」聲。腳步聲正在接近。
兩個人。
應該是他們。
對於在末日裡掙扎求生兩年半的楊旭來說，這種時刻，真相是什麼已經不再重要。
坐以待斃，就是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裡。
他環顧四周，尋找可以防身的東西。
房間裡空空蕩蕩，除了床和書桌，再無他物。
他快速拉開書桌的抽屜，裡面只有幾支筆和一把電動釘槍。
沒有手槍。
手槍王者的能力，沒有用武之地。
沒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
門把手被輕輕扭動。
「咔。」
門鎖解開的瞬間，一截黑洞洞的槍管率先探了進來。
緊接著，邁克的身影擠進門內，他手持手槍警惕地掃視著房間。
「楊？」
邁克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回應他的只有窗外吹來的微風。
傑西卡因為害怕，手裡攥著一把水果刀站在門外。
「沒人嗎？」她緊張地問。
邁克的視線落在了敞開的窗戶上。
窗簾被風吹得輕輕飄蕩，一截登山繩的一端系在床腳，另一端順著窗沿垂了下去。
他快步走到窗邊，探頭向下望去。
空空如也。
「Shit！」邁克低聲咒罵了。
「他反應過來了，快去追！」
「他要是報警，我們都得死！」
「找到他，我要在他腦子裡多塞幾顆子彈！」
也就在邁克準備轉身之際，門後，一道身影迅猛地撲了出來。
楊旭整個人躬身前傾，速度快得帶起一陣風。
在確認到達目標20厘米內時，他按下了電動釘槍。
瞬間，邁克只覺得脖頸傳來尖銳的刺痛，隨即身體完全不受控制，重重摔倒在地板上，抽搐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神經中樞被破壞了。
站在門口的傑西卡，被嚇到連尖叫都忘了喊，只是呆呆地看著癱在地上的邁克，和那個手裡拿著電動釘槍的楊旭。
這才是楊旭的計劃。
這把釘槍的有效癱瘓距離，只有不到三十厘米。
他必須貼身。
所以利用登山繩製造了跳窗逃跑的假象，引誘邁克靠近窗戶，將後背暴露給他這個藏在門後的人。
楊旭沒有多看地上的邁克，而是撿起那把柯爾特M1911。
沒有憐惜，沒有問話，而是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槍。
「砰！」
巨大的轟鳴在房間裡迴蕩，震得人耳膜發疼。
「啊！」
這聲槍響讓傑西卡手裡的水果刀「噹啷」落地，恐懼讓她涕淚橫流，黑色的眼線液混著淚水和汗水，在慘白的臉上畫出數道扭曲的痕跡。
楊旭握著槍，緩緩走向傑西卡。
「不，不要過來！」傑西卡手腳並用地向後退縮。
絕望之中，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忙將自己掉落的水果刀遠遠踢開，以示自己毫無威脅。
「是邁克！全都是邁克的主意！」
「是他想殺了你！是他貪圖羅伯特的財產！我只是……我只是太愛他了，我沒辦法拒絕他！」
楊旭依舊一言不發，只是用槍口對著她。
傑西卡從楊旭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憐憫，只有死寂。
她懂了，求饒是沒用的。
忽然，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對了！」
「我之前整理你房間的時候，看到你藏起來成人碟片！」
「你很想吧？你一定很想試試那種事情！」
「而且……而且是和你的大哥，這肯定會非常非常刺激，不是嗎？」
說完，傑西卡顫抖著手，扯開了自己襯衫的紐扣。
因為緊張，汗水早已打濕了內襯。兩團豐腴的雪白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發誓，我會讓你很舒服，你一定會喜歡的！」
「求求你，只要你放過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她膝行著向楊旭爬去，伸出手，就要去解他牛仔褲的褲鏈。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所期望的反應。
楊旭抬腿，狠狠一腳踹在她的肩膀上。
巨大的力道讓她整個人向後翻倒在地，發出一聲痛呼。
不是楊旭沒興趣，而是眼前這個人，正是羅伯特·亨德森有血脈的大兒子。
「我對第三性別沒興趣。」
「而且原諒你是上帝的事情。」
「我的任務，是送你去見上帝。」
「砰！」
槍聲再次響起。
傑西卡的頭顱猛地向後一仰，眉心處多出個小小血洞，那雙充滿乞求和驚恐的眼睛，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
做完這一切，楊旭身體裡的腎上腺素如潮水般退去，極致的疲憊淹沒了他。
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
強烈的倦意席捲而來，楊旭再也支撐不住，頭一歪，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