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隊長
詹妮弗拿起一罐泰奇八寶粥，晃了晃。
「這個很好吃，甜甜的，當早餐很棒。」
當然好吃，這世界上只有兩種八寶粥，一種叫泰奇，還有一種叫其他。
「其他的……我們一般用來夾麵包，味道還不錯。」
夾麵包？
李昂的嘴角抽了抽。
暴殄天物！
食懵你啊，拿來送飯吃啊！
野豬吃不了細糠。
「他們還留下了一塊菜地？」李昂注意到了這個信息。
「很大的溫室大棚。你想去看看嗎？」
李昂的頭點得像搗蒜一樣。
詹妮弗被他的反應逗笑了，帶著他們來到了農場居住區邊緣的一片山谷。
那裡果然有幾個用塑料薄膜和木架搭起來的溫室大棚。
一排排整齊的菜畦里，長著各種李昂熟悉無比的蔬菜。
頂花帶刺的青瓜，掛著藤蔓的豆角，還有長勢喜人的空心菜和油麥菜。
甚至在一個角落裡，他還發現了一小片綠油油的韭菜和幾株正在茁壯成長的香蔥。
「他們真的很會種菜。」詹妮弗有些感慨，「農場裡很多人都喜歡來這裡換點新鮮蔬菜，比我們自己種的那些生菜番茄好吃多了。」
「珍妮，農場有大米嗎？」
「有一些，不多。」
李昂聽見農場有大米，心中便有了安排。
傍晚的時候，李昂徵用了農場的廚房。
他熟練地摘菜、洗菜、切菜。油麥菜被他掰成適合入口的長短，空心菜則將葉與梗分開，豆角切丁，辣椒切絲，大蒜和菜脯剁成末。
大夥好奇地湊在門口圍觀。
「嘿，我從不知道你會做飯。」比爾驚訝地說。
「其實，我當年差點做了廚師。」李昂回答，手裡的菜刀上下翻飛，將一塊豬肉迅速切成均勻的肉末，農場居然還有一些豬肉存貨。
他讓詹妮弗找來幾個雞蛋，打入碗中，又從菜地里摘了一把鮮嫩的小蔥，切碎了放進去，再加入剁碎的菜脯，攪拌均勻。
一切準備就緒。
李昂擰開燃氣灶，架上一個大號的平底鍋。倒油，熱鍋。
「嗤啦——」
他將蛋液倒進鍋里，金黃色的蛋液在熱油中迅速膨脹，濃郁的蛋香和蔥香充滿整個廚房。
一份完美的蝦仁菜脯煎蛋很快出鍋。
再次起鍋燒油，下蒜末和辣椒絲爆香，然後倒入空心菜的梗翻炒，待其斷生後，加入空心菜葉，最後，他用筷子夾出兩塊廣合腐乳，連同一些腐乳汁一起倒進鍋里，快速翻炒均勻。
一盤碧綠生青、醬香撲鼻的腐乳椒絲空心菜完成了。
眾人已經看呆，尤其是那股腐乳獨特的咸香，讓他們忍不住地咽口水。
豆豉鯪魚炒油麥菜、橄欖菜肉末炒豆角……
不到1小時，四道色香味俱全的、正經的中式家常菜，就擺在了餐廳的長桌上。
桌子旁，圍滿了人。
詹妮弗，科林，比爾，還有幾個被香味吸引過來的牛仔，都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的菜。
「這……這些怎麼吃？」科林看著那盤綠油油的空心菜，有些無從下手。
李昂給每人盛了一大碗米飯。
「就著米飯吃。」
詹妮弗第一個嘗試，她用勺子舀了一些豆豉鯪魚和油麥菜，拌在米飯里，然後小心翼翼地送進嘴裡。
油麥菜的爽脆，鯪魚的咸香，豆豉的醬味，混合著米飯的甘甜，層次分明的味道和口感她從未體驗過的。
「噢！我的天！」她忍不住發出讚嘆，「太好吃了！」
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其他人也紛紛動起了手。
「該死！」科林一邊往嘴裡扒拉著米飯，一邊含糊不清地喊道，「這比熊貓快餐的焗飯好吃一百倍！」
比爾特別喜歡吃那道蝦仁菜脯煎蛋，鮮嫩的雞蛋混合著小蔥的清香和菜脯的咸脆，讓他欲罷不能。
一時間，餐廳里只剩下餐具碰撞和咀嚼吞咽的聲音。
正吃著呢，西蒙回來了。
「爸！快來嘗嘗！這是李做的！」
詹妮弗將盤子裡僅剩的一點豆豉鯪魚推到西蒙面前。
西蒙疑惑地嘗了一口，隨即露出了驚訝表情。
「嗯……味道很不錯。」他給了一個評價，然後又叉起一塊，放進了嘴裡。
吃完飯，西蒙在客廳召集了眾人，說了凱恩農場的發現。
「我回來時去了一趟奧佐納（桑德森所在的克羅基特縣縣治所在地。）。」西蒙表情嚴肅，
「整個德州，最近都出現了類似的洞穴，騎警隊處理了好幾起，但他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
那綠色晶體，正在擴散。
西蒙讓李昂擔任巡邏隊隊長，熟悉農場的詹妮弗作為副手。主要的任務就是排查自家農場有沒有類似洞穴。
至於南邊的墨西哥人則派人盯著就行，西蒙不想節外生枝。
李昂和詹妮弗一起在書房裡研究農場地圖。
地圖上，用不同顏色的線條，標註著牧場、耕地、河流、山谷和道路。
「農場被分成了十二個主要牧區，和五個農業區。」詹妮弗用手指在地圖上划過，「從離居住區最近的一號牧區開始，逐步向外推進。」
她抬頭看向李昂：「隊長，你覺得呢？」
一聲「隊長」，讓李昂感覺有些新奇。
「就按你說的辦。」李昂摸了摸下巴，「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次日，一支由五輛武裝皮卡組成的小型車隊，駛出了幸運星農場的居住區，朝著東邊的一號牧區進發。
李昂坐在頭車的副駕駛座上，旁邊是充當司機的詹妮弗。
車隊後方，戴維斯和科林各帶一隊人，分乘不同的車輛，保持著通訊。
「我們現在進入一號牧區，這裡主要是用來放牛的。」詹妮弗一邊開車，一邊介紹著，「地勢比較平坦，視野開闊，搜索起來應該會很快。」
正如她所說，車窗外是一望無際的草原，遠處有一些低緩的丘陵。成群的黑牛在晨光中悠閒地吃草，看到車隊駛過，也只是懶洋洋地抬起頭看一眼。
巡邏隊下車後散開，對廣闊的草場進行地毯式搜索。
一個上午過去，他們一無所獲。這裡除了牛糞，什麼都沒有。
「看來我們的運氣不錯。」午餐時，李昂咬著牛肉三明治說道。
「別高興得太早。」戴維斯喝了一口水，「這才只是第一個區域。」
「這個很好吃，甜甜的，當早餐很棒。」
當然好吃，這世界上只有兩種八寶粥，一種叫泰奇，還有一種叫其他。
「其他的……我們一般用來夾麵包，味道還不錯。」
夾麵包？
李昂的嘴角抽了抽。
暴殄天物！
食懵你啊，拿來送飯吃啊！
野豬吃不了細糠。
「他們還留下了一塊菜地？」李昂注意到了這個信息。
「很大的溫室大棚。你想去看看嗎？」
李昂的頭點得像搗蒜一樣。
詹妮弗被他的反應逗笑了，帶著他們來到了農場居住區邊緣的一片山谷。
那裡果然有幾個用塑料薄膜和木架搭起來的溫室大棚。
一排排整齊的菜畦里，長著各種李昂熟悉無比的蔬菜。
頂花帶刺的青瓜，掛著藤蔓的豆角，還有長勢喜人的空心菜和油麥菜。
甚至在一個角落裡，他還發現了一小片綠油油的韭菜和幾株正在茁壯成長的香蔥。
「他們真的很會種菜。」詹妮弗有些感慨，「農場裡很多人都喜歡來這裡換點新鮮蔬菜，比我們自己種的那些生菜番茄好吃多了。」
「珍妮，農場有大米嗎？」
「有一些，不多。」
李昂聽見農場有大米，心中便有了安排。
傍晚的時候，李昂徵用了農場的廚房。
他熟練地摘菜、洗菜、切菜。油麥菜被他掰成適合入口的長短，空心菜則將葉與梗分開，豆角切丁，辣椒切絲，大蒜和菜脯剁成末。
大夥好奇地湊在門口圍觀。
「嘿，我從不知道你會做飯。」比爾驚訝地說。
「其實，我當年差點做了廚師。」李昂回答，手裡的菜刀上下翻飛，將一塊豬肉迅速切成均勻的肉末，農場居然還有一些豬肉存貨。
他讓詹妮弗找來幾個雞蛋，打入碗中，又從菜地里摘了一把鮮嫩的小蔥，切碎了放進去，再加入剁碎的菜脯，攪拌均勻。
一切準備就緒。
李昂擰開燃氣灶，架上一個大號的平底鍋。倒油，熱鍋。
「嗤啦——」
他將蛋液倒進鍋里，金黃色的蛋液在熱油中迅速膨脹，濃郁的蛋香和蔥香充滿整個廚房。
一份完美的蝦仁菜脯煎蛋很快出鍋。
再次起鍋燒油，下蒜末和辣椒絲爆香，然後倒入空心菜的梗翻炒，待其斷生後，加入空心菜葉，最後，他用筷子夾出兩塊廣合腐乳，連同一些腐乳汁一起倒進鍋里，快速翻炒均勻。
一盤碧綠生青、醬香撲鼻的腐乳椒絲空心菜完成了。
眾人已經看呆，尤其是那股腐乳獨特的咸香，讓他們忍不住地咽口水。
豆豉鯪魚炒油麥菜、橄欖菜肉末炒豆角……
不到1小時，四道色香味俱全的、正經的中式家常菜，就擺在了餐廳的長桌上。
桌子旁，圍滿了人。
詹妮弗，科林，比爾，還有幾個被香味吸引過來的牛仔，都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的菜。
「這……這些怎麼吃？」科林看著那盤綠油油的空心菜，有些無從下手。
李昂給每人盛了一大碗米飯。
「就著米飯吃。」
詹妮弗第一個嘗試，她用勺子舀了一些豆豉鯪魚和油麥菜，拌在米飯里，然後小心翼翼地送進嘴裡。
油麥菜的爽脆，鯪魚的咸香，豆豉的醬味，混合著米飯的甘甜，層次分明的味道和口感她從未體驗過的。
「噢！我的天！」她忍不住發出讚嘆，「太好吃了！」
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其他人也紛紛動起了手。
「該死！」科林一邊往嘴裡扒拉著米飯，一邊含糊不清地喊道，「這比熊貓快餐的焗飯好吃一百倍！」
比爾特別喜歡吃那道蝦仁菜脯煎蛋，鮮嫩的雞蛋混合著小蔥的清香和菜脯的咸脆，讓他欲罷不能。
一時間，餐廳里只剩下餐具碰撞和咀嚼吞咽的聲音。
正吃著呢，西蒙回來了。
「爸！快來嘗嘗！這是李做的！」
詹妮弗將盤子裡僅剩的一點豆豉鯪魚推到西蒙面前。
西蒙疑惑地嘗了一口，隨即露出了驚訝表情。
「嗯……味道很不錯。」他給了一個評價，然後又叉起一塊，放進了嘴裡。
吃完飯，西蒙在客廳召集了眾人，說了凱恩農場的發現。
「我回來時去了一趟奧佐納（桑德森所在的克羅基特縣縣治所在地。）。」西蒙表情嚴肅，
「整個德州，最近都出現了類似的洞穴，騎警隊處理了好幾起，但他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
那綠色晶體，正在擴散。
西蒙讓李昂擔任巡邏隊隊長，熟悉農場的詹妮弗作為副手。主要的任務就是排查自家農場有沒有類似洞穴。
至於南邊的墨西哥人則派人盯著就行，西蒙不想節外生枝。
李昂和詹妮弗一起在書房裡研究農場地圖。
地圖上，用不同顏色的線條，標註著牧場、耕地、河流、山谷和道路。
「農場被分成了十二個主要牧區，和五個農業區。」詹妮弗用手指在地圖上划過，「從離居住區最近的一號牧區開始，逐步向外推進。」
她抬頭看向李昂：「隊長，你覺得呢？」
一聲「隊長」，讓李昂感覺有些新奇。
「就按你說的辦。」李昂摸了摸下巴，「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次日，一支由五輛武裝皮卡組成的小型車隊，駛出了幸運星農場的居住區，朝著東邊的一號牧區進發。
李昂坐在頭車的副駕駛座上，旁邊是充當司機的詹妮弗。
車隊後方，戴維斯和科林各帶一隊人，分乘不同的車輛，保持著通訊。
「我們現在進入一號牧區，這裡主要是用來放牛的。」詹妮弗一邊開車，一邊介紹著，「地勢比較平坦，視野開闊，搜索起來應該會很快。」
正如她所說，車窗外是一望無際的草原，遠處有一些低緩的丘陵。成群的黑牛在晨光中悠閒地吃草，看到車隊駛過，也只是懶洋洋地抬起頭看一眼。
巡邏隊下車後散開，對廣闊的草場進行地毯式搜索。
一個上午過去，他們一無所獲。這裡除了牛糞，什麼都沒有。
「看來我們的運氣不錯。」午餐時，李昂咬著牛肉三明治說道。
「別高興得太早。」戴維斯喝了一口水，「這才只是第一個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