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德克薩斯
德克薩斯。孤星之州。
艾爾帕索境內公路平整，兩旁的田野雖然有些荒蕪，但依然能看到大型灌溉設備在緩慢轉動，遠處的牧場裡甚至有不少牛群在悠閒地吃草。
偶爾還能看到掛著孤星旗的皮卡車隊呼嘯而過，車裡坐著荷槍實彈的民兵。
「歡迎來到德州，夥計們。」戴維斯一臉驕傲，「上帝保佑孤星州。」
那些民兵車上飄揚的旗幟，除了孤星旗，還有一種紅底藍叉加星星的旗幟。
「那是南方邦聯旗。」西蒙解釋道，「一場一百多年前就打輸了的戰爭，但在這裡，很多人還把它當作榮耀。」
車隊在艾爾帕索一個指定的臨時停靠點休整，這裡由德州國民警衛隊和一種身穿卡其色制服、頭戴白色牛仔帽的執法部門聯合管制。
後者是德州遊騎兵，也就是德州騎警。
一名身材高大、戴著斯泰森牛仔帽、腰間掛著柯爾特手槍的騎警向他走來，另一人則持槍在車旁警戒。
「你們是誰？從哪裡來？這麼大一支車隊想去哪？」騎警審視著西蒙和後面的車隊，手始終沒有離開槍柄。
「羅布·西蒙，前波特蘭警察局長。」西蒙報上了自己的身份，「這些是我的夥計和一些倖存者。我們從俄勒岡一路過來，目的地是桑德森。」
「俄勒岡？」騎警挑了挑眉，顯然對這個地名感到驚訝，那地方在新聞里早就被劃入了「失落之地」。
「是的，我們打算回我的農場。」西蒙補充道，「幸運星農場。」
聽到這個名字，那名騎警臉上的警惕消散了大半，露出了笑意。
「幸運星的西蒙家？我知道你，你父親老羅布可是個傳奇人物。」他收起了那副公事公辦的腔調，伸出手，「我是湯姆·傑克遜，這片區域的巡邏隊長。」
德州人對自己人的認同感，遠超李昂的想像。
在得知車隊的目的地後，騎警隊長不僅給他們加滿了油，還提供了一份最新的德州路況圖，並警告他們哪些區域有危險。
「過了佩科斯河，就基本安全了，那是我們騎警的重點巡邏區。」
「不過也別掉以輕心，」湯姆提醒道，「總有些狗屎從墨西哥或者路易斯安那溜進來。你們往南走，自己多加小心。」
「歡迎回家，牛仔。」臨走前，湯姆對著西蒙行了個牛仔式的點頭禮。
車隊在艾爾帕索換取了一些生活物資。
西蒙局長不知道從哪裡回來，手裡拿著一個嶄新的硬紙盒，遞給了李昂。
「打開看看。」他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
李昂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頂全新的牛仔帽。
帽子是經典的卡特爾曼款式，深棕色的優質毛氈，帽檐帶著弧度，帽圈是一條由皮革編織的細帶。
「歡迎來到德州，夥計。」西蒙拍了拍李昂的肩膀，「在德州，沒一頂好帽子可不行。」
李昂拿起帽子，試著戴上，帽檐遮住了部分光線，讓他的眼神顯得深邃起來。
戴維斯吹了聲口哨：「嘿，看看我們的中國牛仔！」
科林也咧嘴笑了：「等到了農場，再教你騎馬。一名牛仔可不能不會騎馬。」
李昂摸了摸帽檐，嘴角勾起。
他很喜歡這份禮物。
車隊在10號州際公路上飛馳，西蒙等人歸心似箭。
戴維斯在車載電台里哼起了約翰·丹佛的《鄉村路帶我回家》，引得車隊裡的南方人紛紛跟唱。
穿越了德州中部廣闊的平原，車隊駛入了西部的丘陵地帶。
這裡的地貌開始變得崎嶇，低矮的群山連綿起伏，巨大的孤峰聳立在荒野之上。
「我們快到了。」西蒙指著前方地平線上出現的一片綠色說道。
很快，一座看起來寧靜祥和的小鎮出現在眾人眼前。
小鎮的名字叫「特雷爾」。
它就像一顆被遺忘在時光里的琥珀，家家戶戶的院子裡都種著花草。鎮中心的教堂鐘樓高聳，十字架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幾個孩子在街上追逐嬉戲，看到車隊駛來，好奇地觀望。
「西蒙，你的農場還有多遠？」比爾通過對講機問道。
對講機里傳來了戴維斯的大笑聲。
「我們已經到了！」
「什麼？」
「我們從看見那片綠洲開始，腳下已經是幸運星農場的土地了。」西蒙的聲音里充滿了自豪，「至於這個鎮子……它也是農場的一部分。」
比爾和其他人都驚呆了。
「這……這個鎮子，都是你家的？」比爾結結巴巴地問。
「是農場的。」西蒙糾正道，「特雷爾鎮是我的曾祖父建立的，鎮上住的，基本都是農場的牛仔、工人和他們的家屬。教堂、商店、診所……這裡什麼都有。」
「幸運星農場，5萬英畝，橫跨馬拉松、布魯斯特和佩科斯三個郡。」
「這……這他媽是農場？這比波特蘭市區都大！」比爾目瞪口呆。
李昂也有些驚訝。
一直聽戴維斯說西蒙有家大農場，但沒想到會大到這種地步，放神聖羅馬帝國，西蒙高低是個邊境伯爵。
車隊沒有在鎮上停留，而是徑直穿過，沿著一條蜿蜒的坡道向著遠處山坡上的一片建築群駛去。
那是幸運星農場的核心。
最中心的是一棟高大的白色別墅，帶著寬闊的環繞式門廊和紅色的屋頂。
別墅的周圍，環繞著一圈稍小一些的客房建築，像是衛星一樣拱衛著主樓。
再往外，就是規劃得井井有條的功能區。
一排排整齊的工屋，是牛仔和農場工人的住所。
巨大的倉庫群，用來存放工具、車輛和各種農用機械。
規模宏大的馬廄和牛舍，即便離得很遠，也能聞到一股子騷味。
整個居住區被一圈堅固的木質柵欄圍起來，盤踞在山坡之上，俯瞰著腳下廣袤無垠的土地。
李昂看著眼前的一切，終於明白為什麼西蒙等人一路上都對家鄉充滿了信心。
這完全就是一個設施完善，自給自足的末日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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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緩緩靠近居民區，許多聽到動靜的農場工人跑了出來，看到西蒙從車上下來，人群爆發出了一陣歡呼。李昂看見一個胖胖女人拉著戴維斯進了一棟房屋。
希望戴維斯晚上還能出現吧，人到中年總有點力不從心。
艾爾帕索境內公路平整，兩旁的田野雖然有些荒蕪，但依然能看到大型灌溉設備在緩慢轉動，遠處的牧場裡甚至有不少牛群在悠閒地吃草。
偶爾還能看到掛著孤星旗的皮卡車隊呼嘯而過，車裡坐著荷槍實彈的民兵。
「歡迎來到德州，夥計們。」戴維斯一臉驕傲，「上帝保佑孤星州。」
那些民兵車上飄揚的旗幟，除了孤星旗，還有一種紅底藍叉加星星的旗幟。
「那是南方邦聯旗。」西蒙解釋道，「一場一百多年前就打輸了的戰爭，但在這裡，很多人還把它當作榮耀。」
車隊在艾爾帕索一個指定的臨時停靠點休整，這裡由德州國民警衛隊和一種身穿卡其色制服、頭戴白色牛仔帽的執法部門聯合管制。
後者是德州遊騎兵，也就是德州騎警。
一名身材高大、戴著斯泰森牛仔帽、腰間掛著柯爾特手槍的騎警向他走來，另一人則持槍在車旁警戒。
「你們是誰？從哪裡來？這麼大一支車隊想去哪？」騎警審視著西蒙和後面的車隊，手始終沒有離開槍柄。
「羅布·西蒙，前波特蘭警察局長。」西蒙報上了自己的身份，「這些是我的夥計和一些倖存者。我們從俄勒岡一路過來，目的地是桑德森。」
「俄勒岡？」騎警挑了挑眉，顯然對這個地名感到驚訝，那地方在新聞里早就被劃入了「失落之地」。
「是的，我們打算回我的農場。」西蒙補充道，「幸運星農場。」
聽到這個名字，那名騎警臉上的警惕消散了大半，露出了笑意。
「幸運星的西蒙家？我知道你，你父親老羅布可是個傳奇人物。」他收起了那副公事公辦的腔調，伸出手，「我是湯姆·傑克遜，這片區域的巡邏隊長。」
德州人對自己人的認同感，遠超李昂的想像。
在得知車隊的目的地後，騎警隊長不僅給他們加滿了油，還提供了一份最新的德州路況圖，並警告他們哪些區域有危險。
「過了佩科斯河，就基本安全了，那是我們騎警的重點巡邏區。」
「不過也別掉以輕心，」湯姆提醒道，「總有些狗屎從墨西哥或者路易斯安那溜進來。你們往南走，自己多加小心。」
「歡迎回家，牛仔。」臨走前，湯姆對著西蒙行了個牛仔式的點頭禮。
車隊在艾爾帕索換取了一些生活物資。
西蒙局長不知道從哪裡回來，手裡拿著一個嶄新的硬紙盒，遞給了李昂。
「打開看看。」他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
李昂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頂全新的牛仔帽。
帽子是經典的卡特爾曼款式，深棕色的優質毛氈，帽檐帶著弧度，帽圈是一條由皮革編織的細帶。
「歡迎來到德州，夥計。」西蒙拍了拍李昂的肩膀，「在德州，沒一頂好帽子可不行。」
李昂拿起帽子，試著戴上，帽檐遮住了部分光線，讓他的眼神顯得深邃起來。
戴維斯吹了聲口哨：「嘿，看看我們的中國牛仔！」
科林也咧嘴笑了：「等到了農場，再教你騎馬。一名牛仔可不能不會騎馬。」
李昂摸了摸帽檐，嘴角勾起。
他很喜歡這份禮物。
車隊在10號州際公路上飛馳，西蒙等人歸心似箭。
戴維斯在車載電台里哼起了約翰·丹佛的《鄉村路帶我回家》，引得車隊裡的南方人紛紛跟唱。
穿越了德州中部廣闊的平原，車隊駛入了西部的丘陵地帶。
這裡的地貌開始變得崎嶇，低矮的群山連綿起伏，巨大的孤峰聳立在荒野之上。
「我們快到了。」西蒙指著前方地平線上出現的一片綠色說道。
很快，一座看起來寧靜祥和的小鎮出現在眾人眼前。
小鎮的名字叫「特雷爾」。
它就像一顆被遺忘在時光里的琥珀，家家戶戶的院子裡都種著花草。鎮中心的教堂鐘樓高聳，十字架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幾個孩子在街上追逐嬉戲，看到車隊駛來，好奇地觀望。
「西蒙，你的農場還有多遠？」比爾通過對講機問道。
對講機里傳來了戴維斯的大笑聲。
「我們已經到了！」
「什麼？」
「我們從看見那片綠洲開始，腳下已經是幸運星農場的土地了。」西蒙的聲音里充滿了自豪，「至於這個鎮子……它也是農場的一部分。」
比爾和其他人都驚呆了。
「這……這個鎮子，都是你家的？」比爾結結巴巴地問。
「是農場的。」西蒙糾正道，「特雷爾鎮是我的曾祖父建立的，鎮上住的，基本都是農場的牛仔、工人和他們的家屬。教堂、商店、診所……這裡什麼都有。」
「幸運星農場，5萬英畝，橫跨馬拉松、布魯斯特和佩科斯三個郡。」
「這……這他媽是農場？這比波特蘭市區都大！」比爾目瞪口呆。
李昂也有些驚訝。
一直聽戴維斯說西蒙有家大農場，但沒想到會大到這種地步，放神聖羅馬帝國，西蒙高低是個邊境伯爵。
車隊沒有在鎮上停留，而是徑直穿過，沿著一條蜿蜒的坡道向著遠處山坡上的一片建築群駛去。
那是幸運星農場的核心。
最中心的是一棟高大的白色別墅，帶著寬闊的環繞式門廊和紅色的屋頂。
別墅的周圍，環繞著一圈稍小一些的客房建築，像是衛星一樣拱衛著主樓。
再往外，就是規劃得井井有條的功能區。
一排排整齊的工屋，是牛仔和農場工人的住所。
巨大的倉庫群，用來存放工具、車輛和各種農用機械。
規模宏大的馬廄和牛舍，即便離得很遠，也能聞到一股子騷味。
整個居住區被一圈堅固的木質柵欄圍起來，盤踞在山坡之上，俯瞰著腳下廣袤無垠的土地。
李昂看著眼前的一切，終於明白為什麼西蒙等人一路上都對家鄉充滿了信心。
這完全就是一個設施完善，自給自足的末日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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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緩緩靠近居民區，許多聽到動靜的農場工人跑了出來，看到西蒙從車上下來，人群爆發出了一陣歡呼。李昂看見一個胖胖女人拉著戴維斯進了一棟房屋。
希望戴維斯晚上還能出現吧，人到中年總有點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