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甦醒
牌局散去，其他人輪流守夜，李昂則不用。
營地里很安靜，只有篝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和遠處不知名野獸的嚎叫。
李昂再次進入了那個熟悉的夢境。
今天的天空又有了新變化。
除了占據主導的血紅色和黃綠色，另一邊的天際，被一片紫粉色侵占。
騎士依舊靜靜地矗立。
李昂看了一眼自己手中嶄新的戰斧，直接沖了過去。
夢中的戰鬥，沒有現實中的顧忌。
「鐺！」
巨斧與長矛猛烈地撞擊在一起。
李昂只覺得一股沛然巨力從斧柄上傳來，整個人後退了三步！
他驚愕地看著騎士。
自己的力量明明已經完成了質的飛躍，可眼前的騎士，力量竟然也同步增長了！
這傢伙……
難道是老k用來鞭策自己的陪練？這待遇真是太好了吧。
沒有時間給他思考，騎士的攻擊從不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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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才剛剛亮，比爾起床的時候就看見李昂一個人板著臉在那練著斧頭，整個人看起來悶悶不樂。
人們陸續起床準備出發，今天他們的目標是橫穿亞利桑那州，進入新墨西哥州。
車隊一路暢通無阻，花了8個小時穿越了大半個亞利桑那，夜色降臨的時候車隊已經抵達本森附近一個叫「胡桃」的小鎮。
一番溝通後，對方同意他們進鎮休整一晚，但不允許攜帶重武器。
JLTV和裝有機槍的皮卡留在了鎮外，西蒙安排了幾名警員和警衛隊的人看守。
李昂一行人走進小鎮。
鎮子有大量墨西哥人居住，到處是拉丁元素。
街道上很乾淨，兩旁的建築畫滿了各種色彩鮮艷的壁畫。
壁畫的內容，一半是傳統的聖經故事，另一半則是一些骷髏聖母的形象。
鎮子中心廣場上，豎立著一尊巨大的雕像。
那雕像的造型是聖母瑪利亞，但她的臉，卻是一具繪著絢爛花紋的骷髏頭。
雕像高大的底座上掛著許多人像照片，下面的地上擺著一圈一圈的小杯龍舌蘭酒和一些食物。
許多鎮民跪在雕像前虔誠地祈禱，李昂猜測照片這些人可能是去世的人。
「上帝啊……」比爾劃了個十字，「這些墨西哥佬瘋了嗎？他們在拜一個骷髏？」
「這叫死亡聖神，是他們那邊的民間信仰，算是一種……嗯……本土化的死神崇拜。」西蒙解釋道，「在末日，這種信仰變得更流行了。」
接待他們的是一個自稱「胡安」的中年男人，他是鎮子的民兵隊長。
他請眾人在鎮上的一家小餐館吃飯。
「你們這裡……看起來很太平。」西蒙吃著玉米餅問。
「感謝聖母的庇佑。」胡安在胸口劃了個奇怪的十字，「那些魔鬼不敢靠近這裡，它們害怕我們先祖的靈魂。」
他指了指牆上的照片。
「我們相信，先祖的靈魂會守護我們。只要我們每天祭拜，他們就不會離開。」
李昂注意到，胡安在說這話時，神情十分虔誠。
「我們從西邊過來，聽說圖森市那邊現在很亂。」西蒙套話，「一個叫『屠夫』的傢伙占領了那裡？」
「是個瘋子，他用人皮做圍裙。」胡安一臉厭惡的表情，冷冷地說，「他遲早會受到聖母的懲罰。」
西蒙打開了他的話匣子，他開始介紹起亞利桑那的局勢，除了屠夫，還有一個綽號叫議長的女人占據了菲尼克斯，經常與屠夫發生衝突。
吃完飯，胡安警告他們，晚上不要出門。
「為什麼？」科林問。
「夜晚，是屬於先祖們的時間。」胡安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們會出來『享用』祭品。活人打擾他們，是對聖母的不敬。」
他的話語，讓車隊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寒意。
凌晨，李昂又被騎士殺醒了，隨後一陣若有若無的歌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李昂起身走到床邊，從窗戶向外望去。
月光下，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那些擺在照片前的酒杯和食物，正在迅速消失。
仿佛有無數看不見的「人」，正在享用著這場獻給亡者的晚宴。
第二天一早，車隊離開了鎮子，繼續向東。
他們穿過了亞利桑那州，進入了新墨西哥州的廣袤土地。
這裡的地貌變得更加多樣，平原、沙漠和山脈交替出現。
沿途，他們經過了一片印第安保留地。
保留地看起來非常貧困，許多房屋都是簡陋的拖車或者土坯房。
一些瘦骨嶙峋的孩子在路邊玩耍，好奇地看著他們這支裝備精良的車隊。
車隊眾人看不過去，送了一些食物給他們。
當他們把物資分發給保留地的居民時，一個滿臉皺紋、頭髮花白的老人拄著一根雕刻著鷹頭的木杖，在幾名年輕人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他是這片納瓦霍保留地的酋長。
老酋長感謝了眾人，臨別前他盯著李昂看了很久。
「你的身體裡，有一場風暴。」老酋長用一種乾澀古老的語調開口說道，「火焰與鮮血，憤怒與榮耀。風暴中心還有一顆小太陽。」
李昂挑了挑眉。
這老頭，有點東西。
「感謝你們的食物，來自遠方的旅人。」老酋主示意身後一個年輕人遞上一樣東西。
那是一條項鍊。
項鍊的繩子是某種動物的筋鞣製而成，上面串著狼的牙齒、打磨過的綠松石，以及幾根鷹的羽毛。
項鍊的中央，是一個用銀打制的圓形吊墜，吊墜上雕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像一個太陽的圖騰。
「『風行者』的祝福，會保護你。」老酋長說，「它無法熄滅你體內的風暴，但能讓你的太陽，燃燒得更久一些。」
「謝了，老爺子。」李昂接過項鍊戴在了脖子上。
老酋長點了點頭，轉身緩緩離去。
車隊重新出發。
科林從後視鏡里看著李昂胸前的項鍊，撇了撇嘴。
「一堆罐頭換個破鏈子，虧了啊。」
李昂摸了摸胸前的吊墜，沒說話。
除了那四個老闆，這顆星球本身，似乎也孕育著一些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旅途還在繼續。
當天，他們經過了著名的大峽谷。
那如同地球傷疤般的壯麗景象，讓所有人都感到了自身的渺小。
然而，在峽谷的深處，李昂似乎聽到了一聲充滿了無盡憤怒的咆哮。
那咆哮，讓他的血液都在沸騰。
這個世界正在醒來。
或者說，它正在被喚醒。
營地里很安靜，只有篝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和遠處不知名野獸的嚎叫。
李昂再次進入了那個熟悉的夢境。
今天的天空又有了新變化。
除了占據主導的血紅色和黃綠色，另一邊的天際，被一片紫粉色侵占。
騎士依舊靜靜地矗立。
李昂看了一眼自己手中嶄新的戰斧，直接沖了過去。
夢中的戰鬥，沒有現實中的顧忌。
「鐺！」
巨斧與長矛猛烈地撞擊在一起。
李昂只覺得一股沛然巨力從斧柄上傳來，整個人後退了三步！
他驚愕地看著騎士。
自己的力量明明已經完成了質的飛躍，可眼前的騎士，力量竟然也同步增長了！
這傢伙……
難道是老k用來鞭策自己的陪練？這待遇真是太好了吧。
沒有時間給他思考，騎士的攻擊從不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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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才剛剛亮，比爾起床的時候就看見李昂一個人板著臉在那練著斧頭，整個人看起來悶悶不樂。
人們陸續起床準備出發，今天他們的目標是橫穿亞利桑那州，進入新墨西哥州。
車隊一路暢通無阻，花了8個小時穿越了大半個亞利桑那，夜色降臨的時候車隊已經抵達本森附近一個叫「胡桃」的小鎮。
一番溝通後，對方同意他們進鎮休整一晚，但不允許攜帶重武器。
JLTV和裝有機槍的皮卡留在了鎮外，西蒙安排了幾名警員和警衛隊的人看守。
李昂一行人走進小鎮。
鎮子有大量墨西哥人居住，到處是拉丁元素。
街道上很乾淨，兩旁的建築畫滿了各種色彩鮮艷的壁畫。
壁畫的內容，一半是傳統的聖經故事，另一半則是一些骷髏聖母的形象。
鎮子中心廣場上，豎立著一尊巨大的雕像。
那雕像的造型是聖母瑪利亞，但她的臉，卻是一具繪著絢爛花紋的骷髏頭。
雕像高大的底座上掛著許多人像照片，下面的地上擺著一圈一圈的小杯龍舌蘭酒和一些食物。
許多鎮民跪在雕像前虔誠地祈禱，李昂猜測照片這些人可能是去世的人。
「上帝啊……」比爾劃了個十字，「這些墨西哥佬瘋了嗎？他們在拜一個骷髏？」
「這叫死亡聖神，是他們那邊的民間信仰，算是一種……嗯……本土化的死神崇拜。」西蒙解釋道，「在末日，這種信仰變得更流行了。」
接待他們的是一個自稱「胡安」的中年男人，他是鎮子的民兵隊長。
他請眾人在鎮上的一家小餐館吃飯。
「你們這裡……看起來很太平。」西蒙吃著玉米餅問。
「感謝聖母的庇佑。」胡安在胸口劃了個奇怪的十字，「那些魔鬼不敢靠近這裡，它們害怕我們先祖的靈魂。」
他指了指牆上的照片。
「我們相信，先祖的靈魂會守護我們。只要我們每天祭拜，他們就不會離開。」
李昂注意到，胡安在說這話時，神情十分虔誠。
「我們從西邊過來，聽說圖森市那邊現在很亂。」西蒙套話，「一個叫『屠夫』的傢伙占領了那裡？」
「是個瘋子，他用人皮做圍裙。」胡安一臉厭惡的表情，冷冷地說，「他遲早會受到聖母的懲罰。」
西蒙打開了他的話匣子，他開始介紹起亞利桑那的局勢，除了屠夫，還有一個綽號叫議長的女人占據了菲尼克斯，經常與屠夫發生衝突。
吃完飯，胡安警告他們，晚上不要出門。
「為什麼？」科林問。
「夜晚，是屬於先祖們的時間。」胡安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們會出來『享用』祭品。活人打擾他們，是對聖母的不敬。」
他的話語，讓車隊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寒意。
凌晨，李昂又被騎士殺醒了，隨後一陣若有若無的歌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李昂起身走到床邊，從窗戶向外望去。
月光下，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那些擺在照片前的酒杯和食物，正在迅速消失。
仿佛有無數看不見的「人」，正在享用著這場獻給亡者的晚宴。
第二天一早，車隊離開了鎮子，繼續向東。
他們穿過了亞利桑那州，進入了新墨西哥州的廣袤土地。
這裡的地貌變得更加多樣，平原、沙漠和山脈交替出現。
沿途，他們經過了一片印第安保留地。
保留地看起來非常貧困，許多房屋都是簡陋的拖車或者土坯房。
一些瘦骨嶙峋的孩子在路邊玩耍，好奇地看著他們這支裝備精良的車隊。
車隊眾人看不過去，送了一些食物給他們。
當他們把物資分發給保留地的居民時，一個滿臉皺紋、頭髮花白的老人拄著一根雕刻著鷹頭的木杖，在幾名年輕人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他是這片納瓦霍保留地的酋長。
老酋長感謝了眾人，臨別前他盯著李昂看了很久。
「你的身體裡，有一場風暴。」老酋長用一種乾澀古老的語調開口說道，「火焰與鮮血，憤怒與榮耀。風暴中心還有一顆小太陽。」
李昂挑了挑眉。
這老頭，有點東西。
「感謝你們的食物，來自遠方的旅人。」老酋主示意身後一個年輕人遞上一樣東西。
那是一條項鍊。
項鍊的繩子是某種動物的筋鞣製而成，上面串著狼的牙齒、打磨過的綠松石，以及幾根鷹的羽毛。
項鍊的中央，是一個用銀打制的圓形吊墜，吊墜上雕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像一個太陽的圖騰。
「『風行者』的祝福，會保護你。」老酋長說，「它無法熄滅你體內的風暴，但能讓你的太陽，燃燒得更久一些。」
「謝了，老爺子。」李昂接過項鍊戴在了脖子上。
老酋長點了點頭，轉身緩緩離去。
車隊重新出發。
科林從後視鏡里看著李昂胸前的項鍊，撇了撇嘴。
「一堆罐頭換個破鏈子，虧了啊。」
李昂摸了摸胸前的吊墜，沒說話。
除了那四個老闆，這顆星球本身，似乎也孕育著一些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旅途還在繼續。
當天，他們經過了著名的大峽谷。
那如同地球傷疤般的壯麗景象，讓所有人都感到了自身的渺小。
然而，在峽谷的深處，李昂似乎聽到了一聲充滿了無盡憤怒的咆哮。
那咆哮，讓他的血液都在沸騰。
這個世界正在醒來。
或者說，它正在被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