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鑽石與蕾絲
「相信我，李。沒有什麼比一場脫衣舞表演更能撫慰一個男人疲憊的靈魂了。」
比爾神秘兮兮地把李昂拉到了一家名為「鑽石與蕾絲」的俱樂部前。
這裡是城裡為數不多在夜晚還亮燈的場所。曖昧的粉色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伴隨著一陣陣嘈雜的音樂和男人的歡呼聲。
門口站著兩個彪形大漢，警惕地打量著兩人。
「來這幹嘛？」一看這燈光，李昂就明白是什麼場所，他現在對這種地方興趣不是很大。
「放鬆一下。順便，看看現在是資本主義第幾階段。」比爾咧嘴一笑，指了指門口一張手寫的海報。
「沒有食品券？不要緊！」獻給每一位精打細算、耗盡耐心卻依然優雅反擊的母親！今晚冠軍，將贏得價值五百美元的食品券！」
李昂看著那行字，半天沒說出話來。想逼良為娼就直說。
「不管說過多少次，」比爾感嘆道，「我還是想說，美國到底他媽的怎麼了？一定要去狠狠的批判下！」
兩人花了幾個罐頭作為門票，走了進去。
俱樂部里烏煙瘴氣，舞台上，一個畫著濃妝，穿著暴露、身材豐腴的女人，正笨拙地扭動著身體。
台下的男人們揮舞著手裡的酒瓶，發出陣陣叫好聲。
李昂和比爾找了個角落坐下。
「看到沒，那些都是沒有『食品券』的辣媽。這家俱樂部老闆想出的點子」比爾遞過來一瓶啤酒，「感覺怎麼樣？」
「應該送去吊路燈。」李昂喝了一口啤酒，寡淡無味。
舞台上的女人表演結束，鞠躬下台時，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她領到了一張面額很小的食品券，臉上露出了笑容。
很快，下一個表演者走了上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更年輕的女人，身材瘦削，她的舞姿更加大膽、更具挑逗性，立刻引爆了全場的氣氛。
男人們的吼叫聲更大了，一枚枚硬幣和揉成一團的紙幣被扔上舞台。
「看到沒，這就是競爭。」比爾點評道，「有競爭才有進步，市場經濟的活力就在於此。」
說話間，李昂注意到場地另一側坐著兩伙人。
他們涇渭分明，彼此之間投射著不善的目光。其中一伙人，穿著紫色皮衣，看起來十分妖嬈。
而另一伙人則穿著黑色的背心，露出滿是紋身的胳膊，眼神中充滿了暴戾和不耐煩。
舞台上的表演達到了高潮。
年輕女人做了一個高難度的劈叉動作，贏得了滿堂喝彩。
突然，從紫色皮衣那伙人中，飛出一個酒瓶，砸在了女人面前的舞台上。
全場一靜。
「浦西！跳得跟瘸腿的狗一樣！滾下去！」一個畫著濃重眼線的紫衣男人站了起來罵道。
舞台上的女人嚇得失聲尖叫，蜷縮在地上，不敢動彈。
另一邊，黑色背心的那伙人里，一個光頭壯漢猛地一拍桌子，直接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手槍站了起來。
他身後的同伴們也紛紛亮出了武器。
對面的人非但沒有恐懼，反而一個個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他們也慢條斯理地掏出了槍，槍身上大多鑲嵌著珠寶。
俱樂部的客人們尖叫著四散奔逃，尋找掩體。原本嘈雜的場地頃刻空了出來，只剩下對峙的兩伙人。
不知是誰動手，雙方轉眼間就開始對射了起來！
砰砰砰砰！
狹小的空間裡，火光四濺，子彈橫飛。
李昂和比爾第一時間就地臥倒，躲在了一個厚實的吧檯後面。
子彈在他們頭頂呼嘯而過，打得牆壁碎屑紛飛。
「FK！我他媽的不該跟你出來！」李昂低聲罵道。
他沒帶斧頭，身上只有一把手槍，可不想上去硬接子彈。
兩人縮在吧檯後面暗中觀察戰場。
這是一場毫無戰術可言的混戰。雙方都像是嗑了藥一樣，站在原地瘋狂地向對方傾瀉火力，完全不顧及自身的安危。
很快，就有人中彈倒下。
但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一名紫衣幫派的成員胸口中了一槍，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而是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臉上的表情愈發興奮，射擊的速度也更快了。
最先挑事的紫衣男人則像一條沒有骨頭的蛇，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在彈雨中穿行閃躲。
紫衣男人看到光頭壯漢正在更換彈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身體化作一道紫色的殘影，瞬間就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出現在光頭壯漢面前。
他的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造型奇特的匕首，匕首的刀刃部分呈螺旋狀。
噗嗤！
匕首毫不費力地刺入了光頭壯漢的心臟。
光頭壯漢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傷口。他沒有感覺到劇痛，反而是一股極致的快感，從傷口處涌遍全身。
他的眼神變得迷離，臉上露出了和紫衣男人如出一轍病態的享受表情。
「感覺……到了嗎？」紫衣男人貼在他的耳邊，如同情人間低語一般，「……真正的……愉悅……」
說著，他緩緩抽出了匕首。
光頭壯漢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臉上還凝固著那迷離的笑容。
這場火併因為首領的死亡而迅速結束。黑色背心的幫派成員狼狽逃竄。
紫衣幫派的人沒有追擊。他們走到同伴的屍體旁，臉上沒有絲毫悲傷，而是帶著欣賞的神情，撫摸著那些屍體。
「美妙的夜晚……。」
紫衣男人將匕首上的血跡仔細地舔舐乾淨，然後滿足地嘆了口氣。
隨後，他們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邁著從容的步伐，離開了俱樂部。
直到他們消失，李昂和比爾才從吧檯後站了起來。
「我操……」比爾看著地上的屍體和滿地的彈殼，半天才憋出一句，「這幫娘娘腔……真變態。」
回到住處，比爾還對剛才的景象心有餘悸。
「那幫穿紫衣服的傢伙真是變態。中槍了還很爽的樣子，簡直就像是……」
比爾搜刮著自己腦海里貧乏的詞彙，忽然靈光一閃。
「就像是被色孽腐化一樣！男不男女不女！從痛苦中獲得快感！」
比爾神秘兮兮地把李昂拉到了一家名為「鑽石與蕾絲」的俱樂部前。
這裡是城裡為數不多在夜晚還亮燈的場所。曖昧的粉色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伴隨著一陣陣嘈雜的音樂和男人的歡呼聲。
門口站著兩個彪形大漢，警惕地打量著兩人。
「來這幹嘛？」一看這燈光，李昂就明白是什麼場所，他現在對這種地方興趣不是很大。
「放鬆一下。順便，看看現在是資本主義第幾階段。」比爾咧嘴一笑，指了指門口一張手寫的海報。
「沒有食品券？不要緊！」獻給每一位精打細算、耗盡耐心卻依然優雅反擊的母親！今晚冠軍，將贏得價值五百美元的食品券！」
李昂看著那行字，半天沒說出話來。想逼良為娼就直說。
「不管說過多少次，」比爾感嘆道，「我還是想說，美國到底他媽的怎麼了？一定要去狠狠的批判下！」
兩人花了幾個罐頭作為門票，走了進去。
俱樂部里烏煙瘴氣，舞台上，一個畫著濃妝，穿著暴露、身材豐腴的女人，正笨拙地扭動著身體。
台下的男人們揮舞著手裡的酒瓶，發出陣陣叫好聲。
李昂和比爾找了個角落坐下。
「看到沒，那些都是沒有『食品券』的辣媽。這家俱樂部老闆想出的點子」比爾遞過來一瓶啤酒，「感覺怎麼樣？」
「應該送去吊路燈。」李昂喝了一口啤酒，寡淡無味。
舞台上的女人表演結束，鞠躬下台時，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她領到了一張面額很小的食品券，臉上露出了笑容。
很快，下一個表演者走了上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更年輕的女人，身材瘦削，她的舞姿更加大膽、更具挑逗性，立刻引爆了全場的氣氛。
男人們的吼叫聲更大了，一枚枚硬幣和揉成一團的紙幣被扔上舞台。
「看到沒，這就是競爭。」比爾點評道，「有競爭才有進步，市場經濟的活力就在於此。」
說話間，李昂注意到場地另一側坐著兩伙人。
他們涇渭分明，彼此之間投射著不善的目光。其中一伙人，穿著紫色皮衣，看起來十分妖嬈。
而另一伙人則穿著黑色的背心，露出滿是紋身的胳膊，眼神中充滿了暴戾和不耐煩。
舞台上的表演達到了高潮。
年輕女人做了一個高難度的劈叉動作，贏得了滿堂喝彩。
突然，從紫色皮衣那伙人中，飛出一個酒瓶，砸在了女人面前的舞台上。
全場一靜。
「浦西！跳得跟瘸腿的狗一樣！滾下去！」一個畫著濃重眼線的紫衣男人站了起來罵道。
舞台上的女人嚇得失聲尖叫，蜷縮在地上，不敢動彈。
另一邊，黑色背心的那伙人里，一個光頭壯漢猛地一拍桌子，直接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手槍站了起來。
他身後的同伴們也紛紛亮出了武器。
對面的人非但沒有恐懼，反而一個個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他們也慢條斯理地掏出了槍，槍身上大多鑲嵌著珠寶。
俱樂部的客人們尖叫著四散奔逃，尋找掩體。原本嘈雜的場地頃刻空了出來，只剩下對峙的兩伙人。
不知是誰動手，雙方轉眼間就開始對射了起來！
砰砰砰砰！
狹小的空間裡，火光四濺，子彈橫飛。
李昂和比爾第一時間就地臥倒，躲在了一個厚實的吧檯後面。
子彈在他們頭頂呼嘯而過，打得牆壁碎屑紛飛。
「FK！我他媽的不該跟你出來！」李昂低聲罵道。
他沒帶斧頭，身上只有一把手槍，可不想上去硬接子彈。
兩人縮在吧檯後面暗中觀察戰場。
這是一場毫無戰術可言的混戰。雙方都像是嗑了藥一樣，站在原地瘋狂地向對方傾瀉火力，完全不顧及自身的安危。
很快，就有人中彈倒下。
但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一名紫衣幫派的成員胸口中了一槍，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而是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臉上的表情愈發興奮，射擊的速度也更快了。
最先挑事的紫衣男人則像一條沒有骨頭的蛇，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在彈雨中穿行閃躲。
紫衣男人看到光頭壯漢正在更換彈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身體化作一道紫色的殘影，瞬間就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出現在光頭壯漢面前。
他的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造型奇特的匕首，匕首的刀刃部分呈螺旋狀。
噗嗤！
匕首毫不費力地刺入了光頭壯漢的心臟。
光頭壯漢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傷口。他沒有感覺到劇痛，反而是一股極致的快感，從傷口處涌遍全身。
他的眼神變得迷離，臉上露出了和紫衣男人如出一轍病態的享受表情。
「感覺……到了嗎？」紫衣男人貼在他的耳邊，如同情人間低語一般，「……真正的……愉悅……」
說著，他緩緩抽出了匕首。
光頭壯漢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臉上還凝固著那迷離的笑容。
這場火併因為首領的死亡而迅速結束。黑色背心的幫派成員狼狽逃竄。
紫衣幫派的人沒有追擊。他們走到同伴的屍體旁，臉上沒有絲毫悲傷，而是帶著欣賞的神情，撫摸著那些屍體。
「美妙的夜晚……。」
紫衣男人將匕首上的血跡仔細地舔舐乾淨，然後滿足地嘆了口氣。
隨後，他們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邁著從容的步伐，離開了俱樂部。
直到他們消失，李昂和比爾才從吧檯後站了起來。
「我操……」比爾看著地上的屍體和滿地的彈殼，半天才憋出一句，「這幫娘娘腔……真變態。」
回到住處，比爾還對剛才的景象心有餘悸。
「那幫穿紫衣服的傢伙真是變態。中槍了還很爽的樣子，簡直就像是……」
比爾搜刮著自己腦海里貧乏的詞彙，忽然靈光一閃。
「就像是被色孽腐化一樣！男不男女不女！從痛苦中獲得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