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洛杉磯
「FUCK！」科林死死盯著窗外那個雙手捂臉哭泣的女性雕像，「我的眼睛好酸！」
「砰！」有倖存者按耐不住，開槍試探。
雕像應聲炸裂，碎成十幾塊大小不一的慘白色石塊，四散飛濺。
然而，那些石塊落地後，竟像擁有生命般蠕動起來，在短短几秒鐘內，各自「長」成了一個個半米高的小型雕像。
一個變成了十幾個。
「停止射擊！停止射擊！」戴維斯在對講機里瘋狂大吼，「別他媽開槍了！這玩意兒會分裂！」
「衝出去！」西蒙焦急道。但已經晚了。
就在他們開火、觀察、下令的這短短几十秒里，周圍的雕像群已經悄無聲息地逼近了。
雕像太多了，四面八方都是，根本看不過來。
你盯著左邊的，右邊的就在靠近。你回頭看後面的，前面的就已經到了車頭。
「倒車！用後視鏡和側視鏡觀察！保持視野！」李昂在對講機里提醒眾人。
司機們手忙腳亂地掛上倒擋，車輛開始後退。
李昂所在的皮卡車尾，正對著一個仰天長嘯的雕像。他通過後視鏡盯著它，同時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側面的另一個。
果然，只要有目光注視，哪怕是通過鏡子，它們也一動不動。
車隊緩慢後撤，所有人都成了「盯梢人」，脖子僵硬地扭向各個角度，眼睛瞪得酸痛。
「不行，這樣太慢了！它們在合圍！」科林吼道，「我們會被包圍在中間！」
雕像群正從遠處不斷收縮，留給他們的空間越來越小。
「把車頭對車尾，圍成一個圈！」
車輛開始笨拙地調動位置，試圖組成一個環形防禦陣。
「不——！」
一聲慘叫傳來。
一名的警員因為太過酸澀，眨了一下眼睛。
就是這不到一秒的時間。
他面前那個原本在五米外的雕像，瞬間出現在他眼前，那雙慘白色的石頭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下一秒，他整個人變成了一座新的雕像，臉上定格著最後的表情，保持著持槍警戒的姿勢。
見到這一幕，他旁邊的人一邊失聲尖叫，一邊轉過頭盯著他。
而原本的那個雕像，則在接觸到他的瞬間就消失了。
絕望的氣氛籠罩了眾人。
「把它們面對面放！」匆忙間，李昂想到個主意，趕緊道，「讓它們互相看著對方！」
說著，他示意戴維斯盯著兩個靠近的雕像，自己迅速跑到其中一個雕像背後，猛地一推。
沉重的雕像被推得轉向了第一個雕像。
兩個雕像「深情對望」，回到車上後，李昂讓戴維斯轉移視線，兩個雕像沒有任何動靜。
「有效！」
有了成功案例，其他人立刻有樣學樣。
他們用這種方式，清理出了一條狹窄的通路。
車隊猛踩油門，從那條由「互相對視」的雕像們組成的詭異夾道中，全速沖了出去。
開出老遠後，李昂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
那片荒野之上，只有幾十座鏽跡斑斑的輸電鐵塔，空空蕩蕩，哪還有什麼雕像的影子。
世界的詭異，又一次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越靠近洛杉磯，道路上的景象就越發有序。
廢棄的車輛被清理到了路邊，每隔幾公里，就能看到由沙袋和鐵絲網構成的簡易哨卡，雖然大多已經人去樓空。
傍晚時分，車隊在洛杉磯城郊的第一個大型檢查站被攔下。
那是一個由高速公路收費站改造而成的堅固堡壘。十幾名荷槍實彈士兵，依託著混凝土掩體，警惕地注視著他們。
檢查站上方，一面星條旗在晚風中無力地垂著。
「停車！熄火！所有人待在車裡不要動！」
西蒙正準備下車交涉時，安娜走了出來。
她徑直走向了檢查站的負責人——一名佩戴著上尉軍銜的軍官。
「我是安娜·「卡爾德隆。」她平靜地說道，「我的父親是曼森·卡爾德隆。我們從波特蘭來，需要進城。」
那名上尉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他身邊的副官則臉色一變，趕緊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上尉的表情立刻從警惕變成了恭敬。他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然後對安娜做了一個「請稍等」的手勢。
不到五分鐘，檢查站的後方駛來了兩輛軍用吉普。一名身材高大的軍官快步走了下來。
「卡爾德隆小姐，我是陸軍上尉霍頓。奉卡爾德隆先生的命令，在此等候多時。歡迎回家。」
安娜點了點頭：「謝謝你，霍頓上尉。這些都是我的朋友，他們護送我從波特蘭一路過來。」
「您的朋友，就是洛杉磯的朋友。」霍頓上尉一揮手，「放行！護送車隊進入A區。」
防線緩緩打開，霍頓上尉在前方引路，帶領著西蒙的車隊駛入了這座天使之城。
城市的景象，超乎眾人想像。
主幹道上，交通井然有序，穿著制服的軍警在十字路口指揮交通。道路兩旁，一些商店依然開著門，雖然貨架大多空空如也。
「目前洛杉磯由幾個大家族聯合組成的『緊急事務委員會』共同管理。」霍頓上尉通過車載通訊介紹著情況，「城市電力供應緊張，實行嚴格的配給制度。除了一些核心區域，其他地方在晚上十點後都會斷電。」
車隊被引導至比弗利山莊的一家豪華酒店。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了卡爾德隆家族的臨時據點，門口站滿了神情冷峻的安保人員。
「各位。」安娜站在酒店門口，回頭看向眾人，「謝謝你們，謝謝你，李。」
「我父親會為大家準備好所需的一切物資，請在這裡好好休息。」
說完，她在保鏢的簇擁下，走進了酒店。
安娜的旅程，結束了。
西蒙一行人被安排在酒店的客房裡，享受著久違的熱水澡和柔軟的大床。
第二天一早，西蒙和戴維斯就跟著軍方派來的人去接受卡爾德隆家族的禮物，他們提供了大量的物資，足夠車隊順利抵達德州。
李昂沒有出去，在酒店安心休息，直到比爾找上門。
「砰！」有倖存者按耐不住，開槍試探。
雕像應聲炸裂，碎成十幾塊大小不一的慘白色石塊，四散飛濺。
然而，那些石塊落地後，竟像擁有生命般蠕動起來，在短短几秒鐘內，各自「長」成了一個個半米高的小型雕像。
一個變成了十幾個。
「停止射擊！停止射擊！」戴維斯在對講機里瘋狂大吼，「別他媽開槍了！這玩意兒會分裂！」
「衝出去！」西蒙焦急道。但已經晚了。
就在他們開火、觀察、下令的這短短几十秒里，周圍的雕像群已經悄無聲息地逼近了。
雕像太多了，四面八方都是，根本看不過來。
你盯著左邊的，右邊的就在靠近。你回頭看後面的，前面的就已經到了車頭。
「倒車！用後視鏡和側視鏡觀察！保持視野！」李昂在對講機里提醒眾人。
司機們手忙腳亂地掛上倒擋，車輛開始後退。
李昂所在的皮卡車尾，正對著一個仰天長嘯的雕像。他通過後視鏡盯著它，同時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側面的另一個。
果然，只要有目光注視，哪怕是通過鏡子，它們也一動不動。
車隊緩慢後撤，所有人都成了「盯梢人」，脖子僵硬地扭向各個角度，眼睛瞪得酸痛。
「不行，這樣太慢了！它們在合圍！」科林吼道，「我們會被包圍在中間！」
雕像群正從遠處不斷收縮，留給他們的空間越來越小。
「把車頭對車尾，圍成一個圈！」
車輛開始笨拙地調動位置，試圖組成一個環形防禦陣。
「不——！」
一聲慘叫傳來。
一名的警員因為太過酸澀，眨了一下眼睛。
就是這不到一秒的時間。
他面前那個原本在五米外的雕像，瞬間出現在他眼前，那雙慘白色的石頭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下一秒，他整個人變成了一座新的雕像，臉上定格著最後的表情，保持著持槍警戒的姿勢。
見到這一幕，他旁邊的人一邊失聲尖叫，一邊轉過頭盯著他。
而原本的那個雕像，則在接觸到他的瞬間就消失了。
絕望的氣氛籠罩了眾人。
「把它們面對面放！」匆忙間，李昂想到個主意，趕緊道，「讓它們互相看著對方！」
說著，他示意戴維斯盯著兩個靠近的雕像，自己迅速跑到其中一個雕像背後，猛地一推。
沉重的雕像被推得轉向了第一個雕像。
兩個雕像「深情對望」，回到車上後，李昂讓戴維斯轉移視線，兩個雕像沒有任何動靜。
「有效！」
有了成功案例，其他人立刻有樣學樣。
他們用這種方式，清理出了一條狹窄的通路。
車隊猛踩油門，從那條由「互相對視」的雕像們組成的詭異夾道中，全速沖了出去。
開出老遠後，李昂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
那片荒野之上，只有幾十座鏽跡斑斑的輸電鐵塔，空空蕩蕩，哪還有什麼雕像的影子。
世界的詭異，又一次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越靠近洛杉磯，道路上的景象就越發有序。
廢棄的車輛被清理到了路邊，每隔幾公里，就能看到由沙袋和鐵絲網構成的簡易哨卡，雖然大多已經人去樓空。
傍晚時分，車隊在洛杉磯城郊的第一個大型檢查站被攔下。
那是一個由高速公路收費站改造而成的堅固堡壘。十幾名荷槍實彈士兵，依託著混凝土掩體，警惕地注視著他們。
檢查站上方，一面星條旗在晚風中無力地垂著。
「停車！熄火！所有人待在車裡不要動！」
西蒙正準備下車交涉時，安娜走了出來。
她徑直走向了檢查站的負責人——一名佩戴著上尉軍銜的軍官。
「我是安娜·「卡爾德隆。」她平靜地說道，「我的父親是曼森·卡爾德隆。我們從波特蘭來，需要進城。」
那名上尉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他身邊的副官則臉色一變，趕緊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上尉的表情立刻從警惕變成了恭敬。他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然後對安娜做了一個「請稍等」的手勢。
不到五分鐘，檢查站的後方駛來了兩輛軍用吉普。一名身材高大的軍官快步走了下來。
「卡爾德隆小姐，我是陸軍上尉霍頓。奉卡爾德隆先生的命令，在此等候多時。歡迎回家。」
安娜點了點頭：「謝謝你，霍頓上尉。這些都是我的朋友，他們護送我從波特蘭一路過來。」
「您的朋友，就是洛杉磯的朋友。」霍頓上尉一揮手，「放行！護送車隊進入A區。」
防線緩緩打開，霍頓上尉在前方引路，帶領著西蒙的車隊駛入了這座天使之城。
城市的景象，超乎眾人想像。
主幹道上，交通井然有序，穿著制服的軍警在十字路口指揮交通。道路兩旁，一些商店依然開著門，雖然貨架大多空空如也。
「目前洛杉磯由幾個大家族聯合組成的『緊急事務委員會』共同管理。」霍頓上尉通過車載通訊介紹著情況，「城市電力供應緊張，實行嚴格的配給制度。除了一些核心區域，其他地方在晚上十點後都會斷電。」
車隊被引導至比弗利山莊的一家豪華酒店。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了卡爾德隆家族的臨時據點，門口站滿了神情冷峻的安保人員。
「各位。」安娜站在酒店門口，回頭看向眾人，「謝謝你們，謝謝你，李。」
「我父親會為大家準備好所需的一切物資，請在這裡好好休息。」
說完，她在保鏢的簇擁下，走進了酒店。
安娜的旅程，結束了。
西蒙一行人被安排在酒店的客房裡，享受著久違的熱水澡和柔軟的大床。
第二天一早，西蒙和戴維斯就跟著軍方派來的人去接受卡爾德隆家族的禮物，他們提供了大量的物資，足夠車隊順利抵達德州。
李昂沒有出去，在酒店安心休息，直到比爾找上門。