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葬禮
士兵們開始清理現場，他們把墨西哥人的屍體拖到皮卡車上，然後又把那幾箱軍火重新搬回自己的悍馬車。
「頭兒，搞定了。」一個士兵對著他們的領隊喊道。
領隊的男人點了點頭，他摘下面巾，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白人男性的臉，沒有鬍子。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給自己點上一根。
「把這兩輛破車燒了。」他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圈，語氣平淡，「我們得在天黑前趕到目的地。」
「那兩個人怎麼處理？」另一個士兵指了指另一輛悍馬車。
車裡，兩個穿著同樣作戰服的士兵，雙手被反綁著，嘴裡塞著布，滿臉驚恐。
領隊彈了彈菸灰。
「拖下來。」
那兩個俘虜被粗暴地拽下車，跪在地上。
「邁克，你他媽想幹什麼！」其中一個俘虜在布團被扯掉後，嘶吼起來，「我們是隊友！」
被稱作邁克的領隊笑了。
「隊友？你們兩個蠢貨，敢黑司令部的貨，你們以為能逃得過ISA的調查？」
（ISA全稱美國陸軍情報支持行動處，隸屬於聯合特種作戰司令部。）
「那批貨我們分你一半！放了我們！」
「晚了。」邁克…邁克搖了搖頭，「JSOC的規矩你們懂。要麼我幹掉你們，這周十一抽殺的指標就算完成。要麼……我們一起被扔進布拉格堡。」
他走到兩個俘虜面前，用手槍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臉。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們自己手腳不乾淨。」
說完，他後退一步。
「砰！」
「砰！」
兩聲槍響，在空曠的荒野里迴蕩。
比利眼睜睜地看著那兩個士兵身體向後撲倒。
又殺了兩個……自己人？
邁克把槍收回槍套，對著手下揮了揮手，「動作快點，處理乾淨。」
迭戈拉了筆力一把，示意他把頭埋得更低。
一切似乎就要結束了。
然而一個正在處理屍體的士兵，忽然停下了動作，抬頭看向比利和迭戈藏身的岩石。
「頭兒，有反光。」
邁克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眯起了眼睛。
「過去看看。」邁克下令。
四個士兵舉起槍，成戰術隊形，朝著小丘摸了過來。
「跑！」迭戈見識不免，猛地推了比利一把，自己則向另一個方向跑去。
「砰！」子彈打在遠處的地面上，濺起一蓬塵土。
「FK！」
「幹掉他們！」
密集的槍聲很快響起。
迭戈的身體一震，胸口炸開一團血花，然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迭戈！」比利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
「砰！」
比利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士兵們把比利、迭戈和卡特爾的毒販、以及他們自己那兩個倒霉同夥的屍體，全部堆在一起，澆上汽油，點燃。
「頭兒，都處理乾淨了。」
「很好。」邁克身邊一名代號牧師的士兵遞上一份地圖。地圖上磐石農場的位置被圈了出來。
「根據ISA的情報，那兒挖到了一批石頭。」牧師說道。
「嗯。」邁克點了點頭，「部隊的補給不多了，必須儘快找到新的次元石。那些老爺們等著用呢。」
「我們找個地方休整，晚上行動。記住，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拿到石頭。」
-----------------
傍晚的幸運星農場，炊煙裊裊。
「比利那小子怎麼還沒回來？」
何塞站在馬廄門口，有些奇怪的問，按理說這個點應該回來了。
「也許是貪玩，這小子第一次跟迭戈出去。」旁邊的一個老牛仔正在給馬刷毛，不以為意地說道。
「對講機也呼叫不通。」何塞還是感覺不對勁。
這時候，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兩匹夸特馬並排跑進了農場大門。
但馬鞍上是空的。
何塞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那是比利和迭戈的馬。
「出事了！」何塞大喊一聲，農場裡的輕鬆氣氛蕩然無存。
十分鐘後，一支全副武裝的車隊衝出了大門。
李昂坐在頭車的副駕駛上，臉色陰沉。
車上，除了李昂、科林和戴維斯，還有十名精幹槍手，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兵。
車隊直奔十二號牧區。
一個多小時後，他們抵達了那口廢棄的水井附近。
眾人以水井為中心向四周搜索，很快就發現了兩人的屍體。
他們被隨意地扔在灌木叢中，身上蓋著一些枯枝敗葉。
比利的眉心中了一個洞，迭戈的身前則是一片血肉模糊，至少中了兩槍。
同行的墨西哥牛仔們看到迭戈的慘狀，都默默地摘下了頭上的帽子。
迭戈是個熱心腸的老人，很受大家尊敬。
科林上前檢查屍體。
「一槍斃命，手法乾淨利落。」
作為一名前警長，他對犯罪現場的勘查很專業。
他指著幾處不起眼的凹陷和顏色稍深的沙土。
「這是彈殼掉落的痕跡，還有血跡。」
科林站起身，在周圍走了一圈，用樹枝從灰燼里撥出一個變形的金屬彈頭。
「5.56毫米，M855A1穿甲彈。」科林仔細得觀察著，「這種彈藥市面上根本買不到，這是美軍現役的標準配備。加上鋼芯結構，穿透力極強。」
「還有這個。」他又找到一枚彈殼。
那一枚彈殼比戴維斯他們常用的彈殼要短一截，更粗一些。
「.300BLK。亞音速彈，通常配合消音器使用。西格紹爾的MCX，特種作戰部隊需求的多一些。」
「李！過來看看！」戴維斯在不遠處喊道。
李昂走了過去。
戴維斯正指著一片草地，那裡有幾道非常凌亂的車轍印。
「至少有四輛車，兩種不同的輪胎。悍馬和皮卡。」
「他們是精銳部隊。」戴維斯總結道，「只是隨意處理了現場就向東而去。」
-----------------
比利和迭戈的葬禮在農場墓園舉行。
那是一片位於山坡上的寧靜之地，可以俯瞰大片的牧場和田地。
米格爾帶著所有的墨西哥同胞都來了。
老牛仔迭戈在他們當中頗有威望，很多年輕人都受過他的指點。
西蒙親自主持了葬禮。
他用低沉的嗓音講述了兩位牛仔生前的點點滴滴。
「他們是好樣的。」西蒙最後說道，「他們死在了自己為之奮鬥的土地上。我們不會忘記他們。」
牛仔們對著天空鳴槍，向逝去的同伴致敬。
墨西哥女人們唱起了悲傷的民謠，哀悼那位總是笑呵呵的老牛仔。
葬禮結束後，西蒙、李昂、科林和戴維斯在別墅的書房裡開會。
科林拿出一張地圖，在上面標註出了事發地點，以及他根據車轍方向推斷出的對方大致的行進路線。
「看方向，很可能是衝著磐石農場去。」
「頭兒，搞定了。」一個士兵對著他們的領隊喊道。
領隊的男人點了點頭，他摘下面巾，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白人男性的臉，沒有鬍子。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給自己點上一根。
「把這兩輛破車燒了。」他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圈，語氣平淡，「我們得在天黑前趕到目的地。」
「那兩個人怎麼處理？」另一個士兵指了指另一輛悍馬車。
車裡，兩個穿著同樣作戰服的士兵，雙手被反綁著，嘴裡塞著布，滿臉驚恐。
領隊彈了彈菸灰。
「拖下來。」
那兩個俘虜被粗暴地拽下車，跪在地上。
「邁克，你他媽想幹什麼！」其中一個俘虜在布團被扯掉後，嘶吼起來，「我們是隊友！」
被稱作邁克的領隊笑了。
「隊友？你們兩個蠢貨，敢黑司令部的貨，你們以為能逃得過ISA的調查？」
（ISA全稱美國陸軍情報支持行動處，隸屬於聯合特種作戰司令部。）
「那批貨我們分你一半！放了我們！」
「晚了。」邁克…邁克搖了搖頭，「JSOC的規矩你們懂。要麼我幹掉你們，這周十一抽殺的指標就算完成。要麼……我們一起被扔進布拉格堡。」
他走到兩個俘虜面前，用手槍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臉。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們自己手腳不乾淨。」
說完，他後退一步。
「砰！」
「砰！」
兩聲槍響，在空曠的荒野里迴蕩。
比利眼睜睜地看著那兩個士兵身體向後撲倒。
又殺了兩個……自己人？
邁克把槍收回槍套，對著手下揮了揮手，「動作快點，處理乾淨。」
迭戈拉了筆力一把，示意他把頭埋得更低。
一切似乎就要結束了。
然而一個正在處理屍體的士兵，忽然停下了動作，抬頭看向比利和迭戈藏身的岩石。
「頭兒，有反光。」
邁克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眯起了眼睛。
「過去看看。」邁克下令。
四個士兵舉起槍，成戰術隊形，朝著小丘摸了過來。
「跑！」迭戈見識不免，猛地推了比利一把，自己則向另一個方向跑去。
「砰！」子彈打在遠處的地面上，濺起一蓬塵土。
「FK！」
「幹掉他們！」
密集的槍聲很快響起。
迭戈的身體一震，胸口炸開一團血花，然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迭戈！」比利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
「砰！」
比利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士兵們把比利、迭戈和卡特爾的毒販、以及他們自己那兩個倒霉同夥的屍體，全部堆在一起，澆上汽油，點燃。
「頭兒，都處理乾淨了。」
「很好。」邁克身邊一名代號牧師的士兵遞上一份地圖。地圖上磐石農場的位置被圈了出來。
「根據ISA的情報，那兒挖到了一批石頭。」牧師說道。
「嗯。」邁克點了點頭，「部隊的補給不多了，必須儘快找到新的次元石。那些老爺們等著用呢。」
「我們找個地方休整，晚上行動。記住，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拿到石頭。」
-----------------
傍晚的幸運星農場，炊煙裊裊。
「比利那小子怎麼還沒回來？」
何塞站在馬廄門口，有些奇怪的問，按理說這個點應該回來了。
「也許是貪玩，這小子第一次跟迭戈出去。」旁邊的一個老牛仔正在給馬刷毛，不以為意地說道。
「對講機也呼叫不通。」何塞還是感覺不對勁。
這時候，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兩匹夸特馬並排跑進了農場大門。
但馬鞍上是空的。
何塞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那是比利和迭戈的馬。
「出事了！」何塞大喊一聲，農場裡的輕鬆氣氛蕩然無存。
十分鐘後，一支全副武裝的車隊衝出了大門。
李昂坐在頭車的副駕駛上，臉色陰沉。
車上，除了李昂、科林和戴維斯，還有十名精幹槍手，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兵。
車隊直奔十二號牧區。
一個多小時後，他們抵達了那口廢棄的水井附近。
眾人以水井為中心向四周搜索，很快就發現了兩人的屍體。
他們被隨意地扔在灌木叢中，身上蓋著一些枯枝敗葉。
比利的眉心中了一個洞，迭戈的身前則是一片血肉模糊，至少中了兩槍。
同行的墨西哥牛仔們看到迭戈的慘狀，都默默地摘下了頭上的帽子。
迭戈是個熱心腸的老人，很受大家尊敬。
科林上前檢查屍體。
「一槍斃命，手法乾淨利落。」
作為一名前警長，他對犯罪現場的勘查很專業。
他指著幾處不起眼的凹陷和顏色稍深的沙土。
「這是彈殼掉落的痕跡，還有血跡。」
科林站起身，在周圍走了一圈，用樹枝從灰燼里撥出一個變形的金屬彈頭。
「5.56毫米，M855A1穿甲彈。」科林仔細得觀察著，「這種彈藥市面上根本買不到，這是美軍現役的標準配備。加上鋼芯結構，穿透力極強。」
「還有這個。」他又找到一枚彈殼。
那一枚彈殼比戴維斯他們常用的彈殼要短一截，更粗一些。
「.300BLK。亞音速彈，通常配合消音器使用。西格紹爾的MCX，特種作戰部隊需求的多一些。」
「李！過來看看！」戴維斯在不遠處喊道。
李昂走了過去。
戴維斯正指著一片草地，那裡有幾道非常凌亂的車轍印。
「至少有四輛車，兩種不同的輪胎。悍馬和皮卡。」
「他們是精銳部隊。」戴維斯總結道，「只是隨意處理了現場就向東而去。」
-----------------
比利和迭戈的葬禮在農場墓園舉行。
那是一片位於山坡上的寧靜之地，可以俯瞰大片的牧場和田地。
米格爾帶著所有的墨西哥同胞都來了。
老牛仔迭戈在他們當中頗有威望，很多年輕人都受過他的指點。
西蒙親自主持了葬禮。
他用低沉的嗓音講述了兩位牛仔生前的點點滴滴。
「他們是好樣的。」西蒙最後說道，「他們死在了自己為之奮鬥的土地上。我們不會忘記他們。」
牛仔們對著天空鳴槍，向逝去的同伴致敬。
墨西哥女人們唱起了悲傷的民謠，哀悼那位總是笑呵呵的老牛仔。
葬禮結束後，西蒙、李昂、科林和戴維斯在別墅的書房裡開會。
科林拿出一張地圖，在上面標註出了事發地點，以及他根據車轍方向推斷出的對方大致的行進路線。
「看方向，很可能是衝著磐石農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